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一看,吓得赶紧向元武这边跑了过来,看样子早就计划好的,在别人看来,不是去求救,是去求死。()奴隶心想早晚都得死,不如赌一次,或许这一次还不一定会死。
潘于看到那个杀了士兵的奴隶跑了过来,准备将人给杀了,被元武制止,三人像看戏一样这么看着奴隶和士兵。眼见身后追兵来到,奴隶又向着元武等人靠了靠,并眼带惊恐的看向潘于,被刚才潘于的吼声震慑住几乎下意识的将潘于当成几人的首脑。
牧兵来到了三人的身前你看我我看你,虽说眼中恨不得将那个奴隶给杀了,但又怕潘于动手杀了自己,手中的刀还在打着颤。元武见状,嘴角带着微笑,现在的他越来越有心思看这出戏了。
牧军一个士兵见状,向身边的人说道撤,几人将刀收回向后走,现在将军死了,如果对方不杀自己等人,还是要将这些石头运回天野城的,心里想着向身后的车队使了个眼神,意思是等元武他们走后再接这上路;元武看到这一点觉得留下来没什么意义,既然不杀他们,就随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当下正要叫上两人打算回齐军大营,可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逃亡过来的奴隶向同伴大声喊道。
“草原的兄弟们!近年来草原上刀兵四起,我等终日难以苟活,何况现在已是阶下之囚,整日生不如死,曾亲眼见自己亲人被惨痛杀害而无力抵抗。我叫沐哈尔,曾是珂斯莎部落的首领”,这个逃亡的奴隶沐哈尔开始讲述了自己的遭遇,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变得很沙哑,刚开始这些奴隶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木讷的看着地上,好像这个逃跑的奴隶没什么特别的,要么就是胆大而已;直到对方说出自己的遭遇后,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几乎是同情的抬头看着他,而沐哈尔仍自顾自的说,这一次还格外卖力似的,众奴隶联想到自己的遭遇有的人竟哭了起来,一有人哭,马上哭的人就更多了,牧兵见状,立马高声喝止,甚至不忘用手中的皮鞭向身边的奴隶抽在了身上,可没用,这些人正哭得伤心欲绝对于身上的痛丝毫没有反应,身体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不到一会儿竟有过半的奴隶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
“兄弟们!我们生来是做人,但他们何时将我等当过人看,我们也是血肉之躯,为什么就要受这种不公平的下场,他们有什么资格对我等拳脚相向,有什么资格对我等棍棒加身,何不随我一起反了!!反了!!!”最后这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响彻在场每一人耳中,牧军士兵将刀紧紧地握在手中,双眼冰冷的看向众奴隶,如果有一人敢有不轨的举动将就地格杀。
“反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奴隶挥舞着拳头说道,这是个少年,年龄才二十不到,瘦小的身子满是伤痕累累,受到这个气氛的感染,也许是自己也有过同样的遭遇,当下含着泪水大声说道。
“噗!!”一把刀贯穿了少年瘦弱的身躯,少年无力的到了下去,可是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好像在向往着什么......!。士兵将刀抽了回来,眼带寒意的盯着四周的奴隶,蕴含着警告和嗜血的冰冷。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人将目光投了过来,并用那种暗淡无光的眼看向了士兵,士兵被这么多人用同一种眼神看,本能的有些怯弱,但一看到众人所穿的服饰,着猜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当下大喝道,“这就是下场,还有谁敢反的!!”
“我......!”一道响亮的声音响亮的打断了他。士兵一看,离自己有点远,当下正要赶过去时突然,又是一道声音在另一个方向响了起来。
“我......!”。
“我......!”。
“反了!”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声的冲士兵喝道,一下子几乎有一大半的人开始喊了起来。
“反了....!”
“反了....!”
