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米乐还要说话, 叶啾啾声音轻柔, 却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她:“堂姐, 没有证据的猜忌是胡说八道, 这不是一个大学生应该学会的事情。”
叶啾啾抓紧了书包背带。
讲真的, 虽然米乐从小到大看自己不对眼, 但对方却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小孩。
最起码, 每当过年的时候,大伯母在父母面前吹嘘,米乐又得了什么竞赛奖项, 叶啾啾都是露出艳羡的目光。
米乐很聪明,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她的聪明绝大多数没有用在正道上。
叶啾啾不能明白,明明米家也不差,大伯父在外工作打拼, 到了酒席上, 不少人得恭恭敬敬地朝他,巴结老总。
可为什么米乐非要一心攀上韩家这棵大树?
叶啾啾抿了抿唇, 看着米乐那张铺满了胭脂水粉,却依旧难以掩盖嫉妒、怨恨、猜忌的丑陋面容。
叶啾啾忽然觉得, 韩规小公子看朋友的眼光不怎么样, 但是找起女朋友来,倒是一准。
最起码, 他绝对不会喜欢上米乐。
米乐手指用力地攥紧了裙摆, 向来唯唯诺诺的叶啾啾, 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自己,怒火攻心,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总好过寄人篱下的小乞丐。”
叶啾啾越过米乐,听到她低声骂这句话,忍不住停住脚步,蹙眉道:“我又不是白吃白喝。”
虽然家里没有给大伯一家钱,觉得亲戚之间,这样金钱算计太过生疏,但是两家做了一笔小生意。
叶爸爸出了一批货给了大伯父,基本上没赚钱,就收回了点成本费。
虽然这笔生意,大伯一家到底获利多少,没有明确的账目,但绝对远比一个月接一个月给五六千的生活住宿费多。
而且,叶啾啾只是借住高三一年,并非长期以往下去。
没有给现金,不代表就是白吃白喝。
这件事情米乐是知道的,但是堂姐就是口无遮拦,像个泼妇一样不讲理。
叶啾啾懒得搭理她,小跑着上楼。
刚才的服务员见状,低着头,悄悄地退下。
此刻,一个身穿蓝色鱼尾裙的女生,端着酒杯过来,妖艳的脸上糊着过于精致的浓妆,分明是青春活泼的年纪,却端的成熟老俗。
“乐乐,这就是借住在你家的穷亲戚啊?”
她是米乐的同学兼闺蜜,对叶啾啾略有耳闻。
米乐呵呵一声:“不要脸的贱.货一个,死乞白赖非要说自己和韩家有关系。”
闺蜜看着米乐的脸色发青,知道她生气,连忙安抚:“别为一个小人生气,都不好看了。你可是小寿星,等会看见她就当是空气。”
说起这个,米乐反而笑了起来。
她抿了一小口酒,眯起眼睛:“她哪有脸下来?”
那件礼服不合适,穿了也是贻笑大方,叶啾啾又不可能自己有钱去买衣服。
说大话,等会牛皮就要吹破了。
臊的没脸出来见人了吧。
米乐趴在沙发上,眼神狡黠地看着叶啾啾。
比起上一次,由论坛里的人捕风捉影,米乐这一次亲眼看见叶啾啾上了一辆不知来历的车。
匆匆一瞥,似乎看见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因为角度关系,看不大真切。
她本想追出去好好看看,可当时自己假装不在家,不给叶啾啾开门,将对方反锁在外头,若是追出去,便是自露马脚。
米乐眯了眯眼睛,如果叶啾啾和自己的父亲告状,事情便糟糕了。
想到这里,米乐便心中来气。
哼。
叶啾啾不过是个外人,自己爸爸还那么看重她。穷苦亲戚罢了,也想来攀高枝?
米乐不喜欢叶啾啾,她和这个表妹不熟,在她眼中,叶啾啾不过是南方来的远方亲戚,来她家蹭住处,蹭一口饭吃。
但是自从叶啾啾出现,父亲拿自己与她比较。
夸人懂事,有礼貌,长得水灵。
这些,米乐可以不在乎,但叶啾啾横插一脚在自己和韩规中间就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的家伙。
米乐勾起眼睛,嗤笑道:“行啊,你说是韩狰帮你,那你证明啊。”
米乐从沙发上下来,扭了一下腰肢走到叶啾啾的面前,挑起眯得细长的眸子:“啧啧,不会是爬上韩狰的床了吧?不过人估计也看不中你,你倒贴上去的吧。一个韩规还不够?”
叶啾啾拽紧书包,睁大眼睛听着米乐这些话,忽然脑袋灵光一闪,开口:“你昨天是不是早就在家?”
要不然,米乐很晚才回来,压根不会发现自己有没有回家。
米乐减肥,近段时间不下楼吃晚饭,整天呆在房间里。
两个人作息时间错过,她如何肯定自己没回来?
米乐一怔,被叶啾啾这么快转走的话题逮住,内心的勾勾绕绕被发现,一股子心虚从心底冒出来。
米乐尴尬一笑:“呵呵,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叶啾啾也不戳穿,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地看着米乐。
忽然又有些庆幸,幸亏昨天韩狰过来帮忙,自己没时间没机会,只能打消变成原型飞到二楼的主意。
如果当时,自己变成原型,岂不就是活生生地在米乐眼皮子底下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