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悍妇重生之宰相狠嚣张

第二十一章发难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都是聋子吗?说,在船上日日勾引我家姑爷的是哪个贱蹄子!”一个装扮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丫头横眉冲着她们颐指气使。

    “万分抱歉,我家小姐先来,这里已经有主了。贵人寻人,怕是走错地方了。”玉容上前得体应对,给双方找了台阶下。

    季欣然眼光掠了掠玉容,就似在看一粒灰尘一般蔑视,她身边的大丫鬟金瓶傲慢道:“滚开,一个下贱的婢子也敢上前和我家小姐说话。”

    季欣然环顾四周一圈,突然,眼中迸射出利芒,紧紧盯住秦珍容,犹如看到猎物吐出信子的毒蛇,笃定道:“就是你!”眼前女子盖着面纱只露出两只眼睛就美得不像话,若是掀开面纱,指不定有倾国之资。季欣然想起船上小亭里似神仙眷侣一般的两人,酸意妒意泛上心头,她的指尖划过一段冷酷的弧度直指秦珍容,命令道:“先给我划花她的脸!”

    “等等。”秦珍容直接扯下面纱,“不用您动手,我本来就丑。”

    “咦!”各色吸气声同时响起,嫌恶的、同情的眼风嗖嗖往她身上瞟,她视若无睹坦然道:“所以,我这长相可怎么勾引你家相公,找错人了。”

    季欣然的嫌弃尤其明显,她是没有同情心这种感觉的人,只觉貌丑的秦珍容低贱,也不酸了也不妒了,这种人哪里值得?那幅让她恨入骨髓的画面突然就和谐了,只余丰神俊朗的许平信一人翩翩而立的景象,世子……

    人一觉得低贱,这茶肆也变粗陋得难以忍受似的,季欣然抬步欲走,一刻不想再待。

    突然,车夫不知道从哪进入茶肆,边走边笑:“哎呀,让小人好找,世子特意嘱咐小人若是在路边看到迎春花,必须采摘几朵让小姐赏玩……”

    车夫话说到一半,眼见情势不对,呵呵讪笑几声:“小人鲁莽打断小姐的谈话,小人该死。”边说边将几朵小巧的迎春花放在一张空桌上,一面急急退出了茶肆。

    季欣然看到那几朵迎春花,双眼瞬间充血,世子竟然,竟然送花给一个丑陋如斯之人!她也配!

    愤怒到极致的季欣然反而很平静,她朝金瓶低声示意两句便重新施施然坐下,淡淡道:“怎还不动手,把她的眼睛挖出来。”这个人虽然面容丑陋,可一双眼睛可谓绝色,这么漂亮的眼睛怎么能配在这样丑陋的人眼中。

    跟着她的婢女自是知道她的反复无常,话不多说半句就指挥着几名护卫,匕首已出鞘,亮且锋利,嘶嘶冒着寒气似的瘆人。

    又是挖人眼睛!秦珍容恨不能指天责问,这是个什么世界,却不得不强自按下一腔怒火。

    “等等。”秦珍容不慌不忙阻止对方,诚恳朝季欣然看过去,好言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从未见过你,更不知小姐口中的夫君是谁。”

    季欣然又朝着金瓶示意,金瓶连忙俯身过去,半响金瓶站直身子,尖声道:“一股骚味的狐媚子不就是你,若不是你狐媚企图勾引魏王世子,我家小姐会这样兴师动众,让我家小姐生气只是挖掉你的眼睛你已经捡了便宜,动手。”

    “且慢。”秦珍容态度越发谦和,“原来是误会,魏王世子送我回京不过是受王府四少爷许子信所托,我与四少相识一场,魏王世子顾念幼弟才这般照顾。”

    季欣然眼睛一直看着那几朵迎春花,闻言冷笑,金瓶立刻会意站直骄矜道:“果然是诡计多端的狐媚子,巧言善变得很,惯会说谎,动手!”

    秦珍容挺胸抬头:“我家是上京贵族,我爹是三品侍郎秦涣文,你敢动我!”

    季欣然不屑一笑,金瓶更是满眼讥讽:“我家小姐是西兆季氏,你认为她敢不敢!”

