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对于我的这个问题并没有马上急于回答,而是思考了几秒钟弄,回忆的目光:“其实我并没有见证当晚陈无敌出去的牛逼场面,那晚上刚好是我老婆生孩子所以我回去陪他,第二天我来上班了我才知道陈无敌离开这里了,据说,嗯,我是听别人说的,他是用一把剑劈开了这一道电伏的大门的,然后高声朗诵李白的几句话潇洒的离开的。”
“李白的诗歌吗?”我咬牙的问道,这个老爸又装逼了,走就走了,还吟诗一首,太无耻了一点吧,又留下了一个传说。
“千里不留行,十步杀一人,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狱警用充满无比敬佩的感情说出这几个字来。
我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子,大喊一声:“真他妈的帅啊。”
狱警没想到这么。”
“这么吊?”
“就是这么吊。”
红姨说;“不过这里也帮国家输送了不少科学上的人才,你也知道的,我们国家这些年流失的人才太多了,都移民出去了,我们的科学相对的落后,所以只能用一些特殊的办法留下人才。”
我点头,特殊时候用点特殊的办法也是可以的。
移民这个问题,不是我能操心的。
我和红姨一般吃东西,一边闲聊。
填饱肚子后,我们两人又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
然后又打了下兵兵球。
中午这样,监狱广播响起了,说可以出去活动一个小时,希望大家不要过于喧哗。
也不要到处乱走,不然迷路了,会被射杀的。
我高兴起来,终于可以走出去了,太好了。
我是想见一下其他在这里服刑的人。
老爸说这里的人都是很吊的。
得见一下啊,要不然就白来一趟了。
我和红姨走出了大厅的门口。
这个监狱的绿化环境比那些电视上播出的度假村还要美丽还要好看,说是旅游胜地一点都不为过。
篮球,足球场,高尔夫球场,赛马也都有。
麻痹的,这是监狱吗》?
我觉得自己的三观有些被颠覆了。
很快的,我就看少了不少关押在这里的人也跟着出来的。
有男人,老人,女人,不过基本上上了年纪的。
三十岁少,四十五十岁的人占据了很多,。
毕竟是那个年代的人。
不少这里的人见到我这么一个年轻的后生之后也是有些意外。
“在监狱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黑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一个少年。”
“这小子是谁啊?”
“好像有点面熟。”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我更加面熟。”
“我靠,我想起来,这个女人,是青帝。”
听到青帝两个字之后,这些人本来是很大声议论的,慢慢的变得小声起来。
然后这些人是该晒太阳的晒太阳,该打球的打球。
这个时候,一个面色苍白,好像很久没晒阳光的老人走到我前面。
他的头发很长,而且穿的衣服也有点破旧。
一双死鱼般的眼,一直盯着我。
我被他盯着有些心慌。这人谁啊?一上来就盯着我,也不说话,哑巴不成?
“你叫什么名字、”这个人终于打量我完毕了,就问我。
“你又是谁?”我反问道。
“巴图,我是化学家。”巴图说道。“现在,到你说出你的名字了。”
“小三,神州少先队员。”我说道。
红姨给我一个白眼。
巴图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嘿嘿的问道;“我是问你的姓”
“陈。”
“陈三、”巴图这个化学家扭头看着我,好像有点白痴的样子。“陈无敌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谁?”我问道,这里虽然是老爸呆过的地方,但肯定也有仇人的。
虽然有红姨在身边,但是红姨现在脑子有弹片,不方便出手。
所以,我要低调一点。
“我以为你是他儿子。”巴图说道,“因为你太骚了,和他一样骚。”
我无语的说道;“巴图先生,你真是化学家吗?”
“废话。”
巴图说着,拿出一张报纸。
“看,我没有骗你。”
我一看懵逼了。
我草,这是很久的报纸了,
上面居然是毛爷爷和巴图握手场面。
这个好像几年没洗澡的家伙是化学家?真是活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