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离站了起来,走到中间的小木屋前,推开门走了进去。走进去之后凤明离才发现这个外表平凡无奇的小木屋,里面竟然异样的别致。一眼看过去,首先是看到一个巨大的书架,整整占据了一面墙,虽然款式简单却刻着繁复的凤纹,虽然不知道木头的材质但是却能感觉到质量很好。
书架的左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名目的书籍,书架的右侧码放着一个个白玉瓷瓶,瓶子里装着各种丹药,这些丹药的名字凤明离见都没见过。书架旁边有一个窗户,窗户底下摆放着一张书桌和一张太师椅,材质和做工和书架是一样的。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
书架的对面用一个绣着凤翔九天图案的屏风隔出了一个里间,里间摆放一张同样刻着繁复凤纹的白玉床、一个衣柜、一张矮凳和一个梳妆台。白玉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同样是白玉做成的玉枕,凤明离走近那张白玉床,惊讶地发现这张白玉床竟然触手生温,就像铺了一层电热毯一样!梳妆台上除了一面镜子还有一把玉制的梳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衣柜、梳妆台和矮凳的材质和外面的书架书桌太师椅都是同样的材质和图案,应该是一整套的。打开衣柜,里面是清一色的白色的衣裙,是女人的衣服,可以知道这个木屋甚至是这个御灵空间的前主人也是一个女人。这些白色的衣裙都是全新的,虽然样式简单,但是布料却非常柔软舒适,像现代的丝绸,甚至比丝绸还要细腻,和凤明离之前的那件外衫比起来,不知道高档了多少倍。除了布料不一样之外,这些衣裙还用银丝绣着繁复的暗纹,做工精细考究,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凤明离看着这个木屋的一切,从书架到衣服,无不彰显着低调的奢华,神秘的高贵!所以这个作为传家之宝的玉坠,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个空间的原主人是谁?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凤明离还沉浸在自己的疑惑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小心翼翼从房里出来的脚步声。凤明离的灵魂从御灵空间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就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现在天都亮了。
夙宁由于常年养成的习惯,每天天一亮就会醒过来,然后开始做早饭,服侍秋白吃完早饭之后,就回到稻草堆上绣手帕,然后拿去卖了换钱。还要去山里捡枯枝,背回来当柴火。但是今天早上夙宁起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居然睡在凤明离的床上,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自己……自己……怎么可以睡在主人的床上?自己怎么有胆子睡在主人的床上?
夙宁压抑着心里的害怕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内心不停地祈祷着,希望主人去了镇上并没有在家,结果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凤明离站在院子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夙宁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跪趴着不敢抬头看凤明离。
又来了……
凤明离一回神就看到夙宁又跪在了地上,内心也是很无语了,这个少年到底是怕她怕到什么地步,才会动不动就给自己下跪,身体抖成筛糠一样……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得夭寿。
“主……主人……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奴这一回吧……奴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了主人……”带着哭腔的讨饶声音极小,但是凤明离修炼到了黄级一阶之后对身边之物的感知都变得超乎常人,所以那些细弱蚊蝇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凤明离的耳朵里。
少年清澈的嗓音因为气息不稳带着一股虚弱的腔调,听得凤明离的内心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像猫抓一样,脑海中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对她说,不,不够,要对他疯狂地施暴,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索要他凌辱他,然后一直听他虚弱卑微的讨饶。一想到他会用那颤抖的嗓音有气无力地向她讨饶,她的内心就会升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不,不是这样的!