    李妈妈闻言心中咯噔一响,脚差点一软跪地,上京四大族之首季氏。大贵族杀贱民就和踩死蚂蚁一样,季氏要杀贵族,也易如反掌,李妈妈冷汗涔涔越缩越后面,想要离季欣然越远越好,以免波及自己。

    秦珍容猛地捂着脸哭腔求饶,似是吓坏了一般:“可我真的没有勾引世子,我真的没有。”手掌下是她扭曲的脸,这样霸道蛮横不讲理的人,她还要为了息事宁人忍气吞声,她忍得很辛苦!

    季欣然傲慢地看向她:“不管有没有,你敢和世子同台对饮就已经万死难辞。”

    护卫提着匕首就在眼前,秦珍容垂着眼,也不再挣扎,装作认命似的苦着一张脸,怯怯道:“可不可以将粗布遮起来,我不想被人看到血肉模糊的样子。”以免她动起手来被人看见,引来毒妇的帮手就不好了。

    季欣然虽然狠辣傲慢,却也不是草包,她早在吩咐下人扯掉麻布帘的同时买下整个茶肆,现在方圆一里都是她的人,不会有外人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也不会有关于她残忍的流言。

    金瓶笑吟吟道:“你放心吧,不会有人看到的。”

    秦珍容叹口气,转身吩咐:“你们出去等吧,我不想你们看到我被挖眼的样子。”

    季欣然并不阻拦李妈妈一行,反正逃不出她的手心,她先招呼秦珍容,亲自看她眼睛被剜了去才痛快,剩下的低贱仆人等会让侍卫一个个割掉舌头就好。

    李妈妈等人瑟瑟缩在一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听到这话如闻天籁之音,急不可耐的跑出了茶肆,想一把钻进马车,再不理秦珍容死活。可众人一出茶肆,方圆百里之内竟看不见任何人烟,只有一辆属于季欣然的华贵马车孤零零停在茶肆外面,冬梅和玉环也跟着众人出来,焦急等待。

    季欣然等得不耐烦:“动手!”

    秦珍容撕开柔弱乖巧的假象,冷冷一笑:“来吧!”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玉容也抬起一直低垂的头,从发丝间摸出金针,好整以暇等着刀锋刺来。

    做惯刽子手的几名护卫从未遇到这么冷静的受害者,迟疑着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在季欣然的催促中亮出刀锋。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天空,听得人耳膜一刺,心口一缩。

    冬梅和玉环互相抱在一起祈祷,李妈妈等人捂着耳朵吓得面无血色。

    茶肆内,季欣然一行人全部被玉容的金针击倒,昏迷不醒,秦珍容眼睛眯了眯,拎起季欣然的衣领,啪啪啪,十几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恶狠狠道:“让你也尝尝被修理的滋味。”

    玉容取出一枚磁石一一收回金针后问道:“我们接下来就只能等了?真的将一切压在封忻平身上?现在不跑可没机会了。”

    秦珍容吐出口气,心里也没有底气:“我们别无选择,封忻平和许平信的人一定潜伏在周围等结果,我们跑不掉的,只能走下去。”秦珍容尝试过和平解决,但季欣然步步紧逼,又有许平信落井下石,最终走到了这一步。她想起封忻平的话“权力之下容不得你怀抱侥幸之心,尤其是在你毫无价值的情况下,所有挣扎不过徒劳。”

    秦珍容叹口气,颇为无奈:“现如今封忻平所言一一应验了,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玉容从怀中抽出一块白丝细布条,拿在手中摇晃,感叹道:“没想到爹爹没找到,我就可能先去寻阿娘弟弟了。”

    秦珍容恶狠狠道:“我给过你机会,在船上时就说了,这条路是要压上一条命,要走趁早。”

    两人眼光对峙飞了数把无形飞刀后,又双双笑开了,秦珍容用小刀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接过白布条染红敷在眼睛上,感慨道:“士为知己者死,有你们一路陪伴,我就算粉身碎骨也浑不怕!”

    ------题外话------

    首推了,好激动,希望能通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