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璃道:“走。”
杨亦不明所以,却还是跟着他去。
君璃走到房子的侧边,躲在了那里,杨亦跟在他身后。
君璃探头去看,杨亦在后头感叹。
果然气质还看脸,这么个猥琐的动作,硬生生给君璃作出了优雅的感觉。
许是杨亦哀怨的眼神过于强烈,君璃偏头,问:“怎么了?”
杨亦瞬间收了表情,轻笑:“没,没什么。”
君璃看了看她,看不出什么,又转头看向门口。
杨亦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腿早已麻的没了知觉,还依然蹲着。
杨亦轻轻起身,拍打着腿,却看见君璃也起身,走向门前。
杨亦踉跄了一下,急忙跟上去。
君璃在一抹淡绿的身影前站定,轻笑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杨亦抬头去看,顿了一瞬。
那男子,漂亮至极的眼眸里仿佛开满了繁花,只是这繁花,枯萎一般,毫无生气。
艳红的唇轻启:“秦歌。”
君璃点头,又道:“今日一见公子,在下想起了失散多年的好友,不知公子,可否与我共饮一杯,权当结识个朋友。”
秦歌看了他一眼,道:“抱歉。”
君璃也不恼,轻笑:“在下听闻最近京城不大太平,好像也有个姓秦的,参与其中。”
秦歌扭头,看向他,眼里不复方才的死气,余下震惊以及看不明的情绪,看似不浓,却意外的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
君璃只淡笑着,丝毫不急。
许久,秦歌才偏头,吩咐下人:“我去街上转转,跟老爷说一声,晚上便回来。”
下人急忙应声,又抬头想问什么,却被秦歌截下话语:“不用跟人来。”
下人眉头一皱,顿了顿,只得答应。
……
宫里,祁煜也缓缓醒了过来,刚睁开眼,便感到了不对。
旁边睡了一个君华,半个身子都趴在了祁煜的身上,头埋在祁煜的胸前,手搂住祁煜纤细的腰,腿还搭在祁煜的腿上。
祁煜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想着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
君华先去看路线了,然后,然后他忽然难受,吐了血,因为身上没带药,就硬撑着,后来撑不住了昏过去了,好像是这样……
祁煜偏头,看了眼身上熟睡的君华,嘴角还有些许亮晶晶的不明液体流出。
蓦然失笑,眼里永远的淡雅生疏在此时消失不见,白皙冰凉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抚上了君华的腰身。
眼眸轻阖,一如当初。
今世,你再也摆脱不了我了……
……
君妍心如死灰,还在说着君华又丢人了。
君柒揉了揉眉心,就知道他会出乱子,本以为君华时不时狠一点就算了,谁知道在自家宫里迷路了……迷路?没有逗他吧!
苏城末不知如何接话。
君柒道:“丢了,便让他嫁过来!”
君妍本来仰着头靠着椅子上,听到这句话,“呼哧”一下就起来了。
“嫁过来?不应该是入赘吗?”
君柒看向君妍:“嫁过来,嫁给君华!”
君妍撑大了眼眸,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啥?嫁……嫁给……嫁华儿!”
君柒点头。
君妍又道:“那华儿能接受吗?”
君柒揉着眉心:“不接受也得接受!”
君妍挠头:“行吧,可是华儿撒起泼来也是不可小觑的,父皇还是想想后路吧。”
君柒道:“若是不要,就给婷儿。”
君妍:“……”怎么都轮到自家孩子身上了。
君婷,君华的亲妹妹。
说是亲的,君华对她除了恶作剧就是怼她。
比如,上次悄咪咪的给她头上放了只虫子,上上次见她去如厕,早早把草纸给拿走了,任由她一个人在如厕里喊,上上上次,把她房间的凳子腿全锯了,拿着粘性不太强的胶水粘上,结果她一坐,不出意外的就给摔了。
君婷早就气的牙根痒痒了,在自己的记仇小本本上记了许多笔。
听说君华丢人了迷路了,君婷差点笑疯,对于自己有一个傻哥哥,她从来都是承认的,尤其承认他又傻又蠢。
……
三人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秦歌一直低着眼,看不出心绪。
倒是君璃顿了一下,先道:“公子,不如便在这临风楼喝一杯吧。”
临风楼,说是茶楼,里面的饭菜与酒也是很不错的,但最好的,还是里面的茶。
因为是君家皇室开的,也基本上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这时候也不是饭点,临风楼又大,越发显得清净。
秦歌看了眼牌匾,“嗯”了一声。
进了临风楼,小二过来,问:“客官需要点什么?”
因为君璃常年不在京城,回来了也不多来此处,不和君华一样老是来这里玩,所以小二不认识君璃。
君璃淡笑:“要君华常在的那间厢房。”
小二一愣,又礼貌的笑笑:“不知,客官是世子的什么人?”
君璃看向他:“他说我可以随便去,你先带我们去就是。”
小二还是犹豫:“可是……客官你不告诉我,世子要是怪罪……”
君璃:“……”他微服私访一下这么难?
秦歌开口:“随便一间厢房就可以。”
君璃依旧笑着:“抱歉,等会我。”
然后凑近小二,说了句:“我们几个是君华他姘头!”
小二一惊,牙都有些哆嗦:“公子,小的不知道,不知道是世子的……,公子别,别计较小的的错……”
君璃黑着脸:“还不去?”
“去,去去,客官跟小的来!”小二急忙在前面带路。
君璃解释:“君华看上的房间隔音效果是最好的。”
秦歌点点头,丝毫不想知道他是如何说的。
杨亦还以为他是将真实身份说了去,便也没在意。
一开门,杨亦是真正知道这不仅是隔音效果好,君华才选这儿的。
屋里檀木清香缭绕,可是并没有燃香的炉子,杨亦仔细看了看,才知这不是焚香,是家具檀木的自身散发的香气。
屋里还放了几颗夜明珠,还有什么黄金做的小猪啊玉雕的装饰啊什么的。
君璃坐下,颔首,示意两人坐下说话。
杨亦关了门,也坐下,然而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用,一整天都是君璃出力,所以也就坐着静静地听着他们说话。
君璃道:“不知,公子可知道温秋这个人?”
秦歌一僵,不答。
君璃又道:“那,公子可知道秦轻这个人?”
秦歌咬了咬下唇,眼里渐渐有了雾气。
君璃道:“我也不和你绕什么弯子,秦轻一直在找你。”
“那四个人,已经死了三个。”
秦歌抬头,眼泪划过苍白的脸颊,颤抖着声音:“秦哥哥做的?”
君璃:“不,是刘景陆做的。”
秦歌缓缓笑了,绷紧的情绪放松了些许,喃喃道:“不是秦哥哥就好……不是他就好……”
“刘景陆说,临死之前想见你一面。”
秦歌忽然发疯一般,猛的站起身,声线喑哑,吼道:“见我?他干那种事之前就应该知道后果!”
君璃淡笑着,安抚他的情绪:“温公子不要动气,我只是将他的话传达一下,若是公子不愿意,君家是不会勉强你的。”
秦歌缓了缓,又坐下,冷声道:“我不是温秋。”他不再是温秋了,那个温秋,早在一年前死了,如今活着的,是执念着那个人的秦歌。
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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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拖稿,跪求原谅!
呜呜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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