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又好象有点害怕。
“林宇,好了没有啊?”
陈东的东西已经买好,眼瞧他怎么洗个头都那么久,在发廊门口催促他。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会还要修剪一下头发,这头发都几个月没剪了!”
林宇撒下一个美丽的谎言。
“你小子刚刚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剪什么头发?好啦,你慢慢剪吧,我先回去了!”
陈东可能还有别的事,一时也顾不上他那么多了,反正这里离学校不是很远。
林宇虽然知道红灯区也在这一区域,他以为那些大型的发廊,足疗店,洗浴中心才是小姐的集中地,没想到这小到连招牌都没有的小小理发店竟然也是。
他跟着那女孩的示意,走进了一所出租屋的楼道里,那楼道阴暗潮湿,长长的走廊上分布着好几扇门,那是一栋五层楼高出租屋,只见女孩走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了一间房门。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里面有点阴深深的,杵在那里好久都不敢进去。
“怎么了,帅哥,进来呀?”
那女孩在叫着他。
林宇这才慢慢走了进去,女孩把房间的灯打开了。
这房间看上去和普通住房没什么两样,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女孩住的,而且好象不是一个人住,那衣架上悬挂着好几件外套,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还有几本时尚衣物杂志有点随意地扔在床头。
进到房间后,女孩突然变得开放起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吧,还一脸不好意思,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书生。原本要一百五的,看你还是第一次给你算便宜点,全套服务一百。一直到服务结束为止!”
林宇没想到女孩的开放程度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你说服务是什么意思啊?”
女孩看着这个有点笨笨的男生,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傻:
“刚刚在外面你的眼神不是告诉我了吗,现在还问,快来吧。”
说完女孩一个快步走到床边坐下,伸出一只手示意他过来。林宇一直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景象让他有点朦胧虚幻,又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他心跳在加快,想到之前曾经在陈东电脑里听到的那些呻吟,如今真的面对着一个以价钱出卖身体的女孩,他到底要不要得到她呢?
女孩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头发,一直沿着下面在游走着,有点痒痒的感觉,林宇对这般挑逗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心跳在剧烈跳动着,女孩纤细的手逐渐靠近了敏感的区域……
林宇闻着一股有些霉味的床,余光里看到那灯光被调得非常有情调小房间,他突然清醒过来,不,我不能这样!他一把推开了女孩的手:
“对不起,我不能……”
女孩也被他过大的反应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不,应该是男生。
“怎么了,帅哥?”
女孩好奇地看着他,语气中还是充满着无限挑逗。
“我不能跟你那样暧昧……”
他之前看到这个女孩的眼睛里好象有故事,却被她误会了。此时林宇竟冒出想了解这个女孩的身世的想法。
“你叫什么?”
“为什么突然问我名字?”
女孩有点不解。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里微微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无奈。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你能告诉我吗?”
听到林宇这么一说,女孩突然收起了之前那挑逗的姿态,眼睛里变得有点孤独,有点彷徨。他总算没有看错。而女孩得知他是华夏的在校大学生,心好象一下子放开了许多。
“我叫于静!”
女孩说出了自己的名,并说她是两年前来到广成市打工,因为成绩很糟糕,高中就退学了,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广成市,因学历低,四处奔波后仍找不到理想工作,其实别说是理想了,就是连正规工作都找不到,于静说自己之前曾经在一家饭店做过服务员,由于经验不足,经常出差错,还让饭店倒赔了客人一笔帐,做了没多久便被老板开除了。此时,和于静同在一个城市的姐妹说自己找到了一份非常赚钱的绝活,几次知道她居无定所之后,便介绍了这份工作给她。那工作是在一间小发店做洗头妹。
她并不知道这里背后的秘密,也没有涉足小姐行列,后来看到身边的很多女的都在靠身体赚钱,而且收入非常可观,有的甚至月入几千,还做起了一些客人的情妇。刚开始于静非常瞧不起那些女人,觉得她们很肮脏,后来逐渐觉得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赚的都是血汗钱,逐渐地也就干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也身在其中了。
没想到这女孩背后还有这么多的血泪,只是他不知道在于静的身上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她正是一年前公安局调查不出结果的案件中失踪人于海天的妹妹,她在这里是寻找哥哥的,狐媚挑逗的背后总阴阴透露着几丝无奈的情愁。
“为什么你要了解我呢?”
