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谢小姐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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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四十五

    谢言已经很久没有梦到秦芷淮了。梦里的秦芷淮还是那个迷倒众生的学生会主席,踩着风姿卓越的步伐向她走来。站在谢言面前时,脸上是她一贯的微笑:

    “怎么?小谢言,记不得我了。”

    哦!怎么可能忘记你?谢言在心里答道,嘴里却倔强地不说一个字。默默地看着这个满身风韵的女人坐到她的身边,她嘴里在说着什么。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纱,谢言一个字也听不清。画面时而变得模糊,时而变得清晰。这个风华正茂的女人正跟她说着某件趣事,仿佛两人还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学姐,还是那个仰慕着学姐的傻姑娘。然而谢言的意识却清楚地提醒着她,这个女人只是她梦里的幻影,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不管那听上去多么像甜蜜的情话。

    秦芷淮是那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的人。一口流利的德语,年年都以优异的成绩拿到国家一等奖学金。做事雷厉风行,才华横溢。她带领的全校学生会,毫不逊色于任何一届男生担纲主席时给出的成绩。正因如此,长发飘飘,个子高挑,拥有是在明星身上才看得到的绝美曲线,火辣身材的她,不仅让各种各样的男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还俘获了万千少女的芳心。而谢言不过是她总多爱慕者中最最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色。当主持一次读书会时,秦芷淮发现谢言竟然是所有人中除了她自己以外唯一一个读过英国当代女作家莎拉华莱士的《南希的情史》的人时,那发现同类的欣喜让谢言终于得到了在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心里留下印记的机会。有一回,读书会后。谢言故意落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壮着胆子上前和她打了招呼。两人的第一次单独对话,是谢言在心底珍藏了许久都不曾忘记的宝贵记忆。那天,秦芷淮请谢言一起吃了晚饭。谢言趁着周围没人,问了秦芷淮一个谢言好奇已久的问题:在所有语种里,为什么选择了德语?秦芷淮说出答案时,嘴角上扬的幅度,是那么完美,那么迷人。那份自信,是谢言想忘都无法忘记的少年豪情:因为它难啊!不难就不会去挑战了!

    自此,谢言对她的迷恋更是上升到了可以对她言听计从的地步。此后发生的事,是谢言人生中最美妙的体验也是最糟糕的噩梦。她给了秦芷淮一个少女梦想中可以有的一切,而她留给她的只有一句:我不可能永远只喜欢一个人的道别,和那再不会回头的背影。时隔多年,再回想起来,谢言发现她其实一点也不怨恨当年这个拿走她的全部又决绝离开的女人。感谢她赠予的空欢喜,才让谢言懂得爱慕和仰慕是两回事。同样感谢她当年的垂怜,才让谢言有了这么高的标准。不管是爱慕也好,还是仰慕也罢,起码入得了谢言眼的对象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再一次梦到秦芷淮让谢言有些意外,她以为她早已将这个初恋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再一次闯入谢言的意识。谢言眨了眨眼,试图打散她在她眼前的影子。然而当谢言将视线落回身边时,秦芷淮的身影瞬间消散,被张毛毛如婴儿般的睡颜给替代。沉静香甜,均匀的呼吸随着身体的曲线曼妙律动着。只有在信任的人身边,才会如此安心的熟睡吧。谢言勾了勾嘴角,撑起身体在张毛毛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冷空气扫过一丝不挂的身体,张毛毛卷了卷腿,谢言将滑落的被子重新覆在她的身子上。张毛毛裹在被窝里,像小猫一样向谢言怀里趁了趁,谢言立即抱紧她的身体。肌肤相亲,让谢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赶紧闭上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睡意,可以和她一起再一次共同沉浸于这浓情蜜意。昨晚的一幕悄悄浮现在眼前,谢言不敢重温一遍。她害怕自己忍不住想要起身吻遍张毛毛的全身,她不忍将她吵醒。心里这么想着,脑子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电影一般的情节。

    “我现在回来了。”

    “唔。”

    谢言讷讷地点头,不知道拣哪句话说比较好。

    张毛毛放下碗筷,走到冰箱旁取出一瓶水,满满喝下一大口,转过头看向谢言。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了?酒店吗?”

