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让唐宋下午三点出外诊。
地址是:小南苑,患者的名字是陆沅北。
从听到陆沅北这三个字以后,唐宋的胃就感觉不舒服。
她知道唐瑞给陆沅北制定了一个为期约半年的疗程,两天一次针灸,每天服中药。
“还上门服务,他又不是明星,用得着掖着藏着吗?”唐宋一脸的不耐烦,心里更是拒绝的。
唐瑞说,“医馆里人多,病人总是希望保密。”
唐宋哼了一声,“得了那种病还怕人知道。”
“阿宋,”唐瑞拿眼瞪她:“别拿人家的病当消遣。”
“……”唐宋没吭声。
“是以前认识的吧?”唐瑞突然问了一句,眼睛瞅着唐宋,满满都是疑问,“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不认识。”唐宋直接否定,……
下午四点,对,四点唐宋才出发去小南苑。
她就是要迟到。
侧着脸,她看着玻璃窗外的景色。
街道上,有人闲散,有人在急匆匆的走,也有恋人亲密的拥在一起,唐宋弯了弯唇角,大千世界,没有谁的人生是能复制的。
将近五点,唐宋进了小南苑。
高档小区,寸土成金的地儿,而且小区内绿化相当不错,什么水啊、树啊、花啊、草啊……到处都是。
唐宋按了门铃,过了一分钟,门开了。
室内装潢风格简约,米色的沙发,欧式的家具,漂亮的法式水晶吊灯,虽然简单可档次给人的感觉是很高,而且仔细看便又会发现,这房子的细节之处是极其讲究,隐隐的透露出张扬来。
唐宋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索性直接踢掉,赤脚走在光滑的原木地板上,她没看到陆沅北,却听到了浴室哗哗的流水声。
坐到沙发上,唐宋明知唐突,可还是没忍住。
大概五分钟,浴室的门打开了,陆沅北不着寸缕的就出来了。
虽然有所防备,但是一不小心唐宋还是被打了眼。
抿着嘴角,唐宋眉心一跳一跳的,狠狠地咬了咬牙,语气恶劣,“陆先生,这是准备一片树叶不带的上街跳芭蕾么?”
陆沅北也不甚在意,脸色更是没变一下,“医者眼里无男女,在你面前,身上有层遮盖物,多余。”
言语上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唐宋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手套,消毒、选穴刺针……工作起来,唐宋的注意力是集中地,格外。
陆沅北慵懒的躺着,一双眼睛微眯,漆黑的瞳仁始终聚焦在唐宋身上。
酒红色短发,带着干净利落的帅气,衬托的侧脸异常的疏离核和冷漠,灰色的短款薄毛衫配黑色紧身裤,足下……赤脚……
陆沅北的眼睛眨了眨。
高跟鞋若是穿上,面前女人的那两条腿势必会变的越发修长,气场上——也会立时强上三分。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于直接,已经惊扰到了了唐宋。
她抬脸,面色一紧,带着警告,“觉得我很眼熟?是不是像你前女友?”
“你想多了,”陆沅北很有底气的反驳。
“那就别盯着看,”
“易碎?还是能看化了?”
“……”
“……”
总之唐宋的脸色很臭就是了,反之,陆沅北……很爽。
几秒之后。
唐宋把手里的针''''''''恶狠狠''''''''刺到穴位上,二话没说扔下陆沅北,直接出了卧室。
“哎,你什么意思,这针……”陆沅北不耐烦的顶着一身针头在床上喊着。
唐宋:“……”
陆沅北看了眼自己身下那些亮飕飕的针头,有点心塞,一声不吭就完事了,太不负责任了,扎完了吗?千万别再扎坏了?
厅里的唐宋冷哼一声,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反正都是硬不起来。
……
半个小时后。
天色已暗,唐宋却还一直瞅着玻璃窗外,外面的路灯有的已经见亮了。
收回视线,看了眼手机,然后,唐宋起身进了卧室。
陆沅北的眼睛马上看过来。
唐宋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瞅着陆沅东身上的针头,个别的还上手捻一捻。
陆沅北缓缓闭上眼睛。唐宋垂眸不语,神色静而沉,这个样子有种气场自带的韵味,很……招人。
唐宋拔了针。
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的同时,尽着医生的职责,“扎针吃药期间,最好不要喝酒,其他没什么禁忌,哦,对了,找女人也可以,就算不能成事儿,适当刺激一下也是好的,对治疗有好处。”
交代清楚,利索走人。
“先别走,”陆沅北忽的一把抓住她。
唐宋漂亮的眼眸冷冷的扫了他一下,故作惊讶的问:“有事?”
陆沅北手指抓的很用力,“聊一聊。”
唐宋蹙眉,不吭声。
陆沅北一瞬不瞬盯着她,“你就不想问问我……”
“与我有关?”唐宋干脆利落的问了四个字。
陆沅北盯着对面的女人,盯得死死的,她的眼睛冰冷一片,骨头缝里都渗出来那种冷。
咬咬牙,陆沅北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烫,眼热的想流泪。
下一秒,他放手。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