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刺客列传同人)(刺客列传衍生)钧天大学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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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章想了想说:“我听说你家的馄饨好吃,给我来碗馄饨。”

    摊主笑道:“这位小公子原来是别人介绍过来的,我家除了馄饨,还有羊肉馅的大包子,加了桃仁的油茶,要不要也来份尝尝?”

    孟章拍着手说:“那好,仲哥哥,不如你就点油茶和包子,我们还可以换着吃。”

    这些小事,孟章做主,仲堃仪基本上没有什么不同意,便笑着点头称好。

    因为时间太早,桌前就坐了他们二人,加上摊主夫夫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热腾腾的早点就端上了桌。

    “好香。”孟章嗅了一口,迫不及待的舀起一个馄饨就要放进口中。

    “小心烫着。”仲堃仪忙按住他,帮他吹了吹凉,才让他塞进嘴里。

    “真好吃。”孟章的眼睛弯了弯,皮薄馅大的馄饨香气浓郁,鲜热十足,吃到腹中,空空的胃一瞬间得到了满足。

    仲堃仪也拿起包子开始吃,他对于吃食一道向来没什么热情,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家早点铺的手艺的确不错。

    “这位官人,这是您的夫郎吧,你们二人感情可真好。”摊主的夫郎笑着说,又帮他们递上一碟自家腌制的小咸菜。

    仲堃仪和孟章相视一笑,清晨的坊市,人烟疏落,空气清爽,倒是难得的让人心情愉悦。

    孟章吃多了,仲堃仪拉着他慢慢走回去,

    “章儿,你说这里是慕容公子推荐的,你和他熟识吗?”

    “还算熟识,怎么了?”

    “只是见慕容公子貌似与齐中郎的正君蹇氏关系颇好,我听闻齐中郎被人袭击重伤,陛下震怒,便想着能去探望一番,只是与他并不相识,贸然前去,有些突兀。”仲堃仪道。

    “这样啊。”孟章想了想道:“慕容哥哥人很好,我今日下了课去问问他,若是可以,便以我的名义给齐夫人递名帖怎么样?”

    “那便辛苦夫人了。”仲堃仪点头。

    “仲哥哥怎得这般客套?”孟章失笑:“帮你排忧岂不是我应该做的?”

    二人说笑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仲府。下人过来禀告老夫人请他们过去用朝食,二人早间在何记吃的太饱,便几乎没有动筷子。

    黄氏瞥见这一幕,不禁皱了眉头,问道:“我儿,你莫不是是身子不舒服,怎得用的这般少?”

    仲堃仪怕他知道自己和孟章后半夜就溜出去,又要数落孟章,便说:“天渐渐热了,儿子胃口有些欠佳。”

    黄氏遂放了筷子,眯着眼教训孟章:“你也别光顾着去上那劳什子学,服侍好自家夫君才是最重要的。”

    孟章只得诺诺应下。

    苏严到了正厅,发现苏翰正在饮茶,遂上前笑着道:“叔父今日怎么这般好兴致?”

    苏翰面色不虞,他刚才进宫面圣,齐之侃的事让启昆帝对他连表面的平和也难以维持,往日的赐座竟都省了,害得他这把年纪站着议事,分明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有最近坊间流行的什么话本子,京中几乎人手一本,这内容明明是在指桑骂槐,说他们苏家藏污纳垢,真是好大的胆子。

    此刻听苏严这么问,不由冷哼一声:“我哪里还有闲情逸致,不过是用这苦丁茶降降火罢了。”

    “叔父这是为何?”苏严不解。

    苏翰将手中的话本子掷给苏严,说:“你看看便知。”

    第94章 聚散茫茫3

    苏严接过来翻阅一番,也有些动气,不知是哪个穷酸秀才写这种东西编排他们苏家,是活的腻味了不成,看这笔名“点苍”二字,倒是闻所未闻。

    “真是岂有此理!”苏严把书扔到一边:“这是拐着弯儿坏我苏家的名声。”

    “最近怎得这么多腌臜事?”苏翰皱眉道:“搅得老夫心烦。”

    “叔父莫要生气,待侄儿去查探一番,定叫这人吃点苦头,省得以为自己有支笔,便什么都敢写。”

    “这都是小事。”苏翰摆手:“倒是齐家那两个倒是命大,竟让他们逃脱了。”

    苏严乍一听说齐之侃遇刺被救,当时倒是松了一口气。在齐家这事上,他倒是不赞成苏翰的做法。齐家怎么也算是一门忠良,若是因为朝堂之争殒命,不由太可惜了些。

    “只有再从长计议。”苏严想了想,出声道,“侄儿今日来,还有一事想问叔父。”

    “哦?什么事?”

