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是乐川leon”、“壹隻恰喵”灌溉的营养液,已经全部化作动力被我用来码字了,嘿嘿……
最近一直在完善百合新文大纲(emm……存稿一字没动),自我感觉新文还凑合着能看,感兴趣的可以先去一睹文案。
比一个大大的心送给你们~我会努力改善自身以及文章的缺点,争取新文能够写得更好,让大家能够满意。
☆、百里默和闻倡白
距离腊月十二还有六七天的时间, 自从那日下午一见后, 陆拾依便再也没回来过, 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百里徵此刻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 陆拾依虽说喜欢独来独往,每次有事出门从不留话, 但她最迟也是隔日就回来,这次离开未免也太久了。
正当百里徵跟寒鬲蠢蠢欲动, 打算去找陆拾依的时候, 泷泽再次出现了, 按住了百里徵的肩膀。
“主人,你不必去找陆阁主。时间来临之前, 陆阁主会回来的, 她现在在办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临走时忘记跟你们交代了。”
百里徵抬头看着泷泽,这才想起那日泷泽是跟陆拾依站到一块儿的, 陆拾依离开时,看来泷泽是知情的, 不过碍于别的原因, 泷泽没有跟她说。又或许, 是陆拾依吩咐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说出口。
寒鬲啧了一声,面上有些不悦。
“前辈跟我们一路走来,帮了我们不少,这次她自己有事情却一声不吭地走了,难道我们真的一点都帮不上忙吗?”
寒鬲不满的是陆拾依遇到问题独自一人解决, 却不向他们开口,尽管他们无力解决,但总可以一起分担啊!就这样一个人走了,真的很让人担心。
泷泽看了看寒鬲,轻轻拍了拍寒鬲的肩膀,安慰道:“事出突然,再说了,谁都有隐私不想让别人知道,理解一下陆阁主。”
寒鬲捏了捏拳头,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和师姐等她回来。”
泷泽算着日子,陆拾依也差不多就这两天就能回来了。他还记得陆拾依临走前的忧心忡忡的模样,似乎真的遇到了什么大事。不过他无权过问,最后只能听从陆拾依的吩咐,等到百里徵要去找她了,再现身阻止。
泷泽明白陆拾依的打算,之所以不跟百里徵他们说,怕的就是牵连到他们,陆拾依遇到的事,只能她自己解决。
“接下来的几天尤为重要,正如陆阁主所说,青松门的人已经在准备接应百里默了。注意不能暴露身份,他们暂时不知道我们和百里默碰面的事。”
泷泽话一出,寒鬲明显惊了一下,这样一说,这段时间他们必须要警惕起来,不然被青松门的人发现他们和百里默在同一家客栈,青松门很有可能会起疑心。
百里徵顿时紧张了起来,她不能在最后的时间里功亏一篑,“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泷泽淡淡道:“今早的事,来的是青松门的眼线,没有修为,除非我们刻意和百里默往来,否则他们察觉不出异样的。”
尽管泷泽这样说,百里徵依旧忐忑着,她怕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会功亏一篑,要知道就差这么几天了。
“主人不用担心,外面的情况我也在看着,青松门的人只是确认一下百里默到哪里了,确认完毕后就会离开。”
泷泽说到这份上,事已至此,百里徵他们只能等。
近几日百里默跟闻倡白意外的老实,闻倡白想出客栈溜达,没想到却被百里默治得死死的。
闻倡白趁着百里默打坐的空隙,悄悄地往门口走去,结果还没碰到门,膝下一软,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双腿再也移动不得。
“你干嘛?!你再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闻倡白气呼呼地朝着百里默吼着,一脸不服。打从上次百里默不在乎他的生死以后,闻倡白心里就始终有个疙瘩,恨不得不再去理百里默,可一转眼就又忘记了。
百里默缓缓睁开眼,对门口的闻倡白道:“这段时间老实一点,别出这个门,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你……”闻倡白几乎咬碎一口白牙,恶狠狠地瞪着百里默,“放开我!我要回家看我爹娘!”
“胡闹!”
百里默一瞪眼,明显生气了,闻倡白顿时吓得不敢说话,停止了哭闹。
百里默面色阴沉地走下床,来到闻倡白面前,甩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危险?你出了这个结界,很有可能会被除掉!”
“什……什么?”
闻倡白似乎忘了脸上的疼痛,难以置信的看着百里默。百里默别过头去,不想多做解释。
“总之最近你老实一点,等我离开之后,你想回家就回家,想成亲就成亲,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你了。闻倡白,你自由了。”
解了闻倡白身上的蛊,百里默重新做回了床上,盘腿打坐。
闻倡白此时才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捂着脸跑到百里默床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再管我了?我是白衣门的弟子,你是我师兄,你管我天经地义!师父不是留言说过让你看管我吗?”
