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姿势。
他其实应该直接扛着她回车里扔床上才对吧?为什么刚才心中一动,就把她扛来了帐篷?
明知道这里没有人,明知道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后果就是如现在这样,为什么还是任凭事态发展?
还是,他潜意识里其实很渴望?
渴望?夏非寒被这个词语有点吓到。
小小的身体,柔弱无骨,他好怕把她压坏了,却又忍不住想去感受。她的缠扣把他们拉得如此的紧密,她身上带着青草味道的淡淡幽香,清晰的传进他的鼻子里,刺激着他的感官。
“你放开我!”夏非寒冒出来这一句,他敏锐的认识到,这个局面发展又超出了他的控制。
是你先动手的?你放开我?战荳荳哼了一声,怎么觉得好像是她不放过他一样,明显是他现在压着她起不来啊!“拜托!是你放开我好不好!”战荳荳扭动了几下身体,示意他现在的状况是怎样。
柔软的摩挲,她的双腿缠腰……黑暗里,夏非寒的俊脸潮红了一片,咬牙顶住身体里奔流的热浪:“好,我放,你松手。”
“真的?”战荳荳看不见夏非寒的表情,但是可以听见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不是怒极了准备出个大招吧?
“你放不放?”在这种关头,这个死豆芽菜还在磨叽什么?让她快她偏要慢,让她慢的时候动作又那么快。
是他天生的克星吧?
“放!”战荳荳自忖目前的局面她是劣势,当然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双手放开,双腿放下,战荳荳主动释放束缚。
身体的蓦然分开,让夏非寒有种莫名的失落和强烈的空虚感。他应该立马就遵照诺言起身的,可是现在,他居然舍不得这种温暖。
他迟疑了一下。
这种迟疑在战荳荳看来,就是他果然就是骗人的!他果然是有阴谋!
一掌推向他肩膀,瞬间分开两个人距离,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就这么保持,可是战荳荳是什么人?在和夏非寒的斗争中,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失败?
他有大招?那就来吧!抓住这个空档,她一定能反败为胜!
战荳荳揪住他的手臂,试图翻转,但是回过神来的夏非寒,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们俩注定不是靠把谁打的趴下起不来致胜的,他们胜利的标准,就是制约住对方——这就注定了必须是身体近距离接触。
……乒乒乓乓哎哎哟哟若干分钟后,黑暗中响起战荳荳愤愤的声音:“夏非寒!你不是说放开我的吗?”
“是你又开始的。”夏非寒的呼吸急促,吹在战荳荳脸颊上,有点痒。
若是夏致此刻在,一定会给他们俩人同一个评价:好弱智……
明知道一样的结果,却乐此不彼。
“你个骗子!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男人!”战荳荳气咻咻,在这个小空间打个毛啊,完全发挥不出她的水平,如果有下次,她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打的他满地找牙。
“你说什么?”夏非寒的声音蓦然怪异起来……不是男人?她知不知道他忍的多辛苦,才让自己现在不逞男人的雄风?
“你个死骗子!”战荳荳以为自己又戳到了夏非寒的禁忌,老实避免:“啊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快放开我,我咬死你!”
