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翻了个白眼。
“你不走算了,姑奶奶先过去,待会你就一栋一栋的找吧。”
说罢,她轻快的顺着杂草横生的小道,往有些幽密的小树林走去。
你妹啊!我脸都绿了,赶紧从墙上跳下来,把门给拉上又捡起地上的锁挂了上去,争取恢复原状,然后才赶紧追了上去。
这家伙还真是暴力啊,一言不合就搞破坏,以后一定得防着点。
这小区虽然是老校区,但是十几年前的布局还是挺不错的,周围全都是各种绿化带围绕着小区,后面更是一片规模不小的树林,走在里面都能嗅到绿叶的味道。
我没走几步就追上了小狐狸,她化出真身在空中静静地飘啊飘,这夜深人静的,咋一看还真有点让人惊悚。
咽了口口水,我赶紧走上去。
“喂,小狐狸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呗。”
既然第二个灵要弄死教导主任,那他们要是出手保护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没什么计划啊,直接去他家里看着就行了呗。”小狐狸头也没抬,几颗玻璃珠被她当成宝贝似的在把玩。
我忍不住地吐槽道:“去你妹的家啊,我又不是你,能够穿“墙和隐身,你能靠谱一点吗?”
“关我什么事,这本来就是你该操心的。”小狐狸不满地瞥了眼布凡,掐腰道:“你还想不想修好那个破本子了?”
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尼玛完全没办法好好交流啊!友谊的小船已经接近颠覆的边缘了啊!算了,为了超能力,为了黑本子,我忍!
深呼吸了口气,抬头开始打量四周。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过好像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这个小区真的挺老式,除了中间几栋楼,四周和后面都是绿化带。
不过这样一来话也就给“盯梢”造成了一些麻烦,按照小狐狸的说法,有可能要在这里蹲一晚上的,直到第二只灵出现。
仔细一想想,好像这只狐狸真的蛮厉害的,神出鬼没不说,刚才那一脚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那么结实的一把锁,直接一脚就给踹断了,好像很凶猛的样子啊。
那第二只的话,不会也这么暴力吧?
我勒个擦,现在可是没有超能力的啊,碰上这种角色岂不是要遭殃?
小狐狸这家伙就算会帮我,按照她腹黑的性格恐怕也会先看一会儿热闹再说。
不靠谱,绝壁不靠谱啊。
咦?对了,小狐狸不是很怕我手上的纹身吗,难道那就是克制灵的东西?可就那东西在胳膊上,有点麻烦。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有个保命的东西,那就不惧。
一人一灵就这么在幽静的小树林里走,然而他们却不知,远远地,唤独坐在学校楼顶上,看着这里,手里抓着一袋狗粮,吃得津津有味。
“都说人类无聊,果然如此。”
“老大,没有异样,没有异样,没有异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北极的方通行收到这个语音短讯,一阵无语,这唤独不过人间待了几天,就说话跟那傻小子一个德行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得让灵儿她们抓紧了……
……
“啊哈!”
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睡意朦胧的看着楼底下不断闪烁的路灯,又看了看手表。
“喂,我说臭狐狸,现在都两点过了,它不会来了吧,要不,撤了?”
“只要是晚上,就必须一直看着。”
不知道时不时玻璃珠终于玩得腻味了,小狐狸化成人态坐在天台边缘,两只脚不断晃荡着,凌晨的风吹得她裙摆洒洒作响。
“搞什么啊,为什么偏要大半夜的活动,不怕冻死啊。”
我抽了抽鼻子,双手抄在袖口里,被风快吹成了傻逼。
真是,早知道应该带一床被子来这里蹲着的,现在这么干等,简直要人老命啊。
所幸的是以前在篮球队的时候没少三四点钟被杨阳洋那个疯子拉起来训练,现在身体还不错,这点寒意还吃得消。
不过上眼皮一直在打架,真的好困啊,但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最多三天,三天超能力可就回来了,现在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带着这股信念,我和小狐狸蹲守在陈主任对楼的楼顶上,一直等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什么鬼也没出现。
“说好的灵呢?你又坑我。”
眼圈发黑,像只国宝一般完全没有了精气神的我顿了顿,转身就往后走,“不行了,我要睡觉,不然要死了。”
“今天没来那就等明天咯,反正会来的。”
小狐狸无所谓的跟着,听到布凡说睡觉这个词,她忽然露出一个腹黑的笑容,唇角的牙齿在晨曦下闪闪发亮,“哟,你昨天不是答应那个小姑娘要去看你老师么?睡什么觉呀,说话要算话。”
她不知其中缘故,话里还带着激将和怂恿的成分,但是我却听得虎躯一震。
是啊,答应了蒋玉,今天要去看望老妖婆,要是不去,她肯定又会各种看不起人吧,而且在这种问题上,蒋玉好像是很认真的。
算了,既然也答应了她,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老妖婆,还是要去看的。
但我一看手表,脸都绿了。
“我靠,七点半了,还有一个半小时,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睡会儿。”
我一边说,一边撒ㄚ子就往楼下跑。
小狐狸在后面咯咯直笑:“哈哈哈哈,怂包,方通行到底找了个什么候选人啊,居然怕女生,还不止一个,真是笑死姑奶奶了。”
我听得见却懒得理她,怕就怕吧,反正蒋玉是跆拳道红黑段,怕她也不丢脸。
而且学校又有几个不怕她的。
而且现在我和她还成了同桌,同桌什么概念,是将来她结婚要在婚礼给她唱同桌的你的。
还是我要保护的万恶的教导主任一手操作的,为了不英年早逝,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