向来只会胡闹乱耍脾气的闻倡白,第一次对百里默红了脸,抓起百里默的衣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再这样下去闻倡白只会死灿烂打地让他给个说法,百里默不想让闻倡白知道白衣门真正做的勾当,也不想闻倡白来趟这趟浑水。
百里默按下闻倡白的手,冷笑道:“师兄?你还真把自己当白衣门的人了。师父让我照看你?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刚好来连城落脚,怕随身盘缠不够找个借口住你家罢了!这么多年了,我要是真把你当白衣门的人,又怎么会不教你白衣门的功法?”
不是的……他来连城,只是想见闻倡白。
“你!”
闻倡白抬手握拳就要打百里默,可犹豫了半晌,那拳头依旧没能落下来。
“闻倡白,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号人了。我警告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哪都不准去!”
百里默对上闻倡白怒红的双眼,一双眼睛宛若死水。
他最在乎闻倡白,却又不得不伤害。百里默知道,就算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行走在太阳下了,闻倡白的家人也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而闻倡白那二百五的性子容易被人左右,到底都还是要分开的,不如提前就断了闻倡白对他的好。
和青松门会面,断不能带着闻倡白,他不能让闻倡白再出事了。等这两日打探他的人走后,他就跟陆拾依说,放闻倡白回家。
闻倡白有他自己好好的家,好好的生活,既然本就是没结果的感情,他就不想再去打扰了。
“百里默。”
闻倡白的声音有些冰冷,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百里默,而百里默也知道,他和闻倡白,真的缘分尽了。
“我愚笨,但我不傻,我知道你是故意气我的,我们和好好吗?”
闻倡白的声音里带着祈求,长这么大,他第一次服软。
百里默一愣,而后奋力推了闻倡白一把,恶语相向,“你听不懂我的话吗?!”
闻倡白被推到在地,手掌擦破了一块,委屈的低下了头。
“百里默,我喜欢你,我们和好好吗?刚才你说的话,我都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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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百里默此生当是别无所求了, 闻倡白说, 他喜欢他。
没有几天了, 腊月十二……如果一切顺利, 他还能活着回来,他就和闻倡白在一起。
大雪将至, 近几日气温骤降,百里徵推开窗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几乎笼罩住了整个连城, 触目所在, 无一不是白茫茫一片。恍惚间就想起了前世,她身受重伤, 顶着风雪来到长白山脚下, 看着高耸的山脉,所剩无几的功力已经不能用来御寒,最后只能勉强运功上山, 来到天行宗脚下。
那时身体上的寒冷已经不及自己的心寒,她跪在天行宗脚下, 由始至终, 想的都是要回家, 要再见一面师父。想听师父对她说,她信她。
可最后还是没等到,青松门的人追来的很快,就在长白山,就在她的家门前, 亲手处决了她。
一阵冷风袭来,百里徵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泷泽上前掩上了窗子,回头看着百里徵,缓缓将手置于百里徵头上,似是安慰。
“主人别怕,一切都结束了。”
泷泽知道她在想什么,百里徵怔怔地点头,看着唇角不禁攀上笑意的泷泽,心里暖暖的。这一世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那么多人陪伴着她,帮她达成心愿,她已经很满足很幸福了。
泷泽轻轻抚摸着百里徵的头,明明那么小小的一个孩子,却承受了那么多。十六岁的年纪,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可百里徵却经历了几世惨痛的命运,与她年纪不符的一切集于她一身,让人很是心疼。
不过很快了,很快就能结束这一切,百里徵今后的生活,会是一帆风顺。
吱呀一声,百里徵的房门被打开,门口出现的人正是陆拾依,花伞和肩上落了不少雪,再往前踏一步,身上的积雪已经被蒸干。
天气是极冷的,陆拾依呼出的气都形成了一片烟雾,将那看不清神色的面庞笼罩在其中。陆拾依收了伞,再抬起头,已是一片云淡风轻,再也找不到刚才那一丝异样的神色。
“前辈你回来了。”
百里徵上前相迎,顺手关上了房门,连忙倒了杯热茶递给陆拾依。
陆拾依双手合拢呵了一口热气,接过百里徵递过来的热茶,握在手里,暖暖的。
抬头看向百里徵,笑着说:“坐下啊!这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你说,让你担心了。”
百里徵细细打量着陆拾依的脸色,终究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最后坐在陆拾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