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扒一扒那天天跟踪他的恋爱脑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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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瑜洲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窗外天气依旧晴好。耀眼的日光投射进来,透过窗户,透过纤薄的白纱,洒在了邹瑜洲的脸颊上,眼睑上。那如同晨雾一般飘渺的光线在他的眼睫毛上淡淡闪着光泽,只要有些微的颤抖就能被其他人捕捉地一清二楚。

    风儿轻轻地吹,抚摸着他柔软的眼睫毛,同时也在用它的温度增添着温情。

    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邹瑜洲微微睁开了眼睛,入目满是一片璀璨的白,白得几乎刺目。他的眼睑轻微地颤抖了两下,抬起手掌试图遮住那直击他眼睛的日光。

    “你总算醒了啊?”谢桥佩刚刚下了课,就匆匆赶了过来,之前是罗仁没有课,所以是由罗仁看着邹瑜洲的,现在谢桥佩没课了,便顶替了罗仁,让他去上他自己的专业课程。

    他将手上盛放着八宝粥的塑料盒打开了放在了床头上,“正好,我刚刚从食堂买了一份八宝粥,有点烫,先冷冷再吃。”

    邹瑜洲眨了眨眼睛,愣愣地瞧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谢桥佩,有些出神,似乎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盯着谢桥佩耀眼的脸颊看了许久,又眨了眨眼,然后依旧还是眨了眨眼。

    表情极其困惑,迷迷糊糊的模样有点呆。

    “嘿,看我太帅,看出神了?”谢桥佩看邹瑜洲又是呆呆傻傻的表情,立刻乐了,他从旁边拉过一张塑料椅,反跨坐在椅子上,双手攀在椅背边缘上,朝邹瑜洲露出了个爽朗的笑。

    “嗯……”邹瑜洲下意识的回答。

    谢桥佩愣了一下,但到底是没有想太多,他仅仅在还是保持着爽朗的笑容,坐在他的床边,打趣道:“哈哈哈,有眼光啊,还这么诚实!”

    邹瑜洲瞬间红了脸。

    下一秒,脑袋轰得一声炸了。他慢慢拉上了被褥,遮住了自己烧红的脸颊。

    “还害羞,你个大男人还害羞。”谢桥佩笑骂着去拉邹瑜洲拉上去遮住他通红脸颊的被单,试图将他闷在被单里头的脑袋给露出来。

    邹瑜洲挣扎着,可惜此刻的他还有点虚弱,根本就没有力气跟谢桥佩这个本身力气都比他大的人反抗。

    被单最终还是被谢桥佩直接给拉扯开了。邹瑜洲红这个脸,狭长的眼眸之中似有波光潋滟。他有些责怪似的看向谢桥佩,第一次在谢桥佩的面前露出不愿意的神色。

    或许是通红着脸的邹瑜洲实在是太可爱了,又或许是他狭长眼眸中的水光实在是太诱导他的凌/虐欲,谢桥佩竟然是直接愣住了。

    “被子,还我。”直到邹瑜洲又恢复了镇静,冷着脸向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谢桥佩才回想起自己实在是愣住太久时间了。

    他摸了摸鼻子,将手中的被单重新铺在了邹瑜洲的身上,然后他侧了侧眼,看见了床头柜上已经微凉的八宝粥。

    “你饿了吧?喝粥吧。”谢桥佩伸手将盛满八宝粥的塑料盒拿了过来,将椅子摆正,坐在了床边。

    邹瑜洲盯着他。

    “还要我喂?”谢桥佩拖着塑料盒,挑眉问了一句。

    两人在这个唯有彼此的空间之中互相对视着。邹瑜洲在谢桥佩深邃的目光中溃不成军,最终移开了视线,伸出自己那双骨节分明的左手手掌,“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谢桥佩顺势将手中的塑料盒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他的手心上。

    八宝粥的温度刚刚好。

    邹瑜洲伸出右手开始扶着自己的身体爬起来,那动作实在是太艰难了,谢桥佩看不过,蹙了蹙眉,站起身子扶着邹瑜洲的腰将其扶了起来。

    邹瑜洲的腰肢很纤细,虽然有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但谢桥佩却是依旧觉得太瘦弱了,对他来说简直是一手可握。

    谢桥佩明显感觉到了邹瑜洲的身体僵硬了,就连呼吸都有了一丝的紊乱。他不留痕迹地将手掌收了回来,顺便将塑料汤勺递给了他。邹瑜洲的手指的温度很凉,触碰到他手指的时候还微微抖了抖。

