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守望之责

第二十二章 黄莆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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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此气之稀有甚是罕见,古来因为它而被招致杀身之祸者多不胜数,元武不过是听元昭偶然间说过而已,至于见倒是没见过。(.)除此之外就没有速成的方法,只能稳抓稳打的一点一滴靠自己的真气修炼圆满然后慢慢打通。

    激战到了现在,两人各自站在一根木桩上目不转睛的凝视对方,真气的澎湃浩荡早已将这个不大的灌木林蹂躏得面目全非,里面碎木屑随处可见的粘在淤泥上,大小不一的深坑遍布了每一个角落。

    “小武......!小武......!”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在上方响了起来,元武一听是李仁贵的,不过没去搭理,而是始终都在平静的凝视着对面的神秘青年,不为外物所动。而对方也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两人的目光犹如会爆发出实质一般浓烈而冰冷。

    “小武,那边有火光,是敌军来了,快走!”这一次李仁贵的声音格外大,直冲着下方的元武喊,“没事,我去把他们都杀了!”一旁的潘于正要想敌军走去被李仁贵拉住了衣服,“你把他们杀了势必会招来更多的敌军,这样咱们都得死在这里”。元武向后一个后空翻跃到了身后一根木桩上,再借力一跳就上去了,回过头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看了神秘青年一眼,招呼上方二人向来的路走去。

    “有意思!”神秘青年没有将人拦下的意思,依旧是站在枯萎的木桩上盯着元武离去的方向看,好像与这棵融为一体比分彼此,眼中满是冷笑和战意。

    良久,一队二十来人的兵士来到了这个灌木林的出口处,手里提着火把和兵器,领头之人单膝跪下恭敬道“禀将军!贺林大人命末将前来说有要事相商!”神秘青年没有说话,而是将眼睛闭了起来,好像对此事不感兴趣,领头之人见状丝毫不敢说话,而是一直跪在那里,其余几个更是大气不敢出,好像前方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头恐怖得怪兽,正用冰冷的眼睛看着自己。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只见领头之人的头盔应身而四分五裂,人依旧单膝跪在那里,后背已被汗水打湿,任凭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往下掉都不敢有动弹一下,其余之人“刷”的一下子跪在了那里,面带惊恐之色不明所以,但依旧像头领一样不敢有丝毫动弹。(.)

    “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到这里来!滚!!”神秘青年睁开眼看了元武消失的地方一眼后冷冷地说,他的声音刚毅而富有磁性,听起来如沐春风。

    “得令!”领头之人一下站起,伙同其他兵士迅速离开了灌木潭口,直到离开了很远这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低声咆哮道:“以后这种破差事老子不来了”,“嘘!头儿!小声点”身后的士兵向他做嘘声状。

    天野城城主府内,一身灰衣的贺林端坐其上,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手里的竹简,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随从,随从挑了挑灯,待到火光明亮之后使劲眨了眨发涩的眼睛。“义父!您找我?”神秘青年步伐轻快的来到贺林面前;“你先下去吧!”贺林支呼走了下人后向着来人说道“琅儿!这么玩叫你来的确有事;元家已经来人了!”“我知道了...!”这个神秘青年正是莫琅,撒科家族嫡系族人,也是撒科家族年轻一代中第一人,此次伐齐的主将,以不到三十岁就突破到了元武之境的姿态,打败了草原各部高手,被称为草原之狼,而狼在草原有着守护神的传奇色彩,这么做无疑承认了他在草原所受到的精神象征。

    “我想说的是,不要胜!要尽量拖延,我们现在所缺的就是时间,至少要等到半个月之后才能一举击溃他们”;贺林走到莫琅身前看着这个义子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哪咱们为什么急着攻下天野城,如果准备充分势如破竹一举南下齐国不是更好吗?”莫琅有所不解,表面上对齐军是采取挑衅和小打小闹的态度,而自己后方常常调兵遣将的运送东西,好像还挺神秘,不过义父没多说,就没多问,行军打仗对自己来说没什么意思,自己只对和强者交手才更感兴趣。

    “呵呵呵!那有那么简单,对了!明天你将这几样东西运到这几个地方”,贺林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没有脾气而且很温和的人,但在军中到也有手段将手下那些悍将治理的规规矩矩,一方面是靠莫琅的为名,另一方面是会用人;

    第二日中午,浩浩荡荡的齐军兵临天野城下,相距大约有两箭的距离时停了下来,黄浦宫策马上前去叫阵,不一会儿出来了一队人马,领头之人是一个北方的粗犷汉子,身形壮硕,头上梳着一头小辫子,一脸的络腮胡将嘴巴遮得看不见。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我乃草原东方天狼军上将王奇!你又是何人?”

