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致命的选择

分卷阅读48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看着父母和她聊的开心,我不自主的离开,我害怕脑海里会把她的身影换成顾总。

    “小梓,你丽姐的车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小婶拿着电话,走到我面前,有些焦急,乔子寒的目光也看向了这边。

    “怎么了小婶?”之前订了下午三点的机票,堂姐答应今上午送我去省城,我也就没有去镇上定去成都的大巴票。

    “她早上送你姑婆去县城,回来的时候遇上交警封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封,绕道回来也至少要三个多小时,她怕耽误你赶飞机,所以打电话回来叫我告诉你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呢?今天初八,正是返工的高峰期,现在去镇上定车票,恐怕今明两天的车票早已经没有了,家里就堂姐这一辆车。早一点说,我就搭刚离开一会儿的华叔的顺路车到县城,买火车票到省城。

    “我刚好也要回省城,接我的车马上就到了。”乔子寒走到我面前,缓缓说道。

    “那小梓你刚好可以做乔小姐的车。”小婶顿悟似地拍着手,高兴的说道。

    “我等堂姐的车。”

    “等林丽回来,都下午了,你怎么赶飞机!”老妈瞪了不识趣的我一眼,转向乔子寒,笑着说,“小乔,真是谢谢你啊!要不是有你,小梓一定赶不上飞机了。”

    “不用客气,伯母。”她笑得灿烂。

    十点半的时候,借她的车来了,看着黑色的路虎,我看见堂哥一伙人艳羡的目光,还有他眼里的愤恨。

    我告别了父母,坐上宽阔的后座,摇下车窗,对着他们挥手,汽车缓缓开动,身旁的乔子寒靠在后座上,闭上眼,一言不发。

    车子在崎岖的泥路上缓缓开动,我拿着仓央嘉措的诗集看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车子已经上了高速,身旁的乔子寒好像睡着了,看看表,十二点半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的声音,

    “其实我很好养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54章 林梓(三十一)

    我转过头,她依旧靠在后座上,闭着眼,仿佛刚才那一句话是我的幻觉。我心里叹了一口气,闭上眼,身子向后倾。

    睁开眼的时候,车还在继续行驶,只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醒了啊!”司机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乔总中途已经下车了。”

    “那?”

    “乔总叫我送你去机场。”司机大哥比较直白,“你不用担心,乔总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绵阳。”

    “嗯。”我重新闭上眼,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下了车,已经下午两点半,我谢过司机,提着行李,登了飞机,11天的年假,过的冰火两重天。

    我在试着放下,遗忘爱的感觉,对于乔子寒的爱意,因为不爱,我只能心存感激。

    重回s市,以另一种心境。进了小区,火红的灯笼依然高挂,年节的氛围融融,万千灯火,谁又会在乎其中的一盏熄掉。

    站在门口,我站了很久,这个家已经散了,只不过徒留下一具冰凉的外形。

    掏出钥匙,开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迈进了家门,看着室内的狼藉,为自己可悲起来。

    遗留的现场告诉我,我的家遭受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像日本侵略军扫荡,没给我留下半块净土。不知究竟有多大的怨恨,才能有这样的怒气,我和她一一挑选的沙发、茶几、饭桌、电器,都被掀倒在地,凌乱的躺在地上朝我哀鸣,这算是销毁证据吗?销毁我们在一起的证据。

    走进卧室,只有那张床是完整的,被单杂乱的堆在床单上,似乎在向我示威,那一晚上的记忆,铺天盖地而来。

    眼睛喷出火,双手紧握,我上去像疯了一样把被单扯了下来,把被单扔在地上,狠狠的踩在脚下,不再爱,就可以这么羞辱我吗?

    我出了卧室,开始收拾满室的狼藉,将沙发扶起,把电视放好,拿着笤帚清除地上的残屑,看来不用自己慢慢学着遗忘了,已经有人迫不及待想要湮灭这一切。

    叮铃,门铃响起。

    有谁会登门?

