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无奈可惜的表情:“不是我不想复习呀老师,我其实是有苦衷滴!”
他有点意外,“哦?什么苦衷。”
呃…
我清咳了两声,气沉丹田,表情尤其鬼马:“祖国尚未统一,没有心情复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班又一次产生了无止尽的爆笑,我空虚的心灵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普罗大众再一次肯定了我的幽默细胞。
“呵呵…”周逸也跟着大众笑了两声,差点跌破了我的隐形眼镜。
他云淡风轻地对我咧嘴,然后回到上面,“布置下今天的作业吧。把书上p89-104页翻译。”
“哦也!!~~~”全班高兴地欢呼今天平时作业量变态的周某人今天额外开恩。
“但是,”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特殊的同学我需要布置一些特殊的作业加强学习能力。”他环视了教室一圈。继续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周淡淡,除了刚才布置的作业,再写篇作文,按高考要求,题目自选,不能打印复印,必须手写,模拟试卷一张,后天交给我。”
j诈狡猾阴险不要脸!仗着自己是老师就人模狗样的欺负人!
啊啊啊啊啊!
我欲哭无泪仰天长啸怀恨在心,我要和周逸拼老命!
看着周围一张张幸灾乐祸的笑脸,我真恨不得直接从书包里抽出一把菜刀冲到周逸面前砍掉他。
他满意甚至得意地点点头:“下课~。”然后取下他伪装的眼镜,扬长而去。
我含着一口滚烫的热血差点喷出来,凌灵和安若那两个家伙不但不帮我,还跟着大众团体一起取消我2b了,虽然我2b也是个事实,可你们也不用笑得如此夸张吧!!
我怨恨地对她们俩哭诉指责了一顿,然后桑心地奔出教室。
外面的学院景色真是美轮美奂,随着冬至的一天天到来,小路两旁的梧桐叶子在微风的轻拂中翩翩飘落,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有点像我磨牙的声音。
不过这迷人的风景依然改变不了我悲愤惆怅无比的心情。
于是很悲愤很惆怅无比的我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翘掉下面的课,化悲怅为玩乐。
在小卖部买了一个蛋筒冰淇淋一边舔一边向校门口走去。
上课时间路上没有学生,偶尔有一两个打扫的清洁阿姨带着无情的眼光看我两眼,不过我丝毫不感任何压力。
我们学校特别变态,为了展示他在a市雄霸一方的地位故意把校区修得特别大以示威风。不过就苦了我们这群高三的谦谦学子了,因为年级最高,被学校特意安排在了最深处的一栋教学楼。
当我从教学楼下楼梯,经过小篮球场,再走过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又走过逸夫楼中央公园,再再穿过大型操场,最后下四十步阶梯,终于达到大校门口时,我已经累得如刚耕完地的老黄牛,气喘吁吁地靠在长凳上休息。
舔着甜甜的冰淇淋,尽管吹着冷风,但我还是感到格外惬意,没有比现在更自由的时刻了。
我陶醉在这惬意的一刻里。
可老天终究是天妒红颜的(作者:哪来的红颜,请注意措辞),没有等我享受完这宁静的一刻,有一群刺耳的公鸭嗓突然出现在我附近嚷嚷。
我睁开半眯的双眼,不爽地回头。
几个不伦不类地非主流小子叼着烟头,露出一副唯我独尊的神色。
我擦…
我不是歧视不良学生,我起码也算半个不良吧。
可我就特别厌恶这种特别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儿的人,还弄个非主流造型,你吓唬谁呢你。
我悄悄了地挪了挪屁股,鼓大了眼睛使劲瞅啊瞅,想看清那个背对着我的清秀背影。
“哟,今天终于堵到你了。”带头的那个泼皮流里流气地说。
“啧啧啧,喂,听说你是同性恋,我们老大很有兴趣哟。”
靠,为嘛现在同性恋那么吃香,为嘛为嘛??
