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悍妇重生之宰相狠嚣张

第十八章封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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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子信领着睚眦卫的人乘船顺着长江驶往金陵,本该马不停蹄换船赶着入京的许平信突然放慢了脚步,颇为闲情逸致要邀请秦珍容到扬州最出名的酒楼试一试江南滋味。

    “也是为那日在秦宅的无礼郑重向小姐道歉。”许平信态度谦和,噙着一丝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盛情邀约。

    这还是那个阴鸷狠毒的许平信吗?事出寻常必有妖!

    “莫不是小姐还记恨我?”

    扣帽子?秦珍容为推拒准备的冠冕堂皇的话语生生咽下了,推拒不得,便大方领着众人随行。

    马车行驶半个时辰后停在了扬州城最繁华的大街上,飞鸟已先行一步包下了扬州最大的酒楼庆春楼,秦珍容带着帷帽下了马车一看,禁不住一叹。这哪是包下了一座酒楼,几乎连整条街也包下了,前有官兵开路,后有仆妇随行,十几辆车马迤逦一路占了大半条街。

    百姓似乎没见过这样大的阵仗,让路到一边伸着脑袋想一探究竟,却又畏惧着官兵的大刀,偷偷摸摸的样子甚为好笑。

    李妈妈自来到曲河见过秦珍容后,没有一日过得舒畅,但现在她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容,她坐着华丽马车随行,被许平信当做上宾单独安排了一间厢房,名贵菜品各色酒水随意任点,服侍惯达官贵人的酒楼小厮服务周到,这般待遇李妈妈平生未见,一帮平时惯了低头哈腰的秦宅丫头婆子面上有光得合不拢嘴。

    另一面秦珍容和玉容四人也被安置在一间临窗厢房,据小二说这是这条繁华大街风景最好的房间,平时轻易不待客,秦珍容站在窗边举目四望,扬州城尽收眼底,小二哥说言不虚。

    秦珍容摸着下巴揣摩许平信的意思,始终不信他是如此好客之人,是许子信说的知礼有理之人,她总觉得这番莫名殷勤让她背脊发凉,“难道下毒?”

    玉容给她盛了一碗汤,宽慰道:“既然奏折有你的名字,先不说皇上会不会召见你,封赏总是有的,世子是护送你回京之人,你若有事,这怕是会成为政敌攻击的资本,世子又怎么会如此蠢顿留下把柄?依我看,他是最不想你出事之人才对。”

    秦珍容一下茅塞顿开:“没错!是这个理。”许平信处在政治斗争的中心,是不能行差踏错的,他这般厉害的人物,更不会允许自己走错一步。

    冬梅也劝慰道:“小姐是钻了死胡同,一时想不开而已,现在可放心了。”

    秦珍容便不再惴惴猜测,没得自寻烦恼,保持警惕见招拆招便是了,想开了胃口就好了,她放开了吃,一顿饭吃得酣畅,因为顾忌身份,玉容她们都等秦珍容吃完才开始用饭,以免落人口实。秦珍容虽内心对此不爽已久,也无可奈何,她需要顺应这个世界的规则,即使只是表面做做样子。

    好酒好菜好风景,这一顿秦珍容吃得开怀,酒足饭饱后,许平信便派人来请秦珍容启程,一路无事到了码头。秦珍容随着许平信登船后在甲板分道而行,许平信去指挥开船事宜,她准备随着侍女到船舱休息,刚迈开两步,许平信突然喊住她,笑容里多了几分关切:“对了,有一事忘记告知秦小姐了。”

    秦珍容微笑回望:“是何事?”

    “封忻平御史大夫也将随船进京,小姐要小心。”说完便自顾离去,任由一片惊叹原地炸起。

    在许平信转身一瞬,秦珍容在他虚假的笑容下捕捉到他一抹兴味的眼神,是一种静待好戏上演的愉快神情,果然有事!

    “小姐千万要注意,不能和这个浪荡子有任何牵扯啊!”

    秦珍容由得李妈妈叫叫嚷嚷,转身问玉容:“封忻平是何人?”

