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主角你清醒一点(快穿)/美梦成真[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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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琅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简竺恨不得抽自己一下,让你嘴欠!

    谢琅不好意思道:“我当时被吓到了,就往后躲了下,然后就撞到树了。树上有好多雪,我一撞就、就全掉在他头上了……”

    简竺快忍笑忍出内伤了。

    “后来他哭笑不得地走了。”

    “哈哈哈哈哈——”想想当时燕子骆那个表情,哎哟不行忍不住了。

    **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琅失眠了。

    简竺也不困,索性就白天的事问道:“你早知道了?”

    “嗯。”谢琅轻声应道。

    “那你是怎么想的?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

    “那换个说法,他亲你的时候,你讨厌他吗?”

    “……不。”

    简竺不知该怎么说。两人陷入沉默。

    很久之后,床上才传来谢琅轻轻细细的声音:“可兰珘,不管我喜不喜欢,这都是违背世俗的呀。”

    简竺无话可说。他不是谢琅,他也无法轻易地对谢琅说“真爱无关性别,不要在意世俗,活出自我”云云。

    他没有忘记这是另外一个时代,这里的人们都在更加压抑自己。谢琅是个很重责任的孩子,他善良孝顺,有理想有抱负,拥有世人眼中优秀人士所具有的大部分品格,同时这些东西也成为束缚他的枷锁。这些没有比看着他长大的简竺更明白的了。

    这是谢琅的人生,理应由他自己来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蹭,我蹭,我蹭蹭玄学……

    扶我起来我还能继续蹭!

    第8章 困兽8

    燕子骆是个不轻言放弃的人,他能等四年,就能再等更长的时间。

    但他不想等了。他觉得谢琅在这上面是个属乌龟的,你不敲碎他的壳他就不会出来。

    但他也忘了,敲碎了壳,乌龟也活不长了。

    **

    窗户纸被捅破后,燕子骆越发肆无忌惮。若是两人独处,谢琅总免不了被燕子骆占点小便宜。谢琅虽然脸红着,但也不曾真正抗拒过。

    简竺呆在镜子里着实尴尬。

    有了燕子骆,简竺很多时候都可以闲下来了。品茶看戏、买古董、看字画、哪怕是做生意,燕子骆都能帮得上忙。看起来像个文雅之士的家伙,认真起来一丝不苟,嘴皮子比谁都利落。

    虽然会有失落,毕竟是看着陪着长大的孩子,但简竺并不难过。

    他看着谢琅一路走来,从不到他腰的小娃娃到如今比他还高上一些的青年,从被人坑骗到现在拥有瞩目的瑶阁。而现在这个孩子终于在二十多岁遇到了人生第一份爱情。虽然岌岌可危,但在有限的时间内还是让谢琅感到了幸福。这样就足够了,他珍视的孩子追寻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么他也会为这份幸福而快乐。

    唯一有缺憾的,大概就是燕子骆身体不太好吧。每次去他的住处,那里都弥漫着淡淡的中药苦味。但平心而论,燕子骆对于谢琅,也是拿了真心的。

    简竺一直不明白,只是那年雪杏林初见,就可以让燕子骆对一个人倾心到如此程度吗?

    **

    燕子骆琴技很好,有时他会带着谢琅爬到山顶,在清风中弹奏古调。

    《相见欢》《凤求凰》……他在原调的基础上进行改动,将曲子表现的更加欢喜。谢琅脸皮薄,《凤求凰》的前调一响起来他就咳嗽。

    他带着满身才气,却也不肯在科举上更进一步,宁愿花时间陪在谢琅身边。

    谢琅对这个人的抵抗力日渐消减。

    在一日的夕阳下,在杨柳吹拂的清香中,燕子骆从身后环住谢琅的腰,轻轻吻了他的脸颊。

    “澄思,与我在一起吧。”

    谢琅垂眼,将手温柔地扣入环在腰间的手里,十指交缠。

    你我都知道,这是一份行走于钢丝上的爱情。

    最终,这份如梦的感情也如梦一样破碎了,露出他们拼命掩盖的残酷现实。

    两人在廊桥下拥吻时,被谢父瞧见了。

    这并不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吻。若是会预测未来,谢琅想,他宁愿时间停留至此。

    简竺每次都会自觉退回黑暗里,不去当电灯泡。所以等他察觉到不妥时,谢父已经瞧见了。

    谢父手指着分开的二人,浑身颤抖:“你、你们!”

    谢琅比想象中要冷静得多。他转头对燕子骆说:“府上有事,就不招待你了。”

    燕子骆深深瞧了他一眼,对谢父道:“都是晚辈存心引诱,澄思他什么也不懂,伯父要怪就怪晚辈吧。”

    谢父面色涨红,咬紧牙根才咽下了涌到嗓子眼的“滚”字。他捏紧拳头,一字一顿满含戾气道:“燕侄,这是府上家事,烦、请、回、避、一下!”

    .

    回到屋里,谢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谢父狠狠扇了他一耳光,用劲之大,谢琅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谢夫人在旁边沉沉叹气。

    见儿子低着头,谢父气不过,额上青筋尽绽。他连话都不说,拿着家法用的藤条便狠狠抽了谢琅几鞭。谢琅一声不吭,全受下来了。

    藤条划破空气、打在肉上那令人牙酸的“嚯嚯”声清晰可闻,简竺在镜空间里恨不得扑出去抱住谢琅替他受着,可他不敢动,急得眼眶泛红。同样着急的还有谢夫人,她刚听说了这件事,也是惊得差点昏厥。

    眼下见儿子被打得这么惨也不吭声,她心疼的眼泪直掉。

    “澄思,我的儿,你快些认个错吧。”她又扯了扯谢父的衣角央道:“你快别打了,儿子都要见血了!”

    “你别管!”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见谢琅也不反抗,谢父打了几鞭子便也消了消气。他扔掉鞭子,跌坐在椅子里不住喘气。

    “我倒没看出来燕沉湘还是这种人。你!以后离那小子远点!别害了自己也毁了人家!”

    谢琅低着头,神色掩藏在垂下的发丝里。

    见谢琅不回答,谢父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你听到没有!?”

    “不。”良久,谢琅低低回道。

    谢父勃然大怒:“逆子!”

    谢琅抿唇,而后抬头看向父亲,吐字清晰道:“不。”

    澄思……简竺捂住嘴。

    “你那些倔脾气不是用在这些地方的!”谢父气急,“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不懂事他也不懂事?你若真和那小子好上了,你日后如何自处?你让为父把脸往哪搁?你想让谢家成为十里八乡饭后茶后的笑料吗!?人会说你什么?那些人嘴里都是毒液,你做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他们也会将你说成上不得台面的人!”

    “你究竟还记不记得,你是我谢昆禹的孩子,是我谢家的小少爷啊!”

    “爹,”谢琅低头,“谢家还有大哥,大嫂怀了男胎。”

    哗啦——

    茶杯被愤怒地摔成碎片,温热的茶水溅满了谢琅跪着的前面一片地面。

    谢父浑身哆嗦:“混账话!我真是白养你了!”他一把拿起身旁的一根木棍就狠狠敲下去,简竺甚至怀疑自己听到了骨裂声。

    “唔!”

    “澄思!”谢母尖利的声音响起。她扑上去扇了谢琅一个耳光,带着满脸泪痕,转身将儿子护在身后:“老爷要再打下去,就把妾身一起打死吧!”

    谢父猛地摔了木棍,语气恨恨而悲凉:“都是我惯坏了你啊!”

    “你若再这样执迷不悟,为父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说罢一甩袖子,竟是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