天啊,别告诉他们的老大就是最非最主流的那个爆炸杀马特头型的那个哈。
不然我会仰天轻轻落下纯洁的泪水,别这样颠覆我对bl唯美的想象。
背影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清脆:“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我ctnd!你们听听他这娘娘腔的声音,我他妈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哈哈,我都说了他是gay咯,你们不信。”
“长得还可以。不知道有没有人爆过他的菊?”
噗,还好我紧紧握住了我的冰淇淋,对这个囧囧有神的对白和场景真的感到冬雷阵阵夏雨雪啊。
我的好奇心很旺很旺,我的记忆力也很好很好,尤其是看到这个背影,我觉得格外的熟悉。
于是悄悄地绕到另外个方向,想看清这个背影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深情地告白,没有我亲爱的关儿和红儿的监督催促,我这个懒惰的傻逼花没啥可能一章能更这么多字,我爱她俩,特别爱。
请大家为我们三匹患难的野狼鼓掌撒花,谢谢谢谢
=
哈哈哈
一开始觉得周老师温吞的同志们注意鸟,我们帅气的周老师终于开始反击了!
快猜那个背影是谁,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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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哈,我这两天没来得及及时回复大家的留言,乃们放心,我一定会抽个时间,把大家的留言挨个挨个的回了,嘿嘿。
18半裸老师
我正绕着花坛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本来以为我就像个女特工一样不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我错了,我低估了自己的隐蔽能力。
那群小屁孩儿里一个高大魁梧的胖子突然冲出两步捉住我的手,捏得我龇牙咧嘴。死胖子贼得意了:“老大快看我捉了个女的。”
靠!姑奶奶我不是动物,请不要用捉这个动词好吗!
胖子一个劲地把我拖过去,我宁死不从,试图冒充教师:“同学你是一中的吗?我是高三的年级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说清楚这件事!”
那胖子一听,猛地转过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还没得出结论,两米远的那群杂皮小子纷纷不屑嘲笑:“二胖,你t弱智啊,你见过这么嫩的年级主任吗,哈哈哈哈…”
死胖子猛然醒悟,怒气冲天,把我逮了过去。
花坛的另一侧比较隐蔽,很少有学生会绕到这边,只有旁边的路上有车子经过,不过车里的人大多不会注意到花坛这方发生的事儿,有的看到也只会一扫而过。
呜呜,这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学校的,貌似还有凶器,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末日了吗?
我被胖子捏着双手排在那个声音清脆的背影身边,我好奇心重,特意把头转了九十度,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唉,宝宝同学,咱们又见面了。
宝宝同志貌似也认出了我,有点错愕:“是你啊。”
我耸耸鼻子:“对对对,咱们又相见了,真是患难姐妹哈。”
对面围观的小非主流们鸡冻了。
“噢噢,原来是老认识的啊,怪不得这女的一脸贼迷鼠样的,还好胖子你把她给捉住了!”
怒!都说了不要用捉这个词!
后面有个小虾米哆嗦着上前问那带头的:“老…老大,你喜欢那男的我们都赞成,我…我喜欢那女的,可不可以留给我啊。”
杀马特式老大认真地在我和宝宝同志的脸上思考了许久许久,终于一锤定音:“不行,我男女通吃!”
