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好生面孔哇!是不是第一次来?哎哟,那客官来这里就对了,我们这里啊,集中了整个光德镇的美女,你想要什么样子的,什么身材的,什么性格都有!应有尽有,只等客官点个头了!”
一进去门口,怡红院的妈妈立刻走上前来,运用她那擅长的口才试图留住无名这两个新人。
“哟!这里的姑娘质量好洒家当然看得出来,啧啧啧,连妈妈都能长得那么出资出色的,这里的姑娘还能差到哪里去?”
无名瞬间换上了低沉沙哑的声音回应怡红院的妈妈,而她这一番话,的确赢得了妈妈的好感。
“哎哟,客官这哪里的话,妈妈老了,怎么能够比得上这里的年轻姑娘呢?客官这是想要去大厅享受还是包房?”
妈妈眯着眼睛,虽然嘴中说自己老,可是谁不喜欢被人夸呢?所以,眼里尽是给无名放电。
“既然妈妈这里的姑娘质量那么好,当然是包房来自己好好享受享受才行啊!那就有劳妈妈叫上一些漂亮的姑娘和一桌子好菜给洒家好好享受享受才是!”
无名说着,表情显露出无比的淫秽。还顺手掐了妈妈的手一下。
而旁边的小保镖看着这一切,心中何止一个服字了得。
如果他不是亲眼看到无名易容了,他现在打死都不会相信,面前这个好色的黑大汉居然是无名来的。
“哎哟,客官你先跟丫鬟上去房间里面等待,好菜好姑娘很快就到哟!”
妈妈说着,走时还不忘给无名泡了一个媚眼。
无名笑了笑,和小保镖跟着小丫鬟走上了楼。
说真的,这里真的是不错,虽然比较繁杂,但是也不像无名印象中那些古代的怡红院一样,臭气熏天。反而处处传来淡淡的无名花香,这让人们都倍感舒服是轻松。
还有就是,这里的摆设和建设,都是采取了古色古香的做法,使得这里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像怡红院,而像高级的接待所一样。
虽然说这里不失好色之徒,但,男人皆有色,要真说世界上存在那些不色的男人,那么,就真是绝品了。
坐到一间较为典雅的房间里,无名便和旁边的小保镖谈起话来。
“话说,小保镖,你叫什么名字?洒家也不能天天小保镖小保镖的叫你是吧!”
虽然是和旁边的男人说话,无名还是不忘自己的角色扮演。真是敬业。
“咳,风。”
“风?一个字?哎哟,还真是神秘,也罢也罢,哪个人没有秘密呢?洒家的秘密,也当然不想就这么告诉其他人,对吧!好了,既然来了,你也好好享受享受,不要一直站着,坐下来嘛!”
说着,无名便一把拉下风,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位置。
等了没一会,一桌子的饭菜都上齐了,随即便是五六个的姑娘。
虽然这些姑娘看样子不能算是大美人,但还是有些小家碧玉的感觉的。
“来来来!你们今天好好伺候洒家和洒家的客人,洒家重重有赏啊!”
说着,无名扔出一张银票放在桌面上,一千两银两。
“谢谢客官!客官好阔气!”
站在旁边的那些姑娘,一开始看见自己要招待的居然是无名这种外表这么大老粗的人,心中怎么都有点不情愿,感觉是委屈了自己,脸上也摆着一副不愿意的表情。可是当无名拿出那一张银票时,一个个眼睛发亮,立刻殷勤地贴了上去。
这也没错,虽然她们不怎么情愿伺候面前这个大老粗,但是,在金钱面前,谁能拒绝?要是她们又足够多的钱,还会来这里做么?
没有什么比金钱更重要的,更何况现在只是陪陪人就能拿到那么多钱?
很快,无名和风旁边立刻围满了姑娘。
而在风那边的姑娘更是一千个愿意啊!看看风那脸蛋,多么嫩,多么帅啊!
不过,虽然这些姑娘愿意,但风却是不愿意了。
无端端要他来这个所谓的怡红院也就算了,他要还她人情。可是,现在却要这么一堆女人围着他,他就十万个不愿意了。
平时如果有女人主动贴上来,不是给他打飞就是给他用冷眼喝走了。而现在呢?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任其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所以,可想而知,风现在的脸究竟有多黑。
“嘿嘿嘿,风啊!不要那么摆着个臭脸嘛!你看看,这里的姑娘都是多么地吸引人呐!此刻不享受,何时享受呢?呃……”
虽然无名易容成了黑大汉,可是脸上却无法遮住无名喝酒后的那种红晕,红红的,看起来,和她那黑黑的大脸十分不称。
听见这么一句话,风更是脸沉了。
眼前这个女人,肯定是喝醉了,再看看无名那迷离的眼神,他就十分地肯定自己的推测。
这女人,果真醉了。
很快,无名便和那一群姑娘玩起了捉迷藏,无名眼上挂着丝巾,不断追逐着那一群姑娘。欢乐声不断。
而风呢?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说实在的,他根本不知道无名在这里干嘛,一个女人家家的,居然什么地方不去,来到这个怡红院来了。
有事做也就罢了,现在却在玩着那些男人的游戏,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女人的身份么?
不过,没等风想完,突然的一阵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混账!洒家来这里是欢乐的,现在居然跟洒家说不卖身?什么理由?什么破怡红院?你们这些姑娘,来这里做还不是为了钱,现在洒家有的就是钱!你们究竟从不从!”说罢,无名一把推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姑娘,而那个姑娘便很巧妙地撞到了墙上,晕了过去。
“啊!”
姑娘们看见情形不对,立刻一个个躲开,而站在一旁的丫鬟也立刻跑出去通知妈妈去了。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觉得洒家的钱不够,不能给你们卖身的钱?哼!一个个都是在装矜持!如果拿出一锭黄金出来,你们还不是乖乖地爬上洒家的床上!一个个给我他妈的装是吧!”
无名开始发酒疯了,连粗口都说了出来。
风看着这种场面,皱了皱眉头,但却没有上前来阻止。
很快,妈妈出现了,她赔着笑地想走近无名,但却被无名一个粗鲁地推开了。
“妈妈!你们这里的姑娘还真是矜持啊!洒家又不是不给钱!怎么不肯卖身了!”
“哎哟!客官!我们这里的姑娘都是不卖身的啊!客官你可要体谅啊!”
对了无名这种客人,妈妈可是见怪不怪了,打算使出一贯的做法。
“要不这样好了,今天客官的费用,都算上妈妈身上,和气收场和气收场啊!”
“不!洒家今天就要了她们了!妈妈,你要是敢反对,我就掀了你们这里!”
说罢,无名一个用劲,就把身后的一堵墙给踹烂了。
“啊!”
这动作无疑是给妈妈一个警告,当然,妈妈也吓到了。
妈妈一个眼神,身边的一个丫鬟立刻知趣地跑了出去了。
而无名呢?还是在一旁无理地取闹,左踢踢,右打打,所在的房间已经差不多被无名给拆了。
就在无名准备想直接把这房间给踹个不成形时,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响起。
“谁敢在这里撒野!”
无名一听,笑了。
没错,等的,就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