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通天彻地之东皇太一

第一回 越家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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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霖国,都城开阳。

    时值傍晚,夕阳还在慵懒的播撒着余辉,越府却早早的便点上了灯笼火烛,将整个越府装扮的灯火通明。府邸大门敞开,一队又一队的车马慢慢的驶进了越府。门口一个青衣小厮双手束立,依次高声叫喊:“户部尚书杨业明杨大人到........庭轩阁刘千曳刘老板到...........四库总管水云彦水大人到........”

    一个又一个的人,或是位高权重,或是才高八斗,或是腰缠万贯,社会各界的名流今夜齐聚越府。路边远处有两位路人正在一边垫脚观望,一边悄声说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这些人平常都难得一见,今儿怎么全都进越府去了?”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越府家主越正桓老爷子的五十大寿,这些人都是为越老爷子祝寿的,自从越正桓三十年前接位越家家主之位,越家的势力便是如日中天啊,整个明霖国几乎所有的大小城市都有越家的商号,涉及各个行业,那是真正的商界巨擘,现在已经是和夜家、陆家并称明霖国三大世家之一,财力惊人啊!”

    “原来是越老爷子大寿啊,怪不得能有这般声势,这些人多半都是趁机来和越家攀好的吧,能和越家搭上一缕半缕的关系,以后的路子就广多咯,诶!怎么我就没这般好运呢?”

    “想什么呢你,别做白日梦了,那种人是我们高攀得起的吗?还是回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明天还要跟老李出趟远门呢,诶,这钱是越来越难赚了!”

    “是啊,走走走,去我家喝两蛊去。”两人说罢,便调头往身后的巷子里行去,渐渐地远去了。

    此时的越府宴客厅中,众多的宾客正错落有致的坐在席位上,热络的互相打着招呼。正在这时,一声豪爽的笑声从屏风后传来:“哈哈哈,我越正桓何德何能,竟劳诸位大驾光临,鄙人未曾远迎,还望各位恕罪,恕罪。各位的联袂到来,当真令我越府蓬荜生辉啊!”话声未落,便见屏风后转出一人,身高七尺有三,体型微胖,平时严肃的脸上今日却荡漾着掩饰不住的欢喜,一袭做工精致的红袍与今天的日子更是相得益彰,平添一分喜气。

    众宾客纷纷起身,双手抱拳连道:“岂敢,岂敢,越家主太客气了。此次前来祝寿,略备薄礼一份,不成敬意,还望越家主笑纳。”

    “诸位肯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越某感激不尽,”越正桓扫视了一圈宴客厅,眼中一丝精光闪过,“请大家坐下稍事休息,宴席马上开始。”话毕,越正桓走到屏风一旁,招手示意一边的丫鬟过来低声问道:“东颜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七少爷应该还在房中,刚才已经通知过了,不知怎的还未前来。”

    听闻此话,越正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你前去唤他出来,就说是我的意思,去吧。”

    “是,老爷。奴婢这就去办。”丫鬟说完微微一俯身,便转身向走廊快步行去。左转右绕,约莫半柱香的功夫,便来到了一个独立的院落。轻轻推开大门,快步走至一个厢房门前,敲了一下门道:“七少爷,老爷说宴会快开始了,唤你前去宴客厅。”

    隔了一会,屋里传出一声少年的声音:“知道了,待会便去,你先出去吧。”

    “是,少爷。奴婢先行告退。”丫鬟言罢便又快步离去。

    一声“吱呀”的声音传来,房门从里打开,步出了一位少年,一袭素色长袍,满头黑发随意的用发箍束着披在脑后,星眉剑目,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当真是一翩翩美少年。只不过少年眉间深锁,眼神中透着一忧郁,仿佛心事重重一般。

    随手带上了门,漫步踱到庭院中,此时一轮明月已高悬于天空,柔和的月光为庭院披上了一层轻轻的银纱,转身看了看院落的四周,越东颜轻叹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渐渐的靠近了宴客厅,已经能够听到里面那喧嚣的声音,越东颜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脚步微顿旋即便又向前行去。步入大厅,视线微微的一扫,便在人群中看到了父亲越正桓,快步走到父亲面前,东颜恭敬的躬身说道:“父亲大人,孩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好,好,好,”连说了三声好字,越正桓欣慰的拍着儿子的肩膀,“去那里坐下吧,你的兄弟都在那里。”

