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斑斑b—j—x—x—w(上)》习词
文案:
此文分为两部分,上部《玉碎斑斑b-j-x-x-w》,下部《daughter of bith》,是连着的哦!
……今日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和鸟儿一起唱歌的池塘被笼罩在夕阳下
我想要对你说我喜欢你
像盛开的天堂之花
……”
……梦见下个世纪的约会
漂浮在氦气里
远远的几十米外的雨夜
灯光蹦跳着跳跑
……”
啦,啦啦
曾经的云朵沉向天空的漩涡
三菱花形状的我的脸朝着你会回来的方向
亲爱的我爱你啊
请在那个没有梦的地方等待着我吧
我想要成为你最后微笑的理由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先祀 ┃ 配角:管仿 ┃ 其它:
卷一:我们都不是好孩子
第1章 那个时候分别的悲伤,我一直记在心里
大家好,今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是讲故事的好时间。我们这次的故事,是从一个学校开始的。在这所学校里有许多的学生,学生们每天要上课,放学后要做作业,住集体宿舍——听到这儿是不是觉得跟你上过的初中高中挺像的?不过这所学校教的不是语文数学地理历史,而是一种“介乎虚幻与现实之间”的东西。这种东西叫“分野”。只要理解了这个东西的全部性质,你就基本知道我在讲什么啦。
这不是一个快乐的故事。
这不是一个阳光的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分野”的故事。
首先,从故事的主角,一个叫“魏先祀”的女孩说起:
魏先祀背着一个很大旅行包从楼里走出来,老师拿教鞭指给她看,她的宿舍就在不远处。这个不远处,要先穿过操场,再越过围墙,过一条马路,沿着河边走,在一个有公共厕所的路口往左拐弯,顺着田坂一直走,到尽头以后上省道,走着走着就到了。“这是你的宿舍钥匙,给,拿着。”
魏先祀把钥匙放在书包最外边的夹层里,沿着这个路线走去宿舍。她要入住的那个宿舍里有人正在说,要来一个新学生。“新来的住哪儿啊?”
管得宽说,“新来的住五楼。”
“五楼?五楼有自来水。”
“五楼是有自来水啊。”
“那……这也太便宜那个新来的了。楼长,我要住五楼,你把我安排到五楼去?”
管得宽脸一板说不行,钥匙是教务老师给她的,这没办法改。华银说,“这有什么关系,她来之前我先住进去,把东西全搬到五楼去,她来了难道还敢说什么?就把我的钥匙换给她,让她住四楼呗。”
“那要是教务处知道了要受处分的。”
“教务务才不来管这破事儿呢!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啊,她一来就住有水的寝室,我就要天天跑到外面去打水。楼长……”华银小声地说,“我给那把切蛋糕的刀,你让我住五楼嘛!咱们都同学这么多年了,你就通融一下呗!”
“嗯?那把刀?”
华银欢欢喜喜地把东西都打包了一个人肩扛手提把全副家当都搬到了五楼寝室里,管得宽站在门口,发现这个五楼的寝室确实不错,门一开一点霉味都闻不到,对华银说,“你就知道占便宜!哎,我看见了,把那刀给我!”
华银很快把东西都摆好了,乔迁新居,满意地打量着四周,脑筋一转,在房门上贴了张门神。管得宽拿着蛋糕刀回自己房间去了。成绩最好的王营新抱着一壶水在台阶上坐着,长吁短叹,愁眉苦脸,像生了病像赔了钱的一副脸色。管得宽经过二楼见她这样,当然要问问是怎么回事。王营新支吾了半天说,她这个月生活费不够了。管得宽说,“我借你啊。我还有不少呢。”
王营新成绩也好脸皮也薄,跟人借钱觉得没面子,但要是半个月里没饭吃,面子又不能充饥。还是借吧!管得宽借钱给她还要收利息,王营新提着水壶回到寝室,回了张欠条,云云云云。
关于利息这事,其实管得宽倒不是那么小气,但是王营新每次考试都是全校前十,这楼里第一,管得宽作为楼长觉得很无趣。她从来就没考过王营新,多伤心哪!……所以借钱,是算利息的!
吃过午饭,有人站在阳台上聊天,有人躺在床上养膘,有人在楼下拔草,有人勤劳地做作业,有人拿了一套工具修楼门。卢松霓从楼上走下来看到管得宽在那儿研究楼门为什么关不上这个问题,劝她说,“楼长,你根本不会干这个啊,还是叫个修理工来弄弄吧。”
“找个修理工还得费钱呢。”管得宽拉着楼门使劲往下扯,卷帘门纹丝不动。
卢松霓说,“那就别去修它了,这门本来就没什么用场。”
“不行,门坏了就修!”
可是管得宽真的不会修门。修门是专业技术。她围着门苦心孤稿诣地琢磨该怎么办,魏先祀背着一个大包,往这儿走来,看到一个人,在楼道口砸门。她走上五楼,用钥匙打开门,结果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那个人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新来的同学对吧?”
