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侧妃转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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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侧妃固然生的美丽,可本宫听闻,她可是哑巴。”

    一语出,四座皆嘈杂而起。各种嘲讽声络绎不绝,声声如同刀锥,刺入宁苏的心里。李御南眸光一转,眼中柔情尽化,锋利如刀,最后定在了侧坐的男子身上。

    果然是他,太子李骁翱!

    李骁翱出了席,一手拿着琉璃酒杯,玩笑般地走到宁苏面前,闭上眼,仔细一嗅,"不知昭阳公主,所用何香,本宫从未闻到过。"

    宁苏心里恼怒,可这人将话讲地极轻,一脸的装腔作势,她又不能驳回去,皇帝李戈一脸笑意地看像这里。自然不知道之所以。

    李御南爽朗一笑,忽的又沉下眸子,挑衅道,"本王也没有闻过,但一旦闻到,她就是我的了。别人,也只能闻着遗憾了。"

    李骁翱脸色一滞,假笑道,"自然,昭启王向来美色云集,无人能敌!"说罢,一口酒仰尽。一个甩手回身道,"如此佳节,不如让昭启侧妃来一段歌舞可好?"

    这一问,四下皆寂静。

    李骁翱无赖一笑,"若是弟妹不能唱歌,本宫可以让太子妃,给你一曲舞倾城。"

    李御南一声冷笑,作势就要拔出身边的剑。宁苏连忙拉住他,"御南,你能保我今日无论怎样,完整的出皇宫么?"

    "尽我性命珍惜的女人,你说我能不能?"

    宁苏满意地一笑,将他的剑推入鞘中,转起身来,笑着挪步到李骁翱跟前,上下地打量了一番,"太子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在这里卖唱,果真是胸襟过人。昭启王尚没有这等气魄,真让小女子倾佩。至于这香,也不是一般人可以闻到的。取自上好的天妖花,若是每个人都闻到过,那还得了?"

    宁苏轻盈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她,眉间涌上了疑惑。都纷纷细说,难不成她不是哑巴?那十几年的听闻又是什么?

    李骁翱顿时白了脸,有些惊恐地看着她,“你,你怎么会说话。你不是哑女么?”

    “的确,传闻洪武的昭阳公主自十二岁起就哑然失声,可是太子,谣言止于智者。这个道理您不懂么?您可见过昭启王何时说过,我是哑女!”

    一声哑女,响彻酒席。宁苏的心里如同刀扎一样,流着血。耳边大臣尴尬的声音,脸色微微变红,最后全场寂静。宁苏余光瞥到李戈,他正用一种淡然的目光看着自己。倒是上官华清,目光中只剩诧异。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骂本宫!"

    宁苏冷笑,清澈的眸子突地定在李骁翱身上,“贱人?如果每个骂过太子的人都是贱人,那么宁苏冒犯,皇上皇后可有责骂过太子?太子你说呢?”

    如此巧言善辩,,荣辱不惊,字字珠玑,声声铮然,也只有秦宁苏!李御南放下酒杯,手抚上下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李骁沣和李骁翊,嘴角微微上扬,眸光中复杂的神色交相吗,眼底的冷意却是冷了不少。

    李骁翱恼羞成怒,忽地低声一笑,“昭启王果然不凡,如此心高气傲,连一个小小的侧妃都敢忤逆本宫,还有没有我们天启了?”

    李御南朗声一笑,上前道,“太子,本王并非心高气傲,只是本王的女人就足以与太子相谈甚欢,还需本王么?”

    “你!”

    “好了!”终于,李戈酒杯一放,酒水洒出了些许,“今天如此喜庆,把你们的针都给朕收起来。朕听说,洪武山清水秀,想必歌舞也是一绝,不如宁苏就为大家展现一下洪武的音律美吧!”

    ☆、第十五章 珏涯曲尽情绝哑

    嗯,南冬又来了。手真的……好痛好,呜呜~~~求推荐收藏,我决定,要去,宣传俺的文文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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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苏一笑,欠身行礼,“自是皇上不嫌宁苏拙劣,宁苏愿为皇上献上一曲《珏涯》。袭伊,帮我准备一下。”袭伊上前点点头,连凑着下去了。

    月色天边寻不着,地上却如白昼,宫灯五光十色,将地上的白雪照的熠熠发光

    ,在湖心中,一个亭子翼然。宁苏卸下了外衣,手握着琉璃萧,从皇宴殿殿口直到亭内,一块白色丝绸铺地,宁苏脱了鞋子站上去,“宁苏献上一曲一画,为天启拜贺新年。”

    李御南抱胸,眸光深不可测。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多大的秘密还没有揭开,越来越,惊喜了。

    萧声萦绕在鳞次栉比的屋宇间,一瞬轻盈如风,一瞬低沉如土,时而婉转如天边缠绵的白云,时而利落如扭曲的树梢,如慕如怨,又如泣如诉。

    宁苏将手上两条红绳垂下,两端个挂一只笔,转身回眸间,笔落,画现。

    冬日,梅花渐渐开出,三两片落下,绝世美艳。

    李御南直直地看着那个翩然起舞的女子,妖娆柔软的身子,丽清水晶的眸子,缠绵悱恻的青丝,微红的笑脸,每一处都无人能敌。

    红颜却非祸水,倾城却非高傲。

    如此女子,他沾满鲜血的双手身躯,尚不能改变他。他李御南,又何德何能,如此佳人相伴。

    注定了这一生,他不能,爱!

