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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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感觉如何?”白念亦走到了床侧,问到。

    “好多了。”顾谢之答到。

    白念的猜想得到了印证,便将自己的猜想又同顾谢之说了一说。

    顾谢之听了也是一惊,忙问道:“按照白叔的说法,我与阿好分开,便会受蛊虫影响?”

    白念点了点头。

    “苗疆这蛊虫好生奇怪,若想置人于死地,为何要搞的这么复杂,还要让两只蛊虫相互牵制?”顾谢之说出心中疑问。

    白念缓缓说道:“按照我的推测,这蛊虫怕不是想置人于死地,而是苗疆擅蛊的女子炼来给情郎用的,让情郎离不开自己。”

    顾谢之和周好听到这话,俱是一阵无语。更是想不通那红衫女子为何要下这蛊毒。为今之计,只有等抓住那红衫女子再说了。

    周好和顾谢之又休息了片刻,天色已是大亮,三人赶到前厅时,顾庄主已经在了,那红衫女子被押着,跪坐在厅中。

    红衫女子比和顾周二人缠斗时还狼狈不少,大约是后来又与去抓捕她的人缠斗了不少时间。

    她虽然狼狈,却强撑着精神,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道:“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要不是我之前和那两个臭小子斗了这么久,你们怎么抓得住我!果然中原人都不知羞耻!以多欺少!道貌岸然!”

    顾秋影看三人前来,也不管红衫女子,看着顾谢之道:“谢之,现在好些了吗?”

    顾谢之点头答道:“爹!我已经好多了。让我来会会她!”

    顾秋影不阻拦,退到了一旁。

    顾谢之大步上前,在红衫女子面前蹲下,说道:“你是何人,下的是什么蛊?”

    红衫女子猛看了一眼顾谢之,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们,怪不得这群人追着我不放。”她又看了一眼边上的周好,说道“怎么样,我师父的蛊虫是我们苗疆最厉害的!滋味如何?”

    这红衫女子虽被人押着,依然是丝毫不惧。顾谢之看她年龄尚幼,又如此口出狂言,心里猜她恐怕是个刚出苗疆,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姑娘。因此心下虽生气,面上却不显露,沉声说道:“你是何人,你师父是谁,给我们下的又是什么蛊?”

    红衫女子听罢,昂首说道:“本女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妙如意是也!我师父乃是苗疆这一代的蛊师,那日给你们下的蛊虫是我新炼的蛊虫,是我从师父那偷来的,中蛊之人七日内全身奇痒难当!”妙如意说到这里,猛的停了下来,惊诧的来回看着顾谢之和周好:“你们身中蛊虫已有两天,怎么没有反应?不可能啊!”

    白念一直在旁边,听到妙如意的说法,便道:“姑娘,他二人体内蛊虫相互牵制,怕不是你说的那类蛊虫。”

    妙如意听了一惊,忙问了白念顾周二人是何症状,白念与她一一细说。妙如意听罢,低下头去细细想了会。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师父炼的蛊,不可能出错,听那个老男人的说法,他们中的倒像是一心蛊,难道是我偷错了??”妙如意一会蹙眉一会挠头,又是仔细回想了片刻,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惊呼道:“糟糕!”

    四人看着妙如意自言自语,也不逼问。

    妙如意已知自己下错了蛊虫,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顾谢之与周好,心下偷笑,想到“下错了好,他俩合起来欺负我,这一心蛊可要更厉害些,我到要看看他们的笑话。”于是抬起头,说道:“你们两个,中的是一心蛊,那日是我匆忙之间偷错了。这蛊是我们苗疆女子炼的房内秘蛊,种在自己和情郎身上,好纵享鱼水之欢。”

    她幸灾乐祸得瞧了瞧顾谢之,又道:“我看你们两个人的症状,你身上的应当是雄蛊,他身上的是雌蛊,雄蛊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雌蛊滋养才行,否则身怀雄蛊之人会心悸难当,轻则晕倒,重则丧命。”

    四人听了皆是一惊,顾谢之急忙问到:“滋养是什么意思??”

    妙如意答道:“都说了是房内秘蛊了,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那房中之事了!”

