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繁落成霜

第三章 发现,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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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花界。

    下定决心的白玉珂决定向花帝问个明白。

    他疾步沿着开满牡丹的道路上走着,在一座府邸前站定。牡丹花香萦绕着整座府邸,府前府内都盛开着大朵的牡丹。他盯着牡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走进了府内。

    厅上坐着一人,正在小口抿茶。她身穿牡丹流溢裙,头发用金珠钗固定,手指染着蔻丹,明眸皓齿,浑身散发着帝王之威。看见白玉珂来了,也不感到意外,伸手示意他坐下。

    “那个……”

    “这是我亲手泡的茶,定下婚约时仙帝所赠,尝尝吧。”白玉珂刚开口,便被花帝打断了,她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呵,你那么久没来了,好不容易再来一次,坐下陪我喝杯茶吧。”

    “既然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回答呢,我想知道答案。”白玉珂开门见山地说。

    不想花帝眼圈泛红,眼眶不知为何而湿:“白玉珂,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绝情,那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还是为了你那宝贝徒儿,陪我坐一会,有何碍?”

    白玉珂转头望门外看:“丹青,我们……回不去了。”

    “我知道。”花帝,也就是丹青,云淡风轻得让人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她刚才差点流泪了。但,刚才她眼眶湿润似是幻觉,她以冷冷的语气对白玉珂说:“我答应仙帝的要求,有何问题?还是,我必须征求你的意见?”

    “你当然不必征求我的意见,但你也要顾全大局啊!”

    “我这样做就是为了大局!与仙界联姻,我们花界便有了仙界做后盾,何乐而不为?”

    “但花神还未出世,百花仙子没有一人能够嫁到外界!”白玉珂情绪十分激动,“你难道忘了吗?”

    “忘?我没忘,我怎么会忘,你难道不是在提醒我,如果不是我故意弄丢九转琉璃水,花神也不会推迟出世一万年!”丹青的眼神越发瘆人,“不过,我已经答应了,我向来不会食言。还是说,你舍不得你那宝贝徒儿,繁霜于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我……”白玉柯一时语塞。他还能说什么呢,说自己格外照顾繁霜,不仅是因为她天资聪慧,而且芍药和牡丹是同族吗?说自己其实这么多年还是忘不了她吗?

    “繁霜再过一年便满一万岁了,到时候再说吧。”过了半晌,白玉柯只说了这一句话。

    不想,此刻飞絮急忙赶来:“花帝,师尊,繁霜她,她……”由于来得太急,说话时有些语无伦次。

    “你慢慢说,繁霜怎么了?”白玉柯连忙询问。

    “她不见了!”

    ……

    花界大殿。

    此处不愧为花界,百花齐放,无处无花。但花界也有花界的规矩,除了这大殿和自家府内不分时节,常年开放,其余地点皆有花开花谢,按规律盛开。所以,这大殿,是唯一能够看见世间所有的花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一齐开放的地方了。在这种地方,本应是歌舞升平,或小酌一壶酒,或细品一口茶,充满欢声笑语。

    不过,此时却如死了一般寂静,众花仙都候着不敢言语,等着花帝大发雷霆。但花帝并没有,这才最让人胆战心惊,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出乎意料的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斥责而是询问,语气也极其平淡,仿佛事不关己:“最后一个见到繁霜的是谁?”

    飞絮犹豫了一下,才小心开口:“大概是我和师尊吧,就是我和百花之司白玉珂。当时是师尊告知繁霜联姻的消息,后来我再去她府内想问问她对此事的看法,却不见踪影,去问她的爹娘,也是不知晓。就连平日里繁霜一直带在身边的灵兔锦茵也不见了。”

    “那好,你叫白玉珂来找我。对了,此事决不能走漏半点风声,特别是不能让仙界知晓,每个人都必须守口如瓶,可否明白。”

    “明白。”众花仙纷纷回答,然后各自回府。飞絮便去请白玉珂。

    “启禀花帝,我将师尊带来了。”

    “好。”丹青点头示意,“你在一旁候着即可。”

    飞絮略有些惊讶,难道不用审问自己吗?但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被叫来的白玉珂面无表情地说:“我才刚回府,你又叫飞絮让我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丹青站起身缓缓走到白玉珂跟前,反问他:“干什么?你说呢,没事我叫你干什么。既然你与飞絮是最后见到繁霜的人,自然是问问你们了,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样呢。”

    “难不成,你不信任我,以为,是我让繁霜逃跑的?”

    “不,当然不是,你还不至于那么不守规矩,违反的下场你又不是不知道,九千年前你也见识了。不过,次次都与繁霜有关,九千年前我放过了她,这次,就不一定了。”丹青语气中稍有些怒火,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既然你这样认为,为何还要叫我。”

    丹青的嘴角微微勾起:“还能有什么事,你最熟知你的徒儿,自然是希望你能帮忙。”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你会的,因为你不可能违抗我的旨意。服从才是你要做的,除了花神,花界中,没有人能够反对花帝。”

    “所以,你打算用身份来压迫我,是吗?”殊不知,白玉珂在无意间握紧了拳头。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花界,只要我还是花帝,我说一,除了花神,没有人能说二。”丹青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所以,繁霜和天界天子的婚姻势在必行,除非她就是花神,除非,她不再是花界中的一员!”

    白玉珂的眼神中充满了落寞:“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与飞絮一起,把繁霜带回来就行了。”丹青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是。”白玉珂和飞絮领命。

    随即,二人便动身去寻繁霜了,肯定先去——凡界。

    ------题外话------

    (现实小剧场)

    几个星期前,我们刚学完了《愚公移山》、《富贵不能淫》和《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然后,就有人开始互怼了。

    甲:甚矣,汝之不惠。

    乙:汝心之固,固不可彻。

    甲:曾不若孀妻弱子。

    乙:残年余力。

    甲:子未学礼乎?

    乙: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听见没,你要顺从我。

    甲: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你又做到了哪一点。

    乙:……

    好了,这场口舌之战就到此谢幕啦。

    初见:有谁去看过了七镜的《天祭》啦,超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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