于静还是不解,觉得这个男生很特别,居然想知道她的身世。
“觉得你不是别人说看到的那样……”
在刚走进这间发廊时他就发现了。
就这样,林宇认识了这个叫于静的女孩。他并没有把认识于静的事告诉宿舍里的人,连同陈东。
28-第二十八章:初识狐媚女
“林宇,上哪去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说话的是陈东。
已经将近凌晨一点,林宇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那眼睛里却没有困意。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晚回来,还好是在星期天,要是在平常这又成一大新闻了,要知道林宇平时可是个宅男,没别的事一般窝在宿舍里百~万\小!说或上网。这次让陈东感到很好奇。
宿舍的人基本都休息了,只有陈东还没入睡,他买完东西回来后,便躺在床上浮想联翩,方宣的事在他脑海里还未散去。
“嘘,你小声点,吵到他们就不好了。”
看到大家都睡了,林宇对陈东做了个安静手势。陈东非常纳闷,他们是七点多钟出去南平的,而陈东九点多就回来了,他却晚了两个多小时,这林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去哪了啊,怎么洗个头,剪个发要那么晚才回来?”
“没有,回头自己到处走了一下才回来,叫你等多我一下都不行,还一个人走了!”
林宇在为自己圆谎。
陈东不知道他就在不久前认识了一个叫于静的发廊女,那不是艳遇,只是一个巧合,而这巧合中却又蕴藏着多少惊天秘密,没有人知道。
方宣的事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灵震撼,虽然陈东表面上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内心却在激烈澎湃,自然也就顾不上林宇那么多,更何况没有人会相信才那么一会工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华夏学院,一个人还在隐隐担忧着,自从被老婆雪兰劝阻保留了方宣的学籍后,罗标有点后悔了,他不明白雪兰为什么要替方宣求情,要知道她跟华夏学院的学生并不熟悉。
罗标记得二十多年前在他刚从师范院校毕业后就被分配到这里当教职工,那是比清洁工稍微好一点的工作。早在大学时,罗标就认识雪兰了,两人可算是青梅竹马,而且情投意合,毕业后身边很多同窗都各奔东西了,惟有他俩仍执著地在一起,为以后能更好相见,两人都选择留在广成这座学习生活了四年的城市,由于大学所学专业的差异,雪兰去到一所公办小学当教师,而罗标却到了华夏学院,夫妻俩凭借着一股兢兢业业的干劲从底层一直做到现在的地位。
虽然与广成市那些富商老板比较还是小巫见大巫,但罗标已经算事业有成|人士,几年前这个教师之家又增添了一个女儿娟娟。
原本夫妻俩的工作都比较忙,罗标曾几次要求妻子给他生个女儿,但雪兰就是不愿意,所当教师非常忙碌,怕没时间照顾孩子,并且说过丁克生活岂不更好?
罗标不依妻子的做法,后来软磨硬泡才终于说服了雪兰,这么多年熬下来,有了娟娟之后,夫妻俩也很高兴,而雪兰算是那种六十年代的女人,无论思想还是作为都比较保守,这十年一个时代的变换,女人的价值观也随之改变而改变。
有好几次罗标也曾因应酬公事无意间路过南平闹市区,只见那里无论是站在门面下还是坐在里面的女人,不外乎都敞胸露背,牛仔裤裙底的春色若隐若现,披肩或迷你短发,那张在白芒灯光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让男人看到都忍不住想亲吻的脸,无异常的白皙却如||乳|液般的脸蛋,无性感艳媚的小唇,却能让男人在无限想象中与其舌缠绵的意念,无绝世美伦的修长双腿,却能让男人最神圣最罪恶之处变得无比雄伟,无娇嫩丰满的双||乳|,却能让男人想一饱手福,而女人所处的那狭小的空间背后却又隐藏着一股邪恶之气。
尽管有了女儿娟娟后,雪兰经常以工作繁忙,身体劳累将罗标的欲望活生生给压了下去,他还是没有勇气踏进那世外桃源,如此一来也就太对不起雪兰了,还有娟娟,眼中的爸爸是个公私分明之人,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形象,尽管出轨不一定有人知道,他还是不想那样做。
罗标脑海里涌现出那些有关自己在广成打拼生涯的回忆并非空|岤来风,而是方宣的事给了他感触,他并非拿这个女生当笑话,只是如此之事已不是首次,想起卢晓月,他心里还是依然沉重,尽管已是过去一年多的事,只要一想到方宣的遭遇跟红灯区有关,便不怎么敢对外声张,加上老婆要求息事宁人,他只好作罢,只是雪兰与方宣根本不认识,为何要如此帮她?