我擦!lgb的!你长成那样我没当你面吐就算给你丫面子了,你竟然不识好歹还想把我和我的患难姐妹通吃了,做梦吧你。
这个时候我这个雄霸一中的女英雄不出马收服了这帮不入流的家伙还有谁能收服呢,哼哼哼哼。
我帅气地向宝宝抛了个飞眼,“你放心,我把他们解决掉,一会你闪远点。”
宝宝坚定地点头,一脸崇拜:“原来同学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哼哼,那是当然。”
我稳住气,露出最镇定的表情,犹如谈判大使一样问那个带头的:“你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杀马特兄弟分外豪气:“我要你旁边的那个娘娘腔从了老子,还有你。”
啊呸,宝宝如此清白纯洁的气质是你们能玷污的吗,我要为全世界的bl而战,我相信安若得知此事,一定会兴奋得三夜不睡。
没办法,这群无知的小混帐们不肯罢休,我蛋蛋女英雄只能解救宝宝于水火之中了。
趁他们一个不注意,我一个金钩钓,后脚一勾,准确无误地踢中了死胖子的重要部位。死胖子立刻嗷嗷嚎叫捂住乱蹦。
我眼疾手快地把宝宝同志推到一边,迅速把还没消灭完的蛋卷冰淇淋咻地一下往杀马特大哥的头上砸去。
电光火石间,周围的人一片沉寂,望着雪白粘稠的冰淇淋绞在某杀马特的爆炸头上,随着肮脏的发丝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多么泄愤且诡异的画面啊。
我笑了,杀马特兄弟也笑了。
我又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位兄弟笑得太过狰狞,然后从裤兜里抽出一把细长的银刀,“死娘们,敢弄脏老子的头发,你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牙齿颤抖地往后退,虽然这位大哥的话落入了俗套,可这银晃晃的尖刀它不俗啊,我不想英年早逝,我的老爹咋办啊,呜呜呜呜…
其他的人包括宝宝都傻了眼,我哆嗦了半天,终于两手一摊,特窝囊地大叫:“大哥,我错啦,我狗眼看人低,我我我不该弄乱您帅气而牛逼的发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女子我吧。”
希望有人能听见我凄凉的哭嚎,救我们出去。
杀马特大哥不为所动,气冲冲地追上我,我一个挣扎没挣脱出去,好死不死地撞上了他到处乱舞的刀子,右手的食指一下被划破了一条口子,细小的血珠冒出来…
ohno不要啊,我晕血啊…
宝宝同志终于鼓起了勇气跑上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当我们泪眼相望,准备拼死一搏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我们的旁边。
一个略显冰冷的声音从车门里传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我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在心底喜极而泣,赶忙回头,周老师啊周老师,您真是活神仙,出现的真是时候,我和宝宝就靠您啦!
我热烈的眼神散发着以上的信息,至于周某人收到与否我就不知啦。
开门,下车,关门。
周逸一身单薄的向我们这边走来,越走越近,我赶紧扑上去阻止:“周周周…他他们有刀。”
他紧闭着双唇,看了眼宝宝,又把视线移到我微肿的手腕和出血的手指上,不吭声,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把血压着。还有,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欺负宝宝…”
那边那群傻c们又躁动了:“老大,你快看又来一个娘娘腔!”
周逸冷若冰霜地射过去,
宝宝不放心地看了眼周逸,
我十分同情地也看了眼,老师,看来他们把你华丽的身份直接忽略掉了。
周逸眉角抽搐了下,神情倨傲地说出了一句一点也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想打架吗?”
那态度,那语气,丝毫没有一丝为人师表的自觉。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可真是来对了地方,一连碰上两个娘娘腔,一个还敢挑衅老子,一中果然是个好地方啊,哈哈哈哈哈…”
我默默无语,原来这群白痴把周逸当成了学生。
周逸看起来有些恼怒,转身示意宝宝进车,把我也顺便扔进了他车里。
我一直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周逸的孪生弟弟哥哥什么,印象中狡诈的周某人不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人啊。
宝宝在一旁细心地为我作出了解答:“l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娘娘腔了。”
l,周某人的英文名,我想起那晚上,于是问他:“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宝宝眨眨眼睛:“我叫林浮,也是一中的学生,不过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还欲擒故纵呢,你丫和他关系不浅吧。
我悲哀地摇摇头:“要不,叫咱们周老师回来开车走人吧,估计他没戏。”
林浮不说话,示意我看外面。
我刚才被周逸直接扔到了驾驶座,靠在方向盘上,仔细地观看外面的情形。
周逸冷凝着眉目,兴味盈然地脱了外套,轻瞄了几个混混一眼,轻蔑的意思显露无遗。
杀马特像被灌了丧心病狂的笑疯狂地挥舞着尖刀向周逸扑过去。
周逸并不躲避反而有恃无恐地迎了上去,然后…然后一个利落干脆的回旋踢,把杀马特大哥的尖刀和人一并踢倒在地。
一众喽罗吆喝着冲上去围攻。
我在车里就像看了一出狗血的动作片,虾米们见自家老大被打就群攻出气,可功力太浅,不及某老师半分,不出五分钟,被打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待众人倒下后,我终于看到了一夫当关的周逸。
欧no
他脱了外套后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因为刚才的大幅度运动(俗称斗殴),t恤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哪个傻c掀了起来。
于是我看到了…某老师华丽喷血的腹肌…
周老师,我又一次曲解了您,您怎么是娘娘腔呢!!