    “孩儿先行告退。”言毕微一躬身,便向宴客厅中间那张桌子走去,刚一落座,就听到一声嗤笑声:“老七,连父亲的寿席你都敢迟到,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循声望去,原来是二少越名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越东颜微低着头没说什么。

    这时边上又传来了一声:“二哥,跟这个灾星有什么好说的?我看他原先八成是不敢来,他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刚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今天父亲大寿,想来是怕犯了忌......”

    “够了!老四!”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怒斥打断,发话的是越正桓的大儿子越天刚,严厉的瞪了一眼老四,随即柔和的说道:“老七,你别介意,来,先吃点东西吧。”

    “谢了,大哥,我暂时还不饿,你们先吃吧,这里太吵闹了,我先出去走走,透透气。”说罢东颜也不理睬他们的反应,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快步离开了宴客厅,东颜一直走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花园才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坐在了花圃上。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才会响起一声孤零零的虫鸣,和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喧闹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愣愣的看着眼前在微风中摇曳的花朵,东颜不由的出了神........

    15年前的一个夜晚,天正下着绵绵的细雨,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稳婆也高兴的喊了出来:“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一个小少爷。”

    “哈哈哈,我越正桓又多一个儿子了!对了,夫人身体如何?”越正桓惊喜之余连忙问道。

    “夫人的身子有点虚弱,应该是临产导致,想来休息一些时日便无大碍。”稳婆笑着回道。

    “好,好,好,”越正桓抚掌大笑,“来人呐,带稳婆下去领赏。”

    “谢谢老爷,谢谢老爷。”稳婆忙不迭的道谢,喜滋滋的随着下人领赏去了。

    笑呵呵的整了一下衣襟,越正桓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房间,先从下人怀里接过了自己的第七个儿子,逗弄了小家伙一会儿,便抱着儿子来到了床边。床上躺着一个柔弱的少妇,见到越正桓过来忙低声说道:“夫君,让我看看儿子。”

    “好,好,你别动,我把小家伙放到你边上。”越正桓看到妻子挣扎着要起身,一边急忙说道,一边把孩子轻轻的放到了妻子的枕边。少妇微微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孩子,幸福的笑了:“夫君,你说,我们给儿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越正桓略微沉吟了一下:“遥见佳人自东来,甫一见之笑颜开,不如就叫东颜吧?”

    “嗯,越东颜,越东颜,”嘴里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小家伙忽闪忽闪着大眼睛,小胳膊小腿偶尔动弹一下,扭着头看着自己边上的这个女人,这么小的他还不知道边上的是谁,看了几眼便打个大大的哈欠,沉沉睡去。

    他又如何知道,方才看的几眼,便是他来到这个世上看见母亲的最后一眼。第二天他的母亲就因过于虚弱,受了风寒,竟没能撑过去就这般撒手人寰。

    这一切都是他母亲的贴身侍女告诉他的,这位侍女从他母亲小时候便一直照顾她,直到她嫁入越家,这位贴身侍女也陪嫁到了越家,在他母亲死后一直照顾越东颜。终于在东颜10岁那年,这位侍女也走到了人生的尽头,弥留前给了东颜一块菱形玉佩,上面刻着两个字“方怡”,这是他母亲的名字,也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想到这里,东颜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眼眶不禁湿润起来,正想抬起手擦擦眼睛。突然间,好像有着一丝吵闹的声音从宴客厅的方向传来,不同于刚刚那般喜庆的喧哗,而是有着一种惊慌失措的感觉,正想仔细倾听一下便听到一声慌忙的呼唤:“七少爷,你在哪里?”

    越东颜应了一声:“我在这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少爷,你快去宴客厅那里,呼...呼.....”侍女一边喘气一边急忙说道,“老爷,老爷他不行了!”

    “你说什么??!!”东颜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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