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想睡美攻又不想负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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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在他身边照顾的青岚出门了,不在家。

    他这次清醒之前,青岚来给他喂过三次饭,如果按一天两顿计,离他最开始清醒已经过去一天半天时间。那天青岚说审判日是三天之后,也就是……后天?

    有点麻烦。他对部落生活不感兴趣,但明摆着的事实是,他必须依托部落生活,就算要离开,也不是现在。所以首要任务是安稳度过审判日。

    他哆哆嗦嗦下床。几天没有活动,手脚软面条似的,哪哪都使不上劲。下意识找鞋子穿,眼角余光看到自己兽化的脚掌,不禁怔然,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拥有着野兽般坚硬的脚掌,哪还需要鞋?

    手掌也是,长着锋利的指甲,手背是是黝黑的兽皮,依稀带着浅灰色的波纹。到了手腕处,才渐渐转换成白皮肤。一动,身后,还有一条尾巴。

    骆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扶着墙壁,勉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觉好了不少,这才慢慢往前走。

    身体太废柴。只不过是落水而已,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他摇摇头,轻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褐色的木门是虚掩着的。打开门,眯起眼睛,空气中的热流奔腾而入,暖意流淌到身体每一个毛孔。骆寻低头弯腰,一头扎进金色的阳光中。

    天空碧蓝如洗,干燥舒适的微风让人心旷神怡。树都长得很高,叶子很绿,辨认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空气中有一股泥土清香,还有说不出来的植物气味,仿佛让人回到儿时的乡间。宽阔的路上,稀稀落落走过两三个行人。

    没看到其他人守在他们门边,没有人限制他的自由。这倒是出乎意料,要是放在现代,他应该叫做犯罪嫌疑人,至少得被拘留起来。想来这里社会形态落后,还没有刑拘这种概念。

    不过正好——骆寻在暖阳中沉迷地站了好一会,感觉有点热了,才挪动步伐。先找个地方洗一洗吧,身上的这个味儿他实在受不了了。

    “啊!叛徒!”

    下方的声音打断了骆寻的思绪,他循着声音低下头,停住脚步。

    不远的转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汇聚了一群小孩,摇着五颜六色的小尾巴,无一例外的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眼神?又不是你们的杀父仇人,至于这样看我吗?

    骆寻不想理他们,继续往前走,手臂却猝不及防地刺痛了一下——有人在拿石头打他。马上,刺痛蔓延到腿、头。转身一看,几个小孩已经逼到跟前,纷纷举起手中的石头,正要开始新一轮的暴行。

    骆寻吃了一惊,下意识用手挡脸,可是已经迟了。细小的石头闪电般,穿过手臂打在脸颊上。

    “打他,打他,叛徒!”

    “打死他!”

    更多碎石落在身上,简单的兽皮只象征性的包裹着身体,裸|露在外的肌肤顷刻间被打得一片青紫,被划伤割破的皮肤涌出鲜血。

    斑斑血迹并没有让石头雨停下,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你们都让开!让我来打死这个叛徒!”

    骆寻闻言,惊愕地抬起头,连阻挡的手臂都不自觉放下了。

    一个巨大的黑影逼到眼前。

    骆寻条件反射扭头!

    太慢了。石头的一角打中了他的头,他整个人被带得往后倒,摔在了地上。

    “哈哈哈,打中了,打死他!打死他!”

    “哈哈!就该这样,叛徒全部去死!”

    “打他!”

    骆寻不敢置信地看着鼓舞的孩童,他们击掌、欢呼、雀跃,笑得开怀,笑得大汗淋漓。几个大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也围了过来。

    骆寻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巡视而过。

    是他被砸晕了吗?看不清楚了吗?为什么站着的这些大人,没有一个人来阻止这场暴行?非但如此,还有几个人也跟着小孩们一起笑了,是他的错觉吗?

    有东西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他伸手一摸,一手的血,红得发亮。

    转头,刚刚砸中他的石块就在他的边上。石头的一角带着未干的血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篮球大的石块。骆寻愣愣地想,如果他刚刚没有偏头,被石头正中,现在躺在这里的,是不是已经是一具尸体?

    一股透顶的寒意在心里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欢迎大家留评讨论。

    目前已经存稿二十万字,稳定日更或隔日更。

    重申一次,文慢热,框架架空,请考据党绕道。

    谢谢

    第2章 以暴制暴

    “呵呵……”骆寻低笑一声。

    本来停下来的小孩子们顿觉被挑衅,更加怒不可遏。

    “这个叛徒还敢笑!打他,打死他!”几个小兽人又弯腰捡石头,有人带头之后,他们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之前捡的都是细小的石子,现在开始捡更大的石块。有一个看到远处有一块大石头,想也不想就跑了过去。

    骆寻全身都痛,本来病就没好,走路都成问题,又被好一顿打,通体像被抹了辣椒油,烧遍每一寸皮肤。这痛楚如此强烈,直直烧到了他的心里,让他几近窒息。

    痛过了,只剩下麻木。在麻木中,他颤抖着站了起来。

    他早该想到的。这里不是地球,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二十一世纪。他怎么能拿原来世界的标准来衡量这里的人?

