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那你睡吧……是我认错了……”
德文挑眉毛,双手抱在前胸:“就这样?道个歉就完了?”
我:“不然呢!!”
德文:“那你陪我睡觉吧。”
我:“???”
“我还在发烧,不太舒服,你的体温抱着凉快。”
行吧。虽然听着gay里gay气的,但也有点道理。
我乖乖的洗漱完套好睡衣睡裤缩进了被窝。别看现在是早春,晚上还是挺冷的。德文一个发烧的火炉在被子里一躺,整个被窝都暖烘烘的,睡得我特别满意。
要是他不把我跟个抱枕一样抱着就更好了!!
军校床铺为了照顾alpha的体格基本上尺寸都比较大,我本来想尽量靠墙窝着,结果德文从背后伸手把我一搂,我整个后背都贴在了他的身上!就很gay!!
我抗议了!真的!!然后他用大腿夹住了我的腿,暴力压制了我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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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姿势是猥琐了一点,至少他暖和,就把他当成一个人型热水袋吧!
热水袋还会往你脖子上喷气呢!带信息素口味的那种!特别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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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这一觉睡得我特别好!
我个人体质有点偏寒,冬天晚上经常睡不暖被子。我跟德文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虽然姿势有点尴尬!我睁开眼醒了神之后发现我几乎是双手双脚缠在了德文身上!非常小鸟依人的窝在了他怀里。而且由于我习惯裸睡,衣服是没啥问题,睡裤好像被我蹬掉了……
幸好还有内裤……不尬不尬!
我借着晨光打量了一下还在睡的德文,感觉上天非常不公平……
他的五官真的很好看,鼻头小而尖,嘴唇是樱桃一般的红色,微微张着,上唇是个弯弯的m型。忽略掉睁眼之后的气势,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漂亮了。
就算是只给他加顶假发也能毫无违和感的扮成女孩子……的脸。
如果德文的脸长在一个女孩子身上,可能就是我的理想型吧……
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都有些透明了,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些青色的血管。我想起上次摸他的脸,指尖不由得抽了抽,似乎还残留着滑嫩的触感。
他的脸像是有魔力一般,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看了多久……然后德文突然动了动,收紧了手臂,把我更紧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被德文的小兄弟顶到大腿的我:“……”
美好的幻想一下就被打破了呢。
我想要挣脱他起床,可是对方箍住我的力气也太大了,我只好继续小鸟依人的窝在他怀里,呆滞的看他的脸打发时间。
算了,我心里有愧,多补偿他一下也好,就不叫醒他了。
结果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大腿突然收紧了些。
德文一头微卷的头毛蹭到了我的额头,痒痒的。手臂也再次收紧了,一张俊脸离我距离极近。
他的气息几乎就打在我的唇齿间,我心里没来由的悬了起来……
……然后他,夹着我的大腿,开始蹭了。
我:“……………………………”
没蹭两下,他就闭着眼道:“你还不反抗?”
“……!”
他微微提起嘴角,然后睁开了眼,含笑道:“脸好红啊。”
别说了,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脸上的热度了。
“大清早的盯着我看那么久,看出什么没有?”
……原来他一直!都!醒着吗!!
11
“阿尔。”
“嗯?”
“阿,尔。”
我抬头看着他,嫣红的嘴唇,舌头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微微压后又向前挑起。
“……好好一个名字被你说的这么色情。”
“?哪有?明明是你自己想法不纯洁。”
我避开他打量的目光:“好好好,我不纯洁,放我起来。”
德文却搂紧了我,“别嘛,大早上的多舒服呀,再陪我躺会儿。”
没他那么大的力气,只好屈服,重新倒回对方硬邦邦的肱二头肌上。算了,都是男人,抱一抱又不会怀孕。我忍。
“有什么好躺的?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在应该起床干点正1事。”
“在于晨?”
德文挑眉督了我一眼,摸出枕头底下的光脑:“你看看现在几点?”
“……十一点了?”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生物钟还算规律的我已经快几年没有晚于九点起床了。
“幸好今天周末,不然你就要翘课了,亲爱的副主席。”
最后那几个字听的我耳朵一热。
起床洗漱,我蹬掉睡裤这件事果不其然又被他抓着嘲笑一遍。换好衣服,我俩准备一起去食堂吃饭。
走到半路德文碰见了一个好基友,跑过去叙旧了。我无聊的站在原地,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立刻条件反射的往相反侧转头。
……没人。
前舍友一脸吃惊的站在另外一个方向,“你是不是傻啊?我拍你这个肩膀你往那边看?”
……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智障。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
“等我舍友吃饭呢。”
“你舍友?哪个哪个?”
说起这事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怪这厮瞎逼逼误导我,不然我怎么可能连人家性别都分不清?
前舍友听完我的叙述,一脸鄙夷的骂我:“得了吧,德文?加西亚,操作班尖子生,谁不知道人家是alpha?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你早说他名字我能不反应过来吗?”
我:“……”竟然无法反驳。
看着前舍友吸溜着珍珠,我奶茶瘾犯了,一阵抓心挠肝:“快给我,一点点。”
前舍友翻着白眼递过来,我立刻吸了一大口,筋骨舒畅,神清气爽。
“而且我觉得吧,他昨晚上抱着你睡一晚上,肯定是对你有点意思。”
我回想了一下那些被他误导过的岁月:“……是吗?”
“凭借我的基佬雷达,肯定是。你不是直男吗?你想想,两个正常的直男会抱在一起睡觉??”
我迟钝的“啊”了一声,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怎么一直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阿尔呀!”对方恨铁不成钢的使劲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别不是被他掰弯了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前舍友继续唠叨:“你想好了吗?性向这玩意儿可变不回去的呀!”
此刻德文和他基友玩起了爱的小游戏,你推我我推你。我跟前舍友站在一定距离在围观,看俩幼稚的傻大个玩“谁脚先离地就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