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相安无事的大伙儿,被十六公主急促的哭喊声惊动起来,大伙连忙跑过来看玛塔子山的状况,柳长老俯身试探了玛塔子山的脉搏与气息,发觉玛塔子山只是昏死过去,气息尚存。
柳长老向玛塔云天报明了自己的诊断,玛塔云天逐去安抚十六公主,又下令让人把玛塔子山送入内堂医治。
内堂中,众医者围着玛塔子山盘膝而坐,羽真子作为上宾也一同参加医治。
此刻,玛塔子山的衣服已被褪去,平身躺在地板上,众长老依次上前去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令众人奇怪的是,玛塔子山的身体就像死尸一样,柳长老上前用手抚摸了子山的身体,虽然有些凉但也非冰凉,再一摸筋脉却不跳动,柳长老心中大惊,这种迹象不是吉兆,难不成小公子已经死了?柳长老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小公子的身体,发现并无异样,连肤色都是正常的,疑惑间,柳长老运用自己的内力,使出了玄波功对小公子的身体进一步诊断起来。
“羽真道长,想我武道天宗与你虽无大恩大惠,却也是故交好友,你怎么能害我们公子,你给小公子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一个焦虑且大声的声音打破了医馆的平静,说话的是柳长老的大弟子,虽然医馆内堂不允许大声喧哗,但现在的情况特殊,被医者可是本宗宗主之子,本宗未来的宗门继承人,这个事情可非同小可。
“对啊,羽真老道,你给公子吃的到底是什么药?是解药还是毒药。”人群中一下子炸开了,七嘴八舌地责问起来。
这也难怪,小公子的死活对大家都很重要,如能医好小公子则前途无量,如若医不好小公子那可就大祸临头,对于武道天宗医药堂来说,这可不是砸牌子丢脸面的小事情,往大说关乎武道天宗的未来,往小了说关乎众人的前途命运,一阵争吵过后,大家已经要和羽真道人动起手来,只是碍于身处内堂不敢放肆而已。
这羽真道人心中大怒,心想自己一番好意,到头来却落下了恶人的罪名,后悔自己一厢情愿前来救人,这羽真子也是个性情刚烈之人,虽然也算得道,称得上是世外高人,但面对众人的无辜指责,心中也生许多无端的怨气,他看了一眼玛塔子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端坐在玛塔子山身旁凝神发功的柳长老,心情郁闷憋屈,纵身出了内堂。
哪知他这一跃不打紧,众人以为他要逃跑,这还了得,毒死人还想逃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医药堂的人不论武功好坏,一并冲上前前来围攻羽真道人,想要将他捉拿。
羽真子作为世外高人,虽未成仙但也说明他是个高人,今日受了如此冤屈,岂能任人宰割,又加上自己一肚子怨气正好无处发泄,面对众人的挑衅他只好使出身平所学教训教训这群庸人。
只见羽真子手握拂尘身体晃动开来,一转眼功夫,攻击他的人已经倒下一片。
这一动手不得了,武道天宗可炸开了锅,这可是武道天宗总部,天下第一宗门绝非浪得虚名,一转眼功夫,羽真子已经被牢牢包围,任凭羽真道人伸手了得,这里可以堪比龙潭虎穴,九大护法引领九队人马把各个方向围得个水泄不通。
好在羽真子动手归动手,没闹出人命,别人想要伤害羽真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双方就这么疆持住了,羽真子看到九大护法的排兵布阵明白了他们的用意,九大护法并不急于抓获或伤害自己,他们这是在拖时间等玛塔云天的到来。
羽真子看明白了心中紧张的情绪一下子缓和了不少,这武道宗门他很熟悉,虽然是天下第一宗门,但还是讲道理的,并不像其他大的宗门帮派那样时常倚强凌弱,又过了一小会儿,羽真子见九大护法没有要进攻的意思,于是便收了武功架势。
又过了不一会儿,众人群让开了一条大道,羽真子明白是玛塔云天到了。
只见玛塔云天疾步上前双手抱拳向羽真子走来,一边走一边说:“羽真道长误会误会,手下办事不力,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羽真子见玛塔云天如此谦逊也便消了气,他也明白刚才自己也是让气糊涂了,一时冲动,他与玛塔云天的交情也是很厚的,不然自己也不会一听说他的儿子有难就不顾一切地第一时间赶来相救。
