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风笑意更深,反倒把乔啡拽到右边走廊的角落,双臂支着墙把乔啡圈在中间:“你个小流氓,装纯也不害臊。”
乔啡涨红着脸:“谁流氓谁流氓?我本来就纯。”他大言不惭:“我多么纯洁的一张白纸,就这么被你给玷污了。”
“。。。”卫风哭笑不得:“那你现在很污吗?”
“我。。。”乔啡刚要开口,马上闭上了嘴,这种情况下,他到底该说污还是不污。。。说自己污总觉得哪里不对,说不是吧,他刚才明明说的卫风把他。。。
乔啡一时间把自己憋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仰视卫风。
这时岸口放起了节奏稍缓的音乐,歌词里磁性的男声低沉的诉说着什么。
卫风觉得这时的乔啡可爱极了,之前在险些失去乔啡的心态中入魔,如今人鲜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觉得怎么都嫌稀罕不够似的。
卫风修长的手把住乔啡的后颈,张开十四度的拇指按住乔啡的尖下巴,俯身亲吻过去。
音乐一直在诉说,两人吻的缠绵叵测。
这一画面并不是在隐晦的位置,只要在场的人注意这边都会看到。
“原来卫风也会这样。”
楚辞听见岚战的喃喃自语,侧头看了他一眼,岚战的双眼正闪过墨纹。
看见倾慕的人有了如此紧密的爱人,岚战经历一段时间的慢慢接受,此时只有如此零星的一点波动,是不是楚辞可以认为,他能适当的出手了?
楚辞攥着酒杯的手指一紧,笑道;
“真爱会让人奋不顾身。”
岚战转头,看见楚辞看他的目光中带着隐晦的情绪。之前两人意外发生关系并不全是醉酒使然,楚辞长得不错,斯文的五官跟他有些痞气的洒脱个性给人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岚战看上卫风的颜,但他并不了解卫风的为人,再加上岚战本身实力强劲,眼光颇高,在看过的人中貌似也只有卫风与之匹配。
而且还有卫风失误造成的误会,竟让岚战执着好几年。
如今一切变得坦白,岚战不知怎么的,心态不但没有过于愤慨或悲伤,缓过情绪后竟有些释然。他挺喜欢小乔啡的,如果跟卫风在一起的人是小乔啡的话,他觉得自己能够接受。
他拿起装着血液的酒杯,跟楚辞的杯子轻轻碰触一下:“祝福他们。”
楚辞的眼睛亮过一瞬,在岸口绚烂的灯光下竟有些迷人。
岚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两人莫名对视半晌,岚战挑眉:“你这是在勾搭我吗?”
楚辞:“。。。”为什么有些话要说的这么直白?
“那晚确实很美妙,我记忆深刻。”岚战一笑,俊朗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十足魅力:“可惜我现在刚失恋,没有心情。”
楚辞:“。。。”
“但是。”
楚辞的心被岚战的话弄得提起又放下,又提起,差点心梗,双眼有些期待的看着岚战。
“待过一阵子,有个你这样各取所需的炮,友也还是可以的。”
楚辞顿了两秒,猛地起身一杯酒泼到岚战的脸上:“呸!!!凑不要脸!!”
楚辞把酒杯一摔大步走出岸口,徒留岚战落汤鸡一般愣在沙发。岚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纳闷——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睡一觉?不睡就不睡,干嘛要泼我?
还凑不要脸。。。说得仿佛那晚一直嘴上说不行了不行了,还紧搂着岚战脖子一直索取的人不是他似的。
楚辞气冲冲的走出岸口。虽然他早已是进化者并不怕冷,但深冬的凛风一吹,他还是条件反射的抱住了双臂。
他因为岚战的话也记忆犹新的闪过那晚的画面——岚战一双喰鬼的眼睛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楚辞一直生活在中央区,虽然跟着卫风早就习惯喰鬼与之共存的生活,但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把他按在身下,这种刺激楚辞现在想起心脏还砰砰直跳。
极度的欢愉带着好似随时失去性命的体验让楚辞难以忘怀。
尤其在岚战释放的时候,也许是酒精同时扩大了两人的感受,楚辞在极致的状态中体会到岚战的灼热的同时,岚战也瞬间现出火红的赫子!