您一开始根本就不该屈尊降贵的和他们打,他们一说您娘娘腔,您就应该把衣服脱光让他们看看啥叫身材!!
那样,你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完胜了。
我想,我终于如了安若的梦想,看到了半裸的周老师,虽然他没有汗如雨下,可是,我相当的满足和震惊了。
安若,你安心吧,所以的一切不良画面,你蛋蛋妹妹我就帮你承受了。
斗殴后的周逸脸色有点苍白,在阳光下皮肤也特别细腻,好像把那一群喽罗放倒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见他好发无伤地过来,我连忙从副驾蹦出来,诚惶诚恐,“老师老师,您辛苦了,我我…我给您添麻烦了。”
他声音低缓深沉,耐人寻味:“周淡淡,我好像总是在帮你善后,没有什么回报我吗?”
回报?……
“老师,您可是老师,在学校公然打斗会有闲话的。”我善意的提醒他。
他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穿上他的外套,“这是在学校里面吗?”
“呃,好像不是。”
“他们是一中的学生。”
“估计也不是。”
“好心人帮两位学生赶走恶霸,还有问题?”
“没…没问题。”
你就瞎编吧你,这件事又一次暴露周某人邪恶的本性,这件事也深深地提醒了我别事儿千万别惹周某人,我不想被踢飞…
我看了看为首的杀马特大哥,脑袋上顶了个冰淇淋,痛得在地上连滚带爬呼天喊地。
唉,阿门,谁叫你们碰到了这么个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哟,更啦。
蛋蛋和周老师的j情很快就要风生水起啦
敬请期待
其实我还在思考用哪种方式发生j情呢,
你们的意见呢?
19杯具蛋蛋
中午放学的时间一到,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从校区里面走出,眼前这些稚嫩的小豆芽们一个二个地往这方向瞧,我心中警铃叮铃铃地响。
架不是我挑衅的,人不是我揍扁的,我是清白无辜纯洁的旁白者,顶多和那个揍人的有那么点师生关系。要是被人围观了,校方查起来,我我我…我不想被牵扯到这几个在地上哭嚎的屁点小混混复杂案件中,我准备快速的撤退…
“老师…我的手好痛,我特怕血,我去医院,回头见。”我赶紧撒腿就撤,想想不对,又在风中趁火打劫,“下午我请假,病假,您可是目击者!”
我不敢回头看周逸的样子,我估计比捉鬼的钟馗还钟馗,铁青着脸阴风阵阵。
于是我跑得更快了,不幸地脚扭了下,当下痛得我要死不活,不过还好我是个顽强努力而上进的少女呀,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我带着鲜血四溅的手指和隐痛的脚腕一残一瘸的回到家时,好死不死碰上正要出门的老爸。
“蛋蛋你怎么回来了?”
