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宝搜索533423119领红包,多花一分钱即可充看正版~ 因此, 祁则宁正沉默着思考是否要适当放水让明湖赢得高高兴兴——就像是他跟爷爷下棋时总要想办法不动声色地输给对方那样。
明湖一扬手, 从背包里取出一排四个罐子, 从左到右是四种不同的鱼饵, “这头最次, 那头最好,用最好的鱼饵能引来等级最高的鱼, 但越是等级高的鱼,就越难钓上来。”
她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鱼竿, 那黑漆漆的金属杆身在阳光下似乎闪着金光。
“我先提前告诉你, 这两根鱼竿是我亲手制作,传说级别, 自带钓鱼成功率增加两成的效果,钓不钓得上来,就各凭本事。”
祁则宁略一沉吟, “我明白了。”
他从四个罐子中,保守地挑选了左数第二的鱼饵挂到钩上。
明湖紧接着就选了同一种鱼饵, 她只是拿鱼钩在罐子里一扎就将鱼饵挂了上去,接着朝祁则宁笑得不怀好意, “让你一码,你先。”
祁则宁觉得不太好, 但看了看明湖笑嘻嘻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把反对咽了回去, 稍稍一甩鱼竿,鱼线就飞了出去,噗地一声落入了水里。
因着明湖说不能作弊,祁则宁连神识都给收敛了,因此也不知道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池塘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
而明湖则是笑嘻嘻地看了一会儿祁则宁毫无动静的鱼竿,才在他隐隐带着催促的目光中随手将自己的鱼线也甩了出去。
觉得自己占了明湖便宜的祁则宁松了口气,正想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输给她时,明湖的鱼线轻轻颤动了起来。
下一刻,明湖将钓竿往上一提,哗啦一声,鱼线提着末端一条金灿灿的大鲤鱼跃出了水面。
祁则宁看着那条在阳光下似乎能发光的漂亮金鲤鱼:“……”
“金锦鲤啊?”明湖将大锦鲤扔在了地上,拧眉看了一会儿,似乎不是很满意,但还没来得及将它扔回池塘里,身旁丹顶鹤已经冲了过来一伸脖子就在锦鲤身上啄了一口。
而锦鲤跳起来用尾巴对着丹顶鹤照着脸抽了一记,而后一跃自己跳到了水里。
“那鱼有灵性。”祁则宁突然道,“你这里的动物,似乎都像是灵兽。”
明湖耸耸肩,挂好第二条鱼饵再度将其扔进水里,“我把动物系统点到最高级了,说不定打起来也挺厉害的。”
这些动物的等级都有一百二呢。
哎呀这个修真界真的是,修炼几百年,不如一只鹿,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祁则宁虽听不懂“动物系统”和“点到最高级”是什么意思,但这不妨碍他理解这些灵兽是明湖亲自培养出来的。他想到修真界中千奇百怪的灵兽和魔兽,心中一动,正要开口再说话时,明湖的鱼竿又有动静了。
明湖习以为常似的一抬手臂,又钓进一条红色的大锦鲤。
祁则宁:“……”他可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我想要的可不是你们俩。”明湖撇撇嘴,有些不满地将红鲤鱼也放回了池子里,转头对祁则宁挑挑眉毛,“二比零。”
一刻钟的时间,眨眼就过了一大半。
明湖在第十分钟的时候,终于成功钓上来一条金灿灿泥鳅似的东西。
祁则宁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头上生着两支鹿一样的角,还有四只爪子!
明湖呀了一声,终于满意地随手将钓竿扔开,将小东西从鱼钩上解救下来,随手扔了个复苏上去,小家伙懵懵懂懂地爬上她的手背,用软乎乎的小爪子抱住了她的手指,圆滚滚的眼睛和祁则宁正巧对上。
祁则宁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鳞片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这不会是……”
“嗯?”明湖笑眯眯地抬起头来,将小东西捧到自己脸旁,“这是金龙,全游戏……这世上,唯独我这池塘里才有百分之一的几率产出,是不是很稀有?”
