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扒一扒那天天跟踪他的恋爱脑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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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桥佩的分数一直在叠加,以至于他的关卡越来越高,也就是说,他需要投越来越多的球才能保持胜利通关。但这对谢桥佩或许也不算特别困难。

    因为在他投完第一轮的时候,就已经攒到了第八轮要求的分数,如果按照这个增幅算,或许还要玩个几百轮才会无法通关。

    “这个人简直超神了!”有人惊呼,甚至开始担心,“他已经保持这样的动作接近半小时了吧,再这么下去,不是通不通得了关的问题,首先需要担心的是自己的胳膊能不能支撑住吧。”

    其实对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普通人这般投篮,过了这么久早该手腕无力,胳膊酸痛,根本无心投球,但对于谢桥佩来说,这却是小ase,根本比不过他平日里头的训练程度。

    邹瑜洲却隐隐觉得不开心起来,他没有想过谢桥佩的投球,可以让这么多人驻足,而且最主要的是,有些女孩子甚至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向他要谢桥佩的电话号码或者微信账号。

    他有点恶毒地想:他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老公,永远都是我的,才不是你们的。

    但很显然,其他人是无法知道邹瑜洲心里想些什么的,于是真的有女孩子鼓起勇气开始和他说话。

    “嗨,请问,你那位朋友是单身吗?”

    邹瑜洲很生气,但他并未表现出来。且不说他从小接受的礼仪就是不应该对女性不礼貌,就说现在的情况,他也不应该不给这个女孩子面子,毕竟周围的人那么多。

    于是,他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摇了摇头,委婉拒绝。“他有女朋友了。”

    “啊,这样啊……”女孩子本来就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此时听到这句话非常失落,但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道:“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我也有。”邹瑜洲僵硬地回答。

    邹瑜洲其实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也不喜欢和他不感兴趣的人多聊,他很烦躁,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无法平息。

    就在这个时候,谢桥佩的声音却是在他的身边响起,他走过来,拿过自己的羽绒服,穿好在了自己的身上,任由那边的投篮机继续运作。

    “抱歉,让一让,我们要离开了。”谢桥佩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很爽朗,跟他平日里一模一样。

    邹瑜洲转头去看他,却是被谢桥佩抓住手腕,拉着离开了人群。

    身后有人在惋惜。“天哪,都已经一千三百五十分了!他竟然直接不打了,再打一会,就可以破记录了吧!”

    “不行不行,我来继续打。”有人摩拳擦掌。

    但此刻的邹瑜洲与谢桥佩却是已经到了门口,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

    邹瑜洲还有点发愣,一边被谢桥佩拽着,一边傻傻地询问。“你怎么不继续打了?”

    “看你在那边跟美女说话,什么心情都没了。”谢桥佩轻声回答。

    但邹瑜洲却是将这句话误解了,他紧抿着唇瓣,开始一言不发。谢桥佩觉得那个女孩子好看,是美女,那个女孩子也对谢桥佩有意思。

    这么一想,他立刻觉得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酸涩,几乎要将他眼底的热泪挤出来。

    谢桥佩却在他的身前继续道:“好了,现在已经晚了,快要八点半了,我们去城中花园走走吧,那边人少,我们可以过我们的两人世界。”

    身后的邹瑜洲没有发出声响。

    谢桥佩狐疑地回过头,却见邹瑜洲的嘴巴紧抿,眼中是难言的悲伤。谢桥佩被这样的表情搞得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明白了邹瑜洲一定又误会了什么。

    邹瑜洲总是会胡思乱想,大概是因为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但是,谢桥佩不需要邹瑜洲拥有这种东西,这些东西根本就是他们之间的阻碍,阻碍着他们的发展。

    但他也知道,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办法将邹瑜洲这种不安完全祛除。这需要他用实际行动慢慢告诉他,让他安心,而不是企图用美好的词汇编织一场美梦。

    邹瑜洲很聪明,谎言对他无用。邹瑜洲很脆弱,无法实现的真言真语同样无法让他安定。

    谢桥佩用力地拽着邹瑜洲的手腕,疼痛令邹瑜洲惊醒。

    “在想什么?”谢桥佩冷静的声音在他的面前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字数有两万了吧!大家该不该表扬我啊!啊!

    第62章

    邹瑜洲咬住下唇, 轻声道:“那个女孩子说想要你的电话号码,我没给。”他有点惴惴地盯着谢桥佩的脸色,企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情绪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样的情绪。是气愤呢?还是厌恶呢?