    不,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群野兽。

    一个石头“咻”得划破空气,极快地飞到面前,骆寻下意识拿手阻挡,白皙的手臂立刻被划开一条狰狞的口子,鲜血迸发而出。头上的伤口也迟迟不肯凝固,血汩汩往下流淌,染红了他半边脸颊。

    人还是需要底线的。这么想着,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让我来打死你——”原本拿大石头打中骆寻的小孩尝到甜头,满身是血的骆寻更助长了他的施虐性,他抱起一块大石正要如法炮制之前的行径,一阵风骤然刮起。

    这风刮得如此迅猛,刮得他头皮发麻,汗毛瞬间全竖,下意识就要兽化!可他的牙齿才刚刚变成兽牙,脖子就被掐住,锋利的指甲刺入他颈部,他登时剧痛无比!

    没有人看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的非兽人能有这样的速度,在兽人小孩来不及动作的时候,就掌控了他最脆弱的脖子。

    小兽人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

    野兽对鲜血非常敏感,小兽人眼中一发狠,张开嘴咬住眼前的手臂,口中传来香甜的鲜血味道,这么美妙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把头往后拉扯,想要把口中的肉生生拽下。

    “你可以试一下。”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我最喜欢和人打赌了。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呢?看是你先把我的手臂咬下来,还是我先刺穿你的喉咙?哦,把整条手臂都咬下来,如果只咬下一块肉的话,我肯定会很痛的,那么痛,保不齐手一抖,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哦。”

    他讲话的语气很温柔,小兽人宛如被蛊惑,嘴里咬得更深。

    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发颤的喉管的割裂感!

    巨大的痛楚让小兽人直不起腰,他睁大双眼抬头看着上处的非兽人,这人的眼神让他感觉非常熟悉——

    正是他跟着父亲打猎时,他看马上要死去的猎物的眼神。

    “骆寻,你干什么!”几个围观的非兽人直到现在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冲向前,指着骆寻,焦急大喊:“快把小兽人放下来!”一个比较壮实的非兽人甚至弓起了身体,想要上来抢人。

    骆寻轻飘飘地斜了他们一眼:“我和小朋友玩游戏,你们站着看戏就好,不要插手啦。你们也知道,部落的孩子都是非常珍贵的,我也不想出现什么闪失呢。”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好像手上抓的不是一个人的脑袋,而只是一个玩具。

    说着,他转了一下身,指甲嵌入得更深。

    小兽人脸上尽是痛楚,小小的脸皱成一团。

    原本去搬大石头的小孩见状,把石头扔到地上,义愤填膺道:“你快把他放下,否则我咬死你!”说话间兽化,朝骆寻扑来。

    骆寻面不改色,手指瞬间收紧。

    “啊!!!”手上的小兽人发出惨痛的叫声,獠牙也离开了骆寻的手臂,“别……过来……”

    前来帮忙的小孩被小兽人面上的恐惧和惊吓震住,兽头往旁边一偏,擦着骆寻身体而过。

    “怎么样,还有人要来吗?”骆寻勾起嘴角。

    他的脸上全是血污,小臂上被小兽人咬破的肉翻卷着,身上也布满了血迹。但他的脸上毫无痛苦之色,他一直笑着,就连刚刚朝他扑过去的小兽人,也没能让他多眨一下眼睛。

    这样的景象震慑住在场所有的非兽人,就连几个被鲜血吸引而来的兽人,一时之间也挪不开双眼,不敢轻举妄动。

    骆寻见没有人上前,低下头道:“你呢?还想和我打赌吗?”

    被死亡笼罩的小兽人脸色苍白,他刚想摇头,就被骆寻的利甲刺得更深,痛不欲生的他一动也不敢动,战战兢兢道:“不……”

    骆寻咧嘴道:“以后还打我吗?”

    “不……”血气弥漫开来,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已经失血不少。原本非常喜欢血腥味的小兽人,此时只觉得这气味是来自地狱的邀请,让人作呕。

    “当然可以打呀。”骆寻笑眯眯地环视一圈,眼光在即将冲上来的几个兽人身上一一扫过,“不过,要打我,就得一下把我打死,打得爬不起来。否则,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