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的时候，他们指控我犯了几起谋杀？”
“我想是五起。”
“六起，事实上。”奥克斯慢慢地点了点头，“可是谁会去数呢，呃？”他咯咯地笑了，“他们没有抓住犯其他几个案子的人？”
律师摇了摇头。他的脑门上已经开始有汗珠了。他会绕道回家冲个澡，然后换件干净衣服。
加里·奥克斯重新坐下来，把脸对着太阳，转动着脑袋，让脑袋的每个部位都被太阳照到。“总的来说，两起不是个大数字，不是吗？你杀死你老爸，也就只差一个了。”
在他的律师离开之后，他仍在咯咯地笑着。
7
年轻人离家出走通常只有少数几种途径：乘公共汽车、火车或者搭便车。出走的地点也不过是伦敦、格拉斯哥或者爱丁堡。在英国有密切关注离家出走者的团体和组织机构，即使他们不会向焦急的家人透露出走人的去向，也会证实这些人还活着，仍然安然无恙。
可是，对于一个十九岁，又有钱支配的青年来说……他可能去任何地方。没有什么地方是遥不可及的——他的护照还没有找到。他拿着护照到夜总会去了，为了证明他已经到了法定年龄。达蒙在当地银行有一个活期存款账户，还有一张可以支取现金的银行卡；此外，在柯尔卡迪的一个建房互助协会，他还开有一个有息账户。可以从银行这方面着手——想到这里，雷布思拿起了电话。
起初，银行经理坚持说他需要雷布思向他提供一些书面证明材料。不过，当雷布思说他会在晚些时候给他发一个传真时，他的态度缓和了下来。银行经理去查阅时，雷布思一直没有挂断，他在脑海里 造访了鲍希尔的半个村镇、溪流、公用场地和煤矿坑口。就在这时，经理查阅完了。
“最近一次是在爱丁堡西区的一个自动取款机取的款，十五号，提取的数额是一百英镑。”
“在开始的时候，他们指控我犯了几起谋杀？”
“我想是五起。”
“六起，事实上。”奥克斯慢慢地点了点头，“可是谁会去数呢，呃？”他咯咯地笑了，“他们没有抓住犯其他几个案子的人？”
律师摇了摇头。他的脑门上已经开始有汗珠了。他会绕道回家冲个澡，然后换件干净衣服。
加里·奥克斯重新坐下来，把脸对着太阳，转动着脑袋，让脑袋的每个部位都被太阳照到。“总的来说，两起不是个大数字，不是吗？你杀死你老爸，也就只差一个了。”
在他的律师离开之后，他仍在咯咯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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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离家出走通常只有少数几种途径：乘公共汽车、火车或者搭便车。出走的地点也不过是伦敦、格拉斯哥或者爱丁堡。在英国有密切关注离家出走者的团体和组织机构，即使他们不会向焦急的家人透露出走人的去向，也会证实这些人还活着，仍然安然无恙。
可是，对于一个十九岁，又有钱支配的青年来说……他可能去任何地方。没有什么地方是遥不可及的——他的护照还没有找到。他拿着护照到夜总会去了，为了证明他已经到了法定年龄。达蒙在当地银行有一个活期存款账户，还有一张可以支取现金的银行卡；此外，在柯尔卡迪的一个建房互助协会，他还开有一个有息账户。可以从银行这方面着手——想到这里，雷布思拿起了电话。
起初，银行经理坚持说他需要雷布思向他提供一些书面证明材料。不过，当雷布思说他会在晚些时候给他发一个传真时，他的态度缓和了下来。银行经理去查阅时，雷布思一直没有挂断，他在脑海里 造访了鲍希尔的半个村镇、溪流、公用场地和煤矿坑口。就在这时，经理查阅完了。
“最近一次是在爱丁堡西区的一个自动取款机取的款，十五号，提取的数额是一百英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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