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色寡妇

分节阅读_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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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

    “我是总教练,我叫xxx。咱们这个驾校是廉政驾校,在本校内,如果发现哪个教练有索要、收受贿赂的行为,你直接找我,我马上把他开除!”

    伊水咋找的呢?给我找了个廉政驾校!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了——此比喻不妥,我暂时还搜罗不出更精辟的词儿了,对付着用吧。

    几年前,我听到过两个过路人的对话,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对另一个人说:“廉能生威呀!”廉政,可太难得了!

    总教练说:“在驾校以外发生的,你说你们师徒处的好,有这个、那个表示的,那是你们之间的交情,我就不管了。大家有什么意见、要求、建议,提出来,我们能解决的,尽量帮你解决。有没有……有吗?没有。我们开始分班了……”

    “等等,总教练,我提个要求可以吗?”说话的是迎阁,她有着动画美女般大而温情的眼睛,她和伊水是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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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一0九 字数:1787

    “说吧。”

    “我和她是朋友,”她拍着我的肩膀说,“能不能把我们分在一个班上?”

    “把你们女的分一块儿,得把我们教练累死!”室内传出一阵哄堂大笑,“我声明一下呀,我没有歧视妇女的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从我们多年办班的经验来看,一般情况下,女的要比男的接受得慢。也有快的,少!所以,我们把你们几个女的拆开,一个班上一个,教练也能照应得过来。”

    我们班上的教练姓查,他的外表极易使人和球联想起来。

    “如果没有其它变化,这二十来天,就由我带你们。”查教练挨着个儿问我们的年龄,“我带的学员多,也记不住名,咱们按大小排吧。”

    我最大,被恭为老大。老二戴着一副眼镜,大学毕业,出过国,在外企上班,月薪上万,教练叫他“眼镜”。老二不急不恼,照单全收。依次往下排是老三、老四;教练根据老五的形体特征,管他叫“胖子”。

    “你们都过来!看着:这,是方向盘。打轮时,最好是十字交叉打,千万别掏轮,掏一次就不合格。这,是变速杆儿,档位在这张纸上写着呢。这是油门,这是制动,这是离合,这是手刹,这是转向灯,往下掰是左转,往上掰是右转……记住没?”

    “差不多。”

    “别差不多呀!不会的你们互相问问。好了,你们熟悉一下吧。中午,吃完饭,别到处乱走,在车上轮流着练。”

    下午,查教练把我们拉到一个巨大的坑里,那已有四、五台车了。

    查教练说:“这半天,咱们在这儿练。我说说起步。搬灯,挂档,松手刹,看反光镜,缓抬离合,慢踩油门,走!你们几个合计合计,谁先跟我上车?”

    “大姐,你先去吧。”几个师弟极力推荐我。

    “哎呀不行!我太紧张了!你们先上吧。”

    师弟们轮番上阵,我则坐在石头上,比比划划的,“搬灯,挂档,松手刹,看反光镜……”

    该我上了。

    我坐在驾驶室里,握着方向盘的手直冒虚汗,“我怕……”

    “你怕啥呀!有我呢!开吧。”查教练给我打气儿。

    “……搬灯……挂档,几档?”我问。

    “一档。一档起,二档带,三档、四档跑得快。”

    “一档……松手刹……看反光镜……”我背完一个,做一个运作,生怕露掉了哪一项,“妈呀!车走了!我能把车开跑了!教练,你看!你看哪!”

    “嗯,能耐了!加油,挂二档……三档……加油!咋不敢踩呢?四档……二档,松油哇!”

    我的兴奋度没维持几秒钟,就被他弄得手忙脚乱的。

    “拐弯!拐!拐呀!”查教练也上来帮我拽方向盘。

    “拐不过来了……完了完了完了!撞上了!”我把车直接开到了大垃圾堆上,早就脱离了方向盘的手架在空中,成了无用的摆设。“咋停了呢?”我莫可名状地问。

    “我踩它了。”查教练指着他脚下的一个机关说,脸上挂着料事如神的笑。对于像我这种女人,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它是啥?”我问。

    “副刹车。”

    “我这儿有刹车,你那儿咋还有?”

    “我这儿要是没有刹车,命早就没了!”

    “现在咋整?”

    “倒呗!”

    “咋倒?”

    “你踩住离合!”教练利落地掰了两下变速杆儿,“倒吧。”

    “咋倒哇?”

    “踩油门,松离合。”

    “……妈呀!车往后跑了!这就是倒车呀!”

    “行了行了,别倒了,够宽的了!踩刹车!”

    下了车,我跑到迎阁那儿发着牢骚,“刚挂完四档,又往下摘,不让人闲着!一直跑呗,来回瞎倒腾啥呀!成心溜我呢嘛!”

    “我们教练也是那样。你说,他们是不是想让咱们尽快熟悉档位呀?”这也是迎阁招人喜欢的地方,她特别能理解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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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十一0 字数:1684

    “……是吧。”

    查教练的车回来了,他下了车说:“你们几个注意喽!眼睛看着点儿,别往树上撞!胖子,你来!”教练扔下老四和这句话,带着老五又上路了。

    “老四,你是不是撞树上了?”“眼镜”问他。

    “是……”刚下车的老四萎缩着说。

    “啊?!你还真撞了?你撞它干啥呀?”

    “我也没想撞它呀,车就奔它去了。”

    老四蔫了巴叽的,竟能玩出惊险故事片来!

    我们没练几把,查教练就说:“车坏了。老大,上车,跟我回去修车。”

    到了驾校内部的修理部,查教练刚拿出水杯,就听一位头上有块刀疤的男人说:“老查,怎么着,杯里的水连色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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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刀疤”男人甩着水杯,指着我说,“你是老大吧?”

