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墨雅忙否认,她就不信带着面纱他还能认出她。
“需要我摘下你的面纱吗?雅儿!”北冥寒好心情的问嘴边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墨雅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愣在原地她没想到她戴着面纱这个人还是能认出她。“你怎么可能认出我?”
“我认识他!”双眸含笑的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着一旁的李痕,若他说是凭着她的背影认出来的她肯定不会相信吧。
李痕一脸委屈的低下头,王妃,能不能不要用这火辣辣的眼神凌迟他了,他只是奉王爷的命令保护她,谁知道会遇到三皇子呀!好了好了,不要蹬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能陪我去见个人吗?”出神的望着不远处的竹楼低低出声。
“我不去,我…。”墨雅用眼神无声控诉着,真是太卑鄙了居然点她穴。
“三皇子请您放下王妃,否则……”
见自家王妃被其他男人拦腰抱起李痕忙上前制止可刚走了一步人就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竹楼里。
绕过几条弯曲旋回的走廊之后北冥寒终于在一个隆起的长满青草的土包面前停了下来,从墨雅脸上扯下面纱仔细的铺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上面,然后转过身去除土包上的杂草,墨雅看着他哀伤的样子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北冥寒终于除掉了土包上最后一根草,恭敬的朝土包叩了三个响头之后回过身来温柔的对墨雅说道:“雅儿,这就是我要带你见的人。”“娘亲,这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雅儿,您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猜想得到证实一股凄凉油然而生,自古红颜多薄命,可这皇上未免太过无情了,先不论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好歹她为他生了个儿子,死后却连个像样的墓都没有恐怕就连如此简陋的坟墓都是哪个个忠心的奴才偷偷挖的吧。不过北冥寒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他这么郑重其事介绍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未来婆媳见面呢!
北冥寒久久凝视着母亲的墓,手慢慢收拢握成拳,恨意如潮水般像他涌来。自从五岁时亲眼目睹母亲惨死之后活着的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他永远无法忘记母亲临死前那充满怨恨与不甘的眼神,到死她都不明白为何她背叛了一切追随的男人会听信别人的谗言亲手了结她。
墨雅心惊胆战的看着双眼越来越红的北冥寒,他这样子像极了索人性命的修罗。
“你怕我?”
缓缓走到墨雅面前伸出右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那轻柔的动作专注的眼神就如对待亲密爱人。北冥寒的触碰让墨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躲开身子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所欲为。
“其实你不应该怕我,你要知道就算伤害我自己我也不舍得伤害你!”说着握着墨雅的手在她手上深情的印下一个吻。“想知道为什么?”
见墨雅一脸疑惑的表情北冥寒好心的替她问出口,若没有被点穴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把她噎死。“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呵呵呵……”
见墨雅一副吃瘪的样子北冥寒低声笑起来,紧紧挨着墨雅坐了下来自然的伸出右手搂住她拥她入怀,北冥寒身上散发出的有如青草般清新的气味让墨雅全身神经紧绷起来,明明此时他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却让他觉得如猛兽般危险。
“知道为何我娘自从嫁给他之后就从来没有笑过?”沉默良久北冥寒平静的问,可墨雅却从他平静如水的语气中听出了怨恨,而那个他恨的人就是他的父皇若不是他不会直呼为‘他’。
“其实我娘并不是低贱的舞姬,她是镇远大将军杨旭的遗孤,当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我娘就喜欢上了他,当时有能力与他争夺皇位的只有烟太妃所生的景王,为了他能顺利登上皇位我娘自愿扮成舞姬混进景王府以便随时掌握景王的动向为他通风报信,凭着我娘的才智与美貌很快景王便爱上了她更是打算向先皇请旨娶她为正妃,景王并无心皇位只想做个闲云野鹤的王爷因此我娘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不久先皇病重选出皇位的继承人迫在眉睫可那时先皇更中意景王,为了皇位他终于走到了那步,制造了谋反的证据让我娘偷偷放在景王书房里然后带人来查结果人赃并获。先皇死后,他顺理成章继承了皇位之后把我娘接进了皇宫,给她无尽的宠爱可我娘从没笑过,因她忘不了景王临死时的那句话:我早知道会有今天,可我从没后悔爱上你。直到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景王就知道她是怀着目的接近他的,可他还是傻傻的爱上了她最后更是丢了性命……”
北冥寒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眼前浮现娘亲惨死的那幕,这么多年了这事已经成为他不敢触及的伤疤,现在说出来让他觉得心中的痛减轻了些。
听完整个故事墨雅心中一阵惆怅,为玉嫔不值,付出一切跟随的男人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曾给她,最后更是听信谣言逼得她用自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更为北冥寒心疼,失去了娘亲的庇护他是吃了多少苦才在这吃人的皇宫中存活下来。
“如果你是我娘,你会选择深爱她的景王还是从没信任过她的他?”
北冥寒轻声询问可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因为他询问的人儿被他点了睡穴根本听不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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