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侧妃转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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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祭地都是假的。只是这世人的借口而已。"

    李御南不说话,只是抚摸着她的背脊,"没关系,如若真的那般,我便帮你,将那入侵的人杀了,如若是我,我便宁愿舍弃江山。"

    他曾经想过,如何出征洪武,他也曾想过,一统天下。可渐渐的,心中却不想洪武被合并,却想保住这一片她生长的地方。

    只为了,她的笑颜与欢心吧。

    又是一夜,虽是幽然,却又更能让人的本性显现。

    宁苏害喜厉害起来,时不时就想呕吐,李御南喂她喝完药,忍不住打趣道,"这肚子才有些样子,你便如此,到以后怕是王府要成药库了。"

    "你不舍?这可是你唯一的孩子,小心眼!"宁苏拍了拍胸口,酸水才微微淡下去。

    李御南一瞪,"谁说是唯一的?"

    "喂,你莫不成还想我生?我不!"她执拗着摇了摇头。只见身边的男子剑眉微挑,狡黠道,"原来夫人,是要我另娶啊?"

    "你敢!"宁苏急了,生生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李御南忙求饶,"好了好了,我哪里敢啊?要不,你做个标记,将本王封存入库可好?"

    宁苏不解,"怎么封存入库啊?"

    李御南笑得更是促狭,打发了下人去,抱起她就往床边走去,宁苏这才明白过来,推搡道,"你别胡来,我不方便。"

    "方便方便,我问过太医了。"

    "你不要脸。"

    "好好,我不要脸就是了,乖。"

    清晨的红绡帐暖,虽是微微浅浅,却让李御南疼极了她,恨不得一下子将她化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喘息稍窒,指端带着探寻落在靠近背后那至羞之处的肌肤,蜿蜒似画,喃喃的呼吸随之扫过,"宁苏,我对你竟然没了法子。"

    心动怦然,面对这个令她爱到无法放弃的男子,一下子敏感得很,她低声媚叹,"御南??"

    "怎么?"

    "我,我有点??"

    "没事,我在。"男子的眸色变得邪魅深浓,一面怜惜地挽住她娇软的后颈,手指延至身体最紧张一处,垂首迅猛捉住她的红唇,剧烈而又灼热的喘息。

    雪肌覆粉,香汗成滴,宁苏欲语,却被吞咽了所有的言语,想笑,却被奇异的折磨弄的眉黛紧蹙,曼妙的双目内已盈然无物。

    "御南,御南??"

    他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发烫的鼻息视线,热情到几乎狼狈,"告诉我,你要什么?"

    她拼命摇着头,几乎说不出话来,忽得只觉背脊一阵颤抖,眼睫轻闪似带着一丝sh润,"我,御南,我,我爱你!"

    好似脑中绷紧的弦,一下子断了,他深邃清净的眸子烧沸如星,性感的身姿覆上她的热情,在她耳畔呢喃,几近无法控制,"一生,我定不相负!"

    纱帐悄然而落,暖烟香承,鸳影情深,不消红烛。

    梦醒时分,已是月如钩,清风一阵。宁苏微微一动身子,餍足地翻了身,漫然睁眼,对上李御南满目柔情,一时间酡红了脸,忙不及地躲进了锦被中。

    李御南失笑,"你躲进去看什么呢?嗯?"

    "我才没有看呢。"被中传来闷闷的声音,带着一两丝愠恼。

    李御南伸手搂上她光洁的背,一下子也钻进被中,准确无误地擒住她的唇,直到两人呼吸浅慢,才放开她,被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头顶有一两丝微光,伸手摸到她的小腹,"痛么?"

    宁苏搂上他的脖子,蹭到他颈脖处,摇了摇头,"可我还是,害怕。"

    "别怕,我小心着呢。你不也感觉到了?"说着,伸手又要不安分起来。宁苏松了手转过身,羞道,"我才不知道呢。"

    李御南从身后抱紧她,双腿与她缠绕,"宁苏,你给我的,不止这些。我,很高兴。"

    宁苏点点头,才动了动身子,只感觉身后的人呼吸一紧,一把翻过她的身,又要倾身而上,"我没法子了,要疯了。"

    宁苏这次真是怕了,推搡着他,"不不,不要了。"

    李御南皱眉抵住她的额头,"怎么办,我耐不住了。"

    宁苏眨眨眼,趁他分神,推开她裹着锦被坐起来,"你看这天都要黑了,睡了一天了。"

    "那便起来了,我也饿了。"李御南呼啦一声,从被子中钻出,拿起一边的衣服替酡红脸的女子穿着好,一脸欣喜。

    宁苏喝了点汤,便觉得口中淡淡,没有多少食欲,布菜的丫鬟道,"公主,这是婧贵妃亲自做的,您就多吃点吧。"

    "我实在没胃口。"宁苏看了眼李御南,"御南,你便帮我吃完了吧。"

    他微微蹙眉,看了看她碗里的汤,"你知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第五十六章 一日征战几十还

    "什么?!"宁苏挑眉,一脸警惕。

    "安胎药啊,笨蛋!"

    宁苏咂舌,乖乖地将推至他面前地汤拿回来,慢慢喝了下去,对于安胎的食物,她总会认真喝完。即使自己再不喜欢,也要对得起肚子里的孩子。

    "公主,红杏姑姑来了。"

    "噢?让她进来吧。"红杏极少来走动,更别说这个时辰已经晚了,来,必有事情。

    红杏三步两步走,急急忙忙进来,见了宁苏便跪下了,"公主,婧贵妃出事了!"