玛塔云天这一关还算好过,要命的是哭哭啼啼赶过来的十六公主,她一听说羽真子下毒杀人还想要逃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半天才缓了过来,然后就一真哭着赶了过来。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簿啊……娘一定要为你报仇,……杀光害死你的人……”
”臭老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死我儿子,是不是那个贼人派你来害子山的……“
羽真道人本想说几句分辩一下,再一看十六公主情绪太为激动站立不稳的样子,也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明白十六公主因为悲伤过度,情绪失常能够理解,只要当家人玛塔云天不糊涂就行,羽真道人突然想到刚才柳长老给玛塔子山用功疗伤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连忙跟随玛塔云天一同向医药堂内堂走云。
刚到内室门口,就见柳长老的弟子们都守在了门口,一见玛塔云天到来只是行礼却不开门,玛塔云天知道是柳长老在里面发功不让打扰,但一想到玛塔子山为了抓毒蛇献给自己而被毒蛇咬伤,纵有铁石心肠也难免动容,他很想见一下玛塔子山,哪怕是最后一面也好,至少让子山感受一下父亲的爱。
就在犹豫间,突然,内室之中银光一闪,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撞击声,玛塔云天不顾一切,破门而入,只见柳、白、卜、王四位长老都倒在了地上,口角都有些鲜血,再一看玛塔子山躺在了地上,依然像死了一样,只是这回,子山的脉搏好像有轻微的跳动。
”有心跳了,公子没死。“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然后大伙儿争相呼应,向十六公主报信去了。
塔云天此时已经到了玛塔子山的身边,果然,子山光洁的肌肤下有脉搏流动的迹象,虽然脉搏很微弱,但至少说明玛塔子山还活着。
此时十六公主也已经得讯赶到了这里,她刚要嚎哭突然止住了,羽真子向她做出了安静的动作,也是她恢复了理智,知道儿子现在不能被打扰,只见她轻轻地走到子山面前小心地看护着他。
众人一见十六公主的样子,知道不适宜再呆在这里,于是大家搀扶着四位长老走出了内室进入了大厅。不相干人等自行退下,大厅里只剩下玛塔云天和四大长老,羽真道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个坐位坐了下来,众人也不反对。
很快,仆人们上了茶,柳长老喝了一口茶缓声说道:“宗主,子山的毒暂时止住了,我们几个耗尽功力为子山续命,但估计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一、二十日,恳请宗主广发英雄贴,再请高人。”
坐在一旁的羽真道人忍不住说道:“柳长老,我给你的药确实就是那七彩斑斓妩媚蛇的解药啊,怎么会解不了公子身上的蛇毒呢?”
”七彩斑斓妩媚蛇?原来道长认得这种蛇,敢请道长详细说来。“
柳长老本来伤患未愈体力不支,一听羽真道人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唉!“羽真道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事说来怨我,十年前我云流四方,到得了一处非常偏远的地方,这地方名叫紫阳山,那里产一种毒蛇,身体五颜六色、七彩斑斓,非常漂亮,巨毒无比,更奇怪的是这种蛇的脸很可爱,仔细看像小孩的脸,可爱还妩媚动人。我一着就喜欢上了。我就恳请当地的樵夫给我抓上几条,我想带回来研究,根据我们道家的经验,凡是奇异之物必有大的用处。可结果,十来个樵夫忙活了好多天才给我抓到了两条七彩斑斓妩媚蛇,一大一小可能是母子关系。
我就问他们为什么才抓了两条,并且还有一条很小像蛇仔子。樵夫们说这蛇可不一般,能抓着两条就算是奇迹了,我们当地很多人一辈子连见都见不着一回,也就是我们这些樵夫,经常穿山越林才能有机会见着,这两条蛇可能是一对母子,大蛇为了保护小蛇才让我们给侥幸抓着了,要不是你这个仙道对我们有莫大的恩情,我们才不会抓她们呢,这蛇是王母娘娘的宠物,祖上传下的规矩,当地是不准抓它们,更不可伤害他们的。
我向他们保证,绝不伤害这两条蛇,我会好好饲养它们,而且我是会向王母请罪的,他们这才放心让我带走它们,临走还给了我这种毒蛇的解药。可当我回到了云龙山,打开布袋一看,那条母蛇居然死了,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