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道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响彻当场,声音不大,可是却格外悦耳,声音虽小,但声势较大,只见元武刺向天际的长枪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承受了很大力似的,枪尖处,一红一灰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没有太过刺眼,但很明亮,隐隐能看到上方莫琅略显扭曲的面孔,额头上密布汗珠,眼睛就像要吃人似的。(.)
元武一看暗叫不好,对方大剑品质更胜自己长枪一筹,时间长了长枪恐怕会因此而折断,但若放弃对方势必会借向下之势进攻自己,到时候情况可能会更糟。两人就这杨相互抵着,谁也不肯退缩半点,好像时间就定格在了这里一样,两人一上一下场面及其壮观。
“咔!咔!咔”事实应正了元武的猜想,大概过了十个呼吸左右,枪尖上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纹,而且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莫琅听见后,刚开始还不解,可是待看明白之后,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向长剑催发的真气不由得加大了几分;这一下元武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可元武也不是傻子,相反,还比较聪明,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元武之境;左手微微抬到了胸前,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真气输到左掌上,不一会儿,一道红光在手心中忽闪忽现,运足了力向上方莫琅的头狠狠的拍去,如果这一下拍着,那莫琅将人头不保,战斗也将因此结束了;不过莫琅何许人也,草原年轻一辈中堪称楚翘,见对方左掌拍来自己也分出了左手并运足了真气,迎向了对方左手,两人左掌相互交击在了一起。强烈的光芒闪现过后,莫琅被这股推力强行推向了空中,元武向后连退了,长枪往地上一戳,生生止住了脚步,现在总算是有一口喘息的时间,不过手中这把长枪算是报废了,见对方伸在空中无处借力正是一个大好的时机,眼中狠戾之色一闪而逝,将长枪向着空中指去,口中大喝道。
“破灭!”一道犹如实质的红色光晕呈三角形般直指伸在半空的莫琅,这到红芒是元武临时激发出来的,带发出后已是虚弱了下来,不过强打着精神没有让自己出现疲态,心想要赶紧再发出一点真气来,否则对方接下了这次攻击,那么接下来将会有一场艰难的恶斗。心中这般想到,元武站在原地默运真气。
而莫琅见对方发出来的攻击后,原本在空中向后翻的身体不知以何种秘法竟生生止住,手中大剑往上一瞭,将对方的真气刃给劈飞了,而自己也因此向后翻,待降到了地面止步后,依旧是一脸冷酷的打量对方,心中猜测到;对方竟然能以黄武之境已自己周旋怎么久,看来此人不简单,不过毕竟是刚跨入这个境界不到一年,想必现在体内真气已所剩无几,若是在来几个回合,那么将大局已定,想到这里,不禁紧了紧手中的大剑,将剑举起来咆哮一声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铛!铛!铛”这时候从天野城上传来了一阵敲锣声,齐军内一干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都清楚这是敌军准备回城的信号,想让这个精彩的场面终结掉,当下一个个面带不爽之色的咒骂敲锣人,如果人那在这里绝对会被这帮人生撕。
正准备冲过去的莫琅听到声后愣了一愣,不解的看了天也称一眼,然后凝视元武好好一会,这才缓缓的进了城,他一走元武也回到了器具大营。
大营内,众人七嘴八舌的在议论,想问关于元武之境的秘密又难以启齿,还是黄浦宫直接多了,一上来就大大咧咧的问道:“小武啊!大家叫我李问一下你,那个元武之境有什么秘密!或者说,怎么才能突破到那个境界!”看道元武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马上又道,“别那么看我,我都几十岁的人了突破了也没用!况且这是大家伙意思”这一次将大家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元武知道对方所想,想问又拉不下这个脸,还把主将喊成小武,这不就是有事求自己吗。而元武之境又甚为神秘,并不是谁都愿意道出其中的秘密,若是没人指导希望渺茫,所以这个境界成为了一些追求它而不得的梦,尤其是年纪大的人。