平常上学时我中午都是在学校食堂和凌灵安若她们解决温饱的,今天这么早回家,老爸难免会疑惑。
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前因后果包括我不尊师敬长外带逃课,我估计我多年来努力营造的乖巧形象就此陨灭。
还外加两个悲催下场,其一,我老爸被她一向可爱温顺无敌的女儿吓得手一软,直接把手上的锅铲插到我的头上。
还有一个下场就是我老爸气得暴跳如雷,顺手就把手里的锅铲拍碎我的小脸。
总之,两个下场都是我被锅铲搞死,我想了想,觉得这样死未免也太杯具,于是摇摇头作罢,露出标准八齿笑:“我们下午上自习,教室里太闹我复习不了,我就请了假回家来复习。”
“这样啊,那你快进去复习,老爹不耽搁你了。”
我点点头,又看了眼他手里银光闪闪的锅铲,“爸,你干吗拿个锅铲站在门外?”
老爸摸摸脑袋憨厚一笑:“你小叔家刚才锅铲断了,我就借他们用用。”说着指了下院子角落的贺叔家。“你快去复习,老爸去馆子里给你端几个菜回来。”
我点头进门,回到自己房间。
手指上的血已经被止住,还好伤口浅,不然我这个疤痕体质的人就要变刀疤女了。
再揉了揉发酸的脚腕,也没那么疼了。
于是准备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刚一躺下才闭了眼睛,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不是凌灵就是安若,不是问我人去哪了就是问我吃饭不。
我想也没想,闭着眼睛接起电话:“喂,我回家啦,不和你们吃饭了,刚才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别不信啊,你们肯定想不到那个周逸周老师是个暴力狂,他刚才在学校门口把几个学生打得屁都放不出一个,天啊太恐怖了,学校怎么会请这么个暴力又阴险的人给我们当班主任!!你们说是不是!?”
我巴拉巴拉地冲着电话那边发表了一大串激|情慷慨的演讲,可我没有得到我意料的回答,那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一阵沉默…
“周淡淡,你就是这样感谢你老师的吗?”
我吓得从床上翻起来滚到地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为什么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会是…某个暴力老师的?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别忘了,我是你班主任。”
我哼了一声,正想羞辱他,不料房门被打开,老爸探了个头进来:“蛋蛋,和谁聊天呢,出来吃饭了。”
没办法,老爸当前,不好爆粗。
“嗯,是…老师,我马上出来。”
我害怕老爸听到,声调放小,老老实实地说话:“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那边似乎是愣了下,估计不知道为什么我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你下午的假,我准了。”
我兴奋地从地上站起来,“真的??老师您真是太好了太体贴学生了。”
周逸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呵呵,我没说完啊周淡淡。既然你今天下午请假在家,那我给你布置的作业你明天就交了吧,没有同学的打扰我相信你会认真完成的,还记得有哪些吗?书上的翻译,手写一篇话题作文,一张模拟试卷。”
我欢腾的心瞬间冷掉结冰再卡嚓一声碎开……什么??要我一个下午做完所有的翻译作文和一张卷子?你杀了我吧…
“老师…我…我是个没有大理想的人,以后也不想当文学家,别别那么残忍嘛。”
那边听后沉吟了下,意味不明地问道:“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咳咳,我握住电话,思考了几秒,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本来我想炒股的,不过觉得风险太大,认真的做了市场调查,我认为还是做豆腐最安全,做硬了是豆腐干,做稀了是豆腐脑,做薄了是豆腐皮,做没了是豆浆,放臭了是臭豆腐,稳赚不亏。老师,我的理想就是做豆腐。”
“哧…”某人一个没忍住,轻笑了出来。
我在这边洋洋得意,看你怎么教训我。
“周淡淡同学的理想很特别也很详细,老师自愧不如啊。”周逸慢条斯理地说道。
唉唉,崇拜我就直说嘛,干吗拐弯抹角的。
“如果以后我在街边看见你卖豆腐,老师一定会捧场的,不过周淡淡你现在还没毕业,还归我管,作业的事绝不能免,更不能拖,你以后卖豆腐想当豆腐西施的话,你学好了语文,人家还夸你是有文化的豆腐西施,招牌不就更响了。好了,作业做完,明早不准迟到,去吃饭吧,别让你爸爸等久了。”
说完,他毅然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整个呆掉。
去你的豆腐西施,还有文化的豆腐西施呢!