    周好听了心中震惊异常,忍不住往旁边看了眼顾谢之,瞧见顾谢之也是脸上大骇。

    妙如意看到两人如此,内心大笑,嘴上说道:“你们若想要彻底压制这蛊,须得有肌肤相亲,亲吻欢爱才行。平时也最好形影不离,雌蛊和雄蛊可以感应到对方,若是离开的时间太长或者距离太远,发作的次数和程度都会厉害许多。”

    顾谢之听了心下想到:“他和阿好如何肌肤相亲,亲吻欢爱,光是想想就让人汗毛直立。”忙问道:“这蛊虫如何取出!?”

    妙如意得意道:“一心蛊与寻常蛊虫不同,雌蛊本就种在苗女身上,苗女可以控制雌蛊自由出入体内,雄蛊亦会随着雌蛊出入,他人强取蛊虫返会得到蛊虫的反抗。不过,我师父自然可取!”

    她话音刚落,突然晕了过去,白念忙上前查看。

    只见妙如意额头滚烫,双目紧闭,又看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新伤旧伤,想必是伤重未愈,因此发烧晕过去了。

    拷问不成,白念只得让人押了妙如意下去医治。其余三人仍留在厅内商议。

    “中原人少有懂苗疆蛊术的,那姑娘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可全信啊。”顾秋影说道。

    “爹!我们这情况,管她能不能全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啊!”顾谢之急道。

    周好也说:“我与谢之一同前往苗疆取蛊。”

    顾秋影听罢,沉思片刻:“江湖传言,蛊师素来喜怒不定,诡秘异常,这一代的蛊师更是神秘,中原无人见过,更何况苗疆之地,多的是虫蛇,你们两人去,怕是见不到蛊师,就丧命了!”

    顾谢之道:“可以让那个女人给我们带路!蛊师既然是她师父,她想必知道蛊师在何处。”

    顾秋影听罢,叹了口气,也知道这蛊虫非取不可,便说道:“也罢,只有如此了,我这几日让人去四处探听些苗疆消息,好多做些准备,你二人这几天就在庄中待着,不要离开,免得蛊毒发作。”

    周好和顾谢之点头应是,顾谢之征得了周好的同意,让下人收拾了周好房中物品摆去了自己房内。他和周好从小亲厚,小时候也不是没一起睡过,现下为了压制蛊毒,少不得要委屈阿好和他睡在一处,幸好顾谢之房间够大,下人们又给搭了张床,二人睡在一间,蛊毒也未再发作。

    妙如意自晕倒后,烧的迷迷糊糊,白念给她调养了好几日,方才恢复神智。

    顾谢之立马带着周好,赶到了妙如意住处,妙如意虽神志清醒,但是全身酸软,行动不得,因此依旧躺在床上。

    顾谢之站在床侧,厉声说道“妙如意,你既然给我们下蛊,这取蛊之事少不得也要麻烦你了,带我们去找你师父!”

    妙如意眨了眨眼,爽快张嘴说道:“我带你们去我师父。”

    妙如意少年心性,本就贪玩,这一次是偷跑出苗疆玩耍,如今遇到一心蛊种在了两个男人身上的奇事,自然要跟着看看,因此爽快的答应。

    顾谢之本没想到妙如意这么快就答应了,也是松下一口气,又从妙如意嘴里套出了些苗疆的地形和需注意的事项,一一让下人去采购准备了。

    白念炼制了许多金疮药伤药和放毒防虫的药丸,一并让二人带上。

    顾秋影嘱咐顾谢之和周好二人路上小心,沿途均有雁庄据点,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二人仔细记下。

    又过了数日,妙如意身体好的已是差不多了。

    再不耽搁,顾谢之、周好、妙如意三人便从雁庄出发,前往苗疆。

    第3章 第 3 章

    按照妙如意的说法,顾谢之和周好二人只得形影不离,尽量不离开对方。

    妙如意本来就是看好戏,现在看顾周二人并没什么亲密动作,使坏说道:“我之前都说了,你们二人虽然一直在一起,但是也只能暂时压制,我知道你们中原人,注重礼节的很,不能真的鱼水之欢,可你二人晚上睡觉时,脱光了滚在一处,也算是有肌肤之亲啦!蛊虫也可压制的久些!”说罢,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还痴痴的笑起来。

