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见两人过来,就把手里提着的一对炎兽递了上去。
曲疏安非常顺手地就拿过来庖丁了,等庖丁完了之后, 才意识到,这貌似是岩抓回来的那对炎兽?好像是寓意着两个人长长久久的来着,就这样被自己庖丁了,是不是不太好?
有些心虚地扭头, 曲疏安仔细观察了一下几人的脸色,总觉得,他们是在强行忍住笑意。
曲疏安干脆破罐子破摔了,“行了,想笑就笑吧,我不就是一时激动忘记了流程么……”
“哈哈哈哈哈哈!!!!”首先不客气笑出声来的就是宁安,他扶住了曲疏安的肩膀,一边指着被庖丁地只剩下肉块排骨之类的炎兽,一边想说点儿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先让我笑一会儿哈哈哈哈!”
“小安,炎兽是要整只烤了吃的。”族长比较厚道,给解释了一下。
曲疏安看着旁边被庖丁好了的肉块,可怜巴巴地看向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岩什么时候看到过曲疏安这样可怜示弱的样子?当下脑子一抽,拿起旁边的肉就串了起来,用行动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这个,小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族长和巫者看的好笑,其实也没什么,和炎兽相关的仪式,最重要的是由宁安将炎兽递到曲疏安的手里而已,类似于沾沾喜气的感觉。
毕竟能一下子生下三胞胎的宁安在雪河部落中绝对是独树一帜的存在!
几人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岩专心致志地烤肉,每烤完了一块就递给曲疏安,从无例外。但曲疏安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岩,一边自己吃,一边喂岩。
宁安一开始的时候还在那里看笑话,奈何对面的两个人完全没有配合的欲望,最后只能是愤愤地咬下了递到自己嘴边的肉。
“哎对了,我差点儿忘记了!”曲疏安将自己嘴里塞得满满的肉四五下嚼了嚼,非常艰难地咽了下去,这才再次开口说道:“我特意做出来的芙蓉出水宴,可惜就那么就做了那么一桌,正好,岩你可以尝尝。”
“芙蓉出水宴?”听名字就是好吃的,宁安立刻就凑了过来。
“就是你们之前吃的那些,就是各种各样的宴席。”曲疏安一边说,一边将芙蓉出水宴摆了出来,浓郁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而最受兽人青睐的,其实是宴席上各种各样的酒水。
岩和源也不例外,虽然岩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是那四溢的酒香却不会让任何人忽视它。
几乎是同时,岩和源将桌子上的两壶酒各自捞进了手里。
“你慢点儿喝!”曲疏安眉头一跳,岩从来都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酒量怎么样?这要是喝醉了……岂不是,就会任由自己为所欲为了?
没想到这点的时候还好,但是一旦想到了这一点,曲疏安脑海中的想法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向其他的地方奔去,同时,也从背包里取出了不少其他的酒,类似于西凤酒、玉壶春之类的。
“来,尝尝这些怎么样?”
大概是曲疏安态度转变的实在是有些太快了,岩心里一跳,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被曲疏安一哄,岩顿时就有些晕晕乎乎的,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曲疏安最后拿出来的芙蓉出水宴,最终进了他们两个人口中的,大概就只有那一壶又一壶的酒水了吧?炎兽的肉质其实没有那么好吃,硬硬的,曲疏安嚼得自己腮帮子都酸了,但是想到炎兽的意味,曲疏安又硬是塞进去了好几块,直到肚子被撑得有些难受了才停了下来。
吃饱了之后,曲疏安就靠在了岩的身上,一只手还在自己的肚子上轻揉,希望能够尽快消食儿。
不过……这样的动作总是很容易让别人想到某件事情上去。
宁安笑的有些欠抽,“哎,小安,你要是再揉下去,我可能会觉得你已经有了小崽子了哦!”
曲疏安肉肚子的动作有些僵硬,“我擦,阿宁你在说什么呢!有了孩子那还得了?”
宁安眯起了眼睛,“那可不一定,你和岩不是早就交|配过了么?万一你就怀上崽子了呢?”
“不可能。”曲疏安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还能不知道吗?根本……”
曲疏安及时停了下来,说自己根本不能怀孕什么的,这是不是有些太打击人了?
