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进,昊泽的脸色彻底黑掉。
他生气了。
小仓鼠这么撩的一面,他今天竟然是第一次见到。
还是,对着别人!
沐思彦戳戳他,男人像是很郁闷,头一次没有立刻看他。
“怎么了?”这回换沐思彦问他,半个身子又赖在了男人身上,软萌的样子和以往别无二样。
“……”
沐思彦短促地笑了一声,捂住麦克风:“有什么好气的,录个节目嘛。”
“……”
“总比游戏输了,再让你脱衣服强吧。”沐思彦道:“或者,输了以后我脱,你舍得?”
舍不得。
怎么可能舍得。
沐思彦道:“这就对了,我也舍不得让你脱啊。”
他做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牺牲色-相,你竟然还不领情的悲痛样子,泫然欲泣表演浮夸,逗的昊泽一把把人拽到面前,苦笑着帮他扣好锁骨处的扣子。
“回去我再收拾你。”
他的眼神意有所指,含着两人都懂的别样需求。
。
岔路走到了又一个转角,两人折身,发现是条死路。
一个巨大的警示牌挂在一处,上书:此处有机关。
沐思彦上前两步,一时手欠拍了一下凹槽,果然触发了机关——一道铁栅栏从天而降,把两人关在了这处岔路。
这么简陋的机关?
我竟然还上当了??
沐思彦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用力推了一把栅栏,发现有一个白银大锁,挂在开门处,很明显和他们的黄金钥匙不对路。
沐思彦哭笑不得,拿起通讯器呼唤陈宇:“宇哥,你在哪呢,我这被锁住了,你来开一下门哈!”
陈宇吼着回答:“我现在没空管你,让徐龙去救你吧,挂了!”
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沐思彦感觉好奇怪,疑道:“不应该走错路啊,我这跟简若学的撩妹大招,怎么可能不管用呢,是我魅力不够吗?”
这么卖力的讲情话,竟然还撩不出正确答案?
昊泽看着陷入沉思的小男友,忍不住低笑。
……
徐龙举着钥匙,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带着黑色面具的小哥。
“等一下,你是说,我的伙伴被机关困住了,但是我要去救他们,要先打败你?”
戴着黑色面具的人点了点头。
徐龙紧张道:“我不会打架。”
面具小哥摸出一把银色秘剑,塞进了他手里。
“进攻。”面具小哥命令道:“能击中我一下,我就放你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
沐思彦呼不到徐龙,知道这肯定是节目组把他困住了。他靠着铁栅栏坐下,无趣地拔草。
昊泽一直在仔细研究那块警示牌,敲敲打打,摸索到另一侧墙壁上。
“老板,你在找什么,另一个机关吗?”沐思彦问。
昊泽嗯了一声,换了一处墙壁勘察。
看他认真的样子,沐思彦也来了兴致,丢掉满手的草,两下顺着栅栏攀到最上面,眯着眼睛细细打量。
昊泽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他又在皮,已经扶着栅栏爬到了隧道顶。
“快下来。”昊泽不自觉蹙眉,走进两步:“机关不会在那么高的地方。”
“我知道,就是来玩一下。”反正我又不恐高。
沐思彦笑着勾头看他,刚想再说点什么,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冷汗津津布满后背,整个视界变的天旋地转。
他没握住栅栏,瞳孔失焦,从四五米高的地方失足滑落,头朝下飞速坠地。
昊泽猛地睁大黑眸,冲着他坠落的地方扑去,稳稳接住了他,自己却当了一回坐垫。
“思彦,你还好么?”
男人的声音像是远在天边。
沐思彦呆了半分钟才缓过来劲,一下缩到他怀里,呼吸都要凝滞了。
“我、我……”
像是又一次体验了威亚断裂,从高处呼啸坠落而死的绝望感。
沐思彦一直刻意没去回忆他是怎么死的。
从怪石嶙峋的半山腰,一路滚到谷底,亲眼感受自己的身体生机流逝,每一寸骨头都在剧痛中碎成段段。
口腔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视线一片妖艳的红,都是他体内流出的血。
怀里的少年冷颤不断,暗淡的凤眼蓄满了恐惧的泪,他紧紧抓着昊泽的领口,牙关打颤,抖个不停。
他恐高了。
昊泽顾不上一旁的摄像头,支起身子把他抱在怀里,温声安慰,好半天才叫他从恐高的惶恐中脱离,恢复了一点理智。
沐思彦抹了把冷汗,干脆赖在他身上不愿意起身,哼哼唧唧卖起乖来。
“我刚刚以为自己要死了。”他这样说。
“我会接住你的。”昊泽闻言抱的更紧,心里默默补上一句,无论多少回。
。
[喂,妖妖灵么,这里有人虐狗]
[鼠鼠恐高啊怎么办,这样没办法拍戏了quq]
[诶诶,隔壁熙弟弟的直播画面黑屏了!]
……
最终,这机关还是被他俩找到了,就在那块警示牌的背后,撕开警示牌,后面有个镀金的钥匙孔。
真是个会玩的导演!
沐思彦恋恋不舍地从男人怀里跳出来,用黄金钥匙打开了机关。
咔嚓一阵响,有一处暗门打开,两人走进去,是一处密室。
这密室的墙壁上挂了一副金色的铠甲,威风凛凛,一看就很有勇士范。
背后的暗门再度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各个boss要上场了。
本文所有配角,都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有自己的世界观和道德感,他们替我做出判断,在我笔下走出自己的人生。
请用辩证的角度去看每一个角色,他们就算再坏,再丑恶,也有闪光点和自己最坚持的东西。
希望小天使们陪我一起欣赏他们,欣赏他们最好的部分和最坏的部分,因为缺了任何一角,都不会有现在的这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