    宁苏一个转身,双脚一踮跃起,笔墨旋转落下。落地,垂头,发簪落地,青丝泄下,遮住了眼睑。

    在场的人,完全沉寂在这一片歌舞中,片刻寂静。宁苏脸带微笑,看着地上的话说,“珏涯柳柳萧声暗,风里幺幺,绝尘彩云春出纳。到晓连绵不绝心,唯有情谊,此处悱恻别时离,唯有珏涯,痕痕不相离。”

    “好!”李戈满意地点点头,这位天子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我侄的侧妃果真惊世骇俗。来人,赏!”

    这一次称她,侄媳妇!

    “宁苏,多谢皇上!”

    人渐渐散开,李骁翱愤愤地甩甩袖子要走,宁苏忽地叫住他,“太子。”

    “干什么!”

    “太子,适才是宁苏无计了。这幅珏涯就送给太子了。”宁苏低头,双手献上画布。

    李骁翱几近愤怒地看着她,接过画布,使劲一拉,整个画布碎成许多片,缓缓落地。他眸中怒火四射,甩袖离去。

    李御南笑得狡黠,“爱妃,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因为你不了解我。”宁苏莞尔,将秀发用金簪随意结起,远远地眺望着皇宴殿。忽地,从远处走来一个身躯累累的男子。遥遥就听见了那人高喊,“宁妃果真是令老夫大开眼见啊。”

    宁苏眉一皱,那人向前一步,让人看清了他的脸,他拱手道,“老夫上官尤见过昭启王,宁妃!”

    “上官丞相不用多礼。”李御南目光中沉寂,没有一点点温度。

    上官尤目光转向宁苏,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眉头紧皱,试探地问道,“宁妃……便是洪武的奇人吧?”

    宁苏一惊,淡淡道,“丞相何意?”

    “本相未在朝廷中做事时,由于家妻是洪武人,所以也曾在洪武住过。民间传闻,洪武有一位公主识香过人,能够辨别各种世间香料。不知……本相是对是错。”

    宁苏诧异地一愣,看到李御南幽暗的目光后,假笑道,“丞相好记性。宁苏只不过是懂点皮毛,说得夸大了。”

    “哈哈,宁妃谦虚了,若是不有真本事的人,谁会去夸大?”

    宁苏笑笑,不想再多说。李御南探测的目光已经将她看得火热,但是心里确实有疑惑,“丞相是,如何得知,那人便是我。”

    上官尤似是感叹,跨一步,“我对香,也有研究。”他转眸定在宁苏身上,却是深不可测的目光,直直地让宁苏心底一阵剧烈的颤抖。

    那鹰眸,如同刀子一样,让人心胸一颤。

    李御南沉眸,“怎么回事?”

    上官尤腼腆一笑,问道,“王爷可有空?能否陪老夫喝一杯?”

    李御南皱着眉,双眸流转,嘴角微微勾起,“请!”

    “袭伊,带宁妃去本王在宫中的寝宫。”

    “是!”

    夜色瀚瀚无边,月色隐隐无踪。

    李御南与上官尤对面相坐,一人一壶酒。

    李御南沉着脸,朗声道,“丞相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哈哈哈,昭启王果真是机警。”上官尤将酒杯一放,“适才本相如此说,只是为了确定,王爷身上是否真的中了一种药!”

    “药?何药?”李御南眸一紧。

    “百媚生!”

    宁苏乏了一天,已经没什么心思再看天启皇宫的心情,早早地卸了妆,坐在床边。

    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不安地感觉。

    刚才丞相的眼眸突地又冒进脑海中,心里不由地一紧,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却又好像从未有接触过一样。这里的房间,远没有昭司阁来得暖和。宁苏微微有点不适应,她转辗反侧了好多次,还是睡不着。

    李御南怎么还不回来?

    她心里一惊,自己又惦记他了,这种感觉真是难言。

    宁苏起了身,站在门口刚要将门打开,就被气血冲冲的李御南一掌推开了门。

    宁苏忽地笑了起来,“御南!”

    “啪!”

    突地,李御南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宁苏的脸上,宁苏的脸疼得发烫,她侧过头,耳根嗡嗡作响。

    他竟然,打自己!

    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一巴掌下去,用尽全力。

    “你……你干什么打我!”宁苏气极,紧咬着牙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倒要问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用百媚生!?”李御南一把抓过她,将她扔到了床榻上,几近疯狂一样地倾身上去,“为什么?!”

    “我……我”宁苏一顿,看到他盛怒的表情,才觉得心里恼羞,“是你自己,我说过,如果你对我没有真感情,你不能碰我!”

    “我不能碰你?!你既然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你难道要一辈子都守着完璧之身吗?”李御南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既然那么不想本王碰你,我偏不如你愿,我要你!秦宁苏,本王要你!”

    “李御南!别让我恨你!”宁苏使劲推着他,却是毫无作用。李御南完全不顾她说的话,“恨我?我就喜欢你恨我!”

    说完,李御南不顾宁苏的挣扎,一下子将她衣襟扯开。露出了纯白色的抹胸肚兜,他发了狂一样地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他轻挑开宁苏的嘴唇,一下子侵入她的口中。

    宁苏的泪从眼角慢慢地滑落,身上的衣衫随处横飞。

    她知道,今晚过后,自己将是另一个人,自己再也得不到姐姐的原谅,自己也永远欠着姐姐。

    她心里没有恨,只是冰冷地任由李御南为所欲为,她的心里渐渐地被雪水给淹没了。每个人都有原则,既然李御南不能给她她要的,她实在,无法承欢!

    芙蓉帐暖,金宵一醉,或是抵死缠绵,或是爱恨交织!

    李御南到了天亮,才毫无感情地离去,宁苏睡得很熟,甚至连袭伊进来都没有察觉。袭伊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心里自知是发生了什么。她暗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