就在这之前因为一个来电让罗标冒出一身冷汗,他仍记得那天,
“你好,是华夏学院的学风处主任罗标同志吗?”
“我是,你好,哪位呢?”
“我是广成市副市长马雄,听说你们学校出了一大丑闻事件?”
对方的话差点没让罗标的心脏停止跳动。
“哎,马市长,您好您好,怎么突然一声不响就一个电话打到我们学院呢?丑闻啊,没有的事喔,是不是马市长听错了,现在这闲言碎语那么多?”
罗标有点怪他不事先打个招呼,却不敢直面说出。
那头并无客气之意:
“前两天的新闻日报,你没有看到?”
“新闻报,到底出了什么事呢,马市长,这个我还是不太明白?”
罗标的心已经快崩到嗓子眼了,最近华夏就出了方宣这么一件丑闻,真是哪里不好传,竟然传到市委市长的耳朵里,他已经快焦头烂额了,是不是上天在有意刁难自己?
“你们华夏出了这么一件女生被强jian意外怀孕生下一畸形儿的事,我告诉你啊,这事呢,非常影响我市的内涵面貌,许市长让你们学校好好反省反省,要知道广成市正在参与全国文明城市评比!”
马雄有点生气了。
“哎,是是,马市长,这的确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同样的事情了!”
……
在挂掉电话时,市长那头似乎怨气还很重。
马雄的来电让罗标如惊弓之鸟,没想到竟然震惊到市长了,但老婆雪兰已让自己保留了方宣的学籍,一想到这事可能会再次让华夏蒙羞,要是市长怪罪下来自己很可能又是饭碗不保,罗标后悔当初的决定了,但又不能不履行诺言。
他不明白雪兰跟方宣到底是什么关系,想到雪兰是个正统女人,现在又是小学教师,要知道没有一番耐心与善良是无法管教好那群调皮的学生,从这点上看,雪兰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或许她不忍心看着一个女生遭受如此打击,便帮她一把,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了。
罗标倒了一杯水,轻轻地坐在长椅上,抿了一口在心里如同甘泉的水,庆幸自己能娶到雪兰这样的老婆,女儿整天爸爸地嚷嚷着自己给她辅导功课,玩游戏,虽然不能经常满足女儿的要求,但罗标已满足其中,他拥有一个幸福家庭。
这让罗标忽略了妻子一直以来都很晚才回来的事,罗标曾问其原因,雪兰只扔下一句:要辅导一批毕业班的优秀生,所以要晚点回。罗标信任她,只微笑点头答应却不曾注意到雪兰随和善良的双眼间闪现而过的算计。
一阵急促温馨的短信提示铃声一闪而过,躺在那昏暗房间里的手机不安分起来。一只纤细的手拿起了它,小小的屏幕上显示着:于静,我是林宇,现在有空吗?
女孩看短信的脸微笑了一下,从发廊后巷的房间里走出来。这天林宇正好抽空过来,自上次无意间遇到她后,总感觉这个发廊女有异常之处,一时也说不上来,这个青年从她眼神中感受到几份无奈,迷茫。
“怎不进去等我?”
于静对正站在发廊对面不远处的林宇说,她拂了拂那头秀发,带有几份狐媚,都说在阳光下的女人是最灿烂美丽的,这还是林宇第一次在非昏暗的房间里见到于静,如此一来判若两人,记得那晚的于静很是开放,全身散发着挑逗性气息,如今表面看上去怎么也不像,如果不身在这里,而是站到某商务投资公司的柜台上,客户们会认为这是公司的客服小姐,如此看来小姐一词不仅仅在南平发廊里通用,就算去到各大公司照样成气候,只是外表蜕变与否而已。
“那个,不好意思一个人进去。”
林宇吐了吐唾沫,又用脚擦了擦,在于静面前尽力装出成熟男人的风格。
“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这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很多,又没有谁去刻意认你。”
于静看着这个有点未经世事的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一路上林宇跟于静经过闹市区的步行街,这里可谓是个大杂烩,由于广成市经济的高速发展,越来越多外来务工人员来到这座繁华都市找寻创造属于自己的天空,于是在繁华市区的每个车站经常能瞧见大包小包,小到修剪指甲的钳子,大到一床棉被,打工仔们几乎带着全部身家来到这里淘金,不辞万里艰辛,只求谋生纳财,逐渐地从繁华地区延伸到广成的郊区,于是在这片很少能看到透彻的蓝的天,空气中夹杂着车辆尾气,厂区酸浊味的郊区又多了一批身影。
两人经过了几间发廊,于静好象看到熟人:
“要不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进去跟姐妹们拿点东西。”
“我也进去吧!”
