书名:致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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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妹程敏和堂妹林雪看见乔子寒出现的时候,眼睛不由的瞪直,我看着她们,你推推我,我攘攘你,在那里磨蹭着,不敢上前一步,都十五六岁的人了,还这么胆小。

    回头看身后的乔子寒,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恰好我想要去找老妈商量点事,招呼两个小妹上来,请她们暂时帮我招待乔子寒。她们两个人的脸顿时涨的通红,眼睛直溜溜的转,又高兴有羞涩,我跟乔子寒说了声,就离开了。

    找到了在偏屋里烤火的老妈,拉着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提出乔子寒不习惯跟人睡,能不能让老妈调调,让我在别处睡。

    老妈安慰我小乔都不介意,叫我好好睡。

    我心里别扭,心里怎么也不想和乔子寒睡在一起,感觉如果今晚如果我和她睡在一起,我们之间就会有什么不一样似的。

    “你看这周围的人,家里所有的铺都已经安满了,有的甚至是三四个人睡一起,你要你妈把你安到哪里去睡?”老妈对我的矫情很是不满,“你就直说你不想和小乔睡吧。”

    “老妈,你真了解我。”借口被戳穿,只好承认了。

    “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你。以前你初中女同学来家里,要跟你睡一起,你死活不干。原以为这么多年,你多少有些改变,结果今下午小乔说你肯定不愿意和她一起睡,我还不相信,现在才知道你这臭毛病还没改?”老妈对于我这优点好像很是看不惯,“好好招待小乔,看人家待人做事比你强到哪里去了。做人有礼貌知方寸,又有教养,又能干,你能交到这样的朋友是你运气好。没事儿不要到处跑,丢下人家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

    “老妈……”

    “好了,我奶奶还等着我聊天呢。反正今晚你自个儿看着办吧,家里床铺都满了,棉被也没剩的了,你自个儿随便。”

    “我……”

    我垂头丧气的出了房门,回头看了看正聊得起劲的老妈,心里油脂神兽在咆哮,老妈,你和她才认识多久啊,就偏心的这么离谱了,我可是你亲生的。

    “梓姑姑,要放烟花了。”杨东从我腿边一溜烟儿的跑过,嘴里还不忘提醒我,这小鬼。

    走到空地前的台阶处,程敏和杨雪这两个小鬼跑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乔子寒一个人站着,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走了过去,就听见大家的喧闹声,原来堂哥他们几个正点着烟花,烟花引爆后,各式各样的烟花飞上天空,在漆黑的天空中绽放出鲜艳夺目、五彩缤纷的花,像一簇簇光芒四射的灯盏飘在空中,焰火在夜空次第盛开,一层扣着一层,一环套着一环,染红了整个天空,把四周照射的比白天还亮

    我抬头,斑斓的烟火像落花漫天飞扬消散在幽蓝深邃的夜空,就像自己的爱情。

    倒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看过去,平地上最右边的烟火座倒了,烟火朝四周飞散,哄哄撞在石壁上,大家乱成一团,纷纷退回去,找地方挡。

    那个女人?

    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当大理石雕塑啊!

    我跑了过去,刚要拉着她,“砰”,背后好像被什么烫着了,靠,怎么这么倒霉!

    她吃惊的看着我,整个人又柔和下来了,眼睛里深邃的像秋天的湖水,波光粼粼,她嘴角微动,刚想要说什么,这一次,我抢先了:

    “你不要误会,我没想过要替你挡烟花,这一切都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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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林梓(二十九)

    幸好那烟花只是些许火星,我今天又穿得多,厚实的羽绒服加针织套头衫在家保暖衣,只是把衣服烧了个大洞,没伤到皮肤。

    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人被伤到了,不过都不严重,大家再也没心思看烟花了。因为是爷爷七十大寿,这件事以大伯父把堂哥骂了一顿草草收尾。

    好好的晚上就这样被弄的尴尬,小孩子们闹了一天,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叫着要睡觉。看看表,十点多了,我向爷爷奶奶说了声,领着乔子寒上了二楼,进了我的房间。