元武看到后笑了笑,向众人说道:“如果没有特别机遇!你们估计没人能突破到这个境界!”话是实话,可是众人听了不太服气,十几个白花花的头犹如炸开了锅般吵吵嚷嚷,外加一颗光头。说什么“小子你是看不起咱们这帮老家伙是吧,相当年我们追随老主......”。“我们修炼了几十年都没到这个境界凭什么你就可以,是不是你小子不想说就故意敷衍我们......”,一干人说得面红耳赤,但矛头都指向了元武;元武是又好笑又好气,自己也是有脾气的人,对于众人的话正准备还击时,被李仁贵向他使了使眼神后,强压下怒火。无奈摇头苦笑道,“我爷爷说过,想要突破这个境界三十岁以前是最好的年纪,否则以后筋脉定形就很难垮入了”。
他的话又起了反作用,一个老将当下说道“编!你就编吧!”他的话得到了众人的附和,纷纷对元武指指点点;
怒了,这次真的怒了。只听“啪!”的一声响,还伴随着一股凌厉的气机,当下众人马上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句话,一下子变得静了下来,这股气息对于元武之境的人来说不怎么样,但对于没到这个境界的人来说无异于巨石压胸,让人喘不过起来,有的人甚至不敢于他直视,这山一股精神上的压迫,不过在场的人那个不是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这些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多活一天都是赚来的,当下有过半的人抬头怒视着他。元武随手将拍下来的椅子扶手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无视众人地目光走出了营帐,李仁贵和潘于见状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杀我们吗?大家看看这小子敢杀我们!!”元武走后,黄浦宫第一个跳起来高声喝道,“反了他了!我们跟随老主公南征北战怎么多年他在那里!他爹又在那里!”雷霆也是个火爆脾气。
“就是...!”
“这个小王八蛋!”。两人的话得到了众人的支持,一时间整个大帐闹成了一团,众人说三道四,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还有的人要把元武轰下来,叫武成王元天霸上任,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够了......”一声大喝在场中响了起来,秦泰站在元武坐过椅子前喝道,平常能文能武的道了不少威望,也有的大将在心中较为服他,关键时候站起来说话了,看这一干人瞪着铜铃大眼,秦泰心里也不好受啊,这得需要多大的压力;心中暗恨元武拍拍屁股走了,还让自己还替他差屁股。
“你是不是想说他小不懂事?还是想说我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寡?他都对我们施加威吓了我们能拿他怎么办?”雷霆是这里现在唯一的一个高手,光着头特别显眼,当下喝问道。
“对!你说得对!他是对我等施加威吓了,那又怎么样!但如果是他父亲元天霸遇到会怎样,如果是老主公会怎样!”一听到他提老主公,在场的人就不寒而栗,“我敢说要是老主公的话,在场的人要是能像刚才那么大声说我跟他姓!”一句话问得众人哑口无言。秦泰见这招果然百试百灵当下继续加猛药说道,“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你们孙子都比他大还跟他较真,来之前就说过要迁就他一下,就当他是个不懂事的孙子不就得了吗!何必那么认真干嘛?咱们来之前不是已经说得好好的吗?”
“可是他竟敢对我们威吓!咱们行军打仗几十年哪受过这等鸟气!”黄浦宫几乎是扯着嗓门喊出来的。“那如果是老主公呢?他会威吓你吗!他老人家先将你们打过半死再来和你理论!”这一下彻底让黄浦宫闷了声。
“反正我不管!这事要让他向我们道歉!不然咱们不会那么轻易就罢休”;黄浦宫说完就独自出来营帐,剩下的人见留下来也讨不了好,于是干脆也走了出去,等于是要和黄浦宫站在同一条阵线让元武道歉才罢休。现场就剩秦泰一个人,本来想坐下休息一会儿,可是一想到还有一人就赶紧起身往外走。
军营外,现在已快到黄昏时分,阳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在这个平地清晰可见,夕阳摇摇欲坠昭显着一天的结束,漫天繁星有了要出来的趋势;元武一脸怒气的坐在草地上,眼中的杀气时隐时现,李仁贵和潘于见状没有多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后,应为两人都知道什么时候的元武要避一避,现在去安慰他去和他说话有可能还要被他恨上,这估计就是王府小少爷又或者是一个强者的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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