为了证明自己是行动派,战荳荳张开嘴巴,抵在了他的脖子,一口小贝齿轻轻的咬住了他,含混不清继续威胁:“你再不求饶,我一口咬断你大动脉,哼哼,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贝齿轻咬,温热湿润的气息透过皮肤传递,散布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柔软了神经;舌尖轻触,滑腻而轻巧的触感扫荡,牵引着他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朱唇亲启,温温柔柔水润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不能自已。
夏非寒的喉间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我咬啦?”战荳荳忽然有点紧张,她觉得好像哪儿很不对劲,可是她没有过这种感觉,很陌生,很茫然,第一次,有种不知名的害怕……唔,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似乎上次和夏非寒这么近的时候,也有类似的感觉……
这是什么?战荳荳迷惘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覆盖住了自己的唇,纠缠住了自己的舌尖。
夏非寒溃败在自己的本能里,薄薄的唇瓣倔强的下压,那么轻易的就捕捉到了她的甜蜜。无限温柔却无限霸道的吻住她娇嫩的双唇,酥麻的感觉如触电般传遍自己的全身。
不够啊,这样不够。黑暗中,夏非寒紧闭着双眸,继续深入探究。轻轻的吮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这些他从没经历的东西现在却这么自然,如潜藏心底的本能,蓬勃释放开来。
她没有反应,于是他更加深入,他不断汲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似在亲昵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辗转厮磨寻找出口,战荳荳完全被这气势所压倒。
陌生的感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向她扑面打来,冲散了她的思维,让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这是?亲吻吧?……她没有经验,可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电视里每一集都少不了这种镜头,都已经算不上是少儿不宜。
可是,她和夏非寒?她的初吻是留给夏致哥哥的啊!上次的浅尝辄止,根本就算不上一个完整的初吻。
她应该要反抗吧,然后狠狠的刷一顿这个大色狼?可是为什么,她的全身忽然就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只想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只想就这样被他强有力的臂膀搂住……
搂住?战荳荳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早就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姿势,他的右手掌没有扣着她的手腕,而是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她肩膀,人紧紧贴着她,而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环抱住了他强健有力的腰。
嘴里是纯男性的味道,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战荳荳惶恐了,完全臣服于这种霸道的占有里。
夏非寒慢慢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因为他发现,他似乎快要控制不住它想要往下游移。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正在身体里越积累越浓郁,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似一台快要爆炸而不断泄露发出警示的机器。
“唔……”战荳荳完全被带乱了节奏,无法自已。明明知道不可以,可是身体和意识,却一点都没有排斥。
而她的娇吟,对夏非寒来说,是点燃。
激不激动?期不期盼?应该写的还算是比较健康的吧?哈哈哈,留言呢?花花呢?票票呢?预知下情如何……等明儿就知道啦!
正文第七十章冷战升级
章节名:第七十章冷战升级
“非寒!?荳荳?!”帐篷外,忽然响起夏致的呼唤。
就算打架,这么久也该分出胜负了,可是两个人居然还没回来。夏致实在忍不住,就打开窗户,这才发现帐篷里居然漆黑一片。这下他有点不淡定了。
两个人不会走到远处去了吧?这荒郊野岭的……
夏致的呼唤就如一道惊雷,瞬间把两个人都震醒。
缠绵纠缠的唇瓣倏然分开,夏非寒懊恼,第二次了吧?夏致这是第二次在很关键的时候出现。他其实应该感谢夏致才对,他把自己从战荳荳的魔咒中挽救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郁闷?
下意识的舔了唇角,嘴里还有着她津甜的味道——他好像,意犹未尽。
夏致的呼唤对战荳荳来说是本命召唤。上一次夏非寒房中,她已经有一次差点被夏致抓到的不良行径了,这是第二次——幸好,幸好夏致哥哥一直那么绅士,进门先敲门,询问先出声,否则,万一看到眼前这画面?
战荳荳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对夏致十几年如一日的忠诚啊,在此刻在此事实之前土崩瓦解了。她以后再也不能理直气壮的在夏致哥哥面前说忠心一片绝无二心了……
她的清白啊……
“非寒?荳荳?”夏致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急切了一点。
“在。”
战荳荳面前十公分,夏非寒的声音冷静的传出:“没事,马上来。”
车里的夏致本来都打算下车了,听到声音,舒了一口气:“好了,早点来休息,别胡闹了。”
这个问题解决了,现在,该轮到他们俩来解决这个问题。
“夏非寒!你个色狼!你居然偷亲我!你知不知道我的初吻是要留给夏致哥哥的!”战荳荳压低了嗓音,气愤不已又心虚不已……她都没去注意,他们还保持着上下压迫的姿势。
初吻?夏非寒原本也因为这个意外而惆怅不已的心情蓦然变得很好:“你没亲过夏致?”