林宇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也想进去一探究竟。
这间名为“发出你的精彩“的发廊店门面装潢可谓精致美观,整间店以黑白为主调,两旁镶着落地式玻璃门,门的左墙悬挂着标志性的绚彩旋转灯,同样是格子黑白搭配,玻璃门虽为透明落地式,里层还挂有两幅帘布,正午时分强烈的光照反射影响到发廊的正常营业,一拉长绳,帘布便一展而开,既可遮阳,又避免了透明玻璃被路过者对发廊里边一览无迹,真可谓一举两得。
进到里面更是另一世界,刚刚外面闹市的嘈杂鼎沸一下子被那两扇玻璃门彻底隔绝,难怪陈东曾说发廊可是人间的世外桃源。
进去数个钟头便让你神清气爽,陶醉其中。这是南平镇一间中型发廊,两边,中间都设有位子,数十面水银镜面在灯光辉映下异常明亮,人影一览无迹,一举一动都被镜面展现出来。那光滑雪白如同小姐双||乳|的墙面上贴满了中外发型模特最光彩照人的海报,模特们摆着最受大众欢迎的pose让镜头在瞬间定格,各类诱人、麻木神经的洗发液弥漫在这空间里。
此时的发廊里正热闹非凡,顾客成群,男女老少皆有,服务的坐椅已被坐满,连后排等待坐椅也人满为患,几个身着统一色彩上衣,西裤的长发青年似乎有些焦急不安,一会掏出手机把玩,一会高翘而郎腿不停地抖动,实在耐不住等候的煎熬,于上衣口袋拔出一根“好日子“,在烟雾缭绕的自我空间里陶醉起来,还是没等到,突然双目圆睁对着前台的女人吆喝道:“喂,到我了没?”只见那女人在修剪着一个平头装男人的头发,满脸微笑回应:“请再等等,帅哥,很快轮到你了,别急!”
如果说茶馆纳着大众百态,那么发廊便是新型代言人。
于静在一个柜台前跟几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在商量着什么,那几个女人还不时地望向林宇,他正陶醉在这有点虚幻的发廊空间里,没注意到那狐媚的眸。
一个女人朝这边走了过来,肥臀细腰,婀娜多姿。
“这位帅哥,要剪发还是洗头,请先等等哦!”
“那个,我不是来洗头的……”
女人不解,一青年小伙子进来不剪发洗头,难不成另有目的?见此时发廊里人多,女人只会意一笑,朝外面走去并一边示意他跟过来。
林宇直摇头表示误会,并对那风情万种的女人说:
“我在等人……”
指了指正在柜台那边的于静,女人恍然大悟,回头再次打量着林宇,走回柜台:
“唉,我说于静,还行呀,什么时候有男人了也不告诉我们啊?”
于静半开玩笑回应:
“哪有,你说他呀,就我一个朋友而已。”
几个女人商量了一番后走向一个坐在坐椅上,满头泡沫,脸上油光发亮的男人身边,男人跟女人们在说着什么,林宇只在远处看着却未曾上前。
只见于静从挎包里掏出两张伟人像递给那男人,其他女人也纷纷掏出面值大小不一的钞票递给男人。
林宇有些纳闷,此男人什么来头,竟有那么多女人掏钱给他,那个男人年纪不大,也就三十来岁,一副当地经商人模样,富贫者中层造型,林宇不认得这人,只觉面熟,男人正闭目养神,享受着女人舒筋活络的抓揉。拿了钞票后,头也不抬,继续陶醉。男人没有望向林宇这边,侧着头倚在柔椅上,边闭着眼边跟旁边那位给他搓头的小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谈着。
林宇只觉得那男人脸上油光发亮,好象在哪见过,正当他在搜寻记忆时,于静示意离开了,来不及多想,离开了那间发廊,两人来到一间沙县小吃店。于静说想吃饺子。
“于静,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啊?”
林宇点了几样小吃。
“哪个?”
“就是在发廊里那个!”