    他眯了眯眼,将手指收了回来。“不要吃太多,你现在的胃已经饿过头了,多吃说不定会不舒服。”

    “嗯,我知道了。”邹瑜洲点点头,用汤勺舀了一勺子的八宝粥,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他微微张开了薄薄的嘴唇,缓缓将勺子里头的八宝粥含入嘴中。

    粉嫩的唇在醇稠的粥水浸润之下,有了一丝光彩照人的色泽。明明是个男人的唇,却自带一种脆弱的性感。

    谢桥佩的视线在邹瑜洲的唇上凝视了许久,直至邹瑜洲侧过脑袋,垂着清冷的目光看向谢桥佩,他才慢悠悠地移开了视线,与邹瑜洲的视线对视。“吃饱了?”

    塑料盒中的八宝粥仅仅被动了几口而已。

    “我本来就饱了。”邹瑜洲回答。

    谢桥佩冷笑了一下,“别说笑了,你那是把胃给搞坏了,饿过头了,再吃点,至少吃一半。”他拿过邹瑜洲手中的汤勺,“来,还是我喂你好了,直到我说停,你不准不吃。”

    “你……”邹瑜洲抿了抿唇,虽然觉得谢桥佩有点专/制,但一想到谢桥佩是为了他好,他又觉得心里甜甜的。

    “来,张口。”谢桥佩眯着眼睛笑。

    邹瑜洲沉默着、颤抖着张开了唇瓣。

    **

    女医生回到医护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相亲相爱的情景。啊啊啊啊啊,这你喂我,我咬住的场景不要太萌啊!

    女医生捂着烧红的双颊,淡定地走了进来。“醒了啊?吃完饭机会别在医护室待着了,回自己宿舍吧。”

    “好,差不多他也该吃饱了。”谢桥佩将手中的塑料盒用之前的塑料盖给盖了起来,再次放在了床头柜上,顺手将自己右手上的塑料勺子给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站起来,俯身问邹瑜洲,“你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我背?”

    “我好多了,没事,这次麻烦你了。”说着,他便掀开薄被,双脚慢慢地挪到了床边,他的双脚苍白,却是有力,脚掌上全然不像谢桥佩那般因为经常跑步而长了粗糙的茧子,虽然不比女性那般柔嫩圆滑,但却是比那些糙汉子精致了很多,没有什么伤痕,也没有什么茧子。

    他找到了床底下的白球鞋,穿好塞在里头的短袜,弯下腰穿好了鞋。这个时候,他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身子问了一句。“我的袜子,你帮我脱的吗?”

    “当然。”谢桥佩很自然地回答了,回答完了还打趣了一句。“放心,你的脚不臭。”

    邹瑜洲抿了抿唇,垂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脚,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道:“谢谢了。”

    “我是你朋友吧,客气啥?”谢桥佩强调。

    “嗯。”邹瑜洲的嘴角向上扬了扬,很快又抿成了一条线。

    邹瑜洲的步伐很慢,但背脊却是挺得很直,似乎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生病后的脆弱一般。他的脚步很稳健,一步一步地,跟随着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的谢桥佩。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都极为享受这一段静谧的路程。

    谢桥佩率先打开了宿舍的大门,如今是下午三点半,正巧宿舍里头的舍友都有课,所以如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桥佩在走出医护室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将留下来的残羹冷炙给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了。毕竟现在的天气还有点微热,留下来的食物过夜的也没有当初的好味道了,说不定还有可能馊了,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将这些扔了好。

    他走进门,将斜挎包挂在了自己的衣橱上的挂钩上。“你需不需先去洗个澡继续休息一下?”

    “我的课……”他的下午还有一节□□理论的课程,现在看来是翘掉了。

    谢桥佩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还有心思想上课事情?放心,你们的老师跟我们是同一个,他是不会点名的,只要记得在下次上课前找你同学把笔记补一下就可以了。”

    邹瑜洲点头,他自从跟谢桥佩熟悉了之后,发现他已经做了好几件他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了,按照他父亲的说法,就是做了那些自甘堕落的事情。逃课、旷课、晚归、喝酒……

    他想到了那位在冰冷“监狱”里头与他自己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的顽固、守旧、不近人情的父亲,不禁有点落寞,心里面的黑暗逐渐扩散开来。