“谁说没亲过!”战荳荳下意识的嘴硬,追了这么久连这点小进展都没有岂不是很没面子。
太阳刚出来立马就乌云密布,夏非寒的声音一下子又转变到雷雨天:“那你跟我计较什么初吻?”她居然亲过夏致了?居然亲过了?就亲吗?除了亲他们还做过什么……?夏非寒的心顿时就如龙卷风扫过,乱七八糟。
“……”对啊,自己在声讨呢!“我只是这样亲过夏致哥哥啊!”战荳荳撅起嘴巴嘟了一下示范,差点引得夏非寒又凑上去:“谁像你这样还拿舌头扫来扫去,恶心死了!”
好吧,她和夏致的亲吻只是这样,让他有点安慰还能接受的过去,但是,恶心死了?
谁刚才很投入谁刚才那么忘我?
夏非寒差点就一冲动,再来一次让她感受一下到底是恶心还是享受!
但是差点……在最紧要的关头,他忽然硬生生的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强吻豆芽菜了?他居然做出这种事了?如果这个还要归罪于什么青春期荷尔蒙,那他的自制力就可以去死了。
他清楚的认识到,他不是控制不住本能,而是,他的本能在战荳荳面前被自己释放了。
这种特殊的感觉只对战荳荳有;这种特殊的表现只在面对战荳荳时存在。
这是什么原因?
忽然想起战荳荳下午在蓝天白云下的呐喊:“夏致哥哥我好喜欢你。”
那他呢?不会是,喜欢战荳荳?
夏非寒被自己这个认识惊呆了。
他一向是讨厌战荳荳厌烦战荳荳一直与她相斗为乐的呀。他都无法忍受战荳荳成为自己的嫂子,又怎么可能忍受自己喜欢她……
这……这好像不矛盾吧?还是,他是因为喜欢战荳荳,所以无法忍受她成为自己嫂子?
也不对,他无法忍受她是从小到大,而他对她的这种感觉,是最近。
难道是,因为要离开了,所以有点舍不得?和她在斗智斗勇里建立了革命友情,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觉得高处不胜寒?
再可能,只是因为他们太随意,忘记了男女之间的界限,忘记了他们已经长大不适合这种近身肉搏的游戏了,这真的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换成是谁都可能会产生这样的化学反应?
那换个人,他会吗?夏非寒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叉。
……乱了。以他那么聪明的脑子,他都无法分析计算出正确的可能性。
“夏非寒!”战荳荳现在也很乱,她的思维比较简单,所以暂时没分析那么深入,只是就眼前事情着急:“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在夏致哥哥面前提刚才这事!否则我跟你没完!”呜呜呜,要是夏致哥哥知道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相思就全完了。
夏致?她现在担心的居然只是夏致知道的反应?
夏非寒的心中蓦然涌起一阵苦涩,是啊,自己在烦恼什么,这颗豆芽菜是夏致的跟屁虫啊,他有必要为她烦恼吗?就算真有点喜欢她又如何?难道要变成他追她她追夏致的局面?
他的个性不会允许他这么做,而他和夏致的关系,也注定了他不可能这么做。
夏非寒回神,苦笑,而后恢复冰冷。冷哼一声:“我才警告你别告诉别人,这种污点,我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
“污点?什么污点?刚才明明是你偷亲我好不好!”战荳荳被占便宜了结果还被扣上一个大帽子,心里怎么气得过。
“哦,刚才我亲你了?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人咬我颈部大动脉,我出于自卫考虑,所以做出了一个不太恰当的反击。”夏非寒的回答足以把战荳荳气得吐血:“不过现在想来,就是被恶狗咬死,也不应该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他把刚才“恶心”两个字还给她了!她还说自己是恶狗?战荳荳气得七窍生烟。她的初吻唉!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他没个抱歉的话,他还这么中伤她?