“哦,是我的一个朋友,前阵子借了他的钱,刚还回给他。”
“喔,觉得他挺面熟的。”
林宇不好意思问起为什么一下子那么多女人掏钱给他。
“面熟?不会吧,你见过他?”
这话引起于静的疑惑。
“没有没有,可能是我看错人了,来,先吃点东西了。”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了。
林宇想到方宣的绑架案,陈东曾提到那个叫王志黑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凑巧,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他不相信,如果真是还真是擦肩而过了,也就在那一刻,林宇的手曾插进口袋了握了一下手机,欲拨号,却停止了那动作,还在他来不及细想时,于静却叫他离开了。
在问起于静说起那男人是自己朋友时,语气有些牵强,他注意到了,怕是隐私,不敢细问。
从她那得知,目前她同发廊里几个女人同租住在一起,从昏暗狭小的房间看,环境显然不是很好,只有一张单床,整个居室非常简陋,和于静的装扮极为不相配。
林宇突然对眼前这个半陌生女孩顿产同情,于静却感觉眼前这个有点文质的大学生并不是真正在帮她,按她的话说无非是想得到她罢了,那晚的拒绝是为了日后的占有,不过总比被一些猥琐男人把玩划算。
日子在一天一天过去。
两人交往已有好一阵子,不知出于哪种心理,林宇多次将自己赚得的稿费给了这个女孩。
“这是我这个月的稿费,先借你用吧,开始于静还不好意思接受林宇的物质资助,只觉受宠若惊。转念一想这个大学生愿意帮自己,逐渐地也接受了。有时于静还有些得意洋洋地向发廊的姐妹说起有那么一个傻子大学生无偿地给自己钱,听到于静的话都她们都羡慕不已,只是于静始终不承认林宇是她的真爱。
林宇认识于静的事始终没有向周围任何人提起,只为避免华夏那些闲人碎语。看着跟于静的交往日渐频繁,突然冒出一大胆想法:搬出去和她住!
也不知道为何有此想法,只是感觉如此更能避开周围熟人的目光,这想法一出林宇感觉有几分“金屋藏娇”的韵味。
于静心想:他是个在校大学生,而且待自己又真诚,与一名大学生住一起总比窝在那昏暗狭小的空间好多了,在林宇吱吱唔唔地把这想法告知她时,于静欣然答应了,没想到她的回答如此干脆,瞧着林宇有些害羞的表情,于静心里一阵窃喜。
华夏周边的出租房可谓极多,价格却高低不一,林宇找了很多家,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因为绝大多数住房靠近学校不太方便,就在他失望时,无意间看到的一间套房出租公告让这青年心中一喜,这间套房有两房一厅,而且离学校较远,虽然来回不太方便,他还是决定租下,租金由两人共同分担。
29-第二十九章:风情万种的背后
此后两人在那里过起了如同小夫妻般的同居生活,虽然是同居,但由于不太熟悉,两人还是分住在两间房里。林宇甚至都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一个发廊女同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有些事没有开始,却有不同寻常的结尾。
和这个叫于静的女孩住一起,这对他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西方人称阴险刻薄的女人是“猫”,他觉得如此评价一个女人太过于偏激,女人物质方面的构造实在太合理化了,精神方面未免稍差,那也是意料中的事,不能苛求。
一个男子真正动了感情的时,他的爱较女人的爱伟大得多,想到自己的稿费却莫名其妙地给了一个发廊女,这会不会有失林宇文学青年的身份,他也不知道,只觉得眼前这个还是女孩的女人让他不由心生怜惜,这就好比男人可以跟最下等的酒吧女调情而不失身份——上流女人向邮差遥遥掷一个飞吻都不行!由此推断:男人不比女人,弯腰弯得再低些也不要紧,因为男人不难重新站起来,而女人若弯下腰,重新站起来的话可能是下辈子的事。
和一个很女人化的女孩住一起,林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的,他只记得女人的确是小性儿,矫情,作伪,眼光如豆,狐媚子,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角色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南平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灯区里的女人或许在踏进那个地方以前也是个正经女人吧,但于静身上好象流淌着正经与非正经女人两种血液。