    从刚才到现在,乔子寒摆着她的冰山脸,不过我没理她,反正我又没欠她钱。

    脱下羽绒服,看着背后拳头大的洞,烧焦的衣料硬邦邦的,打开衣柜,拿了换的衣服,到卫生间里换了衣服,把烧破的衣服搭在手上,走了出来。针织套头衫是顾总从国外带回来的阿玛尼最新季度的,我到现在也就穿过俩回,没想到今天毁了,要不是老妈看它质量款式好,坚持要我今天穿上,我以后也不会再穿上它的。

    “多少钱?”乔子寒冷不丁的冒出声,“我赔你。”

    “什么你赔我?”

    “你手上的针织衫啊?”她的声音阴森森的,不带一点儿温度,“你看它的眼神都要滴出水了。”

    “不用你赔。”刚才怎么说也是我救了她嘛,要不是我,她今儿胸前肯定得留块疤做纪念。

    “你衣服怎么说也是因为护住我才被毁了的,我赔给你。”她的声音更冷了,冰上加霜。

    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赔我衣服。

    “说了不用你赔了。”将衣服丢进衣柜,转头对她说,“里面有新的牙刷、毛巾,衣柜里有新的睡衣,你早点休息吧!我下去打会儿牌。”

    其实呢,我也困了。这几天虽说睡得比较安稳了,可是那个梦魇时不时的还会折磨我,爷爷七十大寿来的客人太多,连邻居姚婶和郑婶家的床铺、棉被都借完了,想打个地铺都不行,再远一点的邻居家也安排了一些人,我也不熟悉,不好意思借宿。我唯一能睡的就是我房里那张床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和她睡在一起,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决定麻将通宵。

    可惜等我下去,牌桌子早就凑好了,四川人爱打麻将那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愿意给我让个位子出来,老爸他们就更过分了,直接打长牌,我完全就不会玩儿。凑在麻将桌前,看他们打了会儿,觉得没趣,又凑到另一个屋子里听老妈他们聊天,结果比看麻将还更让人昏昏欲睡,谈的话题老了去了,我完全不感兴趣。好不容易成撑到十二点,眼皮子都快垂到下巴了,老妈见我这样子,忙催我去睡觉。想想乔子寒也应该睡着了,自己到时候把厚衣服拿出来,在地上铺几层,不就是张床了吗!

    推开门,才发现乔子寒靠在床头,正看着我之前放在床头的书,根本就没睡。

    “你怎么还没睡?”她穿着那种搞笑的劣质睡衣,长发垂在胸口,却没降低她的格调。

    她合上书,看着我,眼神戏谑,

    “你在躲着我?”

    “没有!”

    “你在害怕?”

    “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烦躁,还不敢和我一起睡?”

    “我只是觉得别扭,我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睡在一起。”

    “这恐怕是借口,你在担心你会爱上我?”她眼神清冷,口气不容质疑。

    “乔小姐,我有爱的人,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行不行?”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她的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吃惊的望着她,这么隐私的问题她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打你的人不是你所谓的客户,而是别人。”她避开了我的问题。

    “你还真是个矛盾体,遇见抢劫的,可以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被人戴了绿帽子不说还被打得鼻青脸肿,你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早跟你说了,你爱错人了。”我把衣柜里的厚衣服全拿了出来,铺在地上,“见义勇为,还能得到失主的一声谢谢,而反击痛斥自己爱的人呢,到头来受伤的还不是自己。爱情里没有对与错,只有输和赢。别人只会看不起你,讥笑你是个失败者,何必拿自己的苦痛去换别人的嘲讽,一个人慢慢的放下,不是也挺好。”

    身后的她冷哼,声音差不多是从鼻子里出来的,“这算是自我安慰吗?”

    “也许吧。”我坐在铺好的衣服上,看着她,“早点睡吧。”

    “林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无聊吗?”乔子寒脸色变得不好看,书啪的一声,砸在床头的组合家具上,指着我铺在地上的衣服,“你有必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