“夏非寒!你去死!”战荳荳发飙,也不再压低声音怕夏致听见,大吼一声,然后狠狠在夏非寒肩膀上咬了一口!
恶狗?如你所愿!
夏非寒吃痛,战荳荳借此刻一把把他推开爬起来,头也不回的跑回车上去。
夏非寒皱眉摸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感觉,又抿了抿唇角,刚才的记忆是那么的刻骨铭心。这也是他的初吻呢,他会一辈子铭记。
狭小的空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夏非寒坐在帐篷前,仰望星空,怅然。
“荳荳,你没事吧?”战荳荳刚一跑上去,夏致立马担心的问。刚才荳荳那一声怒吼,估计能把整个营地的人都吵醒了吧?听非寒的声音好像两个人没事啊,怎么荳荳这么生气。
刚做了坏事,一下子看到了夏致,战荳荳的满腔怒火顿时一熄,变成了无数的心虚。都不敢向夏致打小报告或者诉苦,只好干笑一声:“没事……我先去洗漱啊!”
夏非寒居然说恶心?那她也要好好好好好好好好的刷牙!他才恶心呢!
“你刚才不是已经……”洗漱过了四个字咽回去,夏致看着关起的卫生间门,摇头。抬头看了一眼撑着下巴看戏的夏立秋,夏致轻啐:“你也跟着凑热闹,快睡!”
“二哥还没来呢。”夏立秋提醒他。
夏致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没事,收帐篷呢。”
这两个人,唉,真是好气又好笑。
战荳荳刷完牙洗完脸,气咻咻的跑出来,迎面却刚好是夏非寒收完帐篷上来。冤家路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战荳荳狠狠瞪了一眼夏非寒,重重的哼了一声,爬到楼上去。
夏非寒盯着她的红唇,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像,有点肿了呢。是刚才自己太用力,还是,亲的时间太久?
“怎么了?”夏致轻声问他。
夏致关切的表情让夏非寒有点愧疚——战荳荳,应该是属于夏致的吧?他似乎,越界了。
“没事,睡吧。”
一夜无话,晨起赶路。一切似乎依旧,只是战荳荳和夏非寒之间,似乎有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两个人本来就话少,现在更加是互不理睬。这场面在夏致看来,着实头痛。出来玩的啊,本来就希望大家开开心心的,真的很好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荳荳憋着一肚子气偃旗息鼓而没有爆发出来。
非寒克制荳荳的本事,好像越来越高了。
一路美景中,四个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拉萨。路途中,夏致也给战荳荳普及了一下人文地理。拉萨城昔日曾是一片沼泽地,叫做倭塘湖,传说在建大昭寺之前,文成公主运用阴阳,五行的方法观察地形,认为西藏形似一仰卧的魔女,而倭塘湖乃是女魔的心脏,应填湖建寺才能消灾驱魔。工程开始后,在施工中,成群的彭波白山羊往来驮土,因为藏语“山羊”叫“惹”,“土”为萨,所以寺庙被称为“惹萨”。后来人们又把“惹萨”名称赐给这座城市,806年“惹萨”改称为“拉萨”,即“圣地”之意。
车子到达拉萨是下午时间,四人终于住进宾馆,大家迫不及待的好好洗漱一番,车上虽然有独立卫生间和淋浴,但是沿途补充水资源比较麻烦,大家都很省。特别是洁癖夏非寒,真的是受够了。
洗漱完毕,就到街上去找吃饭的地方。因为在和夏非寒怄气呢,所以战荳荳全程也兴致不太高的样子。夏非寒好像还是那样冷冰冰无所谓,倒是夏致和夏立秋,有点无所适从。
一动一静比较习惯,忽然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夏致这个老好人没了用武之地,颇感无奈。