记得林宇曾在南平街边看过一个强壮,安静,肉感,一头黄头发的女人,那头发不是原本的黄,而是经过染发剂的处理,否则又是种族问题了,那女人大概二十来岁,皮肤鲜洁健康,ru房丰满,胯骨宽大,动作却迟缓,塌实,懒洋洋地象一头猪,她的眼睛象做梦一般反映出深沉的天性的马蚤动,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象一头神圣的牛,忘却了时间,有它自身的永生的目的。
于静的外表显然不是这类,这个女孩纵然有些风情万种,但却隐藏着天真可爱,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听说可爱的女人风韵是可以用人工培养出来的,淑女训练便是以此为目标。于静是不是淑女还待观察,在发廊里,当林宇跟她进到那所昏暗的小房间后,他挎下还是微微有些雄伟的迹象出现,但从未遇到如此情况的人通常在这样的极具挑逗性的环境下反而表现出害怕情绪,所以那晚他没有表现出一个正常男人在如此环境下应该有的举动,那个有点文质的男生不是一味地雄伟。
或许有些事情不必有理由,就象他遇到于静之后,要知道这个有点女孩的女人曾经被多少男人抚摸过,林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脑子进水了,竟然想到搬出来和于静同居,话说是搬,但他在宿舍的日常生活用品并没有全部带到套房那里,只带了一些书本以及一床被子,其他东西照旧留在那很有男人味的宿舍里。
他怕被宿舍的人发现,从来都是宅男,而且很文质的他连平时都很少跟女孩打交道,如今竟然跑去跟发廊女同居这如果被传出去,肯定比方宣的事还让周围人震惊,虽然林宇骨子里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但在那原始欲望的边缘还是有过迷茫,一根棒子跟一个洞|岤之间的酿造他深深了解。
同居的生活过得很平淡,和林宇在宿舍里没啥两样,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宿舍的几个哥们却未发现他的行踪,只因他那被子,书桌,柜子里的东西都还在,只是书少了一部分而已,别人也没有太在意,有时感觉不太对时问林宇,他说那书被别人借去看了。
只是宿舍里的人都发现林宇近段时间都是很晚才回宿舍,而且除上课外,绝大多数时间都看不到人影,原本方宣的事在华夏被炒得沸沸扬扬,好不容易让时间给逐渐淡忘下来了,其实在方宣的事发生后不久,有人就注意到林宇的不对劲,只是不过问而已。
他以为这样就没人知道秘密了,可还是被一个人看在眼里,那人便是陈东,自从上次去南平回来后,他对林宇就有些纳闷,那晚他回来得很晚,幸好是在星期天,没被太多人注意,这之后陈东发现,总是在每晚华夏就快要登记晚归的时候,林宇才从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分秒不差,好象算准了时间似的。
“林宇,又上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这天晚上陈东尝试询问他。
“刚出去吃宵夜了!”
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从林宇口中而出,他好象很劳累,虽然宿舍的灯光很模糊,但还是被有心的陈东瞧见了。
“好累啊,早点睡了,晚安,各位!”
只说了一句,林宇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就钻到被窝里了,这家伙好象有些不太顾形象,平时他总是要先换上睡衣,洗刷一番后才会回到被窝里,这天的反常举动倒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你们觉不觉得林宇最近有点反常?”
说话的是陈东,他皱着眉头,望着宿舍的几个人。
“他都有去上课,没什么反常啊?”
张小雨显然不太注意。
“没有什么异常啊。”
大众都在都异口同声说。
“你们有没发现他每晚都回来得很晚?”
陈东的提醒都大家都有所注意了。
“好象都是快午夜才回来。”
“我说对吧,你们还不相信!”
在陈东的提示下,大家都注意到林宇最近都是比较晚才回宿舍,只是没人知道原因。
“对了,有几次还看到他行色匆匆的样子?”
陈东想起在学校附近曾见过他怀抱着几本书,望学校附近的小村子里走去。
一条信息悄然无息发到一部手机上。
“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迟到几次了?”
是米雪老师发来的信息。
因为每晚林宇都在租房那里呆上好几个小时,于静有时很晚才回来,由于没有楼下大门钥匙,林宇有时要开门给她,一边在那边看着从图书馆借回的书一边等待,倒是觉得那环境非常享受,而且很安静,他逐渐喜欢上了那种和于静独处空间,虽然在两间房里,还是觉得感觉很好。由于每次都忘记时间,回来得很晚,由于华夏正处在评估阶段,他每晚只能在那里呆到十一点便要回去了,自然影响到上课的精神状态。这是米雪第一次发信息询问他原因。
林宇回信息说天气冷了,而且最近比较忙,所以晚到了!