祁则宁无言以对。
龙!只存在于传说和古籍记载中的强大生灵,只一条,就能毁称灭国,哪怕是大能多如狗的上古时期,龙也是站在顶端的强者,只是它们一族已经随着灵气的消散而全部死亡,就连尸骸也极难寻到。
别说是真龙,哪怕是死了上万年的龙能被人挖到一块骨头,那也能够炼制出令修真界抢破头的法宝武器了!
而现在,祁则宁正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活生生的幼龙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如果在登上苍离山顶之前,有人告诉他他能见到一条真龙,祁则宁会觉得那人疯了。
可现在,他有些开始怀疑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过龙的成长期很漫长……”明湖说着,用手指摸了摸金龙的头顶。
祁则宁带着两分木然点头:这倒是和书中所说对得上,龙从卵生到成年,差不多要一千年那么长。
“得要一个月吧?”明湖接着道,“不过养着玩玩也好,正好小金也挺寂寞的。”
祁则宁:“……”一个月?炼气期的修真入门者提升一个小境界,要用的就不止一个月了。
明湖把玩了会儿小龙,突然抬头道,“一刻钟了。”
只钓上一条极其普通青鱼的祁则宁甘拜下风,心悦诚服,“是我输了。不知您想要我做什么?”
明湖和小金龙一道歪头看着他,“如果你赢了,我哭给你看;现在你输了,自然换你哭给我看。”
祁则宁:“……”他愿赌服输,认真地盘着腿酝酿起情绪来。
只大约除了出生那刻以外,有记忆后就被当做祁家家主来培养的他想要挤出眼泪实在是太困难了。
看祁则宁紧皱眉头似乎在搜寻悲伤记忆的模样,明湖噗嗤笑了出来,她又十分用心险恶地提议道,“我有个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祁则宁满脸为难地转向她,“还请赐教。”
明湖笑意满满地在自己的背包里掏了掏,找出了一根白色的柔软羽毛,朝祁则宁晃了晃。
明湖笑眯眯地走近祁则宁身旁,将羽毛往他身上戳了戳,洁白羽毛的一端顿时跟被激活了似的在祁则宁身上挠了两下。
祁则宁下意识地避了避,却被明湖按住了肩膀,“不是说愿赌服输吗?”
祁则宁只好绷紧身体,任由那折磨人的羽毛在自己的胸口上爬来爬去,好似拥有生命一般。
“祁家很大吗?”明湖边随意划拉着羽毛边问道。
“上下万余人。”
明湖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那你想要当好家主,每日应该都很忙碌?”
祁则宁大半心神都集中在羽毛带来的怪异酥麻微痒之中,答话十分简短,“尚可。”
“那平常……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特别开心的?”明湖随口闲聊似的问道。
“当有人陷入困境反复——!”祁则宁下意识地说到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微拧着眉闭上了嘴,半晌才抬起眼睛看着明湖道,“你这不是普通的羽毛。”
“很普通。”明湖矢口否认,“只是会让你说出心里话罢了。”
祁则宁忍了又忍,只觉得那又麻又痒的感觉几乎都要透过皮肤渗透到体内了,终于忍不住伸手想捉住明湖的手腕阻止她的肆无忌惮。
可明湖的反应更快,在祁则宁碰到自己之前,就已经笑嘻嘻地往回一收手,按着祁则宁另一边肩膀将他往后推去,一抬腿就用膝盖稳稳地将他完全压制在了地上,恶人先告状,“你赖皮。”
祁则宁修行这么多年,从来没和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顿时跟被烫着似的将手收了回来,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你……你先下来。”
明湖玩得正兴起,怎么可能下来。她漫不经心地用羽毛在祁则宁胸膛上腹挠来挠去,像在写字画画似的,“你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当有人陷入困境反复……嗯?”
不想回答的祁则宁咬紧牙关,可唇舌就跟脱离了他掌控似的断断续续将答案吐露出来,“反复……失败,进退维谷之时,见他们痛苦挣扎,我……”
见到祁则宁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显然忍得极为辛苦,明湖体贴地伸手碰碰他的额头,笑着道,“你就觉得愉悦?”
祁则宁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低吼,像是忍耐到了极限的野兽。
“压抑本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明湖怜爱地抚摸着祁则宁清冷的面孔,仿佛看见那双覆满白雪皑皑的眼眸里都烧起漫天火光来,压低了声音引诱他,“你也很强,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不如干脆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