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apr 19 18:25:39 bsp;2014
云婆婆拉着柳惠坐在身边,见她脸色暗含苦楚,侃侃说道:“大道纵横,触事现成。云开日出,水緑山青。”柳惠听了挤出一丝笑容,心想,她老人家还蒙在鼓里呢,我那还有这个福分呀?云婆婆把头转向柳一飞,道:“凡儿,起来吧!”
柳一飞自打柳惠走进屋来,一直低着头,一动也没动。此刻听了师傅的话,跪行二步,来到师傅和柳惠跟前,道:“惠儿,我知错了,杀剐存留,任凭你处置。”柳惠将身子一闪,淡淡的道:“柳连长,你言重了,过去的事儿请你不要记挂在心上,你……你还是忘了吧!”云婆婆瞧见柳惠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道:“惠儿,想哭就哭吧,不要憋坏了身子。”柳惠摇头道:“师傅,惠儿不会用泪水来软化柳连长的心。您放心好了,惠儿能熬过这一关。”
柳一飞咽喉一紧,哽咽着说道:“惠儿,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会好好的关心你、爱护你,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柳惠凄然一笑道:“柳连长,别再伤人家的心了,金凤姑娘不错的,将来会是一个好……媳妇。”
柳一飞擦拭了一下眼睛,道:“惠儿,我不敢欺瞒,金凤从团部野战医院下到一连,确实是来追求我的,可我从来都没动过心。你看到的、听到的全是误会,如有一句假话……”云婆婆没让他把誓言说出来,长叹一声,道:“老天爷真是捉弄我的一双小儿女呀!”接下来她把古月、周四海暗中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柳惠听。
柳惠听后,呆了半晌,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起身扶起柳一飞,搂住他一边哭一边说道:“师兄,你好傻啊!咋能那样不爱惜自己的命啊?惠儿根本就没怪过你,师傅也没怪过你,你活着该有多好啊!你怎不回来看我、回来看师傅啊?呜呜……” 柳一飞也早已泣不成声,想做的,唯有紧紧地抱住她。良久,他一边疼惜的用手给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道:“惠儿,是师兄不好,是师兄不好,师兄……师兄是没脸再回来看你,回来看师傅。” 柳惠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抽泣着道:“师兄,你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云婆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没事了,没事了。”柳惠边伸手给柳一飞抹眼泪边问:“师兄,方才师傅的话不是在骗我吧?”柳一飞摇了摇头,又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是真的,是真的!”柳惠破涕为笑,看了看师兄,又看着师傅说:“师傅、师兄,我好像一下子轻松起来了。”云婆婆道:“傻孩子,吓死师傅了,你再不哭出来,会郁郁伤及肺腑,命不久矣。”柳惠调皮的笑道:“不会的,惠儿才不想死呢!”云婆婆道:“你是心性纯良之人,不喜伤人,有事就自己闷在心里,若是心中的苦楚过多,长时间的不释放出来,就会抑郁成疾,迟早要了小命啊!”
周四海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柳惠虽然双眼红肿,但却笑得脸若桃花,当下放了心,笑吟吟地道:“惠儿,我把小凡给找回来了,你准备怎么打赏我?”柳惠从袋子里掏出两把王八盒子,用手颠了一下,道:“这个行吗?”周四海放下水盆,伸手接过枪说道:“我还要500颗三八大盖枪的子弹。”柳惠心情甚佳,笑道:“好,但要容我一些时日。”
周四海向柳一飞做了个鬼脸,道:“小凡,惠儿可比你大方多了。”云婆婆向他哼道:“别没大没小的,快去催催月儿。”周四海刚要走出房门,古月端着饭菜走进来,道:“今天太晚了,对付一口算了,明天我给师弟包饺子。”
柳惠接过饭菜,嘻嘻一笑,道:“二师姐,辛苦你了。”古月道:“哼!你还好意思说?我把师弟给找回来了,却让师傅给罚跪了半宿。师妹,你说这帐我怎么跟你算?”柳惠放下饭菜,向柳一飞努了下嘴,道:“都怪师兄,这帐你应该跟他算。”古月边盛饭边道:“怎么能怪师弟呢?你应该先到家的呀!说说,你去了哪里?”
柳惠往嘴里塞了一口饭,把如何杀光他们放走的鬼子,如何回到断魂谷毁掉了石冢,如何想去南庄杀鬼子,却在途中救下许队长、王虎二人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柳一飞目不转瞬地瞧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