然而陈东再也忍不住了。
“最近都上哪去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没有,去买点东西吃了。”
每次林宇都以简单却堂皇的理由搪塞。
“我记得上次去南平回来后不久,你就一直是这么晚才回来?你小子该不会是找小姐去了吧?”
想到了曾经去过的发廊,林宇该不会是找小姐去了吧。
“陈东,想到哪去了你?最近几个同乡生日一起庆祝去了!”
他之前答应过于静要保守同居的秘密。
“真是这样吗?”
“林宇,你最近很古怪哦,每晚都那么晚才回来,还神神秘秘的,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
“不会是真的到南平找小姐去了吧……”
张小雨的话语一出,整个宿舍的人都在马蚤动。
“我说你们无不无聊啊,还在闹!”
林宇半开玩笑中却带着几丝气愤,大家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让他晚上别回来得那么晚就是。
这天于静回到租房那里,林宇的房门紧锁着,他还没回来。这个女孩静静地坐在自己房间里,躺到床上,随手点燃一支烟,平时在林宇面前她是不抽烟的,好象挺怕被那个男生发现。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监督的感觉,可是她逐渐喜欢上这感觉。
不知道哪个大学生究竟喜欢自己什么?自己只是个泛滥的女孩,想到在发廊里接触过的那些男人,只要有钱,其实什么样的男人自己都能接受,那双柔软的双||乳|不知被多少男人抚摸过,那黑色三角地带也不知被多少男人深入探花过。这么一个肮脏的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大学生看上?话说回来,可能是那林宇想独自占有自己吧,无所谓了,被他一个人占有总比和那些猥琐男人缠绵好。每只是于静有一个习惯,在接客时是绝对不准男人和她接吻,或是亲吻她的脸蛋,她想保留住最后一丝纯洁。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男人都不太想选择她,而是找另外的女人,毕竟南平不止她一个女人,只要有钱那些女人可谓一大把,任君挑选。尽管如此于静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于静早已不是初女之身,全身没有一处是纯洁的,尽管仍处青年女性的芳龄,按自己的话说早已堕入男人的股掌间。于静想到一年前曾经同自己一起来到广成市打工的哥哥,自从哥哥失踪后,虽然报案了但案情却如同石沉大海。
当初来到南平本想找份正经工作,只因为那钞票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于静听说在南平的发廊里做一个月杂工便能赚上三千以上,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尽管哥哥一味地阻拦自己,说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到哪种地方打工,说什么也不让她去,后来她答应只做修剪发型,其他都不涉及,哥哥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而他在广成市区里找了份建材生意做,还时不时过来看于静,怕她出轨。
后来她认识了一个叫王志黑的男人,他一直关照着于静,每月发薪水时都给于静两倍的工资,这让她心花怒放,却未曾注意到自己正陷入深渊。见男人如此关心自己,加上出门在外,认识的朋友不多,而哥哥又在离自己两小时的车程地区,虽然说监督她,但生意一忙也不能常来,日子一长,于静逐渐地把那男人当亲人看待了,并向他道出自己的身世,还有一个反对自己从事发廊行业的哥哥于海天,没想到那男人竟顺应他哥哥的看法,并说出这个地区的复杂,让于静听取哥哥的话重新谋生,她却觉得那男人对自己太多了,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南平,并决心在发廊里做下去,还有自己欠他的人情太多了,不想在这时候离开,于静说总有一天她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
男人被她的精神给感动了,说于静有志气,将来一定能够出人头地,也就在这时,她打算叫哥哥出来一起好好答谢这位一直以来关照于静的男人,然而哥的手机却突然处在关机状态,开始她还以为海天最近生意繁忙不想让外人打扰。几天过去了,回拨过去的手机仍处在这种状态,她隐隐感到不对劲,过了一星期后当再次拨打哥哥的号码时,那头竟传来所拨打的号码已过期的提示。
于静焦急万分,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告诉那男人,当她说完了全部事情经过后,男人只说可能是她哥哥有急事,叫她在等多几天,男人就那么一直在安慰着于静,并逐渐地把南平发廊的主要业务介绍给她,还带着她出入南平的娱乐场所,于静后来才知道那里竟是做肉体交易生意的,等她发现时已晚了,她已经深陷在这个泥潭里,不过因为赚钱比较容易她还是决定干下去,当一个多月后,于静再次拨打哥哥的号码时,那边竟然提示所拨号码是空号!!!
于静的哥哥好象人间蒸发了,她最后一次和哥哥通电话是在两星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