我靠,我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变态暴力老师这么会贫嘴。
晚上睡觉前,他布置的作业我丝毫未动,盯着书桌上那一摞书本,我开动起我机灵的脑袋迅速转起来。
到底用什么办法既让我明天按时上课,也不用交作业呢。
外面月色撩人,我想起周逸那张诱人的俊脸和他一肚子的坏水,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翻了翻我床底,突然看到了一卷纱布。
我为了营造一个乖巧女儿的形象,房间里布满了许多装病或者装2b的道具,所以你下次看到我从枕头下拿了个针管出来,你也别惊讶。
看着那一卷纱布,我计上心头。
第二天我强忍着睡意早早起了床,胡乱的塞了几片面包就风风火火地背着书包像红毛那儿跑去。
红毛瞧见我装备齐全,忍不住发问:“你要去祸害医院?你悠着点啊周淡淡。”
我送了他一个白眼,“快来帮我缠纱布。”
红毛无语。
我坐在独凳上翘起一只脚,把纱布一层一层地往死里缠,最后成功地把我的右腿裹成了巨型蚕蛹,我满意的笑了。
然后举起那只受伤的手指,“来来,再帮姐姐把这根手指绑成小型蚕蛹。”
红毛心灵手巧,我甚为满意。
最后再往上面象征性地撒点红墨水,一名活脱脱受伤的可怜美少女出炉了。
我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班上。
因为是走着去的,到的时候班上已经坐满了大半的人了。
我特别的可爱模样(作者:呸,少自恋)引来了全部人的侧目和关心。
我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望着站在教室后面的周逸:“老师……”
周逸狐疑地看了我“粗壮”的食指,又看了看我“健壮”的右腿,“周淡淡,你又怎么了?”
我赶紧装作吃力地朝我座位走去:“没事,昨天手被割了划得太深止不住血,脚也扭了,但是老师没关系的,我还可以学习!”
周逸眉角冷不丁地抽搐了几下,“既然这样,那下节课的体育课你不用上了。”
啊咩!?
竟然这么走运!
安若悄悄凑到我耳边:“我们跑八百米,你丫去屎吧!!”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周逸幽幽地走到我面前,幽幽地看着我,“下节课他们跑步,你就到我办公室静坐。”
静坐?“为什么啊?”
“你腿裹成这样不需要休息吗?怕你出去乱晃,又去英雄救美,老师可没有十条命给你善后。”
……
靠,防止我逃课就直说!
凌灵在一旁欣喜若狂:“和周老师独处一室哦,唉,淡淡为什么你运气总是那么好。”
我噎住。
和暴力变态老师两个人单独在办公室?