他是知道的,整个部落中,不仅仅是岩,很多其他的兽人、雌性也都很想自己能生下孩子,可是他压根就不能生啊,虽然之前已经给岩打了预防针了,但是部落中的人并不清楚。
仔细想了想,曲疏安还是决定不告诉其他人了,反正这一生从来都没有生过孩子的雌性也不少,就让他们以为自己也是那种情况吧。
“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宁安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和曲疏安相处的久了,也察觉出了一点儿什么。
曲疏安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和宁安说才好。
倒是岩出来解了围,“小崽子的事情不用着急,到时候顺其自然就好。”
宁安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这事儿毕竟是曲疏安和岩之间的私事儿,他问上个几句就行了,但是问的太多就不合适了。
经过了刚才的插曲,这附近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围在这里的还有族长和族长夫人,见有些冷场了,就赶紧寻了一些其他的话题给岔开了。
整个狂欢延续到了深夜,渐渐地,陆陆续续有小雌性或者是雌性身体撑不住而离开了,至于小兽人,再撒欢一个晚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因为一些心照不宣的原因,这次成婚仪式的主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去做些爱做的事情了,在场的兽人们自然得赶紧放行。
不过,一路上各种或是暧昧,或者是祝福的视线肯定是少不了的。曲疏安从他们中间穿过的时候,脸上绷得紧紧的,成功os了一下面瘫。只是,被岩牵在手里,已经汗湿了的手心,显示了主人的内心,并没有那么的平静。
兽人的脚程很快,即使今天岩迁就了曲疏安的速度,那个挂着兽皮帘子,偶尔从帘子的缝隙中透出来的昏黄色灯光的石屋,到底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啊,曲疏安在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今天晚上,就是洞房花烛夜了啊,传说中和金榜题名时一般重要的场合。
虽然之前已经和岩实战演习了很多次了,但是到了今天,曲疏安仍旧有些,不知所措和愤恨难言。
谁让曲疏安每次都在下边呢?之前也不是没有提出过轮流的意思,但是按照岩的意思,雌性本来就应该是在下面的呀,毕竟岩又不能生孩子。
那一次,曲疏安和岩进行了一次漫长的辩论,最后以曲疏安的失败告终。不是没有想过用强制的手段,但是一来,曲疏安舍不得强迫岩,二来,去除了毒和蛊之外,曲疏安打不过岩,如此惨烈的一个事实。
所以,今天晚上,仍旧是从一个吻开始。
每次做|爱之前,岩都很喜欢亲吻,尤其是将小安亲吻到意乱情迷的时候,这让岩有一种很诡异的快感,只要一想到这样的曲疏安,这样的神使只有自己能看见,岩的占有欲就被大大的满足了。
在床上的时候,曲疏安一直很坦诚,一般而言,除非是在公众场合,他很少有能拒绝岩的毅力,通常情况下,都会回抱住岩,然后更加激烈地吻回去。
不过么,每次曲疏安不能呼吸的时候,眼前就会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计时条,显示还有多少分钟他就会直接原地重伤。
这一次也不例外,曲疏安眯着眼睛,难得从接吻的快感中分出了一丝神智,但是这丝神智明显不是很负责任,只是一个瞬间就决定,管他呢!我得尽情享受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用自己的大腿,蹭掉了岩身上唯一用来蔽体的那块兽皮,然后将双腿缠在了岩的腰上,缓缓磨蹭。
岩的眼睛有些发红,他摩挲着曲疏安的身体,尽力将自己的理智拉回来,好解开曲疏安身上的衣服,但是在曲疏安用自己凹陷的地方缓慢,缓慢地磨蹭着某个硬的不行的地方的时候,岩只觉得脑海中理智的那根弦被彻底绷断,他干脆利落地伸出右手,心念一动,右手变成了锋利的爪子,挑起曲疏安下身的衣服,嗤啦一声,彻底撕了开来。
吟哦声,撞击声,还有时不时传出的兽吼,一直持续了大半夜。
偶尔有睡得不那么实在的雌性被吵醒,或是堵上耳朵接着睡,或者开始撩拨身边的人……
这个晚上的雪河部落,明显不会那么平静。
第67章 熊族兽人?
成婚仪式之后, 曲疏安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他将家里的东西全都清点了一遍,然后把所有想要交换的东西都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当然了,为了不要显得特别特立独行,曲疏安还是随身带着一个包的,不过里面装的都是一些比较轻便的东西。
很快,部落集会的时间就到了。
虽然这一次的集会是在黑河部落中举行, 但是举行集会的地方并不在部落内部,而是在部落附近的一片草原上。
雪河部落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是当天清晨出发的, 到了中午,也就到了集会的地点。
不过靠近之后,首先引起曲疏安注意的,反而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帐篷。
“部落集会, 每次来的人都不少?”曲疏安揪了揪岩的耳朵,问道。
岩现在是巨兽的形态, 曲疏安就是盘着腿,都能在他的背上坐下。
“对,每一次最少都有十个部落的人参加,这一次黑河部落举行的部落集会, 应该有二十多个部落了。”
“来的部落还真的不少啊!”曲疏安感慨。
雪河部落的兽人们很快就选定了自己扎营的地方,开始卸载身上带着的货物。这一次雪河部落来的早,占据的地盘也比较有利,旁边是好几个距离比较远的部落, 最关键的是,鲛人部落就在附近!
海边部落中,比较厚道的就是这鲛人部落了,剩下的还有龟族部落和海瑟部落。
其中最坑的就是海瑟部落,每次换盐的时候,要付出的代价都要高出许多,尤其是鲛人部落和龟族部落没有参加部落集会的时候,有一次甚至直接高了两倍!
虽然大家对海瑟部落的行为都很不满,但是在鲛人部落和龟族部落不在的情况下,就只能忍气吞声,谁让只有那三个部落中产盐呢?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曲疏安他们今年的部落集会,注定诸多坎坷。
雪河部落的货物刚刚卸载了不到三分之一,居然就遇上了挑事儿的了。
来挑事儿的是一群熊族的兽人,一靠近就趾高气扬地让雪河部落的人滚蛋,这块儿地方是他们皮谷部落的了。
不过,雪河部落中没有搭理他们的人,岩只是随意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就在地面上铺了张兽皮,一张用来放活物,一张用来坐,用来坐的那张兽皮明显要柔软的多,而且还厚。
在他们右边摆摊的是宁安,因为两家人比较亲近,所以集会的时候,干脆就凑到了一起。
左边是凯,这一次族长家里就只来了凯一个人,毕竟他们家还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兽人。而宁安家的小兽人么,直接被扔在了部落里,有宁安的阿爹帮忙照看着。
得不到回应的那几个熊族兽人自然恼羞成怒,伸手揪住了兽皮的一角,就想把岩和源的摊子给掀掉。
曲疏安神色一凝,瞬间,几柄暗器就就扎在了那前来掀摊子的兽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