    但谢桥佩却是让他“失望”了,在此刻谢桥佩的脸上, 平平静静, 根本没有被这样的消息而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的确, 对于谢桥佩来说这的确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闲事。那个女孩子再怎么漂亮也跟他无关, 再怎么对他有意思也与他没关系。

    反倒是邹瑜洲的事情, 邹瑜洲此刻的想法,让他更加在乎。他平静的眸子盯着站在他面前被他拽着手腕的邹瑜洲, 一字一顿地询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邹瑜洲总觉得自己可能、也许犯错了。虽然谢桥佩的问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之后又倒霉了,于是他微微咽了咽口水,轻声道:“你刚刚说那个女孩子是美女……”

    “所以?”谢桥佩的脸色不变, 却是刨根问底。

    邹瑜洲没办法, 只要顶着极大的压力将整句话说了出来。“所以我就想你会不会是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 我刚刚是不是应该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

    “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想?”谢桥佩的声音大了一点,但很快便压抑住了怒火。他放开了邹瑜洲的手腕,向后退了几步, 然后回答。“我要知道, 我从来不会说分手。”

    他盯着邹瑜洲,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我从来没有说过分手,只要我答应交往, 那我就是奔着一辈子去的,即便那个人我不一定很爱很爱,但只要对方不提分手,我就会和对方在一起一辈子。”

    “这么说,你懂了吗?”谢桥佩冷冷的声音传递到了邹瑜洲的心底,令他的整个心灵都为之一颤。

    “抱……抱歉,我误会了。”邹瑜洲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但即刻便明白对方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话是谎话。

    “然后呢?你道歉的诚意是什么?”谢桥佩依旧不准备这么简单就原谅他。这个小傻逼,要是现在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以后不是要开染坊啊!竟然这么不相信,就是应该要好好治一治!

    “……什……么……”邹瑜洲的表情显然有点崩裂,再也没有平日里的镇定,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要被抛弃的小孩儿。

    “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就在这里直接扑进我怀里。”谢桥佩语出惊人。

    “唔……”邹瑜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双眼睛几乎赤红,好像是被谢桥佩欺负的很狠一样。“这里?”

    问这句话的时候,邹瑜洲已经开始惊慌地环顾四周。

    他们就处于大厦第七楼的楼道上,右边就是扶梯,左边就是电梯,透明几近透明的玻璃防护栏可以将在扶梯上上上下下的人群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个情况下,若是那扶梯上的人向下望或者向上望,都有可能看见他们。

    这样不封闭的环境里,两个大男人怎么相拥?

    谢桥佩莫非不是疯了?

    “你认真的吗?”邹瑜洲难以置信地重新问了一句。

    谢桥佩的双手放在身侧,并没有插兜,就这么认真地凝视着谢桥佩的眸子,用沉默告知邹瑜洲,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邹瑜洲咬紧下唇,身体都因为内心疯狂抉择开始战栗。他无法理智的思考,甚至不明白谢桥佩要这么做,这是惩罚吗?

    但现在谢桥佩依旧站在那儿,一直没有离开,即便是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在拐角口而被其他人频频张望,也一直站在那儿等待着。

    那种坚决的态度,让邹瑜洲明白,谢桥佩是认真的。

    他的脑袋有点混沌,眼睛里头周围的人群都开始叠加起来,人流攒动的人群让他觉得脑袋晕厥。这一刻,他就只能看到身前的这个人,这个在他生命中极端重要的人,只有他的身影,是最清晰的。

    他脚下一软,猛地往前一倒,跌落到了谢桥佩的怀中。

    谢桥佩在发觉他身体不正常的时候就已经想要扶住他了,但由于遇到了这件事情,他就有点儿生气,反而用这种方式让他主动,但没想到,那人就这么倒下来了。他蹲下/身,先让邹瑜洲整个人在他怀中躺倒,用双手搂着对方的肩。“刚刚就让你扑到我怀里来。”

    “呼……”湿热的呼吸打在了谢桥佩的肩膀上,温度一看就不正常。

    谢桥佩有点恼怒自己刚刚为什么会一时气不过,没有在发现他手掌温度不正常的情况下就赶紧把他带回去,反而还这么欺负他。“是不是后面不舒服?”

    他听说过第一次之后可能会生病,但两人第一次已经很克制了,而且也没有身寸到里面,应该没有问题才对。但很显然,事情无绝对,眼前的现实就给他狠狠地打了脸。

    “去医院吧?”谢桥佩继续问。

    邹瑜洲喘了口气点了点头。

    周围的人有点担心地看过来,有些人或许想要过来看看情况,但却是有点不好意思,而有些则是当做不是自己的事情,直接离开了。

    有个热心的大妈走过来,问道:“这这这小伙子怎么了呀?”

    “没事,可能发烧了。”谢桥佩回答,同时问大妈,“能找我扶一下吗?我得换个方向背他起来。”

    “那我要不要帮你找个力气大点的人呐,我一个人搬不动啊。”大妈有点踌躇地搓着手。

    “我力气大,你就搭把手就好。”

    大妈看着谢桥佩也是个青年人,长得也挺高大的,也就咬咬牙。“行吧!”她走上前,用双手穿过邹瑜洲的胳肢窝,然后把他往后拉了拉,谢桥佩用的力气小了些,便赶快转了个身。

    “现在放下吧,可以了。”他的手掌已经托住了邹瑜洲的大腿根。

    “那我放了啊。”大妈有点不放心。

    “放心,我可以的。”谢桥佩点头。

    大妈这才轻轻放了手,谢桥佩用了点力,站起了身。幸亏斜桥佩的力气本来就大,除了一开始的深蹲站起来需要花点力气,其他的便也没有什么费气力的了。邹瑜洲的体重对于他来说本来就不算什么,如今背着也就好像只是负了个重。

    邹瑜洲将头深深埋进了斜桥佩的肩膀中,特别的不好意思。“我可以自己走啊。”

    “你发烧了。”谢桥佩淡淡回应。“所以都说让你让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