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瞬间让奥克斯了解了他的律师：他正在努力往上爬，接受他老爸的考验；长者们责骂他，同事们不信任他。他会不会把同事的情况汇报给老爷子？他又怎么证明自己呢？要是在周末的晚上跟同事一起去喝酒，把领带松开，再把头发弄得乱蓬蓬的话，他们一定会很不自在；要是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那就更不会有人愿意跟他交往。老头子自己呢？他不会让人说他搞裙带关系，这孩子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才能爬上去。让他受理一些棘手的案子，去跟那些注定没有希望的人、那些你得下苦工夫的人打交道；要让他证明他自己；要让他付出辛勤的劳动而未必有回报。他 要为公司树立一个光辉的榜样。
仅仅从律师那半是羞涩，半是清醒的一笑之中，他就觉察到了这一切。梦想成为国王，甚至幻想着杀死父亲取而代之。
“当然，你可能会被驱逐的。”王子说。
“什么？”
“你是非法进入这个国家的，奥克斯先生。”
“我已经在这里快半辈子了。”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这是他妈妈说过的话。每当他准备为某件事情找借口时，她就会默默地听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他几乎能看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字在空气中形成一句话。在对他进行审判期间，他和妈妈进行了一次对话预演。
“妈妈，我一直是个乖孩子，不是吗？”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我杀了两个人。”
“真的吗，加里？你肯定只是两个……”
他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那就让他们驱逐吧，我还会直接回来的。”
“并没有那么容易。这一次恐怕你是不会获得旅游签证的，奥克斯先生。”
“我不需要旅游签证。你落伍了。”
律师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个瞬间让奥克斯了解了他的律师：他正在努力往上爬，接受他老爸的考验；长者们责骂他，同事们不信任他。他会不会把同事的情况汇报给老爷子？他又怎么证明自己呢？要是在周末的晚上跟同事一起去喝酒，把领带松开，再把头发弄得乱蓬蓬的话，他们一定会很不自在；要是跟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那就更不会有人愿意跟他交往。老头子自己呢？他不会让人说他搞裙带关系，这孩子必须靠自己的努力才能爬上去。让他受理一些棘手的案子，去跟那些注定没有希望的人、那些你得下苦工夫的人打交道；要让他证明他自己；要让他付出辛勤的劳动而未必有回报。他 要为公司树立一个光辉的榜样。
仅仅从律师那半是羞涩，半是清醒的一笑之中，他就觉察到了这一切。梦想成为国王，甚至幻想着杀死父亲取而代之。
“当然，你可能会被驱逐的。”王子说。
“什么？”
“你是非法进入这个国家的，奥克斯先生。”
“我已经在这里快半辈子了。”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这是他妈妈说过的话。每当他准备为某件事情找借口时，她就会默默地听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他几乎能看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字在空气中形成一句话。在对他进行审判期间，他和妈妈进行了一次对话预演。
“妈妈，我一直是个乖孩子，不是吗？”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我杀了两个人。”
“真的吗，加里？你肯定只是两个……”
他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那就让他们驱逐吧，我还会直接回来的。”
“并没有那么容易。这一次恐怕你是不会获得旅游签证的，奥克斯先生。”
“我不需要旅游签证。你落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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