    我放下袖子,去开了门,门扉慢慢开启,每日出现在我梦里的脸此时正嚣张的看着我。

    “保安说你一脸落寞 ,我还以为你此刻正躲着偷偷的哭呢,”她不屑的看着我,脸上失望,“乡巴佬,你真是没趣。”

    “赶过来想要看我狼狈,看来你也很无趣。”我克制住自己很想揍她的冲动,保持着冷静与风度,不愿意在气势输了她,“你以为毁掉了这些东西,就能抹掉我和顾总这两年的记忆吗?穆念,我没想过原来你也这么笨。”

    “抹不掉又能如何,若涵最终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你只不过是我的替代品,在她心里,我始终是最重要的。”她俊美的脸上笑得嚣张,口气无所谓,“倒是你,一直对着她苦苦纠缠,若是有自知之明,圣诞节的晚上就应该知道放手。”

    “那个电话是你打的,”我终于想明白了,顾总一直恋恋不忘的人就是眼前的模样吗?除夕夜怕是也是如此吧,“你不怕这件事被顾总知道了,她放弃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哈哈!”她似乎听到了全天下最笑容的话,捧腹大笑,我看着她,蹩脚的演技,她站直身,倨傲的看着我,“你说若涵现在是相信我的话,还是相信你的呢?就算她知道了,她舍得离开我吗?说你蠢,你还真蠢。告诉你,不要再出现在若涵的面前,不然我让你趴着滚出s市。”

    她从衣服里掏出一张支票,举到我面前,“这是赔给你家具的钱,至于多余的,就算是打赏你这两年服侍若涵的辛苦费,够你吃香喝辣这一辈子了,你该知足了。”

    手一松,支票飘飘的落在她脚边,她看着我,等待着我捡起来。

    我从来没想过电视里的狗血剧情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张狂高人一等的样子,我握紧双手。

    她瞥见了我攥紧的拳头,冷笑:“凭你也想打我,你配吗?”

    我揪住她的衣领,一拳打在她下颚,把她打翻在地,她躺在地上,抹了嘴边的血,怒气冲冲,我捡起地上的支票,走到她面前,像电视剧里的主角,将它撕碎,扔在了她的脸上,“我从来不打女人,但为你破例了,你应该感到荣幸。”

    “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再听身后人怒极的咆哮,我重重的关上门,整个楼层都在震动,我蹲在了地上,握紧的双拳颤抖着放开,这场战役,似乎是我赢了,可是我狼狈的一塌糊涂。

    打扫完房间,整间房子变得有些空荡,八十平方米,只剩下自己孑然一人。到楼下的家乐福买了新的床被单,回家重新铺了客房,自己衣柜里的衣服也全没了,只能骑着车到百货随便买了两件衣服,暂时应急。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手机响了,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手机号码即使删除了也一样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迟疑着,最终还是接了。

    “大木。”熟悉的低唤,让我心头一悸,时光荏苒,我们仿佛回到了以前分开的时候,她在电话那头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我没有说话,我怕自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自己哭出来。

    “我才知道阿念她毁了家里的东西。”她似乎叹了口气,伤悲静静的从电话那头流动到我这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对不起。”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我握紧手机,心不甘的追问。

    她沉默了两秒,“你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阿念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知道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也下手也太狠了吧,阿念为人是比较倨傲,但她心是好的……”她停止了继续说下去,只是那话里的责备却已经透了出来。

    “说到底,你是来问罪的吧。”得到的是这个答案,说不清自己是喜是悲,原以为自己的心是不会痛了,原来假象差点把自己也一道欺骗了,“顾总,你想要我怎样?道歉或者是亲自上门向她请罪。”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惊慌了,我听见她着急的辩解,像是要哭出来。

    “为什么她这么拙劣的谎话你也相信,是不是我在你心底就是胡乱打人的形象,她毁了我的家,抢走了我的爱人,还拿着张支票来羞辱我,你要我怎样?对她说谢谢吗?谢谢她给我带来你们除夕夜的表演,谢谢她给我的侮辱。”

    “大木……”

    “不要这样叫我,顾若涵,我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你能这么残忍,就因为你不爱我?就因为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只因为我还爱着你,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不用担心,不会心疼,为什么?顾若涵,你只不过仗着我爱你,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祝你和她幸福到永远。”关掉电话,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朝地板砸了下去。

    碎片四溅,划破我的额脚踝,血痕在雪白的肌肤下娇艳欲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仰着头,告诉自己不要哭。

    站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泪水全部逼近了身体里,我拿起买的菜,走进厨房,为自己准备晚饭,静静的夜,昏黄的笼罩,为自己炒了两盘菜,倒了杯红酒,坐在饭桌前,端起酒杯,看着倒影在红色液体的自己,允诺自己,“林梓,好好照顾自己。”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