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看着我的眼睛,脸上闪过歉意的表情,低声地说:“你别太在意我那天说的话,我就是那时候想不开,现在已经想开了,不能救人,我不能把自己陷进去。”
白黎误会了布凡,以为自己给他造成心理压力来了,才会样子这么疲惫。
我收到她的道歉很惊讶,对我来说白黎没有怪我已经很好了,万万没想到,她还会主动跑上来向我道歉,最关键的是她没有什么错。
我感觉她是误会了我的黑眼圈了,指着自己的黑眼圈直接跟她解释,“这个就是喝了咖啡睡不着弄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我骗了她,是不想她再知道更多了。这次不能再让她走那么大的负罪感了。
白黎半信半疑,但是布凡都那么解释了,她只能收回自己的后面要问的话,告诉他,“那你以后注意身体,好好休息,不要为过去的事情烦心了。”
我答应她,马上又食言了。她一走,我就开始想那个病患的事情。如果我要靠近的话,感觉势必要离方行通远一点,不能再让人家看到我就大叫了。
我一时之间突然兴起,学着谍战片里一样地还在纸上勾勾画画,制定了四个plan,就差一副医院地图了。
我回家正赶上人多,挤不上车,等了下一班。到家被我妈像是赶鸭子一样赶着去吃饭,她的广场舞就要开始了。
我三两下解决了一碗饭,回到房间,就看着楼下,确定了我妈出门以后,我才蹑手蹑脚地跟着出去了。
一路小跑到了秀前街,跑到了车祸的出事地点。距离出事已经很久了,脸上这里的车辆比较多,单单实地考察除了被炸掉的黑漆漆的路面根本得不到更多的消息。
兜兜转转还是到了医院门口,抱着可能现在家属不在的心态,我偷摸着溜过去。在走廊拐角处,却看到长凳上结结实实地做了一排人,一排人的神色都差不多,一看就知道应该都是熟人了。
我看着没机会,还是散回了家里。
我妈广场舞的声音在小区里老响,我关上窗,叫了两声方行通的名字。这回就像是被我按到了什么机关,格外灵敏,方行通下一秒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才叫他过来的。
我“嘿嘿”地干笑两声,“不好意思。这么突然地召唤你,我也知道你忙,但是……”
我把小黑本拿出来放在桌上,“你能手把手教我怎么瞬移吗?”
我的意思是,站在正常的办法是进不了医院了,但是还是有不正常的办法的,我差点就要忘记我的异能了。
“你要去干嘛?”方通行没空管他平时都抱着什么心思,突然地在他的面前献殷勤让他觉得不对劲。
我摇头晃脑看了一会儿周围,被他弄得莫名心虚,本来也不是什么不能说不能做的东西,“我就是想要用瞬移去患者的病房,反正咱两都上了那家的黑名单了,干脆就扯光明正大进去了,走个小路,直接瞬移你说怎么样。”
方通行听着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也想布凡好好地教练瞬移,犹豫都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那你要怎么学?”
我倒是犹豫了,我就是有这想法,到底还是没有什么真正实践的决心,主要是觉得方行通会拒绝,可是方行通答应了,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弱弱地问:“那一半都是从哪里开始的?”
方通行觉得布凡就是个草包,小黑本给他这么久,让他练了这么久,自然而然就以为他知道哪里有弱项,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连从哪里开始不知道。
他寻思了一下,今天自己也有点时间,弱项该没什么所谓,倒是可以勉强挤出点时间来教教这个草包。
我看他也不是特情愿,一把把小黑本收回去,“算了算了,不教就是不教了,干嘛板着脸啊?”
“谁说不教了。”
我的眼睛立马亮起来,把小黑本重新放在桌上,推到他的面前,“快点快点,从哪里开始?”
“就这。”他随便地翻了一页给我。
“我去。”我看着书上的内容,简直奇葩,“用筷子抓蚊子,打坐三天三夜……”
这都是练注意力的,之前觉得我觉得这个不是很重要就直接跳过了,今天一个还真的是变态啊,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这个土气的方法。
下一秒,我被自己啪啪打脸。
在上面两个选择中我选择了前面的那个,就是用筷子抓蚊子那个,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可能,但是总比后面那个选项完成的可能性大一点。
穿条快要如下的天气,不早说抓蚊子,找蚊子都要废点功夫的。
终于找到一个,两个眼睛死盯着,盯出斗鸡眼,拿个筷子夹来夹去愣是一场空。
“你不是在抖我吧。”这东西一会让我想要摔饭碗,越夹脾气越是暴躁。
“那你就别想知道真想了。”方行通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副观赏的样子。
我夹了两个钟头,两个眼睛都直了,眼前模模糊糊盘子里也只有一只大的,还是一半被我拍死的,这和方通行给我布置的五只蚊子相去甚远。
果然方通行看到我盘子里的蚊子也皱眉了。
“算了,这个以后慢慢练吧先来别的。”
我同意地不能再同意了,他打断道:“那就保持平衡吧,毕竟是穿越的,平衡在整个过程中是很重要的。”
我心想我练的怕不是体操,我面前的怕不是体操队教练的鬼魂来人间做事。
“这一方面,我有个朋友可以帮到你。”方行通让出一点,一个头上开“红花”的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哇哇大叫的躲到了床上,趴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因为那个人的脑袋不是红花,全都是血,还有半边脸上有脑浆,红色和白色都有,恶心至极,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