我真怕他会趁四下无人做掉我。
看着外面的好天气,我突然好想和大家一起天真烂漫地奔跑在操场上,是多么的健康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儿啊。
比在某老师的办公室里静坐不知道愉快了多少倍。
教室里的学生纷纷陆陆续续地结伴向操场走去,凌灵和安若撇下我这个所谓的瘸子,欢快的跑了。
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小媳妇似的跟在周逸身后一步步向他办公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会发生啥捏~~~~~~
你们猜
哦呵呵呵
jq一步一步颤巍巍地走来了,你们随时提高警惕哟
110二b蛋蛋
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连我裹着如此厚重纱布的腿都冷得直抖。
前面的周逸长眉细目,看似悠闲地一步步走去办公室。我在后面那叫一个哆嗦啊,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老师~你不冷吗?”靠,你丫走快点成吗,我在后面都要变成冰棍了。
他瞥了我一眼:“你倒是追得挺快。”
遭了,我这箭步冲得太迅猛,差点暴露了我瘸子的假象。
我赶紧咬紧牙关:“这还不是担心老师您冷着了吗,嘿嘿嘿…”
周逸悻悻地笑了笑,没理我。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人,上课铃一打,都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周逸两人。
他给我移了一张藤椅放在他椅子的旁边:“坐着吧,边上有书。”
我差点昏厥,赶紧摆手:“不看不看。”
他冷冷地瞪了我下,“早知如此。”
哼,什么态度呀,我撇嘴不屑:“何必再问。”
我俩注定了八字不合,他也懒得再问我,顾自在备课本上洋洋洒洒的不知写什么,我在一旁闲得无聊差点就睡着了,于是懒懒地把两只腿都抬到藤椅上,下巴抵在膝盖上发呆。
我们学校时常有野猫在教室的窗台外面慵懒地闲晃,那模样高傲又美丽,给我的感觉就特像我旁边坐着的这人。
我以前也有一只猫咪叫亮亮,是只黑色的野猫,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只有我爸一只手掌那么大,可怜又狼狈,我缠了我妈好久好久才答应让这只可怜的黑猫养在我家。她才来的时候特别谨慎,就像一个内心纤细的少女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我只得每天放学回家作业也顾不上做,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各种毛线老鼠玩具逗她,或者是拿热气腾腾地牛奶引诱她。
终于我战胜了这只小猫眯,她终于肯在家里活动了,晚上的时候她的瞳孔放大漆黑一片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我就给她取名叫亮亮。
大概过了半个月,亮亮终于熟悉了环境,胆子是越来越大,十几层楼的天台她也能走得昂首挺胸毫无怯意,我妈说她性子也越来越像我,活泼又鬼灵精怪。最喜欢的玩具是羽毛老鼠,最喜欢吃的是金枪鱼,最喜欢的人是妈妈,最讨厌的是隔壁的哈巴狗,最开心的是在我床底下拉屎…
我本来以为亮亮会和我一样长大,会陪我一起到大学,可现实总是在你把一切都规划好的时候突然给你当头一棒叫你还不及面对时就要学会接受。
半年后,妈妈去世了,去世的那天晚上亮亮也不见了,以前她总爱跑到人家的花园里玩,可每次玩得一身泥也会记着回来。但那天晚上她再也没有回来,哪里也找不到,和妈妈一样,永远在我生命中消失了。
周逸奋笔疾书了一会突然转过来看我,“叹什么气,脚痛?”
发呆也没什么好发的,我实在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可怜兮兮地对周逸说:“周老师,你能不能别让我静坐什么事儿也不干啊。”
周逸摇摇头,神情略显疲惫:“你啊,那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想又逃课去玩。”
我苦笑了下,指指我的腿:“老师你觉得我能乱跑吗?”
他好像赞同似的怜悯地看了我脚一眼,转过去,三秒钟之后又转回来:“你脚怎么受伤的?”
我运了一口气,把早上在脑海里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倒背如流:“昨天不是和你分开了吗,我就跑着去医院,哪知道途中有工人在修下水盖,我不幸脚被扭了一下,到医院的时候又是照x光又是打石膏的,唉…天妒红颜啊。”
周逸安静地等我说完,眯了眯眼睛,我心里一下子漏了一拍,难道有什么漏洞bug?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我那厚厚的蚕蛹,半晌,他起身。
“老师你干吗?”我紧张万分。
他摇了摇手里的乐扣杯子:“喝水~”
他走到饮水机面前接了一杯温水,仰着头,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往下咽。
我这方向望去,某人优雅的脖子迎着窗外的光线白得惊人,喉结一起一伏,锁骨的线条光洁诱人,这人修长清瘦的身材和他邪恶暴力的内心真的很不搭调,上帝造人果然不公平。
杯子里还剩下一点残水,他走到我身边,慢条斯理地看了眼我的蚕蛹腿,一个不小心,手一松,那装有残水的塑料杯子以重力加速度垂直落到了我的腿上…
去他妈的不小心,他根本就是故意!!他怀疑我瘸腿有假,故意来试探呢!