    李妈妈见秦珍容完全忽视自己,本来飞到上天的好心情,一下摔得粉碎,她憋着气懒得再热脸去贴秦珍容冷屁股,甚至期望她见识一番封忻平的厉害,浇一浇她的气焰。

    玉容摇摇头望向冬梅,冬梅也表示不知,只有玉环一脸嘚瑟道:“我知道。”

    秦珍容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一向粗线条的玉环竟然知道玉容和冬梅不知道的消息,着实令人惊讶。

    玉环红着脸扭捏道:“是凌大哥说的。”

    玉容取笑道:“那还不快说。”

    “封忻平什么来历又是何官职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凌大哥说,封忻平是京城第一恶少,是与小姐恶名并驾齐驱的人物,仗着有皇后娘娘撑腰,坏事做尽,让我离他远一点,前街看到他,马上要从后街跑掉。”

    秦珍容被这个形容逗乐了:“哦,原来是反面教材男子版,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横斜走出一人,背光中面向秦珍容微微一笑,秦珍容被这抹耀眼美艳的笑容晃得一愣。来人容貌俊逸不凡,勾起的唇角极具魅惑,一身白衣素服上银光闪闪,青丝绾起一束,被河风一吹,发丝牵着衣袂飘飘扬扬,宛若一副名家画笔下独属于仙境的仙人。

    惊艳只在一瞬,秦珍容很快回神,朝他上下一扫,眼里一抹讥讽,此人乍一看丰神俊秀,仔细一瞧违和得很。若说他出尘之姿,嘴角的邪魅,衣料的银丝都显出此人的庸俗;若说他庸俗,可他不过倚栏而站,都尽显风姿,耀眼夺目。

    不伦不类,秦珍容从这第一面中做出了四个字的初步判断。

    “久仰秦小姐大名,如今一见,果然不凡,不愧是双绝之一,已经毁掉了半边脸,眉眼之间依然是那么摄魂夺魄。”此人毫不避忌,肆无忌惮打量秦珍容,言语轻佻。

    不用问,此人正是玉环口中的京城第一恶少——封忻平。

    李妈妈往后缩了缩,嘴巴紧闭,双目放空,玉容罕见一脸肃穆,冬梅皱眉,玉环瞪大眼睛十分愤怒看向封忻平。

    “区区一个奴婢,也敢抬头瞪视我。”他阴冷的目光扫了玉环一眼,“这么漂亮的眼睛,可惜了,给我挖掉,给她个教训。”

    “你敢!”秦珍容怒目而视,心中怒火焚烧,情况骤变让她始料未及,只不过是瞪了一眼,萍水相逢的封忻平竟然要挖掉玉环的眼睛,这是什么道理!

    封忻平浅浅一笑,迷惑众生的美却颠倒不了眼眸深沉的秦珍容:“凭你可阻止不了我哦。”

    秦珍容一字一字咬牙道:“你、试、试!”

    封忻平的笑意越来越浓,微微侧脸吩咐道:“还不动手?”

    “是!”转角处突然急走出四名精壮男子,每个人手上都握着锋利的匕首,紧紧盯着玉环的眼睛,如凶猛待发的猛兽一步一步朝着玉环走过来。

    这样的压迫感,秦珍容知道封忻平的话绝不是一句玩笑话。

    这四名健壮男子一看就不是草包,从玉容脸色来看,封忻平也不好对付,她若动手先不说会不会破坏她所有计划,就算她豁出去了,能不能带上全无武功的玉环和冬梅杀出扬州码头,也尤未可知。权衡利弊,她握紧了双手,压抑住怒气,牵起一笑:“在世子的船上见血,可不太妥当。”

    封忻平无所谓道:“以下犯上,罪无可赦,这是大齐朝的律法,我不过小惩大诫,世子定不会怪责于我。”

    刀锋已到眼前,她已无计可施,她不能让玉环失去双眼,秦珍容觉得可笑:“看你一眼要挖人双眼,笑话!”她豁出去了,整个人已经拦在了玉环面前,冷冰冰看着利刃靠近,若是利刃真的见血,也要是封忻平的血!即使为此她再也踏不出这个码头!

    我的三个好妹妹,下辈子见!

    见秦珍容严阵以待要玩命的样子,封忻平似乎玩够了,随意挥了挥手,四名男子立刻停止了脚步:“若想留她一双眼睛,不如陪我去船尾吹一吹河风。”

    ------题外话------

    没人互动,心塞塞

    2018。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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