“嗯。”
魏先祀正要说,希望我们以后能好好相处,华银笑盈盈笑盈盈把钥匙递给她,“你的寝室在四楼。”
(以下第一人称叙述为管仿的内心独白)
那个时候分别的悲伤,我一直记在心里,那个时候死去的悲伤,我一直没能忘掉。将记忆整个抹去,花变成叶子,叶子再变成水滴。我很害怕,现在害怕得都不会悲伤了。我永远都不会悲伤,因为我感到很害怕……
我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经过我的叫喊,他们终于把灯开了。但是灯不够亮,我就能看清自己的身体和脚下一点地方,再远一点,有一只狗背朝我睡在那儿,我都看不清到底是不是一只狗。我怕那东西看起来是狗实际上是个人。而且,我闻到一种烤焦了的味道,心脏异常难受。如果有柜子就好了,我要躲到柜子里去。我躺在柜子里,门时不时抖两下,让我想到,这个柜子也是活的。柜子要把我吃下去,我在它的嘴巴里。在柜子外面有一个脸是白的的人。没有头发,头上长了很多线,打毛线衫用的毛线,他的头皮里长出来的就是这种东西。柜子里很潮,角落里长草了。我很怕,如果长草了也会出虫子的……虫子在草里拱着,会爬到我身上来。害怕,太丢人了。可是,丢人也要说出来,我太怕了,如果我就这样死掉怎么办?我连悲伤都不会了,为什么要把我手中的一切都抹去?“笨蛋,快点出来吧。”有人叫我,我轻信了她的话出去,看到我的房间,好像跟以前一样,但是这个是假的。我撕开桌子的一角,看到里面里面蠕动着很多虫子。我的牙齿不停地抖着,我能不怕吗?关节都麻了。尽管真相暴露了但是我还是继续受着欺骗。镜子里的我笑着告诉我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住在这儿。我拒绝了这种强迫性的安排,他们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在这儿说:我是一个个体的人。
没有人有权力让我做我感到恐惧感到愤怒的事情。为了获得自由,我可以自杀,我不会接受强制。你们听好了……我是一个不会接受别人安排的人,我的自杀为了自己,为了摆脱控制,不管是被逼着接受假的家,还是要装作镜子里的我是真的而我是镜子里的人,这些东西用死都可以摆脱。死之前没有人喜欢我我很遗憾,可是这可能是代价,替我作出决定牺牲的爱。就这样,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我要离开假的屋子,从窗口跳下去。死在楼下的人就是我,我不要任何人给我的虚假的房屋,爱,还有镜子。
“可是,钥匙是五楼的这间寝室的。”
华银说,“哎呀,就是这个钥匙,谢谢你啊给我拿过来了。”华银从魏先祀手中抢过钥匙,“谢谢你啊!”
四楼的寝室空有自来水龙头,没有自来水。发现了这一点魏先祀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怎么办?找楼长。老师说了,“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嘛,来找我。生活上的问题嘛,就去找你们楼长。”
楼长正在修门,半天过去依旧无计可施。魏先祀不知道谁是楼长,看到几个人站在走廊里晒太阳聊天就过去问她们,“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我想问问楼长住在几零几?”
“管得宽啊,你只要叫一声楼长她马上就来了。”
岳诵扯开嗓子叫道,“楼长!”
管得宽听到在喊自己,走到外面,抬头看见三楼上岳诵几个人。岳诵冲她笑,“楼长!新同学来啦!上来,有事找你!”
楼长嗵嗵嗵跑上楼。
“啊,你好,我是这栋楼的楼长,我叫管仿,有什么事儿吗?”
“楼长,四楼为什么没有水呢?”
“这个,不是每个房间都有水的啊。”
“可是,五楼就有水。”
“嗯,是啊。”管得宽楼长对岳诵几个人说,“哎,你们别笑,笑什么。”
“没什么,天太热了。”岳诵等人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偷笑。
“太热了你们就不要再晒太阳了嘛。把皮肤晒黑了你们也参加不了模特比赛。”管得宽是什么都管的,楼里谁谁谁有点什么动作她知道得一清二楚。“哦,对啊,五楼有水,因为五楼有水四楼就没有了嘛,这很正常的。”
魏先祀看了她一眼,“谢谢,我知道了。”
魏先祀回寝室去了。岳诵说,“新来的很好弄嘛,几句瞎话就打发了。”
“什么瞎话?”管得宽说,“要期中测试了,你们怎么这时候还不去看书啊?岳诵,你老是考出连一半都不到的分数来,拖平均分的后腿。还有你,颜姬敏,对了,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啊?寝室里吵吵闹闹的。”
“你做梦了吧,楼长。”颜姬敏背上有一条暗红色的划痕,不过管得宽看不到,她就心安理得地说谎,“没有啊,昨天熄灯后我就睡觉了。我有可能梦游了吧?”
“要是梦游的话也要买点药吃。”
管得宽走了。岳诵不以为然道,“你梦游了吗?……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吧。我装了隔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