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悍妇重生之宰相狠嚣张

第四章反间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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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喊叫声此起彼伏,乱成一团,眼看着李妈妈一行人捆扎成粽子就要送往官府,冬梅悄悄和秦珍容耳语几句,秦珍容面色一凝,极不情愿道:“哼,那便依你所说,暂时放过她们。”说完,转身就走,越过回廊,一路西行往花厅去了。

    丫头们紧随秦珍容的脚步先后离开,不一会,整个前院只留下冬梅并两个丫头,冬梅转身吩咐道:“你们去将柴房好好收拾一番,床褥枕头从我屋里挑一份最好的送去。”

    小丫头们一福身,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而去。

    待人走完了,冬梅才一一帮李妈妈一行人解了绳子,李妈妈警惕看着她:“你……”没等李妈妈问出口,冬梅左右看了一眼,示意隔墙有耳,方道:“妈妈,先随奴婢前往柴房吧,虽说柴房简陋些,总好过牢房不是。”

    李妈妈没摸清冬梅葫芦里卖什么药之前是不肯挪动一步的,还欲再问,但是一听牢房二字,吓得一阵心悸,只得领着众人随冬梅来到柴房,打算见招拆招。

    待冬梅一行到达柴房的时候,小丫头们已经收拾妥当,虽然屋内还透着一股湿冷霉味,到也算整齐干净,李妈妈虽不满意,却不得不忍耐,她皱着眉,用帕子掩着嘴,说不出的嫌弃。

    冬梅看了先前的两个丫头一眼,其中一个穿豆绿小袄的丫头活络的上前道:“京城来的贵人,快随婢子去看看给各位准备的落脚处,若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婢子好赶紧张罗。”

    李妈妈知道这是冬梅要和自己单独说话,朝着众人微微点头,一行人便随着小丫头离开,顷刻,屋内只剩下冬梅和李妈妈,李妈妈冷冷道:“说吧。”

    冬梅将门拴好,转身朝着李妈妈规矩站好,不卑不亢地说:“妈妈,奴婢向着夫人的。”先是表面立场,预料中的,李妈妈嗤笑一声,十分不屑。

    冬梅也不急着表态,慢慢道:“奴婢的母亲在京中大宅做事,不论奴婢是否真心,就算为了母亲,也必须向着夫人。”

    李妈妈眼神闪了闪,确实如此,正因为冬梅一家都拿捏在夫人手里,是以当初挑选婢女一同送到曲河看管秦珍容时,齐妈妈头一个就点了冬梅。恪守本分,中规中矩,最重要的是孝顺,一定不敢违背夫人的意思,谁想……

    “是吗?我看你在这过得很如意,还会想着夫人?”李妈妈讥诮道。

    “奴婢不过是个下人,主子让我向东走,奴婢绝不敢往西。若没有那场变故,奴婢只会本本分分守在曲河,替夫人效力,看管二小姐。可,那么血肉模糊的场面,奴婢……”冬梅痛苦的闭上眼,轻声道,“不敢回想。”

    李妈妈想起玉环那字字带血的话,激起一阵冷颤,眼中微光明明灭灭,千回百转。若是平时,她自不会理会旁人的困苦和绝望,那些在她眼里不过是无能的体现。如今她也遭遇同一个人带来的刁难而毫无反击之力,前路渺茫,反倒生出同病相怜的心情,对冬梅有了理解。

    她还自顾思量是否要信任冬梅,猛然发现角落一株新养的水仙,含苞待放,长势喜人。一间柴房不可能备着水仙花,秦珍容更不会为她摆放一株,谁放的,很明白。身下的被褥虽然不是丝绸,但也是新棉,干干净净,已经是一个丫头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联系之前冬梅在前院表现,看到她半张脸上自己的掌印,李妈妈心中有所松动,终于转过头来,正视着她,且听她一言。

    冬梅见李妈妈态度有所缓和,并无喜色,只平稳道:“奴婢不是小姐的心腹,但是,奴婢陪着小姐在曲河三年,目睹了小姐的变化,对小姐可谓了若指掌,刚才也是奴婢向小姐献计,才能将妈妈留下来。何况妈妈要小姐乖乖跟您走,少不得要奴婢帮忙。”

    在理,李妈妈眉梢果然有了喜色,指着旁边的小凳:“坐下慢慢说。”

    掌灯时分,秦珍容斜卧在榻上,一手撑头,一手随着旋律轻叩桌上打着拍子,闭目听玉容清唱昆曲,曲调缠绵悠远,配合玉容婉转细腻的唱腔,相得益彰,实乃一大享受。秦珍容以前一听戏曲就想睡,现在选择有限,文娱活动大不如现代,反倒渐渐品出其中滋味,越发喜欢,每晚睡前都要让玉容唱上一段。

    玉容刚收了尾音,冬梅便推门而入,显然已等候在外多时。玉环接到秦珍容的眼神,命令伺候一旁的丫头:“跟我去准备热水服侍小姐休息。”把闲杂人都遣走。

    “等等。”秦珍容喊住玉环,风马牛不相干的提了一句,“年前还剩下的炮竹不知道潮了没有?”

    玉环立刻会意,拍拍胸脯保证道:“奴婢挑几个到柴房附近试试看。”

    秦珍容满意地笑了笑:“挑威力大的。”

    玉环也笑了笑:“奴婢晓得。”

    玉环兴冲冲地领着小丫头出了门,玉容便走到一边,笑意盈盈将早已备好的膏药徐徐涂开在冬梅高肿的颊上,秦珍容从榻上起身,看着冬梅问道:“怎么样了?”几人相处三年早已默契在心,道谢和关切的话只脉脉流于眼波之中,无需道出。

    冬梅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笑容,低声道:“都办妥了,李妈妈全然信了奴婢。”

    “哈哈。”秦珍容双手叉腰,讥诮道,“反间计!老刁奴敢和我斗,不自量力!”她的眼睛里撒满星辰,熠熠生辉,眼角眉梢都是喜悦,仿佛是世间最灿烂的阳光,一眼晴天。

    冬梅却并不乐观,看向秦珍容,思虑再三道:“小姐,以后回京可不能如此张扬了,要收敛,否则是寸步难行的。”秦珍容的性格直来直去,又一向要强不肯低头,她实在不敢想回京后秦珍容寄人篱下步步小心的日子。

    玉容投了冬梅一眼,开口道:“冬梅,小姐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她既然会选择回京,自会晓得分寸。”

    冬梅急道:“上京城不是曲河,满地的侯门深宅,高官贵戚都不是好糊弄的,法规道义都容不得小姐随性而为。”

    秦珍容望着她们二人,收起笑,坐在正首肃容道:“冬梅你不用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且放宽心,我知道怎么做。”

    突然平地一声巨响,鞭炮声不绝于耳,柴房顿时乱成一片,尖叫声接连不断,秦珍容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笑得花枝招展。

    哼哼,跟我斗!秦珍容坐到窗边,唇角带笑欣赏柴房上空绽放的烟火。玉容在冬梅肩上轻轻一拍,摇了摇头。冬梅止住了一肚子规劝的话,讪讪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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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介绍~

    2017。8。30没人看的文章写起来一点动力都没有,自己都没有信心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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