    “那日侄儿在后院见到一人,行迹疯癫,”苏严想起那人不由皱眉:“还口口声声自称是侄儿的母父,叔父府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苏翰心中一顿,看来苏严是见过苏襄了。

    “那你以为他的话可信吗?”苏翰不动声色的问。

    “自然是不可信,侄儿双亲俱在,怎会冒出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母父。”苏严摇头。

    苏翰饮了一口茶:“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只要自己是苏家的继承人,其他便都是无关紧要的。”

    苏严甚为不解:“那他到底是何人,为何叔父允许他住在府上?”

    “一个不守规矩的人罢了。”苏翰冷冷的道:“今日老夫身体不适,你也早些回去吧。”

    苏严只得退下,行到门口,看了看后院,犹豫半晌,终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孟章早些日子托慕容离向蹇宾递了名帖,仲堃仪今日得空,便携孟章一起到齐府拜会。

    进到内室,便看到齐之侃斜靠在床边。

    “齐中郎!”仲堃仪快步走上前,关切道:“不知伤势是否已是痊愈?”

    见他进来,齐之侃并未下榻,只抱拳道:“多谢仲大人前来探望,还请恕在下不能起身,仲大人请坐。”

    仲堃仪道:“中郎哪里话?”说罢在椅上坐定:“还望中郎恕在下唐突,贸然前来探视。”

    齐之侃看了看他说:“仲大人官至上大夫,我不过是个三品武官,哪里当得起大人的唐突?”

    仲堃仪闻言笑道:“实不相瞒,仲某也曾有过与齐中郎相似的遭遇。”

    “哦?”齐之侃倒来了点兴致。

    “在下也曾遭人暗杀,险些丧命。”

    “你怎知我是遭人暗算?”齐之侃皱眉。

    “实不相瞒,今日前来,也是陛下暗授,”仲堃仪道:“想必是有人要对中郎下这样的杀手,以中郎的智谋,定然也是心中有数吧。”

    “原来陛下都知道了。”

    “陛下圣明,那些人的不堪伎俩又怎能逃出陛下的眼睛?”仲堃仪拱手。

    “那你今日前来,是何用意?”

    “中郎征战北荣,立下赫赫战功,又骁勇有谋,仲某钦佩,想要结交一二。”仲堃仪笑道。

    自他被刺受伤后,朝中诸人前来探视甚多,他不耐烦这种场面,多是交由杨氏和蹇宾接待,今日允许仲堃仪进到内室,也是对其人有些好奇。寒门学子,短短一年时间,已是官居二品,实是应有过人之处。

    齐之侃想了想说道:“仲大人过奖了,只是齐某是粗野之人,不耐烦站队结派之事,怕是辜负了仲大人的一番好意。”

    这边蹇宾领孟章和慕容离二人见过了杨氏,便来到后院客室。

    “多日未见,你竟是清减了许多。”慕容离握住蹇宾的手叹道。

    “家中琐事繁多,父亲和夫君的身体···我实在是忧心。”蹇宾叹道。

    小侍给三人上了茶,孟章愤愤道:“没想到竟然有人这般狼心狗肺,齐将军他们是为国征战,得胜归朝,本应是举国庆贺,竟有贼人胆敢刺杀官员!你们可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蹇宾摇摇头:“我也实在想不出在这朝中会有谁与我们齐家有仇,要下此杀手。”

    慕容离皱眉道:“齐老将军为人宽和,十几年来在京中也未听到和谁有过过节。我怕,这些人是冲着你夫君来的。”

    蹇宾放下手中茶盏:“我虽愚钝,但也知这次绝不单单是山匪这么简单,不过,夫君醒来之后,也甚少与我谈论此事,我只当是他心情不好,想来夫君怕是正为此事烦恼。”

    “蹇宾哥哥。”孟章道:“其实我夫君也被人刺杀过。”

    慕容离听闻过此事,便问道:“是你们成亲之前的事了吧?我倒是有所耳闻。”

    “是谁?”蹇宾看向他:“难道和此次刺杀有什么关联?”

    “是苏家。”孟章想起仲堃仪身上的伤痕,不由咬了咬牙:“这三大家族把持朝政,骄横跋扈,遇到不听话的,便要下杀手铲除。若不是陛下赐了一些高手日夜贴身保护仲哥哥,现在说不定会怎样呢。”

    “难道齐大人和仲大人一样,都是挡了别人的路?”慕容离摩挲着自己从不离身的竹萧。

    此刻,仲堃仪听了齐之侃的话,并不气恼,喝了一口茶,笑道:“齐中郎多虑,我今日来,也并不是存什么拉拢利用之意,而是真心结交。仲某与你有同样的际遇,听闻刺杀之事,有些感同身受罢了。”

    “那仲大人可曾找出刺杀主使之人?”

    仲堃仪不言,只就这剩下的半盏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一个“苏”字。

    齐之侃只觉额头一跳,想到在北荣时劝他归附苏家的那位胡侍郎,心中不禁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