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说,那个人,果真能信?我们就这么给了这个怡红院给他?难道不怕其中有诈?这间怡红院,我们得来也不容易啊!”
一人站在李存勖旁边,眼中充满质疑地问道。
李存勖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再次望向前方,过了一会才说道:“其实,我也是在赌,赌这一个不确定因素。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是,那个人身上有个东西,吸引着我让我去相信他,并且,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果我照他的话去做,我就能得到我想得到的。如果我真能够得到我想要的,再多十个这样的怡红院,我都给。”
“可是,现在真的要等吗?我们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主子,我们这个机会,一旦错失了,就很难找回来啊!”
听到这一句,李存勖的眼中迟疑了一下。不过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一个黑大汉的话。
“人生就得疯狂那么一回,要有收获,必须得付出……”
瞬间,眼中的迟疑变成了坚毅。
“我相信他。”
旁边的人本来还想坚持自己的立场,不过看见旁边的主子一脸的坚定,便把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
作为下人的他,有时候就不该质疑主子的做法……
……
“儿臣参见父皇!”
一个长得颇为俊俏的男人站在殿堂上,而他上面,便是他的父皇——朱温。
“平身。要友文彻夜赶回,为父真的是感到十分的内疚。”虽然在无名等人面前时,朱温是多么的强势,但是,现在,在自己这么一个义子面前时,声音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甚至,有点儿苍老。
“无碍。不知父皇这么急叫我回来,所为何事?”
没错,站在大殿里面的,正是朱温所收的义子——朱友文。
朱友文,本姓康,名勤。由于幼美风姿、好学、善谈论和诗,所以朱全忠认了他作假子。期后获封为博王。908年,被任命为东京留守。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为父要你留守东京,不知东京现在情况如何?”
“托父皇的富,东京一切安好,百姓自给自足。”
朱温听了,脸上显露出一丝的安慰。
看来,上天还是待他不薄啊!给了他那么一个不孝子,却还给他这么一个好的儿子,最可惜的就是,他不是自己亲生的。
想到这里,朱温眼中流露出一丝的黯然。
“父皇?”
看到朱温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朱友文不禁地叫了声。
“噢,那就好那就好啊!”被拉回神来的朱温忙回答道。看了朱友文一眼,又说道:“友文,若是,父皇想要你来帮助父皇,你怎么看?”
突然的一句话,让朱友文来个措手不及。他不知道朱温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伴君如伴虎,所以,如果可以,他还是想一个人平平淡淡地过去。
“父皇在说什么呢?友文现在不就是在帮助父皇么?”
“不,友文,你知道为父的意思的。曾经你说你不想踏进这么一趟水,可是,友文,你知道么?现在,你父皇给逼上刀锋了,而现在唯一能帮助父皇的,也就是只剩下你一个了。裕儿不在了,为父除了你,就无依无靠了啊!”
朱温说罢,脸上显露出一丝疲倦以及沧桑。
其实朱温不说,朱友文也是清楚的。虽然他人在东京,可是,这里的一切,他都了解。朱友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叛逆,朱温当然不可能靠他,所以,现在,只能留下他自己——朱友文,一个义子来帮助朱温巩固他的大业。
不过,一旦他踏进去了,那么,事情就不是他所能够掌握的了。
看着脸上还有一丝迟疑的朱友文,朱温再次敲击道。
“友文啊!其实,你也不用太过谨慎,你想想,你也只是帮我那么一点而已,不会对你有太大影响的,你说是不是?再说,友文啊!你愿意看到为父就这么被人逼到绝路不帮忙么?”
朱友文再次顿了顿。
果然,他是不能在这么一趟浑水里面脱出身来的。
也罢,命运该此,怎么逃也逃不过。
“好罢,儿臣答应便是。”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朱温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哈哈哈!果然是为父的好儿子啊!”
听到朱温的话,朱友文的脸色变了再变。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p>