    张毛毛的语气里有一丝气恼,谢言吓着了,跳起来说: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涨红了脸,看着张毛毛闪着光的凤眼。她平时的伶牙俐齿,每到这个时候就像喝了胶水一样,开不了口,“我,我,我…”

    “嗨…”张毛毛叹了口气,甩了甩手,“不说就算了,你走吧。也不用费心,再找什么借口了。”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看谢言。

    谢言呆立在原地,她想要见她,不要被她赶走。眼前这个女人仿佛是谢言唯一的心灵支柱,如果再被她赶走,谢言内心的黑洞会如深渊一般将她自己吞噬。她走到她面前,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千言万语堵在嘴边,大脑当机,理不出一个思路。既然丧失了语言能力,谢言只能用行动来表达她此刻的所有想法。在张毛毛,甚至谢言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紧紧贴到她的嘴唇上。本来还在气头上的张毛毛,被谢言突袭,感到更加恼怒。她使劲捶打谢言,想要把她推开。并非强壮的谢言不知从哪儿来的气力,牢牢捉住对方的双手,几步就将她摁倒在沙发里。张毛毛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脱谢言的钳制。谢言将张毛毛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她,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体。自始至终,谢言的唇都死死地封住张毛毛的嘴,让她得不到丁点儿喘息。

    被谢言突如其来地暴力吓到的张毛毛躺在沙发上缓了缓神,瞪大眼睛看着谢言在自己唇上乱吻一气,恨的牙痒。等谢言自以为稳住了对方,稍稍松口气时,张毛毛趁机轻唤一声。谢言以为自己太用劲儿,压疼了她,抬起身子,紧张地问:

    “对不起,是不是我…”

    话还没说完,张毛毛翻身向上,瞬间形势颠倒。骑在谢言身上,张毛毛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我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捏紧拳头,一通乱打在谢言身体各处。谢言疼得“吱哇”乱叫,越叫张毛毛打得越起劲。

    “还叫,还叫!”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谢言连声道歉,张毛毛气不过,挥起拳头,作势还要打,被谢言一把捉住手腕。

    “别打了,疼。”

    “谁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辞而别,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张毛毛狠狠地说,“我今天要打废了你这个…”

    “那好吧,你打吧。”谢言放开张毛毛的手,直挺挺地躺在张毛毛身下,“我知道是我不好,你想打就使劲打我吧。”

    那可怜巴巴的语气,让张毛毛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打你!”

    “那你别打脸。”

    “你!”张毛毛伸出手,使劲掐住谢言的脸,“叫你贫嘴,叫你贫嘴!”

    “疼,疼,疼!”谢言求饶道,“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

    “你错哪儿了?说!”

    “这么好的小姐姐,我应该好好珍惜才对,不应该犹豫不决,反复试探,让她伤心。”

    “那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躺平了,任由她处置。”

    “哼!”张毛毛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

    她们俩是怎么从客厅的沙发转移到卧室的床上,谢言已经记不清这些细节了。只记得途中似乎撞到了椅子,踩到了狗子,两个人还差点被脱下来的衣服绊倒。总之,当谢言被张毛毛甩到床上时,她身上基本已经被剥得没剩什么物件了。被吻得七荤八素的谢言,冷不防还被摔了一下,躺在床上看着伏在床沿的张毛毛眼睛里闪着如猎豹一般犀利的眼光,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自己这一晚一定不会轻易逃脱。果然这一夜,叫谢言尝尽了各种苦头。