吃饭的地方就在住的酒店附近,八廓街,这里是拉萨著名的转经道和商业中心,较完整地保存了古城的传统面貌和居住方式,吃喝顺带着参观玩乐。
八廓街原街道只是单一围绕大昭寺的转经道,藏族人称为“圣路”。一路上,可以看到来自各地的朝圣者,重复着无数遍的三步一叩首的动作,让人震撼和难以置信。
他们来自世界各地,他们有着不同的肤色说着不同的话语,他们有着不同的家庭与经济条件,但他们有着共同的信仰,有着共同的目的地。因为这份信仰,他们在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叩首后,将数千公里的路程抛在了身后;因为这份信仰,他们将自己的身体匍匐在烟尘滚滚的土道上,将自己的双膝跪倒在满是碎石的石路上,将自己的额头叩在满是泥浆的泥道上;因为这份信仰,他们吃着自带的糌粑喝着自制的奶茶,登上了世界屋脊的一座座高峰,跨过了青藏高原的一条条河流,走向心中的那个圣地——大昭寺。
哪怕是夏非寒那样冷漠的性子,看着这圣洁虔诚的画面,都不由得有点动容。
没有到大昭寺就等于没去过拉萨。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昭寺,一座圣殿。作为藏传佛教最神圣的寺庙,历代的达赖或班禅的受戒仪式就在这里举行。同时,大昭寺也是拉萨人生活的中心,无论是佛事活动,还是生活点滴,拉萨人都是围绕着它展开的。
四个人就站在转经道上,看着那些远道而来的圣徒们,看到那些年轻的,年老的人们,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和满足,看着他们一拜倒地,再拜倒地,看到那些黝黑的脸色,那些充满虔诚与信念的眼神。
静静地站了好长时间,为这份信仰而倾倒,哪怕是战荳荳,也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平静,平和得一尘不染,感觉到灵魂清透如蓝天,才开始理解,为什么作为一个普通人会向往西藏,向往拉萨,因为这是一种信仰,一种无法抗拒的神圣的力量……
这是庄严的朝拜,当看到他们匍匐下整个身体,再抬头看着蓝天和白云,就会感叹人的伟大,更感叹信仰的力量,同时也感到藏文化的深遂,这种深邃不是目睹而是感受,来自信仰,来自虔诚。
看过大昭寺,再看布达拉宫。布达拉宫作为拉萨藏文化最灿烂的象征。是朝圣者最高的精神信仰,神秘、空灵的圣地。布达拉宫这座矗立在拉萨市玛布日山上的雪域宫殿,就是整个雪域高原的灯塔,在拉萨和藏地的任何角落,人们虔诚叩拜合拢的手掌永远指向她。
相传,藏族吐蕃王松赞干布好善信佛,迁都拉萨后,经常在拉萨近旁的山上诵经祈祷,给这坐山取名为“布达拉”。“布达拉”是梵语音译,译为“普陀罗”或“普陀”,原指观音菩萨所居之处。它的主体建筑就其功能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一是达赖喇嘛生活起居和政治活动的地方,二是历代达赖喇嘛的灵塔和各类佛殿。公元641年,松赞干布迎娶唐朝文成公主后,欣喜之余,为公主造了布达拉宫。当年所建筑的布达拉宫饱受雷电、战火劫难,历尽沧桑,破败不堪,仅存法王洞和主殿帕巴拉康。现在的布达拉宫是17世纪以来重新修建的。它海拔3700多米,占地总面积36万余平方米,东西长360米,南北长270米,主楼13层,高117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集宫殿、城堡和寺院与一体的宏伟建筑。
在这个城市,心灵会自然的纯净起来。
晚上回到酒店吃饭,气氛依旧很诡异,夏立秋和夏致偶尔几次故意轻松的展开话题,结果就被两个人很漠然的忽视掉了。
经过夏致和夏立秋一直断定,这次是个大问题,要好好解决。至于怎么解决?