天地之间都在充斥这两个字,众奴隶喊得格外整齐,喊出了心中的压迫,喊出了一把火,融化了心中之冰释放了怒,喊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几个呼吸间,所有奴隶都在喊着这句,还拿一双愤怒的眼盯着士兵看,士兵见状,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有几个士兵向人群外逃窜,其余士兵也跟着亡命奔逃,一些没有逃出来的就被愤怒的奴隶杀死。
元武对此不得不佩服身边这个奴隶,此人随机应变,做事果断,颇有枭雄之风。见沐哈尔带领众奴隶将士兵留下的粮食带着后,元武叫上李仁贵和潘于回齐军大营。
刚回到大营就听见黄莆宫大大咧咧的声音传了出来,元武一听,好像里面现在又开始吵起来了,当下向里面走去,一进来几乎所有人向他投来冷漠的目光,黄莆宫也没说了,而是嘴角带笑的看着他。元武没说话,径直来到了秦泰的面前向他问寻了事情,秦泰平静的向他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早上齐军派人前来挑战,对方是一个不出名的偏将所以没太过上心,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对方连斩三人,被斩的是一些年轻的优秀大将,是将来齐军的新鲜血液,平时虽说也经常上过战场,但碰到危险人物都是被这帮老东西护着,被杀的三人而且还是在军中很有潜力的人,这帮老将将责任推到了元武的身上,说他这个主将不在,玩忽职守,所以现在在此议论看看是不是要向佘西表奏。
元武一听就知道是这些人对于那天的是针对自己,当下没说什么,从潘于那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向在座的众人问寻并说出了他的由来,这帮老将接过后皱着眉头摇头叹息,没有人认识,一些人在哪里议论纷纷,相互对这石头的来历和用途进行猜测。
“这石头没见过!但不知贺林用它来干什么,不管怎么说,贺林此举甚为怪异,因此我建议应当主动出击,却莫给他部署的机会”。秦泰眯着眼朗朗开口。元武还没说话,黄莆宫立刻大声说道。
“秦将军此言较为妥当,在下认为甚好!各位觉得如何”说完这句话抬头看向雷霆,雷霆最初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后马上附和道,“对!对,就该如此”。两人一唱一和完全无视了元武的存在,这让秦泰很是不高兴,用眼瞪了瞪黄莆宫。
元武没说话,他只对这些老家伙对于那天的事耿耿于怀,这事在针对自己,逼自己退下主将之位,如果是年轻将军倒不敢这么做,这些人那个不是自视甚高完全不将自己这个晚辈放在眼里。反正这个主将也是虚有其名,正好趁机将它甩出去,好专心修炼,马上宣说道。
“本将认为亲将军言之有理,就这么办吧!另外我有个事要向大家宣布一下,晚辈无才无德,难以担当大任,今后就由军中大小事宜就劳烦秦将军了!”元武刚说完,众人马上将目光向他看了过来,眼中满是惊讶。元武继续说道,“如无要事,就先退下吧,准备好明天的战斗”,众人这才抱拳离开。
“主将!这是为何,难不成他们背后说了你什么?”众人走后,秦泰留了下来,见无人后向元武说道,“主将大可不必理会,这些人我了解,他们不过是一时之气而已,犯不着跟他们较真!”秦泰诚恳道。
“秦将军误会了!晚辈无统领三军之才,更无排兵布阵之智,今后军中大小事宜就劳烦将军你了,我还得苦思战胜莫琅之法,由你做这个主将再合适不过了!”元武笑着说道,心想着,反正也管不了,不如趁早甩出去,落得个清闲自在。
“既然主将如此说,那末将照从,但主将之名还是得由你来挂,否则这事情传出去不好”,那当然不好了,前不久刚出了不愉快的事,要是在这个时候主将被换了下来,还不得以为是这帮老东西想造反。
“也行!”这一次元武回答得较为爽快,先一步向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看这元武离去的背影,秦泰摇头叹息,毕竟是年龄太小,对军中之事不管不问,如今倒好全扔给我自己,不知老主公此举是对是错。
雷霆营帐中,黄莆宫坐在那里不停的向雷霆辩解什么,瘦小的身子脚往另一张椅子上一搭,格外滑稽。
“你小子也太狠了吧!现在倒好,他将军权交了出来,那别人还不以为是咱俩串通好了逼他退位的!”雷霆光头亮的像是抹了油似的,一说起话来瓮声瓮气,两根大梁筋鼓动别有一番威势。
“我哪知道他会那么果断将大权交出来,再说了,你当时不也参与进来了吗?”黄莆宫带着笑意说道。“你小子还笑!我迟早会被你害死!”雷霆鼓着个铜铃大眼狠狠的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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