    “久闻天狼军出上将,果不其然;在下是齐军上将黄浦宫!!”

    “你我要战便战何必费那口舌!”说罢王奇从士兵手中接过一把似刀非刀的兵器,此兵器长约一丈多,看着那个士兵用扛着的样子就知道有多重了;此人一上来就向着黄浦宫劈砍了过去,然而黄浦宫正为对方在口头上的不敬而恼怒,见对方提着兵器冲过来,自己也不含糊,将手中的双枪挥舞的虎虎生威。

    “乓.....!”一阵金属交击声响起,王奇将手中的兵器向下劈砍被黄浦宫用双枪凌空稳稳地架住,王奇见状嘴角带着冷笑,将手中兵器转了半圈,使刃背一个小勾对准了黄浦宫的双枪,然后在用力一拉,直接将黄浦宫连人带枪给勾了过来。可黄浦宫征战沙场数十年,什么样的对手没遇到过,在被对方勾住的同时用双脚向着对方当胸踢了过去,王奇见状虽惊不乱,再将手中的长枪往下狠狠的一压,试图将黄浦宫压在地上好化解这次的危机,这招随机应变倒也用的行云流水。

    黄浦宫见对方改勾为压,用脚在身下的地上垫了一下向左边一摆,待对方兵器攻势已尽之后连忙双脚踩在对方兵器上往上一跃,“呼”直接借对方将兵器向上瞭的力一下飞在了对方的马前,脸上闪现一抹厉色将手中双枪刺了出去,而王奇本想将兵器挡住对方的攻势,没想到被刚才那么一踩不由得慢了许多。

    “噗...!”双枪刺向在王奇的左右胸口,然后黄浦宫再向着对方的马头上一踩,竟然将王奇整个人挑飞向了身后“嘭”被狠狠的砸了下来。黄浦宫从对方马背上跃了回来,策马来到了王奇身前,看着吐血不止的王奇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黄浦宫吐了一口唾沫说道;“无名小卒!不自量力!”举着枪给了重伤频死的王奇致命一击,“噗”将长枪从王奇的胸口处拔了出来后,黄浦宫继续向着天野城喊道“还有谁!”

    从城门里传出了一阵马蹄声,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提着一根狼牙棒,一双眼中射出嗜血的寒光,来人走到黄浦宫前方十丈处停了下来,默默的打量黄浦宫。

    “你是何人!”

    “慕青军铁豹”来人平静道,就像是和别人平常聊天一样随意,不过此人眼中那股嗜血之意出卖了他的语气。“呼”在铁豹说完后黄浦宫驾着马疾驰而来,向着铁豹平平的刺出了枪,枪尖冰寒而尖锐直指铁豹眉心。

    铁豹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一声大喝,将狼牙棒横扫着向黄浦宫砸来,上面狰狞的利刺密密麻麻让人心惊,在狼牙棒扫来之时黄浦宫一惊,在马脑袋上轻轻一拍,马的头向下微微低了一点,而自己却借力在空中伸展着身子转了几圈,狼牙棒在自己和马头中间横扫而过,上面所带的劲风刮得脸生疼。在落下来后正要举枪再刺突然听见对方大喝一声“呃...!”,黄浦宫定睛一看,对方狼牙棒以千钧之势向下狠狠的砸来,挡根本挡不住,黄浦宫再没有了刚开始的从容,眼中惊现慌乱,这一次很有可能会栽在这里;连后方的人都替他惊恐起来。黄浦宫慌乱之中决定舍马保命;在狼牙棒落下来之前从马背上跃在了半空中,将手中一枪掷向了正在砸马的铁豹。

    “噗......!”狼牙棒从马头原先的位置划过,而马的脑袋被砸爆碎得四散而开,马巨大的尸体这才应身倒下,四肢马蹄还在有规律的动弹两下,死相惨不忍睹,而铁豹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被这个长枪所带来的力带离了马背,“嘭”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定在了泥土中,这场战斗血腥而残忍,血浆碎骨溅得到处都是,黄浦宫站在马的尸体前摇头叹息道“哎!可惜了!”随后走到了铁豹的身前,望着满脸抽搐,血沫子拼命往外冒的铁豹,脸色冷漠的将他胸前的枪拔了出来,铁豹无力的大声嘶吼,无声的呐喊着什么,被黄浦宫又一枪惯脑而过,鲜血与脑浆崩裂了出来,白的红的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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