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说好的独一无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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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旒迦优浅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喜欢听那些华丽的称赞他的辞藻。

    可惜他向来不善言辞,为免唐突,索性就闭嘴了。

    “嗤”或许是他的表情愉悦了他,那人不客气的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似的。

    那双弧度凌厉的丹凤眼眯起,变成一个好看的角度,气质变得温和,眼睛里盈满笑意。

    旒迦优浅看着他的眼睛,那样夺目那样熠熠生辉那样温柔的眼睛,真美啊……

    好想……

    好想毁掉!

    那样鲜活的眼睛……

    人类造物的时候,总有些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呢。

    旒迦优浅的指尖抽搐了一下,压抑住那种蠢蠢欲动,转开眼睛看着他的下巴,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此方以武为尊,修士一切的努力便都是为了提升实力,我灵根粗鄙,笛声不能蕴含灵力,又不能御敌,还以为你也会如先前那些人一样嘲笑我……”那人笑眯眯的诉说着似乎是心酸惆怅的遭遇,笑容依旧那般灿烂。

    他的话激起了旒迦优浅的好奇心,这个灵魂会是什么样子呢?

    旒迦优浅的眸中闪过奇异的银光,神眼开——

    一点也没有抑郁的颜色,透明色,细看又多了些寂寞的颜色。

    约莫是无人与之同亦是无人认同的寂寞感。

    人类,也有一些是虚伪的呢,明明孤苦,却还要保持微笑。

    旒迦优浅虽生存了太多年,但心思单纯。

    他却不曾想过,如果此人表现出来的,说出来的本来就只是编出来的一个故事,一个虚妄的角色,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此人根本就不觉得欺骗别人是坏事,那又如何呢?

    旒迦优浅回神,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那人便站了起来,低头把衣袍上的皱褶抚平。

    等他直身,旒佳优浅才发现这人竟是比他还高出大半个头,转动一下眼珠,上挑的凤眼压下了0.001厘米,凝眸:“坐下。”

    “嗯?”那人反射的坐下,旒迦优浅俯视他,心情好了一点。

    青年注视着他冷淡的轮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这个精致冷漠的人浑身散发着着愉悦的气息,细看依旧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

    是错觉吧……

    “怎么了?”那人包容的笑着反问,歪着头,举止间带上一种游侠似的不拘和随意。

    “没,吾该走了。”

    “再见。”

    衣袂翻飞,那修长的背影清冷凉薄,翩翩若仙,仿佛下一刻便要羽化登仙。

    旒佳优浅走路目不斜视,没看到身后,那人久久注视的眼睛。

    但求一心,入了凡尘啊……

    真是奇怪的心愿,你是怎样的人呢?为何看不懂你……

    一个和世界格格不入的人,一个奇怪的愿望。

    是什么呢?

    ☆、第四章 剧情

    第十峰。

    雪玉雕筑的座椅通透清冷,座上为白发飘飘,容颜俊逸,气质冰寒的冰岚。

    在幻术作用下,冰岚看见名为旒景的徒弟一叩三拜恭敬的见礼,然后讲述这数十年的遭遇,境界到了哪里等等。

    冰岚很高冷实际是很满意的丢给他一块玉牌,这令牌不但是身份的象征,也是穿透结界的钥匙,这便是真正承认他了。

    凌霄宗掌门并非实力最强,但是却受到了师兄弟们的拥戴,这和他手段高明是分不开的。

    说得难听,就是长袖善舞,善于专营。

    第一主峰会客厅。

    掌门并不像冰岚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不会干把自己的地盘圈起一圈又一圈这种事,所以不存在结界这种东西,但是也是有阵法的。

    只要跨入第一峰的地盘,修为便会被压制在空冥境界之下,当然,旒迦优浅表现出来的修为是辟榖中期,没有多大影响,在接引弟子的引导下,在会客厅等候。

    掌门是一个很和蔼的中年大叔,脸上带着七分亲和的笑容。

    他打量这个空灵的冰师弟的凡间弟子,突然脸色一变,灵识朝旒迦优浅直直冲去。

    见掌门猛地扑了过来,旒佳优浅难免惊讶。

    但他反应极快,水袖一挥,凝出一个和他无二的“旒迦优浅”。

    掌门将灵识探入“旒迦优浅”体内,然后灵力回转。

    身体转瞬回到座上,笑眯眯的抚须而笑:“冰系单灵根,辟榖中期,天赋尚可,心性上佳,不错不错。”

    旒迦优浅凝眉。

    这人……!

    随生不悦,但旒佳优浅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做不来睚眦必报,索性,掌门是要死的,他就……

    旒佳优浅想了想,要不让他死惨些?

    〈你确定你这不是报复?!〉

    所以才说,神是最没有节操最没有底线的物种嘛。

    “好了。”掌门最后笑着用灵力拖着一个储物戒到他手上,和气的笑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在掌门看来这确实不算什么,也就旒迦优浅这种神仙会因此而郁郁:“你退下吧,若是有何需要可以找第二峰刘师伯。”

    “旒迦优浅”恭敬拜退。

    寒来暑往,已是四十年。

    那些对旒迦优浅不满的弟子终究还是没有真的对他发出战帖,一来凌霄宗道法俨然,等级也是森严,宗门弟子不敢以身试法。

    二来,人家虽说是来自民间,没有接受宗门的选举,但是起点比他们高了一大截,天赋可堪比冰长老,这样的天之骄子哪是他们可以左右的?

    所以,还是算了吧。

    所幸旒迦优浅一直在闭关中,并未和他们有所交集,只道是眼不见心不烦,此事便是不了了之了。

    倒也是免了他不少麻烦。

    以武为尊的修,真,世,界,一向都是以天赋和实力说话的。

    最不得势的外门弟子的屋舍飞檐翘角,夜光倾泻而下,别有一番风味。

    但是破旧不堪,似是经年不修,已见颓废之相,不知原本就是如此,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旒迦优浅体态悠闲的悬坐在一角麒麟檐看下面狗仗人势欺压弱小的闹剧。

    伊始对方便是污,言,秽,语的戏码,言语间尽是侮,辱之意,末了未见其并不反抗,遂更加咄咄逼人。

    那弟子大手一挥,阴鹜的吊三角眼一转,一口唾沫吐出,正向着灰衣男子的脸。

    男子抬臂格挡,三角眼寻得由头,颐气指使的大喝一声:“给我上,打残他,贱人!竟敢反抗本少爷?!”

    如此一番拳打脚踢之后,为首弟子更是变本加厉的朝着施瞿扔出几个火球。

    那火球甫一碰到施瞿,施瞿头发便被烧焦,发出烧焦羽毛的腥臭味,衣料被灼烧出几个大窟窿。

    施瞿长大了嘴巴,无声的发出呻吟和悲鸣,逼近的火苗舔,舐着他的皮肤,让他异常狼狈。

    他闷哼着把头埋在臂弯里,没人看到他眼神清明,深渊里隐忍着幽暗的怨恨。

    或许还是有人看见的,但是没人管他就是了。

    左右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杂碎,不是吗?

    旒迦优浅看完了这场戏,心情舒畅,虽然嘴角平直,但是眼睛里闪耀着愉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