    欺身向前,张毛毛覆住谢言几乎一览无遗的身子。发烫的身体急不可耐地缠住仿佛解药的亲吻,唇齿的纠缠发出渴望的呼唤。细腻的指腹逗弄着肿胀的胸尖,恍惚间谢言想起从前不知在哪儿读过的文章里讲,胸越平越敏感的说法。上半身的挺立像急欲喷发的火山一样,叫嚣着需要解渴,而下半身的潮湿已快泛滥成一片汪洋的湖泊。被欲望逼迫的呼吸间全是没有意识的呼唤,被紧紧握住的手狂乱地抓扯着被单,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被拦腰抱住的谢言,被对方固定在身下,身体最后的一道防线被两只纤细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褪下。膝盖撞开双腿,直抵那温润如丝绒般柔滑的部位。谢言微微张开眼,发现张毛毛正盯着自己。房间里没有开灯,对方的眸子是这满园春情里唯一的光源。安静的四周,只能听到唇齿间滚烫的呼吸带着喘息的声音。手指进入身体的满足让谢言禁不住发出长长的叹息。刚以为可以享受片刻的宁静,如有魔力的手指开始灵活地抽动起来。嘴唇被大力地吻住,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谢言唯一的感知是一股暖流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冲击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整个身体沉重如顽石,卧在张毛毛怀里,无法动弹,意识却轻盈得像羽毛,漂浮至天际。

    被吻到快要窒息时,谢言想大口喘气,怎奈唇间没有半点儿得闲的缝隙。捏着张毛毛肩膀的手指,关节生痛。那保留在身体里的手指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稍稍退出半载,指尖来回滑动,勾勒着谢言双腿间的轮廓。汹涌而出的潮水将身体沁润得更加开阔,被掰开的双腿让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再一次全情贯入的手指,比前一次显得更加急迫,律动得也更加有力。炙热的亲吻不再寻找谢言的嘴唇,而是落在她的耳廓,颈窝,胸尖,腰间,各种能引起她痉挛的敏感位置。谢言受不了这犹如酷刑折磨般的挑逗,她奋起身子,一口咬住张毛毛的肩头,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张毛毛吃了痛,受了刺激,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加大了幅度。修长的手指,加倍的力度,快感带着眩晕吞噬掉谢言的意志。口中流淌着欢愉的节奏,谢言将脸埋在张毛毛胸口间,用双手最后的力气扯掉张毛毛身上的衣服,她身体的香味一刹那将谢言淹没,谢言放肆地吮吸着她的甘甜。可能是两轮进攻后有些疲惫,张毛毛任由谢言的吻在她身体上游走。就在谢言以为自己有机会反受为攻,试图跨坐起来时,张毛毛坐立起身体,将谢言拦腰抱住。

    尽管谢言在上,跪跨在张毛毛大腿上,然而腰身被她牢牢搂住,胸尖被她锁在口里,身体再一次被有魔力的手指占有。若不是被她环抱着,谢言随时都有瘫倒在她怀里的可能。

    “呵…啊…嗯…”

    手臂勾着张毛毛的肩膀,手指插进她长长的卷发里,谢言仰着头,不可遏制地呼唤着想要更多的邀请。原本平坦的胸脯早已被舌尖逗弄得微微奋起,身体里来回游走的阵阵热浪,燥得谢言快要支撑不住,双腿发软直想晕倒。

    张毛毛,她的吻,她的手指,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让她喘口气?她会停下来吗?要是她一直不停下来怎么办?谢言像一块棉布洋囡囡一样,被张毛毛玩弄于鼓掌之间。在这天旋地转的黑暗里,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配合地被她奴役。她交出了主权,把自己交给了那个比她更有主见,更有能力的双手。

    第46章 四十六

    夏日火热的光线被窗帘滤成猩红的颜色,撒在裸露的白皙肌肤上,调和成一种健康又性感的颜色。谢言躺在床上,欣赏着独特的美色,指尖轻柔地勾勒着这美丽的酮体傲人的轮廓。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这么有智慧,真是说什么都是对的。多读书,读好书,不仅涨知识,还能遇到这么棒的女孩儿。谢言为自己点了个赞。

    “摸了一晚上,还没摸够啊?”