楚辞的肩膀被岚战咬破。
双眼是黑色漩涡的男人身后是火狐一般的九尾,尖牙带着血液,他喘息着盯着楚辞,楚辞的呼吸都跟着停滞。
然后岚战充满血腥气的唇勾起,沙哑的笑叹:“你真棒。”
楚辞想到这,已经有了些许反应,仿佛有股热量在他的身体涌动。只是再一想起岚战清醒时看卫风的眼神,和刚才的话语,楚辞又抿起唇,愤怒又无奈的甩甩头。
楚辞对岚战‘炮,友’的提议虽然心动,但经过卫风不在时两人的相处,他早就对光明磊落的岚战有了别样的心思。
他饱受打击的走到车前,却猛地一顿,他都够悲催了——
“尼玛!!!谁他娘的划了我的车!!!”
第82章 条件与酒醉
楚辞对爱车的怒吼仿佛冲破云霄,乔啡正与卫风接吻的身体一僵。
卫风意犹未尽的收回灵活的舌:“怎么了?”
乔啡挠挠脸:“我刚才突然有点心悸。”
卫风的拇指为他擦去唇边的水渍:“正常,你要跟我接吻没了悸动才不行。”
“。。。”乔啡手指戳戳卫风的胸膛:“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看了什么盗,版的少女杂志?”
卫风:“。。。”
他捉住乔啡的手:“少女杂志怎么能满足我这种人,我看的是小黄,书。”
“。。。”
“学无止境,书真是好东西,能教给我不少知识。”卫风笑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都看见什么了?”
“解锁了不少新姿势。”卫风舔吻乔啡的耳廓:“要不要回家试试?”
乔啡缩着脖子躲闪:“昨天一整晚不是试过了吗?”
“冰山一角而已。”
“。。。”乔啡推开卫风:“不行的,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知道,一个月总有这么几天。”
“哦?”卫风的神色看上去很是讶异:“你不是都怀了吗?”
乔啡咬牙,摸摸肚子:“是啊,你不觉得咱俩的小北鼻总用这种方法与他爸爸见面,很不好吗?”
卫风:“。。。”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乔啡演上瘾了,扶着腰哎呦两声,叨咕到:“不行,我得坐一会儿,腰酸。”他轻轻的拍拍肚皮:“儿子你知道吗?酒是个好东西,一会儿让你也尝尝。”
卫风:“。。。”
陆离看见乔啡煞有其事的坐到他身边,无语到:“干嘛?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你被苇杭移植了子宫?”
乔啡:“。。。”
琼玖叼着一支雪茄,正大马金刀的坐着,听话噗嗤笑了,搂过陆离的腰:“说的我也想要一个小宝宝了。”
陆离一胳膊肘怼得琼玖咳嗽了两声:“滚。我不想让孩子以后看见他妈杀了他爸!”
“。。。”
乔啡绕过了这个弯,报复陆离道:“不该是他爸杀了他妈吗?”
陆离:“。。。”
“哈哈哈!”琼玖十分爽朗的大笑:“小植物人儿有时候还是挺招人稀罕的。”
乔啡瘫着脸把琼玖的酒杯倒满,自己的杯子用力在桌上一放:“来!!军队第一炮,我们喝一轮。”
“啧,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话怎么还提?”琼玖虽然这么说,但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很喜欢这个称谓:“卫风跟你说的?”
陆离很是不满乔啡看上去向着琼玖似的,把矛头指向刚刚坐过来的卫风。他可还记着卫风用这话羞辱过他:“哎?怎么的?卫风是怎么知道你外号的?也体会过?”
琼玖都被陆离这话吓一跳,马上转眼看向卫风,只见卫风眯眼盯着陆离冷笑一声:“以前还没注意,你头发是天生的自来卷?”
琼玖不喜欢陆离总是一副精致的样子,所以总是在他捯饬完就给按到一边弄乱,时间一长,陆离也就懒得再弄了。现在陆离听话显然被卫风的语气威胁到了,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干嘛?”
“不干嘛。”卫风拿起酒杯抿了口酒:“卷发不符合你的气质,想给你换个新发型。”
陆离刚想再问,于归正好这时候靠近,笑道:“是地中海吗?”
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