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乌沉沉的眼睛盯着屋顶,眼神始终是直勾勾的。
她睡觉还是喜欢穿自己的衬衣?还是真如她说的好歹穿一件总比光着强?
管她呢。
反正那些年,她不只一次说过,女人最性感的样子就是穿自己男人的衬衣,然后撩自己的男人。
她是个嚣张,放得开,野得很的女人,那情那景……简直要人命。
那他呢?
只会比她更野,更够劲儿。
用一个词形容,‘旗鼓相当’刚刚好。
陆沅北总算闭了下眼睛,瞪的时间有些久,眼睛阖上后微微有些发疼。
就刚刚,她奶奶的那是叫谁宝贝儿?
她人不但野,性子也烈。
而且心,又是那么的狠。
不止狠,还又冷,又硬。
陆沅北安静的躺着,一颗心仿佛是被人上抓下挠,只抓得破烂稀碎,挠得鲜血淋淋,让他既疼痛又深陷其中。
陆沅北干巴巴瞪着双眼睛直到天亮。
而这一晚,唐宋睡得很是踏实。
自然醒来时,一张男人脸正对着自己,唐宋以为自己在梦中!闭上眼睛再睁开,陆沅北依旧不错目而又阴沉沉的盯着自己,唐宋这才确定她不是产生的幻觉了。
一个枕头扔过去。
陆沅北接住,又扔回床上,铁青着一张脸,“懒鬼,起来洗漱,然后吃饭。”随后,陆沅东气鼓鼓的出了房间。
睡不好,索性他起床很早,在唐宋床边看着她睡觉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她呀!还真是冷心肠的女人,睡得可真好。
陆沅北有点气,更多的是恨。
恨她的云淡风轻,已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
存了心地折磨他。
唐宋盯着在门口消失的人影,下床,手指清扫眉骨。
啥意思?陆沅北这是不爽气,在闹情绪吗?
无声的笑了一下,唐宋甩甩头,陆沅北闹不闹情绪跟她有啥关系。
进浴室,唐宋随手打开一个柜子,未开封的若干牙刷安静的躺在抽屉里,唐宋拿牙刷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么些年过去,这个房子也是第一次留宿,她竟然能凭着本能找到备用牙刷,不对,唐宋想了想,应该是陆沅北放东西的习惯没有改变,不管浴室的洗手柜什么式样,什么尺寸,备用牙刷还是放在第二个抽屉里,而自己始终记得他这个习惯。
唐宋默了几秒,无声的又打开了另一抽屉,无一不是她熟悉的惯用的化妆品牌……
其实,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一下比较好!
唐宋拆了牙刷,然后洗漱,只单纯的洗了脸,其他东西全部未动,换好了自己的衣物,拿了医用药箱。
“这是要走了?”陆沅北说话的同时,人已经到了大厅里,“早饭已经好了。”
唐宋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愣怔。
陆沅北高高大大的站着,身上居然围着围裙,挽起的袖子下面结实的手臂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铲子,在晨光中挺朦胧的,很有家庭煮夫的感觉。
也许是陆沅北这样的居家样子她第一次见到,唐宋一脸茫然的开口,“你做饭?”
“对。”陆沅北点头,“尝尝再走,不差这一会儿。”
唐宋安静的站着,好像也没什么能拒绝的理由。
坐到餐椅上,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唐宋长久的出神。
“想什么呢?”看着神游的唐宋,陆沅北话语带着试探。
“……”动动嘴唇,唐宋却无语。
她在想以前的事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不会下厨,也不能说没进过厨房,曾经有一次的,两个人尝试着做饭,只是报销了所有做菜的材料不说,直到现在唐宋都不明白,陆沅北是怎么用铲子把锅锵出洞来的。
清楚地记得,当时她好笑的问他,“把锅锵个洞,陆小四儿,你吃炸药了,还把杀人的力气拿出来了?”
他也笑,低头咬她的唇,语带双关,“那说明我有劲儿,我厉害呗。”
她搂着他的脖子,“是,你什么都厉害,如果再有个好厨艺,对我来说就堪称完美,这一辈子打死我也不离开你。”
……
陆沅北看着唐宋,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以前说过,如果再有个好厨艺,我对你来说就堪称完美,这一辈子打死你也不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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