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宇一瞬间哭笑不得。
他所问的这番话,其实不过是□□迭起时脑子一热脱口而出的产物,只是没想到南遥会如此当真。
“难道你那日就是因为这句话才走的?”林江宇思量了片刻后,向南遥问道。
南遥抿上嘴唇,点了点头。
林江宇无奈笑笑,他并没有向南遥解释自己当时问这话时的无心,只淡淡又向他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来找我?”
南遥的睫毛抖了两下,他垂下眼睛,有些黯然地说道:“就只是不想。”
语气像个倔强的孩童。
林江宇望着他,狠狠翻了个白眼,心里头却有一些些酸楚。几日前林江宇的心态和现在是不同的,他曾经不太相信什么转世轮回,但现在他倒真的希望自己能有来生,更希望南遥能够来寻他,可南遥却说了不。
这一生短短这些时日的相处,林江宇怎么会觉得满足?
但是这些话,林江宇都悄悄地藏在了心里,他微微笑着,接着向南遥问道:“你说你不会再去寻找下辈子的我,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理这辈子的我?”
南遥闻言,轻轻挽起唇角,再度捏上林江宇的脸却是没有刚才那般用力。南遥缓缓地靠近这张脸,吻上林江的唇。
林江宇心中煞时涌现一股融不开的暖意,让他傻傻地觉得,今生若能一直如此,他便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但谁知,南遥这厮一点儿都不解风情,他吻了一阵后不自然地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目光里满是嫌弃,说道:“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吃萝卜了,我不喜欢萝卜的味道。”
林江宇听着这话,当真是想一个巴掌打过去,但细细看了看这张脸又觉得舍不得,举起来的手只轻轻落在南遥的脸颊上,随后一用力,将他的头扳过来,再一张嘴,死死咬住南遥的嘴唇,决意用萝卜的味道熏死这厮。
“你听好了,我以后一定天天吃萝卜,吃过了萝卜便亲你,恶心死你。”半晌后,林江宇搂着南遥的脖子恨恨说道。
南遥一副想吐的样子,“你就不怕我赌气再次离开。”
“你敢!”林江宇急了,“你要是再不声不响嗖地一下离开,我就永远不再见你。”
南遥抿嘴笑笑,“不走了。”
“真的啊?”林江宇问道,眼睛发亮。
“嗯。”南遥点点头。
那日晚上,两个人决定把那日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只是行到关键的时刻,林江宇却死活不干了,跪坐在床榻上向后躲着提上□□的南遥。
“回来,躺好。”南遥指着林江宇的鼻子命令道。
“凭什么你叫我躺我就躺?”林江宇不满,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我躺下了你又走了怎么办?”
“我说过我不走了。”南遥无奈地解释道。
“那也不。”林江宇小声说道。
“怕疼?”南遥问道。
林江宇脸上一红,偷瞄了一下南遥胯.间鼓胀的东西,结结巴巴地嘴硬道:“没......没有。”
南遥一眯眼睛,笑容有点儿邪,一把将林江宇抓过来。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不安好心
林江宇轻“啊”了一声,失去平衡倒下,正好仰在南遥的面前。南遥也当真是不客气,趁着林江宇还没反应过来便毫不留情地贯了进去。
一番酸涩的撕裂感让林江宇疼痛的叫喊声转了好几个大弯,就算是京城最有名的歌妓怕是也转不出他这样多的调子来。
没良心的、铁石心肠的南遥听着这样的声音竟笑得灿烂,颇为恶毒地说道:“只怕是杀猪都没有你叫得这般惨。”
林江宇的脑门儿上布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待痛感减下去了一些后,咬牙恨恨道:“你还听得出我叫得惨?你既然知道就不能轻着些?”
“那多无趣?”南遥道。
林江宇更气,两手在床上胡乱地拍着想要找些东西向南遥砸过去,摸了半天才想起来床榻上散落的衣物被褥早就被南遥扔到地下去了,于是又泄气般问道:“什么叫有趣,你将我折腾成这样你便开心了是不是?”
“嗯。”南遥笑吟吟地答道。
“你......”
林江宇还欲骂,南遥却适时地一个挺身,直将林江宇口中的骂言换成了一句隐忍的呻/吟。
南遥倒也不是完全不心疼眼前这个人,冲撞了几下后便俯身轻吻掉林江宇眼角被疼出的几点泪水,再寻上他的嘴唇,极为温柔地嘬了一口。
林江宇被弄得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了,浑身酸软无力,只得可怜巴巴地望着南遥,略带委屈地说道:“我后悔了,你还是走吧,不然我早晚被你折磨死。”
南遥侧头望了眼林江宇挂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又在他肉感颇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淡淡道:“你这样可不像是在赶我走。”
林江宇被揉得脸上烧了起来,滚烫滚烫的,似乎滴一滴水到他的脸上就立刻能看见水汽。
南遥笑笑,顺手在两人的结合处摸了一把,手上便出现了点点水光以及丝丝血迹,足见南遥用力之猛,也知林江宇是真极的痛。
不过南遥捻捻手上的东西,仍是坏心眼地笑讽道:“你怎么还跟个大姑娘似的,一个大男人行房事还有落红?”