    “啊!”

    张毛毛睁开眼睛瞪着谢言,把谢言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摸我,我就醒了。”

    “呃…”

    脸上被这挑逗的话语臊得发烫,谢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怎么,害羞啦?”

    谢言捂着脸,点点头。

    “你是在女孩儿面前都这样呢,还是只在我面前这样啊?”

    伸出手,戳了张毛毛一下。

    “就我面前呀?”

    张毛毛向谢言靠了过去,甜甜的味道落进谢言嗅觉里。张毛毛的语气里有明显的调戏:

    “我跟你,都这样熟了。你,还不好意思呀?”

    被触摸到的皮肤,火辣辣地灼烧起来,谢言咽了咽口水。

    “你长得太好看。”

    张毛毛轻轻笑起来起来:

    “你也很好看呀,像个酷酷的小男生。”

    一边说,一边用手揉了揉谢言那头凌乱的卷发。

    “早上好,我叫张毛毛,很高兴认识你。”

    谢言放下盖住眼睛的双手,只见张毛毛伸出一只手到谢言面前,表情不再戏谑,转而非常诚恳。谢言握住了那只手,答道:

    “你好,我叫谢言,认识你很荣幸。”

    谢言喜欢大号的花洒,出水量大,能将整个人从头至脚包裹在水里。站在水幕里,谢言拍了拍脸。昨晚的一切没来得及思考便已发生,可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冲动。好的□□是美妙的体验,和她共赴高潮的人又是如此绝世无双。当谢言在晨光中膜拜身旁曼妙的身姿时,她原本还有些担心张毛毛醒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然而,从她刚才对待自己的态度来看,她应该也很享受昨晚的一切。甚至在她心里,好像已经有了要接受谢言的想法。可是,谢言不由得怀疑道,这是她想要的吗?当初来平城的初衷,走到现在已变得模糊不清。祝敏卿作为她遥不可及的梦想,不仅彻底断绝了她的奢望,似乎有了变质的味道。而张毛毛像是迷雾中突然显现的一条小道,在谢言即将要迷失方向时,给了她新的希望。虽然前路未卜,却起码让行路人有了可以前进的方向。只是,好像在踏上这条路时,谢言心里并不能感到笃定的踏实。她说不清内心的不安来自哪里。也许她在原先那条路上,遗留了某样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也许眼前这条道,和先前那条一样,根本不该是她选择的对象。

    浴室的门开了,有人进来,谢言抹掉脸上的水珠,想要看清来人方向,却被人从身后揽进怀里。被突袭到的谢言禁不住轻呼出声,在浴室里上演如此羞耻的一幕,原本的思绪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全身的细胞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耳垂被含在口里,粘粘的呼吸落在耳朵里,谢言只感到头皮发麻,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墙壁,才不会因为双腿发软而瘫倒在地。两副身体纠缠在一起,即使全身都已湿透,谢言仍能感到身后的人正用她那高出水温,湿滑柔软的部位紧紧贴住自己,轻轻地摩擦便有一股浓浓的暖流贴合着自己的肌肤喷涌而出。

    胸尖被手指握住,灵巧地揉捏着,已艰挺着像小山一样粉嫩地傲然屹立起来。两腿之间被另一只手盖住,早已湿润的地方,原本柔软如海绵也被逗弄得肿胀如火焰。修长的手指犹如熟练的弄潮儿与澎湃的潮水融合在一起,上下进出,来去自如。连绵的流水声伴着此起彼伏的吟唱激荡着浴室四墙,撞击在谢言的意志上。大学记忆里的一幕幕影像和此刻重合在一起,谢言猛然意识到面对张毛毛,她恐怕只剩投降的可能了。

    大学时的寝室六个人一间,集体生活使得任何事都显得没有隐私可言,有诸多的不方便。然而,好在她们每间寝室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当年年幼无知的小学妹,就这样常常被充满魅力的学姐带去卫生间搞事情。而每一次两人在那狭小空间里被允许的体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