解铃还须系铃人。
在夏致和夏立秋的强烈抗议下(扇子想吼,夏致你个呆子,引狼入室啊,不要这么傻啊),夏非寒不情不愿的被推到了战荳荳的门口(扇子再吼,不情不愿你个毛线啊,心里在偷乐吧)。
“快去吧哥,毕业旅行不要留下遗憾,大家开开心心的。”夏立秋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是啊非寒,你是男孩子,别跟荳荳小女生计较,让着她一点。”夏非寒鼓励。以前没出现过这种冷战的情况,新问题新对策,这次看来是荳荳比较吃亏,那就让占便宜的非寒低头吧。
本来还怕非寒也犟起来,没想到,他虽然貌似不情愿,但是总算很顺利的挪到了门口。
夏非寒也在犹豫。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跟豆芽菜有什么瓜葛,可是看着她老是气咻咻的不理睬自己,这心里又难过的要死,怎么着都觉得很别扭。
初吻了不起吗?他也是唉。他亲她的时候心里还是想着她的,她呢?谁知道是不是想着夏致?
夏非寒一想到这里,更加郁闷了。
而且,是谁先开始的?如果不是她咬的跟亲似的,害他乱了章法,他会那么冲动?
他现在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她有点非分之想了,要知道这个认识是让他有多自我鄙视多么让他无法接受,简直毁了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审美观,让他彻底怀疑这个世界了……
说到底,吃亏的是他郁闷的是他,结果她咬了自己一口,然后就跑了,这是毛意思?
夏非寒皱起了眉,目光清冷,极致之冰的气场重新覆盖,忽略耳边两个喋喋不休,推门,关门。
向她道歉?他该跟她算账才是。
又在一起了又在一起了!单独啊单独啊!扇子的心潮开始澎湃起来!……老是写两个人腻腻歪歪你们会不会腻?……怎么写怎么写呢……
正文第七十一章同枕共眠
章节名:第七十一章同枕共眠
“谁呀!”战荳荳正趴在床上给江心悦发今天的照片呢,这么蓝天白云圣洁的地方,随手拍都是极美极美的。可惜今天看见夏非寒就来气,心情不佳,否则肯定还要拉着立秋好好的留念。
没有人回答。
战荳荳狐疑的从床上爬起来一点:“立秋?”刚才是立秋把她房卡拿去了,说马上还回来的。
她压根想不到是因为夏立秋怕敲门她看见夏非寒不开门。
房间多大点儿,一回头就看见来人了。明亮的射灯下,夏非寒就这么站在床尾不远处,双手抱胸,看着她。
还是那张冰山脸。战荳荳心里哼了一下,心中狠狠鄙视加狂揍了一顿,回头继续不理睬政策。
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关于夏非寒偷走她初吻这件事情,她可以认同他的说话,就是因为她咬他了所以他反抗了——要是换成他咬她脖子,自己也是很有可能和他对咬的吧?
汗……这么一想怎么好像真的像条小狗?俗话不是说,狗咬狗满嘴毛嘛……呸呸呸,怎么可以自贱如此。
好吧好吧,不去考虑这件事情了,反正,对于不小心没了初吻这件事情,她有点懊恼,因为不是给了夏致;她有点害怕,因为怕夏致知道;她有点心虚,因为觉得好像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她当时只想跟他就事论事,大家互相把这件事情忘记,顺便下次引以为戒就好,她真的不是很生气,也不是很反感——是不是平时打惯了,所以这唇齿之间的纠缠,也可以划到身体部位的对抗这个范畴?
真正让她无语的是最后夏非寒的话。
“不过现在想来,就是被恶狗咬死,也不应该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恶狗?这简直就是恶毒的人身攻击!她极度鄙视!
如果光是这样她也就算了,她是侠女嘛,大人有大量,骂回去打一顿也就不跟他计较了,关键是还有后半句。
也不应该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亲吻她是一件恶心的事情,而且还放了一个比喻来显示这个恶心的分量?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战荳荳的七窍玲珑心被夏非寒这一句话堵了六窍,满心的愤怒满心的郁闷满心的伤心满心的不甘等等等等在心里煎熬翻滚着就是找不到出口。
这事儿她根本无法开口,难不成去告诉夏致哥哥自己被夏非寒吻了还嫌弃了?