林江宇见到南遥手上的东西,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将自己塞进地缝里,但床榻上实在找不到什么地缝,他便伸出双手将自己的脸捂上,不想看见南遥,不想看见屋内昏黄色充满暧/昧的烛光。
“总是躲什么?”南遥佯装不满道,张口在林江宇的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以示惩罚。
林江宇仍旧不动,只黏腻腻地哼唧了几声,南遥那物什仍在他体内缓缓地抽动,痛是痛了些,但竟也有一丝舒服,而且这感觉也越来越浓烈,随着南遥的律动一点点上升。
可林江宇不愿意承认,他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太离谱的声音,用手把脸挡得死死的,南遥扒了半晌才将他的手扒下来,即便扒下来,林江宇也是死死闭着双眼,生怕一看见南遥就没出息地唤出来。
“你看着我。”南遥此时却命令道。
林江宇死命摇头。
南遥有一丝不满,贴过去吻上林江宇的唇,很用力地吸气,似乎希望将林江宇抽干,逼迫得林江宇不得不睁开眼睛呜咽着求饶,同时泪珠断了线似的从眼角滑下。
林江宇这幅表情把南遥看得一愣,以为自己欺负得狠了,忙停下动作柔声问道:“怎么了,弄痛你了?”
“没。”林江宇答道,声音中带着些泣音,搂着南遥的脖子抱得紧紧的,良久后说道:“南遥,我这辈子有句话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你要是想听,下辈子来寻我,你若是不想听,便别再想起我。”
南遥顿了顿,他实在不愿林江宇总是提起这个话题,有些气愤地又是一个无情的挺身,说道:“有什么话,你最好现在说。”
林江宇被痛感与快感折磨得抖了一下身子,一声绵长的呻/吟过后,学着南遥的语气说道:“那多无趣。”
南遥斜眼睨着林江宇,林江宇得逞一般嘻嘻地笑,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如今实在南遥的身下,直到身后的感觉再次涌来,时而觉得折磨时而令人疯狂,让林江宇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两人似是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林江宇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好在护国府最近人少清净,张昊空又住在前院从来不往他的屋里来,要不然林江宇的脸可真没有地方放了。
许是这一夜太过老累的缘故,林江宇第二日睡到中午时分的时候还没有醒。南遥知道自己身上凉,怕林江宇靠着落病,便将他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再连同被子一块儿搂紧。
不过林江宇睡觉不大老实,伸胳膊伸腿的,南遥这一夜也没少帮他掖被子,掖得不舒服了林江宇还会到处拱,直到将脑袋顶在了南遥的脖颈处才不再动弹,如此老实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现在。
南遥将下巴抵在林江宇的头上,轻轻摩挲,唇边带着不自觉的笑意,林江宇的这番睡相总能让他想到当年老魁养在宫中的一只小兔子。
别看那兔子毛茸茸的一番乖巧的模样,实际上淘气得很,吃饱喝足了便在偌大东宫里撒欢,他和老魁两个人都捉不住。这淘气的兔子只有困倦了的时候才愿意老实一些,乖乖窝在南遥的怀里让人忍不住抚摸。
当真像极了林江宇。
估计是正午的阳光太过刺眼,林江宇向被子里缩了缩脑袋,迷糊了半晌后才钻出来,顶着凌乱的头发,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望着南遥,望着望着,又红了脸。
南遥望着林江宇的朦胧睡脸上被被子压出来的一道痕迹,挽唇笑意渐深,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眷恋。
“都正午了。”纵然心里情深千尺,南遥也不会在表面上有太多的表现,语气冷冷地说道:“你要在床上赖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也赖在这儿?”林江宇习惯于南遥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反驳道。
“顶嘴。”南遥在林江宇的脸上温柔地掐了一把。
林江宇扬扬下巴,张开眼睛,扭了扭身子想从被子里钻出来,却在动了两下后僵住,脸上又红了几分。
“怎么了?”南遥问道。
林江宇吸了一下鼻子,小声道:“身后......痛,还有东西......流。”
南遥听后,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捏了一把他的下巴说道:“我给你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林江宇忙说道:“我怕你不安好心。”
“本来就没安好心。”南遥大方承认,掀开不敢乱动的林江宇的被子,冰凉的手指向他的身后探去,动作倒是极其轻缓。
林江宇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一副忍辱负重的姿态。
南遥瞄了他一眼,收回手指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肿了些,晚上帮你上些药膏便好了。”
“哦......”林江宇把头埋在被子里答道。
南遥敲敲他露出来的脑壳,笑道:“行了,我帮你穿上衣服,你赶紧去吃些东西。”
林江宇埋着脸点点头,死人一般任由南遥替他套上内衫衣袍,顶多咬咬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