    “是。”

    “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们教练不好说,我得说。你是老大,这事儿你得张罗张罗哇!别看总教练在会上说的那么严重,啊,大热天儿的,学员在那儿喝饮料,教练在那儿看着,说得过去吗?眼麻前儿的事儿,该做的也得做!总教练不是也说了吗?学员有啥表示啥的,那是个人的事儿,他不管。这种事儿,睁一眼闭一眼,民不举,官不究。”

    经过他的一番指点,我才茅塞顿开。老大是啥?尤湖说过,老大是教练的喉舌,教练有啥想法,有啥暗示,由老大传给其他的学员,这在驾校,早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啥叫喉舌?喉舌,就是让你说啥,你就得说啥!我是老大,我就是干这个的。

    “停下,把车停下!”在回来的路上,查教练突然对开着车的我说,“还是有点不对劲儿,我下去查查。”

    一位擦车而过的蹬着自行车的妇女见状,极配合地掉转车头,杀奔我来,“香烟、瓜籽、矿泉水……大姐,教练带你们多辛苦哇!来,买点儿啥?孝敬孝敬教练。”没等我张口,她已将两包香烟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只好问:“多少钱?”

    “不多,二十。”

    “……给。”

    那位妇女走远了,查教练上了车,看到了烟,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买这个干啥?!”他言不由衷地说。

    “抽呗。”

    “以后别买了,啊?”

    “啊。”

    查教练打开了烟盒,抽了一根,“嗯,这烟不错!”

    后来他说,他和教练场上的这些个流动的小商贩们是一个村的,想必是他们之间早有了一种默契吧?

    我的身份决定了我有必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儿同的我师弟们通个气,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想法。

    老三说:“你开了个头,我们就不好办了!他们不是说不要吗?”

    胖子说:“嗨!别理他那套!不行咱们告他!”胖子是北京人,他也不怎么把北京籍的查教练放在眼里。

    我说:“咱到这儿是来学技术的,你说,互相之间弄的别别愣愣的,好吗?”

    老四说:“我可看到别的车上的学员买水壶了!”

    老三说:“咱车上也有哇!”

    老四说:“没了。”

    老三:“昨天还在呢!”

    老四:“今天就没了。”

    胖子:“教练拿走了?”

    ……

    “咱们各自看情况吧。”一向沉稳的“眼镜”做了总结性的发言。

    接下来,“眼镜”买了水壶。其它的车上也有了新的水壶,老学员们说,这是规矩,每一批都是因循而办的。

    老三买了毛尖茶。

    老四送给教练一大包山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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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十一一 字数:1871

    众弟子们均开了悟,查教练的车便很少“坏”了。

    查教练说:“下一项,咱们练杆儿。我先讲讲贴库的要领:左手把着方向盘,右胳膊搭在座位的后背上,脑袋最好是探到能看着后玻璃中间的位置,两边对称,看的准。车厢上的这个点对着那个杆儿,往左打轮儿,打死了;等着这个点对着那个杆儿了,赶快回轮,慢了该出线了;进去之后,马上调方向,先向右打,再朝左打,尽量往中间杆儿的这条线靠,为移库做好准备。我先来一遍,你们瞧着。”

    教练很熟练地做完了一套动作。

    他说:“咱们这个杆儿和杆儿之间的距离比考试的窄,这个库能钻好了,基本上就能过了。你们谁来?”

    “我。”老三首当其冲。

    查教练:“躲着点儿杆儿!”

    老三轻松地贴进去了。

    这有啥难的!

    “我来!”我摩拳擦掌地冲上了阵。

    “嘁嚓喀嚓”,贴库的四个杆儿全部被压倒,惨不忍睹!

    查教练嘛哒我一眼,没希的支声。

    “哎,老三,请教你个问题,”我变得谦虚谨慎了,“你咋进去的?”

    “我也说不清楚。”

    “你以前开过车吗?”

    “没有。”

    “那你咋一个杆儿没撞?你看那几个点了吗?”

    “没看。”

    “那你看啥?”

    “凭感觉。”

    “凭感觉?咋凭啊?”

    “哼!蒙的!”查教练粗声粗气地说,“我见的多了!不信你们看着,下次他撞不撞?”

    老三再次上车,撞倒了三个杆,其手脚乱舞之程度,可与我相媲美!

    查教练像个洞悉一切的如来佛,我们则似在如来佛的手上撒了一泡尿还自以为是的猴子,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眼镜在给我带来高清晰度视角的同时,也带来了很大的烦扰。由于使用不当,我把自己的眼睛弄成了近视。没有深刻用眼的事儿,也就凑合着看了。学车不行,学车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路口,要在短时间内,把你能看的和该看的看到、看全,并对过往的人、车、畜牲给以百分之百的重视。这年头,撞上啥都不行,不讹你一把,就是个有品质的人了!基于以上的种种原由,我为自己配了一副眼镜,我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有点儿“水土不服”,摸不透它的脾气和秉性。练杆时,在我的视力所及的范围内,能够看到的道道有:镜片周边的几个框,车厢内部的几根立柱,查教练在立柱的上方用白油漆画的几个被当作“点”的竖条,我们训练用的几个杆儿,别人训练用的无数个杆儿以及杆儿场上随意走动的人……它们不由分说地鱼贯而入,令人眼花缭乱,我看错杆儿已不下十几回了!

    查教练的脸上疑云密布,“老看错呢?……你摘了眼镜看看。”

    “……查教练,我摘了更看不清了!教练教练,不是我的事儿,是眼镜的事儿!我戴上眼镜,杆儿在这儿;摘了,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