凤明离突然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自己又不是施虐狂,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的想法在作祟?也对,毕竟是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而自己刚刚占据了这个身体不久,会受一些思想残余的影响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凤明离竟然松了一口气,庆幸灵魂融合的时候是自己的人格打败了原主的人格从而占据了主导权。如果是原主的人格占据了主导权的话,那么自己的结局就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原主魂魄完整之后,还可以修炼了。根据她残暴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加伤天害理的事情。
凤明离走到夙宁面前,伸出一只手抓住夙宁的手臂,想要把他拉起来,可是夙宁以为凤明离又要打他了,害怕得腿软,站都站不起来。凤明离无奈得只好伸出另外一只手,一把将夙宁抱了起来走进房间,把他放在床沿坐着。
以前夙宁不管凤明离做什么都不敢反抗,任凤明离为所欲为。现在夙宁看到主人这两天这么反常,更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一直低着头任凤明离摆弄。
凤明离看着这个全程低着头不敢吭声的少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凤明离是个医生没错,可以帮夙宁治好身上的内伤外伤,但是凤明离不是一个心理医生,所以不知道怎么治好夙宁的心灵创伤。
更何况夙宁被凤明离虐待了这么多年,不管是生活上的打骂和床笫间的羞辱都太多了,而且前不久不仅小产还被其他人那样羞辱,这心里阴影不是一般重啊。
凤明离没办法,只能先治好夙宁身上的伤,治好伤之后是去是留,就让夙宁自己选择吧。但是夙宁是被秋白捡回来的,不仅无依无靠,还被凤明离毁了清白,他还能去哪里呢?不过,不管他最后是选择走还是选择留,她都会尊重他的决定。而这段时间,凤明离也只能接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承担起作为这个世界的女人所应该承担的义务。
“你……你好好休息吧,以后家里的事情让我来做就好。”凤明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已经是尽量在用温和的语气对夙宁说话了。
夙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主人在说什么?这是主人吗?主人不用他干活了?想到这里,夙宁突然离开床沿跪了下来,快得凤明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跪在地上了,
“主人,主人不要赶奴走,奴还能干活的,奴只求可以服侍秋白爹爹和主人,主人不要赶奴走,奴无处可去了主人……”夙宁卑微的祈求带着即将被凤明离抛弃的惶恐,即使知道凤明离会把他一脚踹开也紧紧地抓住凤明离的衣角不敢松手。
“奴……奴现在就出去干活……”说完就松开凤明离的衣角,连滚带爬地想要出去干活,他急于像凤明离证明自己还是有一点用处的,好让凤明离不要抛弃自己。
凤明离反应过来之后一伸手就把他抓了回来,为了避免他又出其不意地下跪,凤明离只好双手扣住夙宁的肩膀,把他摁在床沿边坐了回去。看到夙宁一直低着头颤抖,凤明离出声道,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凤明离是医生,所以她知道作为一个医生如果要给病人治病的话,首先得要病人自己愿意配合治疗才行,如果病人不愿意配合治疗而医生却强行治疗的话,病人的状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夙宁虽然害怕,但是凤明离的命令却不敢不听,只能僵硬地抬起头,却是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着凤明离。
“睁开眼睛,看着我。”凤明离看到夙宁苍白瘦削的脸,因为距离极近,所以凤明离可以清晰地看到纤长的睫毛在夙宁的脸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脆弱得让人莫名的心生怜惜,不忍心对他严词厉色,甚至不忍心大声对他说话。
夙宁只能听话地睁开眼睛,看到凤明离近在咫尺的脸,有点恍惚,那张脸上还带着几处淤青,是前几天被赵英芝找人打的。但是就算那几处淤青挂在脸上十分煞风景,主人的脸还是很好看的,说是眉目如画也不过分,漂亮中带着英气,是夙宁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但是因为凤明离在村里和镇上的形迹十分恶劣,而且经常打架带伤,一身的凶狠暴戾之气,让人们都不敢接近她,看到她都退避三舍。如果主人不是那样的话,应该……会有很多良家男子想要嫁给她做夫侍吧……不像自己,一个青楼妓子的孩子,永远都是卑贱的身子……
凤明离看到夙宁看着她的脸居然看呆了,这让她有些意外,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夙宁可不是个这么大胆的人。凤明离摇了一下夙宁的肩膀,夙宁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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