    "什么!"宁苏诧异,噌地站起身,扶起红杏,"怎么回事?"

    原是那婧贵妃昨日回了皇宫,皇上龙颜不悦,急着招她侍寝。婧贵妃身子不爽,回宫便睡下了,这才作了罢。今日皇帝再召,未曾想不到片刻钟,婧贵妃却被皇帝打得口流献血,步履难行。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宁苏皱眉,"现在母妃怎么样了?"

    "娘娘已经看过太医了。可偏要奴婢前来告诉公主一生,近日万不要再独自去见皇上。"红杏瞧了一眼静坐在一边的李御南,欠身道,"若可行,还请王爷早日带公主回府。"

    "为何?"李御南起身挑眉,拉住身边女子的柔荑,安慰她不要害怕,"我这本就一个月的行期,如今才过了半月有余。"

    "正是,母妃如此说,又是为何?父皇一向都疼爱母妃,怎会拳脚相加?"宁苏仍是想不明白,她不讨喜她也承认,可母妃一惯是知书达礼,贤淑大方,怎就?

    红杏垂眸,"奴婢不知,只是娘娘这样说,定有这样的原因。原本奴婢说要请公主过去,可娘娘死命拒绝。"

    "那怎么行?我必须过去看看!"丝毫不等眼前的人反应过来,提着裙子就小跑了出去。

    李御南暗咒一声,提起步子跟上。

    还未有到那寝宫,便听得屋内传来的怒吼声,像是承帝。

    宁苏管不得这许多,见门外也没有人看着,提步就进去了。

    "你便是不说,朕也知道你昨日去与他相见了。"承帝手握玉块,神色勃然。

    婧贵妃躺在床榻,摇头道,"皇上误会臣妾了。"

    "误会?"承帝冷哼,负手而立,"婧贵妃,朕对你算是疼爱有加,你却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皇上难道不觉得自己才是??"

    "住口!"承帝甩袖转身,伸手就要打下,却不想宁苏从一边跑了出来,伸手抓住了他的龙手。

    "父皇,父皇不能再打了,母妃已经这样了。父皇!"宁苏几近哀求,跪倒在地。

    承帝冷眼瞧了她,忍不住冷哼。

    李御南站在他一边,目色傲然。毫无畏惧他的样子,倒是手中的拳头握紧了一分。

    婧贵妃微微颦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不要来么?"

    "母妃,你快别说了,都伤成这样了。"宁苏眉黛紧蹙,玉手微微有些发颤。

    婧贵妃却是一反常态,脸一翻,"昭阳,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本宫和你说过不要再过来,你却是不听。若是你姐姐定比你听话。怪不得你父皇不喜欢你。你也怨不得别人!"

    宁苏一滞,眼睑微垂,"母妃?"

    "滚出去!"承帝一掌拍在桌案上,怒气腾升。

    李御南一个箭步,拉起宁苏就要走。宁苏挣扎了几番,"母妃!母妃!"

    "滚!"承帝又是盛怒,李御南没了法子,扛起她就走。

    到了一个略微偏僻之处,她才将吵闹不停的女子放下来,"李御南,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么?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婧贵妃最近实在很不对劲,而你父皇又是一个暴君,你以为你能保护你母妃?"李御南忍不住提高了清音。

    宁苏不说话,忽得又拉住他的手,"御南,你帮我调查清楚,我不能明白,为什么一下子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好了好了,我会的。你现在有了身孕,别想太多。我会处理的。"李御南也未曾想过,这一次回来会遇上这么多的事情。可他却觉得,这一切没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隐情。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日还未有醒来,就听得李御南穿衣的声音宁苏探出头问道,"怎么了?!"

    "妲岩自上次事后,便未服心,昨日下了战书,恐怕今天已经到了边关了。"李御南将衣服递给她,"我必须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宁苏也着急起来,"上次便不能做了让步,我这就起来,随你回去。"

    "你别着急。我得直接去边疆了。让你待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待会儿让言芝莜护你回去。她会武功,我就放心一点。"李御南皱眉,扯下腰间的令牌,"你拿着,进城方便。"

    "御南。"宁苏突地害怕起来,见他急急忙忙地收拾着,交待好一切。她从背后抱住他,"你要平安回来。"

    李御南剑眉一动,转身看着她,"我可是战无不胜的李御南,你害怕什么?乖乖地,在王府里等我回来。"

    宁苏点点头,"那你要去多久?"

    "多则四个月,少则三月。"李御南眸子阴暗,眉峰微微隆起,"边关的旧兵,也要做处理。更何况边关气候难伺候,生怕有人生病了。"

    宁苏微微皱眉,不由得发了颤,忽得又想起什么,转身拿出一把剪刀,剪下了自己的青丝,交到李御南手中,"御南,你拿着。一定要平安回来。"

    李御南铮铮然点头,也割下一丝秀发,"我会回来。你和佑乐,等着我。"说罢,顿了顿心,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为何每一次,他都如此,走得匆匆忙忙,甚至毫无眷恋。

    那么地匆匆而别,那么地遥遥无期盼。心里的闷热逐渐延伸开来,静默了许久。再抬头想要找他,却发现不了他的身影。

    早已是别离的痛苦,却又更加如那秋雾,消散不开。

    秦行之踌躇了片刻,喊了声发呆的宁苏,"昭阳?"

    宁苏抬眸,见是他,"六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他步伐一顿,忍不住开口,"你真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