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最后一点也是蠢木比较在意的一点,之前蠢木也说过很多次的,希望小天使可以多跟我互动互动,让小天使留言是想看到你们的建议或者意见,不管是关于文章的讨论,还是蠢木的文笔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互相交流,共同进步。
非正经版: 最最重要的一点,帅气逼人撩骚不止的傲娇攻蠢木要离开十天左右,小天使要想我,我也会想你们哒(づ ̄ 3 ̄)づ
☆、第61章 发作
“想知道那些傀儡是怎么做成的吗?”
古笙没有答话,像赵牧这种城府深如幽渊从不会将真实情绪透露出来的人, 如果这么轻易就将他的秘密说出来, 那只能说明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并且即将成为一具死尸。
“你不说话,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吗?”
赵牧总能通过一些细微的地方或是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思, 这样的洞察力实在令人发寒。
他邪气地笑着,忽然直起身子, 布满老茧的手在刀柄上划过, 食指和中指交替在刀面弹了一下,
“你其实并不喜欢楼君卿是吧, 那时候,你产生幻觉时, 嘴里一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古笙皱眉,思绪忽然被拉回到那个光怪陆离的沼泽, 布满倒刺的长藤, 身后追着的黑衣人,还有幻化成道长的小畜生。
“你口中的楼君卿到底是谁?”
赵牧闻言,定睛看了他一眼, 仿佛在探究这句话的真伪, 随后冷笑一声,
“装傻耍皮的功夫倒是了得”。
“我真的不知道楼君卿是谁”,
古笙莫名其妙地看了回望着赵牧, 自从他醒来,身边的人不管好的坏的,都在说楼君卿, 可自己对这个人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喜欢楼君卿?”古笙反问道。
赵牧仰面大笑,浑厚灌耳的声音伴着晃动的大刀,膈应地古笙很不舒服。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喜欢男人,自己是怪胎,就以为人人都是怪胎?”刚笑完,转身扫了一眼古笙光着的身子又道,
“不过如果是你,我倒是愿意尝尝鲜”,
说完竟还舔了舔嘴角,放荡肆意地像一个土匪。
差点忘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土匪,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土匪。
古笙没有拆穿他拙劣的演技,歪着脑袋,有恃无恐地说道,
“既然你不喜欢楼君卿,我与你又无冤无仇,你还绑着我干嘛?”
空荡荡的石洞里,只有细微的几撮火苗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沉寂被一声惨烈的叫喊打破。
赵牧没有转身,他迎着古笙愤怒地眼神,淡淡道,
“一个早已死透的人还非得发出疯狗似的叫喊,你这么看着我,是也想变成疯狗吗?”
“他没有死!”
古笙蓄起全身的力气,猛得向赵牧冲撞过来。
赵牧看着他不自量力的行为,一把揪住他散乱的长发,迫使古笙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这么拼命干什么”。
古笙眼睛气得发红,头皮被他扯得生疼,他浑身颤抖地想冲这个冷血的男人破口大骂,却只能咬着舌尖,让自己冷静。
这个拿人命作草芥的人,根本不是骂他几句就能解决问题的。
“放手!”
“呵,谁给你的勇气在这命令我?”
赵牧没有松手,力气却不如刚才那般大了,他看着这弱小又倔强地眸子,忽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古笙的手还是没有挣脱绳子,但却已经找到结口,他一边转移赵牧的注意力,一边偷偷给自己争取逃脱的机会。
☆、第62章 古笙妖化
赵牧抿唇,眉头忽然紧皱,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你不认识楼君卿,那他为什么要让手下将你带到乌连?”
赵牧与楼君卿也不是一天两天相识了, 乌连是他的老巢,他根本不会这么随便将一个毛头小子护送到这里。
古笙闻言看着他咧嘴一笑, 但只是微微勾唇, 模仿着他高深莫测的样子,小声道,
“三两句都离不开楼君卿,还说不喜欢”
赵牧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惹火了,
“你他妈别跟我转移话题”。
“啧啧啧,我真是瞧不起你, 喜欢就喜欢,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每天活得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你不觉得累吗?”
赵牧看出来这小子纯粹找事来了, 但还是忍不住发火,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我恨不得杀了楼君卿,你最好祈祷自己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古笙突然发现他好似对楼君卿这三个字特别敏感, 每每提到,赵牧眼中的从容不迫总会被一腔怒火代替,隐藏的再好得情绪总是因为他分崩离析, 看来这个人才是点燃赵牧的关键。
“别狡辩了,你就是喜欢他!”
一贯如水的眸子忽然发出一阵凛冽的寒光刺直射赵牧。
“你他妈”,
赵牧懒得跟这个小疯子解释了,一只手扣住古笙的脖子,不断锁紧。
古笙胸腔里一股怨气散不出来,比平时更为空虚的感觉在胸口徘徊,他满脸悲愤地看着赵牧,恨不得扑上来咬死他。
愤怒,不甘,唯独没有求生的欲望,这是为什么。
似是快到极限,古笙眼角两行清泪猝不及防落下,这时赵牧才看到里面羸弱的反抗,嗤笑一声,怪自己多想了,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怕死。
只怕是没有人牵挂,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洒脱,原来,也是一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
直到古笙闭上眼睛一动不动,赵牧才后知后觉地放开手,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心里却莫名心慌,是他临死前的眼神吗?
漂浮的脚步连那把大刀都似乎扛不住,干脆弃了刀,坐一旁,他本不想杀那小疯子,他炸了寨子,所以他必须让他付出代价,这是他该得的结果,是他找死,自己在愧疚什么?
抬起右手刚准备打个响指唤出傀儡将古笙拖走,却忽觉胸口一阵刺痛,
“你......”
古笙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将大刀抽出,鲜红的血珠从刀面滚落,在铺满灰尘的地面绽放成花。
赵牧遭遇袭击却好似一个没事人一样,刚才心里的惊慌仿佛被这一刀堵住,他捂住胸口,邪笑一声,
“苦肉计演得不错”。
正常人受这一刀早就一命呜呼了,怎么可能还有气力与他在这说话,古笙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此刻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他握住被赵牧弃在一旁的大刀,准备刺第二刀。
可赵牧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一脚便踹在古笙腹部,疾风驰来,古笙胸口也生生受了一掌,随后赵牧一记手刀劈在他的手腕处,古笙失力松开,大刀重新洛回赵牧手中。
不甘心,明明就差一点。
赵牧扛着大刀,一脚踩在古笙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自不量力的蝼蚁,我原以为你和外面那些蠢货不同,现在才知道,你只是更蠢罢了”。
“额!”
不知道是赵牧的话激怒了古笙,还是实在疼得厉害,古笙手中握着一把灰尘,奋力甩到赵牧脸上,趁他分神瞬间,卯足力气直接朝着他的伤口砸了重重一拳。
“妈的”,
灰尘蒙进了眼睛,古笙像只疯狗一样扯着自己手臂,赵牧失去了耐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一把甩开古笙,试图睁开眼睛,谁知道古笙竟又缠了上来。
“你是不是想死!”
古笙攀上赵牧手上的胸口,双手死死扣住那血流不止的伤口,不论赵牧说什么,他都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了一般。
就算是赵牧,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他唤来了外面的傀儡制住古笙,自己终于得空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