明知他是故意的,无奈我只有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嘴里哎哟哎哟直叫:“好痛啊老师,我的腿啊,快残了…”
“哎,老师不是故意的周淡淡,来我扶你起来看看。”
我咬牙切齿地站起来:“老师…你这么年轻就中风,该去医院瞧瞧了。”
他笑眯眯地不为所动:“我倒是觉得周淡淡你现在的情况不为乐观,应该去医院瞧瞧啊。”
我靠,我能去医院吗?那不就等于完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早就怀疑我然后不安好心地演了这出戏!
他把杯子装作不小心掉到我手上的脚上,我要是不哇哇直叫他肯定就得问,同学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都不痛啊,老师给你看看。
我要是哇哇直叫,结果就是这样…被拖去医院。
我我我…我得赶紧想个办法不让他把我弄去医院。
“老师…我其实也没那么痛,裹得这么厚,砸不中伤口的。”
他认真的沉思了下,眼睛里闪着光:“嗯也是,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带你去保健室看一下。”
……
他不由分说地向我伸出了手,展开无害的微笑,嘴角上扬,温谦英俊,薄薄的凤眼散发着一股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勾魂魅力,“过来,我牵你。”
“啊?”
“老师把你脚伤到了,不服你你怎么走路。”
“噢…”
我伸出右手,搭在他左手的掌心上,意外的温暖。
指尖很圆润,每根手指都修长分明,轻轻地把我的手握着。
靠……周淡淡,蛋蛋,蛋儿,你需要冷静,你不能就这么沉迷于美色,美色虽养眼,但它却毒人!
我立刻调整呼吸,僵硬着脸,紧绷着腿,提心吊胆地被他牵到保健室门口,门一开,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就坦白了。
一看,里面居然没人。
白白吓了我一身冷汗,估计校医不知道又上哪儿偷偷抽烟去了。
我高一才入学那会,还不会玩什么小把戏以至于每次上体育课都会虚脱到死地被安若和凌灵拖到保健室来乘凉,那个没道德的校医总是偷偷地跑到天台上去抽烟被我们三抓到,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习惯了。
周逸让我坐到床上,痛心疾首地望着我壮硕的腿,“周淡淡你痛就告诉我,老师去帮你找校医。”
我尴尬地笑,“老师,你别太自责啊,其实…其实也没啥。”其实……我他妈是装的,你别露出这副你罪孽深重的表情,我最受不了了。
他不停我劝阻,打开门出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冥思苦想。
其实,也没什么不大了的事,我要不要就告诉周逸我装残好了。虽然可能他会被我气死,然后记仇,最后伺机报复我。
我看到他突然这么温柔我不习惯啊,他觉得他罪孽深重,我还觉得我良心不安呢。
正胡思乱想,门被推开了,周逸微笑着背手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告诉他真相。
他走过来,蹲在我脚下,镇定自若地把身后那只手伸出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捧了一个黑溜溜的铅球。
我靠,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上哪儿搞了个铅球呢!
他…要干什么。
“周淡淡,我在书上看到过一种疗法,打了石膏的脚用铅球往上面砸,一只砸到失去知觉为止,第二天就会慢慢痊愈。来脚伸直,老师帮你砸。”
周逸俯下身,我在上头分明就看到他偷笑的嘴角!!别以为你丫用刘海挡住了视线,我就啥也看不到了!
我擦!这死变态肯定早就知道我装腿瘸了!故意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还用什么破偏方来恐吓我!
我这个弱智2b三百五竟然天真地以为这厮真的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才会对我这么百依百顺吗!
他一本正经地把那沉重的铅球举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