这事儿她也不好追究,难不成真的因为这句话和夏非寒大打出手?那不还是回到要被大家知道的地步?
她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所以她现在,一点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看见他就来气!看见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把他大卸八块!看到他就很想拎着他的衣领问他:亲我真的有那么糟糕?
这口气堵在心里,放又放不下,出又出不来。
她一整天就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了。
夏非寒微微皱眉,她这是什么态度?他都主动进她房间了,算是表示出点什么了吧?她不是应该也做出点什么表示?
他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一向只有他给她吃闭门羹,她现在居然敢给他看后脑勺?
夏非寒抬脚,踢了踢她露在床外边的脚。
很不友好的踢。
战荳荳握紧了两个小拳头,抑制住内心想要跳将起来跟他大干一场的冲动,把脚往旁边挪了一点点。
她就是不想跟他说话,哼,省得恶心到他,也恶心到自己。
什么情况?夏非寒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微微一抽,抑制住内心想要摔门而去的冲动,又用脚踢了一下。
战荳荳内心哼了一声,又挪过去一点。
这下肯定了,是故意的哈!夏非寒的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不得了了,她现在这是在造反?
居然敢跟他来这一套?学他是吗?装酷是吗?
他不介意让她交点学费,好好教训她一下!
昨天莫名其妙咬了自己一口,他都没跟她计较,她居然摆了一天臭脸给自己看?她害他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温度比雪山还低,一整天心口都闷得要死,比爬上了喜马拉雅还要缺氧。
她现在趴在床上,摆明了一副很欠揍的样子!
夏非寒长腿一迈,两步就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她身边,一手摁住了她的后背,另外一个手习惯的飞快的愉悦的迫不及待的就飞向某个熟悉的地方。
刷!战荳荳的小俏臀弹性十足,几乎是把夏非寒的手弹出去的。
不疼,可是……很没面子唉!当她是小孩子吗?还打屁股?他们是在吵架冷战好不好!这简直就是无视她藐视她!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helloitty了!对他客气他还真当是福气了!战荳荳的满腔怒火瞬时被点燃了,两手一撑就要起来单挑:“夏非寒你……”
出师未捷身先死,下半句话被闷在了棉被里。
她的反应快,夏非寒的反应更快。长腿一垮就跨坐在她身上,顺便将她右手反绑在背后,将她左手压在自己半个身子之下,另半边身体则压着她的后背,俊脸离她的耳垂不过五六公分:“你终于舍得说话了?”
战荳荳欲哭无泪,她一定是被气昏头了!怎么能在夏非寒面前摆出这么一个毫无防备心的姿态,冷战也改变不了他们两个是冤家的事实啊!现在完了,她完全落入了下风,一点机会都没有……
郁闷到想死……
“夏不冷!你个死娘娘腔!你给我下来!”禁口令一解除,战荳荳立即不管三七二十一,挑起关键字眼就骂。
他是不是娘娘腔已经不再需要她用语言来证明了,因为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绝对是个男人。羡慕他长得俊美妖异?那他是不是应该送她“男人婆”的称号?
……好像,很互补。
她说下来,他自然只会上去。夏非寒长腿很轻松的把她的双脚缠绕住,根本不给她留一点空隙——这貌似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如此轻而易举的占据上风吧?
感觉,还真好呢。
“你再说一遍?”夏非寒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冷淡淡的,但是傻帽都能听出,传达出来的是一种“你再说一遍试试看”的彪悍姿态。
如果是平常,战荳荳说不定也就再次走下猥琐流,换上嬉皮笑脸假装认个错来寻找报仇机会了,可是今天,自尊心大大受挫,已经触碰到她下限的底线了。
,士可杀不可辱。
“夏不冷你猪头!”战荳荳骂的中气十足。
听她说话,就算是骂他,感觉也比闷着好很多。夏非寒心里莫名的舒畅了一点,决定宽恕她这小小的罪孽。
“今天发什么神经?”他很郁闷的是她的态度:“昨天咬我闪到你自己舌头了?”