    周好听了妙如意的话,直想把她的嘴给缝起来。这几日里,他和顾谢之形影不离,晚上也得睡在一处,实在是有些煎熬,本就对顾谢之有些小心思,晚上顾谢之就睡在枕边,总让他有些想入非非。自然不可能和顾谢之脱光了,滚在一处。若是没把持住,被顾谢之发现了,那是大大的不妙了。

    顾谢之也觉得大为不妥,他和周好小时候虽然是没少脱光了滚在一处洗澡睡觉,可现在两个大男人再赤诚相对,又要睡在一块。未免有些叫人尴尬了。

    因此两人只把妙如意的话当耳旁风,并不理会。

    这一日,三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城镇,三人已在野外露宿多日,当下也不多管,挑了家看的过眼的客栈就进去了。

    客栈小二迎上来:“几位客官,里边请。”

    三人往里走去,顾谢之说道:“我们要两间连在一起的客房。再上些小菜到房里。”

    “好嘞。”小二连连应下,领着三人到房门口。

    刚一进门,妙如意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倒了杯茶狂喝了下去:“可累死我了!!幸好今天天黑之前赶到了这里,不然又得住在外面!”

    顾谢之也倒了杯水,递给周好,说道:“今天早点休息,明早我们还得赶路,按照这几日的脚程,再走上两天,就能到沈县了。”

    周好接过顾谢之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那岂不是就到宋家堡了,不知道阿玲在不在堡中。”

    顾谢之说道:“去了便知。”

    妙如意这几日赶路正赶的无趣,听到周好和顾谢之的对话,忙问道:“沈县?宋家堡?那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这几日相处下来,周好和顾谢之觉得妙如意不过是个性格率直,做事大咧的小姑娘。或许因为出生苗疆的缘故,行事确实和中原人有异,好奇心和好玩心也重的很,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因此渐渐放下了心中芥蒂。

    周好回道:“沈县是个大港口,南北之人均在那里进行贸易,遍地都是些新奇玩意。”

    妙如意听了大感兴趣,又问到:“新奇玩意?都有些什么!这几天可无聊死我了!”又是缠着周好问东问西。简直把顾谢之烦个半死。

    顾谢之今日里思绪不定,原本想早些休息,哪晓得妙如意这丫头缠着周好问这么多问题,当下便转头冲着妙如意大呵道:“你哪那么多问题,到了沈县带你玩就是了,早点去隔壁休息!”

    妙如意正问得起劲,冷不防被顾谢之的大呵吓了一吓,刚想反驳回去,就发现了顾谢之的情况不太对劲。顾谢之双目略微发红,气息显得有些急促。

    妙如意虽然总是不爱上课,到底是在蛊师身边长大的,这一看就知道,顾谢之的蛊虫要压不住了!

    她同顾谢之和周好道:“他这蛊虫要压不住了,你们俩今晚就脱光了一起睡吧,不然铁定发作!”

    顾谢之听到她有这么说,赶紧把妙如意推出了房门,把房门给关上。

    对周好说道:“阿好,别听她瞎说,我没什么感觉,今天早点睡吧,明天又要赶一天路。”

    周好自然听到了妙如意的话,很是担心顾谢之,可顾谢之如此回避态度,他心里又原本就有些小心思,更是不知如何开口。也装作不知道,准备打了地铺睡下,又被顾谢之赶到床上,说周好身体弱,睡地上不好,自己就地一躺,睡到了地铺上。周好无奈,只好睡在了床上。

    二人各自躺下,一时无话,夜色渐浓。

    周好心里怀了心事,也没睡熟,外面刚打了二更天,他就觉得地上的顾谢之呼吸渐重,嘴里不时发出□□之声。

    周好直觉不对,当下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了顾谢之身侧,只看到顾谢之面色隐忍,气息沉重,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一见这副情形,周好心道不好,赶紧摇醒了顾谢之,问到:“谢之,可是蛊毒发作了?”

    顾谢之被摇醒,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无处宣泄,哑声道:“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