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

30.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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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又是初一。

    谢沄有些不想起床,这有孕了,总是有这里那里不舒坦。

    晚间睡觉,终于觉出痛苦了。

    系统给她科普过,尽量左右换着侧躺,偶尔平躺也是可以的。

    但是不能固定一个姿势,或者趴着睡。

    这道理她都明白了,可谁也没告诉她,这孕期睡觉是越睡越累的,腰腿酸软像是爬了无数座山,难受的厉害。

    而且夜里做不完的梦,各种梦,什么神奇的梦,她觉得自己都做过了。

    什么遇上鬼了,怎么也飞不起来。

    什么变成鬼了,被人喊打喊杀跑了一夜。

    还梦到过孩子生下来有缺陷,还梦见过见红。

    林林总总的,春梦也是少不了的,最惨烈的是,她梦一半就醒了。

    好不容易来一场很嗨的前戏,结果戛然而止,她醒了。

    人间惨剧有没有。

    这么想着,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谢沄才怏怏的起身。

    唔,日子过的好艰难。

    美美的用过早膳,这才往前殿去。

    她先前身上懒,就定了初一十五来请安就好,旁的日子彼此松快,都不必来了。

    刚一进去,就看到满殿莺莺燕燕,这你穿桃红我穿柳绿的,瞧着还挺有亲切感。

    毕竟她一人在未央宫中,没个人说话的,偶尔也有些寂寞。

    贵妃率先起身来到殿中央,朝着款步而来的皇后行礼。

    她动作迅速,旁人也不好慢吞吞的,因此瞧着众嫔妃格外的殷切。

    “几日不见娘娘,瞧着又福态不少。”贵妃落座后,奉上了久违的彩虹屁。

    只不过谢沄听了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这福态代表着胖,她的小蛮腰哟,快要离她而去了。

    但面上还是笑吟吟的,毕竟这个时代,能胖起来就代表着生活好,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

    而季景凛并没有对细腰表现出明显的偏好,因此好多人进宫后,因着伙食好,这小脸蛋一圆又圆。

    贞贵人这些日子安分守己,打眼一瞧,又恢复了往日的美貌。

    这看的贤妃就有些不大高兴了,她每每见到贞贵人倒霉,自己心情就好,看到对方好,自己的心情就不妙。

    皇后心情好,她也不敢触霉头,因此拐弯抹角的说笑话。

    说的是狐妖和书生的故事。

    性感美丽的狐妖颇感寂寞,因此贪恋上书生的温柔。

    而书生则贪恋着狐妖的美貌,两人倒是相得益彰。

    而狐妖以书生精气为食,整日的迷惑他。

    书生越发荼蘼,而狐妖则愈加精致美貌。

    贤妃只当是个笑话说出来,贞贵人低垂的面庞却变得青白交加。

    说句难听的,她也是以龙气为食,和狐妖并无不同。

    没有人说的时候尚好,这被人当众点破,脸上便火辣辣的疼。

    可旁人并不知晓她相貌变幻的缘由,只能是故意说来埋汰她的。

    因此将指甲狠狠的嵌入掌心,借此让自己保持镇定。

    只要她不承认,便没有人能说什么。

    而谢沄听了之后,心情也是很奇妙的,看到屏风后头那一角玄袍,神色就更加玄幻了。

    这个世界啊,巧合多了,总是让人很欣慰的。

    只可惜季景凛不知前世今生,要不然屏风后的脸色估计很精彩。

    贵妃跟着笑了两声,转过身打量着贞贵人,见她一双杏眸水汪汪的,眼角欲坠不坠的挂着泪滴,瞧得人特别的想要怜惜她。

    她一个女人尚如此,更别提男人了。

    正想着,就听到高堂上皇后浅笑声传来:“贤妃是个促狭的,本宫倒觉得,贞贵人是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清香弥漫,姿态高洁淡雅。”

    贵妃:……这明明是一只食人花,皇后娘娘你别被她表皮给骗了。

    而来自后世的贞贵人,听到白莲花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个时候白莲花确实是夸人的,甚至有抬一抬她的意思。

    可放在后世,这白莲花就是骂人的。

    众所周知不必解释那种,听了会心一笑,谁都知道。

    默默的咽下一口老血,贞贵人眉眼低垂,特别乖巧:“皇后娘娘谬赞了。”

    屏风后的季景凛,听到白莲花的时候,神色也跟着怪异起来,前世贞贵人跟他说过这个典,当时是玩笑话,此刻却格外的讽刺。

    他也为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找到了由头,可不就是迷人心智的狐妖吗?要不然他跟贞贵人相处的时候,怎么会没有愉悦感。

    锐利的视线看向高堂上的谢沄,她的一颦一笑,他瞧了就不觉得心烦意乱,只想跟着笑一笑。

    本来打算带谢沄出去逛逛,可这会儿心情有些复杂,季景凛便悄悄的走了。

    而谢沄听了笑话,又看足了底下嫔妃的各色表现,只觉得心满意足。

    妃嫔们果然是她的开心果,没有她们,她的生活就变成黑白二色。

    这么多的美人,只奉承她一人,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棒棒哒。

    她就喜欢娇花似得美人捧她,将她夸的浑身舒坦,当做日常生活的调剂。

    贵妃就是深谙这一点,这才在妃嫔中脱颖而出,一举夺魁。

    这么想着,便挥退了妃嫔,说一会儿话成,呆的久了,她又嫌人多吵的慌。

    等回到内室之后,就见季景凛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托腮,出神的望着远方。

    那眼神空茫悠远,略微带着悲凉。

    听到她进来的动静,谢沄恍然间觉得,对方望过来的眼神,像是破碎的星空般,格外的璀璨迷人。

    这种苍凉的眼神,隐隐带着钩子,引人将全部心神投入其中,静静的体会那种玄妙。

    谢沄一时间也安静下来,坐在另一边的太师椅上,用同款姿势发呆。

    别说,这个角度能透过窗户的菱格,看到院中的一角,那里种着芭蕉,宽大苍翠的芭蕉叶子还挺好看的。

    绿油油的,很有生机。

    正在出神,就听季景凛淡淡的问:“沄沄,你可曾做过前世的梦?”

    “啊?”

    “就是一些关于前世的事情。”

    谢沄顿时有些纠结了,她到底回答是,还是不是呢?

    这就是一个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