哪壶不提提哪壶!夏非寒你智商极其低下!战荳荳恼怒:“夏不冷你不说话会死啊!”
背上传来的紧实压迫感,带来一种很安全很温暖的感觉,稍稍驱散了她心中的郁闷。和他重新开始吵架,哪怕说的好像驴头不对马嘴,但这股情绪总是有了一个突破口。
“你不说话会。”你不说话你会憋死,你不说话,我也有种要死的感觉。
“你才一张便秘脸会死。”战荳荳嘀咕了一句,反正没希望,干脆放弃了抵抗,就瘫在床上。
至于身上的家伙?当棉被好了,比棉被的包裹性还好。
连一向主动攻击的人都消极了,夏非寒这个被动的人一时也不说话。两个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战荳荳是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打架而已,这个算是背摔?而且,她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熟悉了夏非寒的味道……
夏非寒倒是觉得这有什么……可是该死的,他故意去忽略了这个有什么代表的意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整天都没有跟他说话了,他以前老觉得她聒噪的要死,可是她不说话了,他又莫名其妙的不自在了。
是听她唠叨习惯了?……这算是中她的毒了,还是自己犯贱?
现在这样靠着她,心里的不快却在以可见的速度退去。所以明知道不对,他还是继续。
“出去记得关门。”良久,战荳荳终于嘟囔了一句,昨晚上没睡好,今天白天又累了一天,高原就算没反应,身体也不适应——而且,听着他的呼吸在脑后,那么平和有节奏,她忽然变得好困。
她居然要睡觉?夏非寒觉得自己又受到打击了,可是听着她语调里浓浓的困意和那种不设防的交代,又不忍心发火。
他轻轻松开了她,和她并躺。因为侧睡的关系,她的嘟嘟的小脸被挤成了一副很搞笑的模样,小嘴巴也嘟在了那里。
夏非寒盯着那抹嫣红,回想起昨夜,忍不住喉头一动。
“你昨天为什么生气?”他低声问。
战荳荳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面前睁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想声情并茂控诉一下,又睡意缠身慵懒无比:“还不都是你个猪头……”
猪头?夏非寒皱眉,很想敲她两个毛栗子问到底谁是猪头,可是又舍不得这样的气氛。他从来没这样跟她说过话吧?“因为那个……咬?”
他终究还是说不出那个“吻”字。如果那是吻,那她和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后该如何相处?
战荳荳睡意朦胧的切了一声,一脸不屑。
“战荳荳!”夏非寒咬牙,他都好好跟她说话了,她这么不屑是什么意思?是不屑于他这个人,还是不屑于他的技术?
战荳荳被低吼的终于有点清醒,起床气发作:“干嘛?你不是觉得恶心吗?那你还来干嘛?死滚死滚死滚,这里海拔五千多你可以一直滚回家!”
恶心?原来是因为这个……夏非寒有点懊恼,昨天也是一时情急,所以习惯性嘲讽。总不能承认他喜欢吻她这个事实吧?……而且:“好像是你先说我恶心的吧?”
舌头扫来扫去很恶心?
“我哪有?”战荳荳一时窘迫,她说过这句吗?好像有哦——但,吵架这种时候又不比记忆力,死不承认就好。
“你确定?”终于找到了熟悉的节奏,夏非寒微眯着眼睛,威胁。
“没有就是没有!”战荳荳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干脆别过头,换一面睡。眼不见为净。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又给他看后脑勺?夏非寒拎住她的耳朵,把她转回来。
“你干嘛啦!”战荳荳拍苍蝇一样挥舞着手臂把他赶走,真是讨厌,平常她不服气他摩拳擦掌的跟着他要单挑,今天她性质不高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