    “嘿,听到没有?”谢桥佩见邹瑜洲似乎在发呆,立刻开口让他回神。

    “嗯?”谢桥佩的声音直击邹瑜洲的心脏,令他那积累在心底深处逐渐扩散开来的黑暗猛地消散,直至消失不见。

    谢桥佩对他来说就是冬日里的暖阳,盛夏里的甘凉,当他感到痛苦、绝望、无望之时,谢桥佩的声音、气息、笑容都会让他找回继续下去的勇气。大概是因为他的强大,他的伟岸,他的自信,与邹瑜洲全然相反,所以吸引着邹瑜洲,吸引着与他全然不同的邹瑜洲。

    “算了。”谢桥佩重新回到了之前最为重要的问题。“你要不要洗个澡直接睡?到了七点我再喊你起来吃药。”

    “嗯,好。”既然课程都已经翘掉了,他也没有必要再多想些什么了。他脑袋还有点晕,但他却是不想要再麻烦谢桥佩照顾他了,于是他自己拿了衣服,便晕晕乎乎地往浴室里走。

    谢桥佩看他逞强,也没有去帮他。在他的想法里,洗个澡而已,一个大男人再怎么样也不会脆弱到连洗澡都需要别人照顾的程度,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邹瑜洲拿着一大盆的洗漱用品出了宿舍门,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准备继续观察昨日的股市。

    他在股市里投了些钱,但并不多,一年的时间跌跌涨涨,还是让他赚了一些钱。他不喜欢赌博,但他喜欢研究股市数据,虽然z国的股市根本不能按照常理推断,但可以靠局势推断一些。

    而那些赚了的钱,他都投资在了一些几家比较有潜力的公司,成为了他们的天使投资人,顺便吃下了他们的几分股份。如果那些人将这个公司发展出来了,他就继续赚钱,如果他们没有成功,他也只能当作钱打了水漂。

    做投资,本来就是起起伏伏,充满着机遇以及挑战,充满着陷阱以及危险。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如果有人告诉你这项买卖绝对安全,要么那人是在传销,要么那人是在诈骗。

    他看了几家小公司的股票数值,然后选取了几家,准备等会再好好查查他们的公司情况。

    而现在,他有点累了。所以,他想要倒杯水休息一下,他拿着水杯走向饮水机。饮水机离邹瑜洲的床铺比较近些,就在邹瑜洲衣橱的旁边,他懒懒散散地灌着水,眼梢在眼睛可见处不断地游弋,在看到邹瑜洲的书桌时停顿了一下子。

    书桌上是一本厚厚的牛皮纸笔记本,在封面上,是邹瑜洲俊秀的字体——日记本。

    谢桥佩不禁笑了,关了饮水机开关,然后走了过去。走得近了,果然看得更清楚了,那的确就是一本极为普通的笔记本,但跟邹瑜洲其他笔记本不同的地方,就是这本笔记本年代一看就比较久远一点,至少用了两三年了,虽然邹瑜洲将他保护得很好,封面依旧是发皱泛黄了。

    而且纸页也用了很多,差不多用了四分之三了。

    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对于谢桥佩来说,最为重要的是,邹瑜洲竟然还是个会记日记的文艺的男生。虽然他知道邹瑜洲是文学系的男神,但他高中三年一直是个理科生啊,怎么会一来大学上了一个多月的文学就文艺了?

    而且,依照这本笔记本来看,这根本不是最近开始记载的日记。

    谢桥佩有点好奇,虽然他知道不经过他人的允许看其他人的日记是不可取的行为。他的手指在那封面上摩挲了一会,又拿起那本笔记本看了一会,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准备帮他放回去。

    他拿着水杯,就要随意地将笔记本放在桌上,但却在回身的时候看到了桌面上摆放着的某样东西时,手指抖了抖。

    笔记本顺势落在了凳子上,页面翻开,随意翻开在某页。

    邹瑜洲桌上笔盒里头摆放着的,是他高二时候丢掉的钥匙扣。那是他当时女友送给他的礼物,只是他没有当回事,丢了也不想找了。只是那个形状却是让他终生无法忘怀,因为那钥匙扣上的怪物实在是长得太丑了——那种丑绝了的奇葩丑,厚实的大嘴巴,如同绿豆一般的小眼睛,好像猩猩脸一般的脸,最主要还是个梳了两个辫子的女孩子——结果女友还说是丑萌。

    那钥匙扣实在是太有标志性,让他立刻想到了之前得到的那个,谢桥佩心头有点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伸出手,把那笔盒里头摆放着的钥匙扣给掏了出来。

    那钥匙扣果然就是高中女友曾经送给他的那一个,因为在那钥匙扣环的内侧,有两个英文字母——z和l。

    如果说那钥匙扣是偶然,那么有了这两个字母的钥匙扣实在是无法说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