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犷悍的白金色气流如天河倒悬垂落地面。
白虎兴灾穆含光加入战场,武道修为之高,仅一掌便逼退崇邪十王之首——阎罗王。
随后拂衣,昂然而立,金色瞳孔直视前方。
“要打,我陪你们打。”
话音清昂,语态淡然,容貌不带任何凶狠意志,却在呼吸中发动天地之风,背后威风凛凛犷悍的白虎虚影若隐若现。
被穆含光击退的阎罗王也没有半点弱势,轻甩帝袍衣袖,与白衣金瞳之人遥遥坚持。
“原来是含光君当年,失敬。圣心门兴师动众,登门踏户而来,本王不陪你打个纵情,确实说不外去了。”
说话间,阎罗王周身鬼气森森,幻化阴冷幽冥世界。
两名顶尖强者仅以威风凛凛坚持,便将周遭空间笼罩入恐怖压迫感之中。
与顾北臻对拼的泰山王敌不外玄武镇魔之力,一身掌劲全力催动,尔后飞退。
泰山王背后山河画卷中的秦广王、楚江王走出,连同同等王一起,四王并立,其势如若再造幽冥。
顾北臻与南宫廉一左一右站到穆含光身旁,三名上三品能手引发磅礴气流扫荡大地,倒倾前方五名邪王。
弘大的真气险些要将这脚下大地压垮。
小金刚寺的白龟大师身上空门真气催动,双手合十,以金色佛光为在场联军反抗强者对冲所造成的强大威压。
幸亏联军中也都是各个门派的精锐,在威压之下还能撑得住。
韩枫在这股压力之下只以为身上的明玉功自行运转的速度加速七分,竟是在压力下有了更强烈的反映由此也可见明玉真气的犷悍,不愧是顶尖的内家绝学。
正在双方坚持之际,情况再变!
站在楚卿霓背后的勾云派掌门东云极在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双方坚持之时,从袖中突然掏出一把剔透通明的细长玉勾,一个闪身,窜到楚卿霓背后,血色飞溅之后,玉勾入体。
红衣人影倏然倒地,溅落灰尘。
在场皆惊,纷纷哗然。
东云极则乘隙往五名邪王偏向跑去。
顾北臻怒极,转身意图施展玄武镇魔巨力击杀东云极。
阎罗王却在此时施展异能奇法,幽冥地界挪移空间将东云极拉扯到自己身边,森然一笑:
“圣心门召集诸派齐动,那里又知道人心难测,此时圣女牺牲,不外只是一个起源,各派如果识相,照旧速速退去,省得了我圣教与你算计此事。”
挟着勾云派掌门起义的契机,阎罗王此番话说得摄人心魄。
然而,楚卿霓清越的声音很快打了阎罗王的脸
“哦?那阎君可有想过人心叵测之毒?”
楚卿霓从白虎兴灾穆含光背后背着手走出来,脸上挂着一丝略带讥笑的笑意。
众人觉那这时候去看那倒地的红衣不知什么时候变作了一具的木偶。
阎罗王见状,马上察觉差池,抬掌就要将身旁的东云极推出。
然而这时候的东云极显然也处于一个极为惊慌不解的状态,在阎罗王的掌力近身之前整小我私家开始膨胀起来。
是真的整小我私家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
在阎罗王的掌风临身之前,可怜的连事情都没有搞清楚的勾云派掌门就这样活生生爆炸了
炸开的东云极体内窜出一团极为恐怖的粉红色诡异血雾,径直钻进了离得最近的五位邪王体内。
一片血肉模糊
而受到血雾影响的五名邪王同时以为内息受制,气血翻涌。
红衣女人背着手在联军阵前踱步,冲着五位邪王一挑眉:
“所谓人心叵测,即是世事皆是难测,阎君以为自己能够算计他人,却没想过自己会被他人算计吧?这叫最毒妇人心,阎君可得记好了~”
很快,五人之中功力最差的转轮王已然吐血,
楚卿霓继续解释:
“此乃以我圣心门圣物圣婴血所制的圣婴毒,纵然是功力精湛如十王,也得小心应对。说起来,五位身中剧毒,这可要怎么御敌啊?”
红衣女人话音里带着满满的讥笑意味,气得阎罗王五人气血翻涌。
穆含光周身白金色气流涌动,上前企图擒下五人。
此时,却见周遭情形再度变化。
又一名身披玄色帝王朝服的从棠山之上踏风而来。
随着此人到来,他背后的天地转化为倒悬起来的灯火都市。
一种万物颠倒的诡异气氛笼罩而来。
“楚小姐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翻手之间算计五大邪王,着实令本王佩服,这一程是崇邪教输了,棠山地宫之中,九幽荒冢之上,都市王恭候诸位台端惠临。”
崇邪十王之中最强二人之一的都市王赶来,天空化作倒悬都市。
负伤中毒的五王化作玄色光点升入天空中的都市之中。
尔后都市王便要转身撤走。
南宫廉拔出白马剑,一步踏上天穹。
巨剑挥舞,漫天银白剑芒!
“都市王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干什么?”
凌空退却的都市王转过身来,右手五指张开,天空上的倒悬都市马上宛如水面幻梦,泛起一片涟漪。
南宫廉的剑光也如同芦花入水,消散幻梦之中。
随后天象一变,都市王消失空中。
只留下苍苍话语:
“诸位远道而来,本王怎会着急走呢,只不外是为诸位准备接风洗尘而已”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散。
南宫廉落在地面上,将白马剑背回背上,嘟囔道:
“切,跑获得快。”
而转头来看正道联军,勾云派上百王谢生正因为掌门之死而陷入骚乱。
楚卿霓唇角带笑,对比绝不担忧,冲身后一人使了个眼色。
一名鹤发老者越众而出:
“勾云派门生听令,吾派掌门东云极舍身饲魔,终以性命价钱重伤崇邪教五名邪王,如今我以大长老的名义统领勾云派,众人继续加入诛魔大计,为掌门报仇!”
在勾云派大长老与圣心门的联手镇压、宽慰下,勾云派众人很快稳定下来。
白飞凰朝韩枫一笑:“你说,东云极是不是舍身饲魔的英雄?”
韩枫回以一笑:“横竖不管是不是现在也是了。”
两人会意而不动声色地交流了一个眼神。
许多事情,也没须要那么清楚
此事竣事。
正道联军继续往棠山深处进发。
一路搜寻,终于找到了崇邪教地宫入口。
青铜大门连通地下,贯串直入地壳深处。
其中幽邃,宛如一头张开喉管的恐怖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